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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越言受不了似的,回道:“我媽!怎么了!”
路若培呼口氣,笑話自己有病,說:“不怎么,那你陪阿姨好好玩兒,回來了我們再聚。”
暖房計劃暫時押后,路柯桐看媽計劃被迫提前,說是被迫其實他高興的不得了。而且費原那天接了電話以后就特忙,整天加班開會,也顧不上他。
走之前自己打了車去機場,給費原發信息說:老大,我走了啊。
費原估計還在忙,都沒回。他來得早,去機場的餐廳吃了碗面條,吃完給邱駱岷發:朋友,我將帶去春節的喜慶,希望你已經安排好了我們紅塵作伴的行程。
邱駱岷總是回很快:沒問題,只要你自費就行。
拿上包從面館兒出來,又回到候機廳等著,他看看表,忍不住又給費原發了一條:您挺忙啊,娛樂圈是不是出大事兒了?
剛發完,后腦勺被人彈了個腦瓜崩,回頭看見費原的帥臉,也顧不上疼了,高興道:“老大,我就知道你不放心。
費原在他旁邊坐下:“我挺放心,就是鬧心。”
“是要約法三章么?”路柯桐習慣了,費原每回出差都得給他立法,這回估計得立刑法。結果費原說:“不約了,心情不好就跟邱駱岷去玩兒,別日夜顛倒就行,吃好睡好。”
路柯桐一愣,撇開目光說:“我心情挺好呀。”
費原沒再多說,只捏了捏他的后頸。他梗著脖子任捏,然后轉移話題問:“你這兩天怎么那么忙?我發的信息你都看了嗎?”
“公司有點兒調整。”費原拿出手機,點開了路柯桐發的信息,“剛才在開車就沒看,行了不磨嘰了,是不是該進去了。”
路柯桐看看時間,說:“那我走了,你好好體驗回自己在家的感覺,別想死我。”
目送路柯桐進去后,費原轉身往外走,沒走到機場門口就接到了電話,汪昊延在里面可憐巴巴地說:“原哥,我聽說你要升高級合伙人了,你那么牛逼了可不要拋棄我。”
他回道:“沒正事兒別煩我。”
“啊,什么是正事兒啊。”汪昊延煩起人來比路柯桐還鬧心,“我們簡辛回蘇州看他爸了,聽說路路回美國看他媽了,找個父母都在本地的是多么重要啊。”
費原直接掛了電話,然后打給荊菁,劈頭蓋臉地說:“汪昊延怎么那么閑?給他安排綜藝讓他去,現在就安排,沒有就讓他去給客戶當三陪。”
漫長的飛行實在無聊,幸虧路柯桐帶了幾本設計雜志當消遣,等他再回來就要搬去青園路了,那兒的花園得好好弄一下,不能浪費。
后來看得眼睛累了,他戴上眼罩準備睡一會兒,不過按他的能力,睡這一會兒估計醒了就到美國了。閉上眼世界變黑,他想起三年前溫凝告訴自己,她生了第二個寶寶。
說實話,他很羨慕那個寶寶。
飛機降落,路柯桐終于醒來,他坐起身醒盹兒,然后整理頭發穿外套。下了飛機隨著人流往外走,他在接機的人群中尋找接他的人。
“路路!”
邱駱岷穿著人字拖就來了,他攬住路柯桐的肩膀,問:“找什么呢?”
路柯桐收回目光,回答:“沒找什么,剛進城隨便看看。”現在是半夜,他沒通知溫凝,溫凝也自然不會來接,但他卻忍不住尋找,大概是一種本能或者潛意識的行為。
“明天去看我媽,你去嗎?”
邱駱岷說:“我去干什么,你自己去唄。”
也是,看自己媽還讓人陪什么。第二天一早,邱駱岷送路柯桐到了地方,路柯桐下車后做了個深呼吸,想讓自己看上去又穩重又帥,最好溫凝一看到他就驚呼一聲。
按下的門鈴響了幾聲,他靜靜等著,大概半分鐘后,他聽見了腳步聲。“是路路嗎?”久違的聲音在屋內響起,路柯桐緊張地不敢動,如同許多年前他第一次見溫凝時那樣。門打開了,溫柔的笑容露出來,也如同那些年每日放學回家看到的一樣。
“媽,我來了。”路柯桐聲音很輕,眼眶很紅。
家里只有溫凝自己,她在廚房做烘焙,材料擺了一桌子。路柯桐洗了手在料理臺前坐下,不管不顧地吃起來,口齒不清地說:“這些年,我就沒吃過好吃的餅干兒。”
“我當真了啊。”溫凝笑得很開心,或者說從路柯桐進門后,她就始終笑著,“你叔叔帶弟弟們去露營了,也不知道去幾天,正好我不用被孩子煩,做餅干或者打理花房都行,悠閑得很。”
“花房?”路柯桐停下,“你有新的花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