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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飛不動聲色,目送他遠(yuǎn)去。
屋子不大,家具多數(shù)以木制成,擺放得錯落有致,均沿襲了中古世紀(jì)的風(fēng)格,卻絕不令人覺得僵硬沉重。
如果臥室能有兩間,那就更好了。
司徒飛一邊生著壁爐,一邊笑道:“這里沒裝電路,你先將就著,很快就暖和了……都是那瘋子,說甚么這屋每塊磚的價值都高于千金,動也不能動,又不許仆人進(jìn)屋,害我每次來都要做苦工。”轉(zhuǎn)過身,微微一怔,“浮生,你為何這樣看我?”
“我在想——”我收回盯著他的目光,突然一笑,“還是不說了,以免被責(zé)。”
司徒飛哼了一聲,坐到我身邊,習(xí)慣性地欲來攬我的腰:“以退為進(jìn)么?浮生,為何你總要對我用手段?有什么話,直說便是。”
我閃過他的手臂,手卻還是被他抓了去,牢牢地握在堅實的雙掌中。我笑了笑,不再掙扎,橫豎沒他力大,大家都是男人,小小手足便宜,叫他沾沾又何妨:“我在想那位牧師先生。”
握住我的雙手緊了幾分,司徒飛危險地瞇起眼:“你看上他了?”
“是啊,我看上他了,我正在想,用什么辦法,能令他再安排我一間屋,避開你今晚的攪擾。”我含笑無懼與他對視,唯覺手腕傷處越發(fā)疼痛。
明知我是開玩笑,司徒飛仍是沉了臉,陰沉氣勢稍張:“不要逼我現(xiàn)在就扔你上床,做得你一個月都直不起身,看你還能玩什么花樣。”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我聳聳肩,決心要將今后的睡眠問題一并解決,“這里是別人的地盤,連你也必得入鄉(xiāng)隨俗。你信不信,就算我只能躺在床上,我也定有法子生出點事來?”
司徒飛瞪著我,終于一嘆:“浮生,你真是能全面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你這樣沒用的,只有令我越來越不想放手——好吧,要你乖順安份的條件是什么?可別說是要我不碰你,男人的欲望你也知的,火一燒上身來,能不能控制住,實在很難說。”
我未免有些失望,想了一想,嘆道:“好吧,能令你這樣的人讓步,已是我莫大的榮幸……我也不必貪心,這樣罷,以后晚上,你睡里間的床,我便睡外面這地上,為你守夜,也算盡盡護(hù)衛(wèi)的本份,可好?”
眼光與眼光對視,都藏滿男人的自信。我不以為我會輸,而他也是。
司徒飛驀然一笑:“我手下的軍師,要能有你一半聰明多好——好,就先依你,不過,”傾低了身,目光炯炯,直看進(jìn)我的雙目里來,“浮生,你要知道,我之所以答應(yīng),并非我怕你,而是因我喜歡你,不愿你受到任何傷害,你明白么?”
我豈有不明白之理。若非司徒飛對我還有耐心,以他之剽悍冷酷,還有什么能約束得住這頭猛獸。
微笑著抬起眼:“其實,我剛才是在想,你和那位牧師先生,有沒有一腿。”
就算明知我在轉(zhuǎn)移話題,司徒飛還是不得不上當(dāng),嘆道:“老天,你真當(dāng)我是色狼,是男人就要么?”
“你不是色狼么?”我笑吟吟地示意他看又爬到我肩上的手,“他對你很好,你不覺得么?”
“他當(dāng)然對我不錯,”司徒飛彎了彎唇角,本想再說下去,不知何故突又停住,一聲輕笑,“你究竟是想套我的話,還是吃醋?若是后者,我不介意你多吃一點。”
……真不知是誰愛吃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