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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綿盤著腿,小腳丫在被子上蹬了蹬,把童話書翻開,里面很新,只有扉頁上寫著一行字‘寶貝女兒,生日快樂!’
那是大人的字,字跡清雋優(yōu)美。
是爸爸呢,還是媽媽呢?
可是她想不起他們什么樣子了……她對他們唯一的印象,是一只粗糙的大手,牽著她走了好久很久。
她把包里,剝了一顆橙子糖,清新甘甜的味道在口腔內(nèi)綻開。
她關了燈,掀開小被子躺下,很快就睡著了。
……
郁綿在裴家留了下來。
她人小小的一只,很少說話,坐在飯桌上也只吃一點點,存在感弱極了。
可裴松溪卻總能注意到她。
因為她一直坐在她身邊,可能是因為張阿姨第一次加的椅子在她旁邊,或者……或者更像是她本能的更靠近她,而不是別人。
周如云也見過這個小孩。
她一向溫和慈愛,是喜歡郁綿的,可她常年身體不好,怕自己身上的病氣染上小孩身上,也不敢跟她過于親近。她既勸不動兒子,也只能叮囑裴天成:“你既然把孩子帶回家養(yǎng),就要多點責任心。”
裴天成看著財經(jīng)雜志,有點心不在焉的敷衍:“張阿姨在照顧她。”
這個話題就此跳過。
事實上,張阿姨是裴家的老人了,在家里忙上忙下,比管家還要忙上幾分,實在沒多少時間來照看郁綿。
丁玫也笑著說:“奶奶,之遠不也是放養(yǎng)著長大的嗎,您也別太擔心。”
這么幾天過去,她還是在懷疑,這小丫頭是丈夫的私生女,心里覺得她可憐,只要長輩對這個小孩關心一點,她對她的態(tài)度就好不起來。
老人長長嘆了口氣,擺了擺手,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