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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謝必安一死,就顯得皇帝真的是很做賊心虛了!
果然,她這一嗓子喊出去,眾人都沖了過來,圍著溫碧璇就開始撕扯扭打。
連站在她身邊的江錦年也被卷入了人群中,謝知微趁亂猛踹江錦年,順便薅了好幾把他的頭發。
溫碧璇看著她手里那件肚兜簡直要瘋了,那不是她身上穿的肚兜嗎,為什么會跑到謝知微手里去?
不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被一通亂拳打得完全沒有辦法思考。
甚至還有人趁亂從謝知微手里搶走了那件溫碧璇的肚兜,獰笑道:“誰家的黃花大閨女能想出用自己的肚兜來陷害謝先生這種下作的辦法,保不齊被多少人睡過了,我們摸一把也不虧!”
“不是我,那不是我的肚兜……”
溫碧璇微弱的辯解被混亂的人群壓下去,那些聽到動靜的管事們才過來。
謝知微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道幽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一個身份不明的女人如果沒有人幫忙,怎么從應天城混到這里的?”
管事是朝廷派下來的,他們當然是新皇的人。
但被發配到燕州這種鳥不拉屎的荒野之地,這些管事們也都是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在那兒混日子。
只要不出問題牽連到他們,那些被發配的賤民做什么他們根本不在乎。
但有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混入他們的隊伍中,一路從應天城跟到燕州,一想到只要那個人愿意,還可以潛伏到他們身邊,那幾個管事瞬間毛骨悚然。
“別打了別打了!”
管事手里的銅鑼砸得咣咣響,混亂的人群嚇得安靜了下來。
管事一揮手,兩個士兵擠進人群將溫碧璇拖了出來。
只見溫碧璇頭發散亂,衣服被扯得胸前大片春光都漏了出來,方才只是稍稍露出點哭相就引得江錦年理智全無的小臉兒也被打得跟豬頭似的。
白皙的脖子和胸口還有被女人指甲撓出來的痕跡。
“你到底是什么人?
是誰帶你到這里來的,如實交代,否則老子立刻把你送進紅帳去伺候關寧鐵騎!”
所謂送入紅帳就是去當軍妓,那對女子而言,絕對是比死還嚴重的懲罰。
可溫碧璇還要靠江錦年在燕州待下去,又怎么敢在這個時候出賣江錦年?
謝知微見狀適時開口,“這位大人,她這一路走來,總不是隱形的,應該有人見過她吧,不若問問大家?”
那管事瞟了她一眼沒應聲,卻仰頭看向人群,“都過來看看,有沒有人認識這個女人。
要是有誰知道她是誰帶過來的,今日選地讓他第一個選!”
謝知微側首看向江錦年,后者頂著一張豬頭臉心虛地躲到了謝父謝母身后。
謝知微看著他那豬頭臉差點沒忍住笑出聲,冷笑一聲,以為躲到謝家父母身后,她就拿他沒辦法了么?
不過她今日出的風頭已經夠多了,至于江錦年,這么多人同行,他拿著她剩下的食物去接濟溫碧璇,這么久了,真的會有人一點都沒發現?
果然,那邊管事們稍微盤問了兩句就有人站了出來,“我好像看到江家二郎經常來找她。”
“沒錯,江家二郎經常給她送吃的。
夜間宿營的時候江家二郎還讓她住在江家的馬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