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曉李晨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曉曉,你可算回來了。"
葉曉曉見大嫂比電話里聽著還要憔悴,趕緊上前扶住她:"大嫂,您這是怎么了?"
"還不是你大哥,"大嫂抹著眼淚說,
"今天一大早說是去廠里,我剛才打電話去廠里問,根本就沒去??隙ㄓ质歉菐腿巳ベ€錢了。"
"去賭多久了?"葉曉曉扶著大嫂坐下。
"從去年開始的吧,"大嫂嘆了口氣,
"一開始說是跟人家談生意,要打打麻將聯(lián)絡(luò)感情。
我也沒多想,后來慢慢發(fā)現(xiàn)不對勁,動不動就輸個萬八千的。
這兩年廠子確實賺錢,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是最近越來越不像樣了,動不動就是十幾萬。
前天晚上輸了十五萬,回來還說是我不懂生意場上的事。"
母親聽著也是一臉糾心:"這孩子,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去沾這個。"
父親嘆了口氣:"我說他幾次,他說我們老了不懂現(xiàn)在的生意。
現(xiàn)在生意場上不就得這樣?可我看人家其他開廠的,哪個像他這樣?"
"大嫂,大哥究竟跟什么人在一起賭?"葉曉曉問道。
"還不就是那幾個開廠的,老李、老張他們,天天聚在一起打麻將,說是商量生意。
可哪有什么生意?就是在那賭博。
這一年多,前前后后得輸了五六十萬了。這還是我看得緊,不然指不定輸多少。"
葉曉曉倒吸一口冷氣:
"這么多?"
葉曉曉想著原書里提到過,大哥后面這廠子也就到后年就破產(chǎn)了。
看來也不是什么生意不好做,估計就是大哥自己把錢輸光了。
"可不是,"大嫂哽咽著說,
"廠子好不容易做起來,現(xiàn)在他就這么敗。
最近工人工資都成問題了,幸虧你二哥幫著管著。"
正說著,院子里傳來腳步聲,二哥葉青山從外面進來。
"曉曉?"葉青山看到妹妹有些驚訝,"你怎么回來了?"
"二哥。"葉曉曉起身,"我聽說大哥的事,特意回來看看。"
葉青山臉色凝重地坐下:"你不回來還好,這一回來正趕上這事。"
"二哥,廠里情況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
葉青山搖頭嘆氣,
"這個月的工資還是我墊的。大哥現(xiàn)在整天就知道賭,也不管廠里的事。
廠里還有四五十號工人呢,每個月工資得按時發(fā)。再這么下去,廠子非得黃了不可。"
"怎么會變成這樣?"葉曉曉皺眉,"大哥以前不是這樣的人啊。"
"還不是錢賺得太容易了,"葉青山說,
"這兩年做外貿(mào)生意,一單就是幾十萬的利潤。
他那個家具工廠現(xiàn)在訂單源源不斷,要是好好做,一年少說也有百來萬的利潤。
可他倒好,有了錢就開始飄,整天跟那些人混在一起,說什么要打入上流社會。"
"我勸他,他就說我不懂生意。說現(xiàn)在做生意就得這樣,要交際。
我說你就是去賭錢,他還急了,說什么叫賭錢,這叫商場交際。"
母親在一旁抹淚:
"你說他,賺那么多錢不夠花嗎?非要去沾這個。
這段時間天天跟你大嫂吵架,動不動就動手。這日子沒法過了。"
"他打你了?"葉曉曉握住大嫂的手。
"前天晚上輸了錢回來,我說他幾句,他就......"
"這還了得!"葉曉曉氣得站起來,"大哥現(xiàn)在在哪?我去找他!"
"別去了,"葉青山攔住她,
"他那幫人現(xiàn)在在江南樓開了個賭場,打著茶樓的名號,其實就是在那賭博。你去了也白去。"
"那也不能就這么看著啊,"葉曉曉說,
"這是要把這個家毀了的節(jié)奏。大嫂,家里的存折你還拿著嗎?"
"拿著呢,"林梅說,
"這些年攢的錢我都藏起來了,不然早讓他輸光了。
前幾天他還要拿存折,說是有個大生意要投資,被我給頂回去了。"
葉青山冷笑一聲:"什么大生意,還不是想拿錢去賭?"
"大嫂做得對,"葉曉曉說,
"這錢可不能給他。二哥,你說大哥這樣多久了?"
"從去年開始的吧,"葉青山回憶道,"
一開始還遮遮掩掩的,這兩年是越來越明目張膽了。
現(xiàn)在廠里的事濾晝?nèi)咏o我管,他自己整天就在外面瞎混。
你是不知道,前兩天他還跟那幫人說要去澳門賭場玩玩,說是要見見世面。"
"這還了得!"葉曉曉急了,"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可不是,"大嫂氣的直哭,
"我跟他吵了一架,說什么也不讓他去。
他就在家里發(fā)脾氣,說我管得太多,限制他的發(fā)展。"
"發(fā)展?"葉青山氣得直搖頭,
"賭博叫發(fā)展?他這是要把這個家發(fā)展到天橋底下去!"
父親長嘆一聲:"這孩子,我是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去沾這個。
你二哥勸他,他還說你二哥是眼紅他。這話說的,親兄弟還能眼紅自家人?"
"爸,您別難過,"
葉曉曉安慰道,"我這次回來就是想辦法勸勸大哥。這事要是不管住,后果真的很嚴重。"
"可是他現(xiàn)在誰的話都不聽,"
母親說,"你說他一個做老板的,整天跟那幫人在一起賭博,傳出去多難聽。
現(xiàn)在廠里的工人都議論紛紛的,說咱們廠子怕是要完。
你大哥倒好,說我們不懂生意場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