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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收不回來的心就不要了，就像孟昕然，他也不要了。

瀕死的時候，忽然有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quot;想活下去嗎?我可以跟你做一個交易。&quot;

恍惚中，他聽到自己問：

&quot;什么交易?&quot;

亡靈沒有實體，聲音卻帶著易碎的凄美：

&quot;我可以用我僅剩的靈力幫你活下去。但離開這里后，你的靈魂需要進入我的身體，替我完成未了的心愿。&quot;

&quot;你的心愿是什么?&quot;

&quot;迎娶沈若凝，永遠和她在一起。&quot;

&quot;為什么你不回去呢?&quot;

亡靈似乎低低笑了一聲，卻笑得比哭還難聽：

&quot;我已經(jīng)在這里飄蕩了三年，即使出去也只會魂飛魄散。你是我唯一的希望。&quot;

&quot;好。我答應(yīng)和你做交易。&quot;

窗外的陽光忽然刺痛了許問舟的眼睛。

電話那頭的機場托運人員問他：

&quot;許先生，托運行李的清單已經(jīng)發(fā)過來了，您清點一下，看看有沒有漏掉的。&quot;

&quot;不用了。&quot;許問舟說，&quot;都幫我扔了吧。我不要了。&quot;

&quot;什么不要了?&quot;

孟昕然忽然走進來，面色有些遲疑地發(fā)問。

許問舟掛完電話，只是看了她一眼，輕輕搖頭：

&quot;幾件舊衣服。&quot;

看到他冷淡的樣子，孟昕然覺得心里不是滋味，卻又不能低頭，語氣也變得古怪起來：

&quot;把你送出國是為了讓你好好反省反省，免得整天惹是生非。&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