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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總之是波折再波折之后,葉南笙也沒搞清楚女主最后是跟了兒時的大哥哥,還是后來有過短暫放棄的男主角。
原諒她情商太低,看不懂這其中的彎彎繞。
電影結束,響起片尾曲,倒是首好聽的歌,在本來人就不多的電影院里,葉南笙任由歐子行那么一直抓著她的手。
直到屏幕成了漆黑,偌大的階梯影廳里只有進來打掃大媽的嘩嘩清掃聲,再無其他。葉南笙又打了個哈欠,“師兄,我困了,如果你抓夠了,我能回家了嗎?”
“南笙,如果我說我后悔了,你能再給我個機會重新和你在一起嗎?”歐子行好看的眼睛充滿哀傷。
葉南笙倒是十分給面子的沒再打哈欠,她眨眨眼,“師兄,我也特別希望能有機會再重來那么一次,那樣我就能把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接吻的經歷都留給902了。”
“南笙……”歐子行似乎還想說什么,手提電話突然響了。
他皺眉掙扎半天,似乎期望那邊可以先掛斷,可惜天不遂人愿。
“接吧。”葉南笙又打個哈欠,順勢抽回自己的手。
歐子行嘆口氣,掏出電話,來電顯示上寫的是“畢雪”兩字,葉南笙知道那是歐子行的妻子,或者現在該叫前妻。
她低頭玩著手指,就算不想聽,也照樣聽到他們的對話。畢雪似乎在約歐子行。
歐子行拒絕了幾次,最終妥協,他看眼手機上的時鐘,是晚上10:05,“我大約四十分鐘后到,你先到就等我下吧。”
歐子行掛了電話。
“南笙,我送你。”
葉南笙已經起身離開位子,她頭沒回,擺擺手,“不用了。”
新春的氣息隨著初五這個小插曲漸漸消亡在初八這天。
工作日。
葉南笙卻沒早起的想法,學校沒開學,她沒必要早起。
可似乎有人不打算成全她這個懶覺,清早,一通電話將她吵醒。
“喂……”接通電話時,她的思維還是短路的,不過這不妨礙她迅速的清醒。
電話是昭陽分局刑偵科打來的,邀請葉南笙去配合調查一宗命案。
死者并不陌生,是歐子行妻子,畢雪。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了。
也許許多人都要猜是歐子行殺了畢雪的吧,嘿嘿,慢慢看,這個案子很有意思的。另:私語看到讀者關于對這個文的建議了,私語在這里一一答復一下:
1.錯別字。除了最初十章左右私語是有存稿的,其余都是現在每天現碼的,碼完就更新,錯別字我想肯定是有的,這個文每天寫好一章都有個編輯幫忙私語看文,錯別字他提了幾次,不過為了避免偽更,私語很少在晉江這邊做修改,還有就是vip除非加字很難修改。如果真影響閱讀,私語會注意,今天這張私語就是拜托大猩猩提前幫忙看過的,不知道有無漏網之魚。
2.關于懸而有疑。私語覺得呢,除了李偉,除了鐘言外,其余的交代還算清楚。之前私語也問了一些看過的讀者,大部分還是看的懂的。李偉和鐘言那塊之后也必定有交代,大家放心。這個推理文私語是力求邏輯合理的,如果真有什么看不懂得,可以給私語留言。
3.看到野生讀者的意見,私語知道我原來的老讀者對我是多么包容,你們的包容允許私語存在許多缺點。我想我們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是沒用缺點的,我們能做的是不斷讓自己的缺點少起來。私語希望有一天,私語的文能讓每一個看過私語文的讀者喜歡上私語,然后包容和包涵私語的缺點。也希望私語快點進步。
鞠躬,感謝每一個關注這個文的讀者,謝謝小毛線的意見。
第三十五章 最完美不在場證明
尸體是在位于昭陽區東南角一處五星級酒店里發現的。
因為房門口一直掛著免打擾的牌子,所以直到初七下午,房屋欠租,進去清掃的人才發現了尸體。
5108房間是酒店樓層最高的房間之一,向陽那側是個長形陽臺,從那里可以看到臨水最藍的一片海。
陽臺連著客廳,客廳里擺著淺灰色真皮組合沙發,一個茶色玻璃桌,幾件簡約風格的柜式家具,墻上有幾幅裝飾用風景油畫。玻璃桌上擺著煙灰缸,香檳色的,里面落了些煙灰屑,但是是極少的,并不足夠一只香煙的分量。
不過找到其余的煙或是煙灰并不是難事,因為一支吸了半截的esse就躺在距離茶桌半米不到的地毯上,粉色的煙體和煙蒂間隔著金色細條,很典雅的樣子,那是一款深受女性喜愛的韓式女煙,中文名字是愛喜。薄荷口味居多。
不過此刻,也許是時間過去太久,亦或是被另外一種氣味掩蓋,薄荷的氣味早消失的無影無蹤。掩蓋它的是血的腥味。
從煙頭半指遠那一滴,到半步遠外簇堆兒的幾滴,血像淅瀝瀝的紅雨,一直延伸到與客廳連同的臥室里,最后結成紅色的一灘。一個女人趴在血泊里,看起來她死前是穿著浴袍的,不過浴袍并沒穿在她身上而是丟在不遠處的床角。女人現在什么都沒穿,光潔的背下露出一小截乳。她到趴在床上,手像掙扎過似得抓著被單,而腿以一個很大的角度怪異張開著。
在她背上左側心臟位置,插了一把刀。
“這是致命傷?”葉南笙坐在昭陽分局綜合辦公樓3樓某房間里,翻過現場最后一張照片,然后說。
接待她的是昭陽分局刑偵大隊重案一組組長——盧珊——一個年紀才過三十的精干女刑警。她梳頭短發,才過耳朵的長度,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總習慣拿不帶溫度的目光看人。
看起來不是個很好相處的人。葉南笙想。
事實也如此。
葉南笙的問題只是讓盧珊輕飄飄翻了個眼皮,然后她翻開桌上的本子,再用不帶溫度的冰冷音調朝葉南笙提問,“本月11日晚九點到十一點間,你在做什么?”
“你這是在審問我?”葉南笙挑了下眉毛,好吧,她承認,自己最初只是不喜歡這個叫盧珊的女刑警和龔克熟稔聊天時的樣子,現在連她和自己談話時的語氣表情都一并討厭了。
盧珊頭也沒抬,語氣一如最初的冰冷,“任何人在被確認為犯罪嫌疑人前都叫問詢,算不上審問。不過不保證后續有新發現時,這個詞還是有升級空間。”
葉南笙這次絲毫不吝惜的給了盧珊一斤白眼。
沉默似乎成了兩個女人的較量方式,盧珊則是先敗下陣來的那一個。她丟掉手里的筆,“好吧,你真和龔學長說的一樣,脾氣又倔又怪。葉醫生,這次叫你來,不是讓你做法檢,而是配合我們調查命案。死者是誰,不用我再說了。現在我們在根據線索逐個排除嫌疑人,歐子行也是其中一人。”
“他不可能殺人。”葉南笙也斬釘截鐵的回答。“根據你們的檢查報告,畢雪死亡時間在11日晚八點到十一點之間,恰巧那晚我和歐子行在看電影。電影八點多開始,9:55結束,之后歐子行還接到了畢雪的電話。”
沒給盧珊追問的機會,葉南笙主動補充,“電話是在10:05時候打的,我們是大約五分鐘后分開的。歐子行和畢雪有約,他電話里說大約四十分鐘后到,我知道的就這么多。哦,對了,他在電影中途離開過一次,去買可樂。900毫升的大杯,兩杯,是影院外的人工售貨亭買的,前后去的時間不超過五分鐘。這樣,算配合工作不,盧組長?”
年后日光漸暖,溫柔的照進房間,沙沙的落筆聲默默響著,最終,盧珊合上筆帽。“日后如果你想到其他,隨時補充。”
葉南笙厭惡盧珊這種語氣,她皺著眉,還是忍不住說,“歐子行不會是兇手,雖然他是畢雪前夫,雖然他們的感情并不會,但歐子行是法務人員,他不可能知法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