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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暉拿出新買的小手電,沖進洗手間,自己又跑了回來。
“蘇爺你先去,我把桌面的文件保存一下。”
突然斷電讓留校的學生們不滿,不多時,宿舍樓下站了不少學生,人聲鼎沸。
洗漱結束躺在床上,葉暉翻來覆去。蘇藹躺了一會,便已經進入夢鄉。
第二天兩人才得知,一輛裝著貨物的貨車為了避讓逆行的摩托車,打滑沖出主道,撞斷了兩個電線桿子,連帶扯斷了一條主要供電樞紐線。后續三天,學校是限時供電的,直到線路全部修好為止。
因為這一茬,蘇藹的小號練級非常慢。國慶之后課程正式開始,兩人泡在游戲里的時間也漸漸少了起來。
每天晚上七點上線,五小四大各種主城日常,偶爾蘇藹還要去挖點藥草銅礦捏東西。不知不覺中,時間到了十一月底。
原本的五人組因為莫問天的離開多了一絲憂愁,雖然也有其他好友的好友加入進來,但蘇藹總覺得那些人和之前的人都有所不同。
也許是自己剛接觸到這個游戲世界,像雛鳥的印隨反應,在蘇藹理解中的純陽宮氣純,就應該全都像莫問天那樣:犀利,帥氣,俊逸。甚至連轉身離開,都那么飄逸干脆。
為什么一個網絡上認識的人,會在自己心里有這么強烈的存在感?自己是不是一個晚期的網癮少年?分不清現實了?
因為這些想法,蘇藹在某天清晨拉住睡眼朦朧的葉暉,說出心中的想法。
原本神游的葉暉瞬間清醒,就跟一個大哥哥一般,伸手抱住蘇藹,輕輕拍著對方的后背。
“蘇爺,不是這樣。你沒有問題,游戲也好網絡也好,只是一個社交的工具,認識其他人的一種方式。你只是很少接觸其他人,所以你感覺到不安。
道長也是一個很真很直接的人,玩游戲投入自己個人的性格和情感,玩得開心,也分得清主次。你也好,我也好,相信他也一樣,很是珍惜我們在網絡在游戲里相見這場緣分。你看,地球人口那么多,玩游戲的也那么多,游戲里的區服也那么多。偏偏我們選擇了同一個游戲,在同一個區服,我們再結識相識。這個江湖因為我們玩家真情實感而真實,也會因為我們而變得復雜。只要你堅持本心,一切都不用擔心。”
蘇藹將頭靠在葉暉肩膀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不止是游戲……我現在覺得,能認識你,也很幸福。”
“哈哈,你這么說我特開心。”葉暉摟著蘇藹慢慢往洗手間走,得意得眉飛色舞,伸手拿起蘇藹的洗臉帕沾了熱水,覆在對方臉上。
“蘇爺,你以后還會遇到更多的人,結識更多的朋友的。嗯,也一定有那么一個人,只為了你而存在。”
葉暉扶著蘇藹的肩膀,柔聲道,伸手在蘇藹頭上揉了兩把。
情緒穩定下來后,蘇藹捧著洗臉帕,默默面壁三分鐘。
第一次這么失控,居然還哭了出來,就算是當年……自己也沒有哭呢……
“蘇爺,在做啥呢?”
葉暉從廁所出來,看到蘇藹貼著墻壁,有些擔心道。
“沒、我在想,之前不是說今晚帶我打那個什么十人副本么?”
“你說十人戰寶啊?”葉暉摸摸腦勺,一臉嫌棄:“一劍真坑爹,說好指揮的,他家貓把麥的線給啃了。這臨時讓我去哪里喊個指揮啊。”
葉暉越說越糾結,手在肚皮上撓了兩下:“我看他家是貓造反!咦,我剛洗了澡啊。”
蘇藹扭頭看著葉暉撓肚皮,走過去掀開對方衣服,對方肚皮上被抓出幾道紅痕,倒沒有其他什么。
“是不是太干燥了?我有潤膚霜,用來包養我腳踝皮膚的,很滋潤。來一點?”
葉暉摸摸肚皮,連連點頭。
抹了一層潤膚霜在肚子上,兩人坐在椅子上,準備進副本。
今天周五,一早幾人就約好去打十人副本。原本說是一劍凌霜指揮的,結果今天七點上線之后,就開始道歉,說是被寄養的貓抄了家,耳麥話筒線都被咬斷,鼠標墊也不能幸免。
葉暉氣哼哼地在好友里喊了半天,由于帶新人,又沒有能說話的指揮,叫人也不是很容易。還要選擇職業,最后組人都組到九點半,蘇藹挖空了體力,賣出去兩件花落無痕裝,等得差點睡著。
十人戰寶是超越五小四大的團體副本,掉落雁虞牌子,裝備散件比小副本掉的好,也是進軍25人英雄戰寶的基礎副本。副本的boss數目和技能也和25人差不多,區別只在血量少一點,招式傷害小一點。
兩天策一和尚一萬花,月霓裳也跑來玩,世界喊了一個劍純一個氣純。劍純說自己有麥可以客串一下指揮。全團7=3等了半天,最后來了一個冰心。
一劍凌霜:秀秀,這有個冰心申請進組,說只要輸出裝備,牌子你先拿。問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