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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太忙了,這些事就交給了你白阿姨的妹妹,她的專業是社會學,心地又善良,做公益自然是得心應手。”他可不是隨便就委托人的,還查了白思雅所做公益的記錄報告,確有這事才答應了下來。
不多時,白思雅和薛國棟的夫人一同走進了休息室。
白思雅看到和薛國棟對坐的慕晚,雙眼中充滿了驚訝。
慕晚挑了挑眉,眼神直直地盯著白思雅,那目光好似能將人看穿譏笑道,“薛叔叔,這就是您說的善良女孩嗎?”若不是她和白思雅有過一面,或許真的信以為真了。
薛國棟承認慕晚對薛家有所幫助,但他也對慕晚一向以禮相待,但聽到慕晚對自己和家人的質疑,神色充滿了不悅。
他沉聲道,“你這是何意。”
“薛叔叔,您有所不知,我和這位白小姐可是有過‘特殊’的交集。”她頓了頓,語氣里滿是嘲諷。
發生在4S店里的事,不過一個星期,慕晚當然記得,自己被嘲諷‘窮酸’。若是心有善念的人,怎么會主動去挑釁別人。
再根據秦歡顏在電話中的未盡之言,又結合現在某人參與了管理,這賬非查不可。
白思雅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這個賤人,居然敢惡人先告狀,明明是她自己不要臉,和別人有不正當的關系。
薛國棟的夫人察覺到氣氛不對,皺著眉頭問道:“這是怎么回事?思雅,你認識小慕?”
只見白思琪咬著后槽牙,眼睛像淬了毒一般瞪著慕晚,繪聲繪色地描述起那日她‘親眼目睹’的事情經過。
“姐夫,您給評評理,她一個無身份無背景的臭婊子,一個研究員的工資能拿的出二十萬買車嗎,還有這個老坑種的翡翠,她買得起嗎?
而且我問過銷售,這車根本不是她買的,是人家送的。”說到此處,白思雅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眾人臉上的表情變化,見大家似乎都被自己的話語吸引住了,心中不禁暗自得意起來。
在場的薛國棟,一臉諱莫如深地看向白思雅,他多少知道慕晚的底細,更別提人家當初都把自己股份捐了出來。
二十萬,慕晚只要動動腦子,多少二十萬沒有。
更何況那電動汽車,應該是春華牌。
至于項鏈,那是慕晚自己的。
薛國棟聽完臉色陰沉,他最討厭這種搬弄是非之人,他點了點白家兩姐妹,“這就是你說的好妹妹。”而后又一臉愧疚的對慕晚說道,“小慕,對不起,是我沒有調查清楚。”
白家姐妹一臉費解,薛國棟什么身份,用得著和慕晚道歉?
慕晚聞言,
眸色冰冷,正聲道,“現在我更想知道,我和白小姐只見過一面,為何她就要對我進行調查。薛叔叔,你覺得呢?”話未說盡,可里面的深意,薛國棟聽懂了。
薛國棟面色凝重,轉頭質問白思雅:“你為什么要調查慕晚?”
白思雅雖然狐疑,薛國棟突然轉變態度,可她握有‘把柄’根本就不心虛。
白思琪看出氣氛的不對勁,趕忙打圓場,“也許是誤會呢,思雅年紀小不懂事。”
“姐,我哪誤會了。再說你是什么身份,還怕人調查,這不查不知道,有人會這么不知廉恥,蠱惑人心。”白思雅還沉浸在自我的認知中。
而這時,薛楠楠在外面聽了一陣,叩門后走了進來。
她冷眼厲聲道,“既然你調查過,就沒有查到蕭瑾瑜在追求慕晚嗎?至于項鏈,大伯難道您忘記這是慕晚自己開的料子?”
第464章
斷了來錢路
薛楠楠的突然加入,澄清了白思雅的造謠。
薛楠楠見白家兩姐妹,被喊進去了一段時間,擔心慕晚吃虧,想也不想敲門而入。
還好她來的快,一來就聽到某些人對慕晚的造謠,若是因此讓大伯和慕晚之間有了沖突,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而且她必須趁機讓大伯認清白家姐妹的真面目。
“大伯,真不真的可以去查。至于年紀小,嬸嬸或許是忘了白家小姨不光輩分長,年紀似乎也比我們大呢。”當誰不知道白思雅的狼子野心,一個白家的私生女,也配肖想蕭瑾瑜。
京郊別墅群中,蕭家也位于其中。
若不是她親自撞上,某人偶遇的畫面,還不知道這女人的心思,怪不得老愛往這跑。
白思雅聞言蕭瑾瑜和慕晚的關系,直呼不可能。
慕晚一臉淡然,她只不過想查個賬,這個話題是不是越跑越偏了?
“薛叔叔,這話題跑偏了吧,難道我們現在談的,不是核查公益金的事嗎?”慕晚眉心蹙起,她很不習慣自己的私事被人關注。
薛國棟清咳一聲,“你說的是。白思雅,你明天把所經手的公益福利項目,做成數據報表,明天交給慕晚。”白思雅或許人品有問題,但妻子舉薦她的能力應該不假
。
怎么薛國棟說的話
,她都聽得清楚,可為什么不理解什么意思呢?
白思雅突然覺得腳有點軟,還好站在身后的白思琪見狀,立即上前托住她的腰身。
她小聲地在白思雅耳邊說道,“穩住。”
白思琪順勢上前,擋住臉色煞白的妹妹,“國棟,這畢竟涉及到資金,查賬當然可以。可這又和小慕有什么關系?”
有人撐腰
,白思雅覺得自己又有了底氣
,“是啊,姐夫。她不過是個外人,憑什么來查。”
慕晚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合同,放在桌面上
,曲起指頭叩了叩。
“這就是我憑什么有資格查賬。”她淡淡地看向白家姐妹,而后又對薛國棟說道,“薛叔叔家大業大,也看不上我這點錢,
不至于濫用公益福利金。希望,明天白小姐明天能給我一個書面報告。”
白家姐妹拿過合同一看,手指不由地捏緊。
薛國棟看不上,但是她們白家看的上啊
,甚至可以說白家這幾年生活水平有所提高
,全仰仗于慕晚的股份。
“怎么會?你怎么會是股東?”白思雅聲音顫抖地問道。
薛國棟怎么可能看出不對勁,“白思雅,按照慕晚說的去做。如果賬目有任何問題,你知道后果的。”
白思雅咬著嘴唇,囁囁地說道,“姐夫,這都幾年了,工作量太大了,一天的時間不夠。”她現在能做的,只有爭取時間。這錢可不止白家人在用,白思琪在其中也拿了不少。
薛楠楠的眼波流轉,佯裝聽了聽門外的動靜,“大伯,我好像聽到外面有人在尋您,您可是今天的壽星,缺席太久可不好。至于這點小事,我相信也難不住白家小姨這位高材生的。”
白思雅目光狠毒,目送著薛國棟一行人離開,咬著后槽牙,“姐,你得幫我。”
*
薛楠楠將慕晚帶至宴廳的死角,這里可以將整個廳堂一覽無遺。
“晚晚你放心,只要有我在,白家姐妹會把不屬于的,全部吐出來的。”薛楠楠看著剛從休息室走出來的白家姐妹。
“楠楠,你今天公然當著白思琪的幫我,后面得更小心了。
”慕晚雖然對生意一事,一竅不通,但個中的貓膩,多少還能看得清楚。
斷了白家姐妹一條來錢的路,那就要啟動另外一條。
最快的這條路,恐怕就是薛楠楠了。
“我就是要把這些蛀蟲一個個拔出去。”大伯年紀越大越發的心軟,念及舊情,看在白思琪在他創業之初,對薛家的幫扶情誼,很多事他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在薛楠楠眼中,已經足夠了。
再不出手,這些蛀蟲只會將洞打的越來越深,把薛家視為白家的囊中物。
此時,宴廳里的燈光璀璨奪目,名流們衣著光鮮,手持香檳杯,歡聲笑語此起彼伏,一片祥和熱鬧的景象。
薛楠楠的助理,此刻走了過來,小聲地附耳,“薛總,喬美熙和她的經紀人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