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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女郎將初曉的手松綁,嘴上的膠布也撕掉。
“妹妹,來吧,彪哥在里邊等著你呢。”
“我不去,姐姐,求你們放了我吧。”
“妹妹,別怕,跟了彪哥,是你的福氣,他很會疼女孩子的。”
兩個兔女郎像是有功夫在身上,力氣極大,輕松就把初曉拖到了餐廳。
會所的豪華套房,里邊是臥室,外邊是會客區(qū)。
此時,餐廳的餐桌上,嬌艷欲滴的玫瑰盛放,精心烹制的美食琳瑯滿目,剔透高腳杯中盛著寶石般的紅酒。
馬彪坐在燭光晚餐長桌主位上,臉上掛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肥碩手指點著身旁的位置說,“仙女兒,又見面了,坐過來。”
初曉被兔女郎結結實實的按在座位上。
她略微拔高音調,增強了氣勢說:“如果你敢對我做什么,我男朋友不會放過你的!”
馬彪一臉色瞇瞇的,故意做出一副發(fā)抖恐懼的模樣,“是嗎,仙女兒,我好怕啊~~~”
只要攻擊力足夠弱,發(fā)火都像賣萌,初曉根本嚇不住馬彪。
此刻初曉有些絕望,門口有人守著,她出不去。
初曉想著今天就算是死在這兒,也不能被馬彪玷污,她余光瞥向了套房的露臺。
沒記錯這里是五樓,大不了就從這里跳下去!
初曉猛地站起來,卻又被兔女郎給擒住,按回在了座位上。
馬彪察覺到初曉的意圖,放軟了態(tài)度,“仙女兒,別怕,彪哥不是壞人,不到萬不得已,彪哥也不想對你用強的,所以準備了這一桌子飯菜,咱們先邊吃邊聊,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
飯桌上的飯菜誰知道下了什么藥,初曉看得很多,一口也不敢吃。
目前的形式是她一對三,門口說不定也有人把守,強硬抵抗根本無濟于事,只能采取拖延時間策略,寄希望于潘雅發(fā)現(xiàn)她不在,告訴霍廷霄,霍廷霄設法找到她。
初曉心覺自己此刻必須得表現(xiàn)得可憐,博取同情。
幸好她有些淚失禁體質,眼睛一夾,豆大淚珠滾了下來,嚶嚶哭泣著,“嗚嗚……彪哥,我心情不好,你可以陪我聊聊嗎……”
“當然!!”馬彪心肝都在亂顫了。
比起強的,他還是更喜歡在兩心相悅之下結合的感覺。
特別對方是個軟乎乎的小仙女兒,強來的話他掌握不好力道,胳膊腿兒給撅折了就辦不成事兒了!
“仙女兒,你有什么煩惱,誰欺負你了?跟彪哥說說!”
“彪哥,她們抓得我好疼。”初曉扭了扭肩膀,“可以先叫她們把我松開嗎。”
馬彪眼睛一厲,吼道:“都他媽的松手!”
第53章
你動她沒有
兔女郎將初曉松開,初曉吸了吸鼻子說,“彪哥,我過年之前被陳謹給拋棄了,后來認識了一個新的男朋友,就是上次去燒烤城救我的人,我本以為遇到了真命天子,可是,可是我問了他,他不打算跟我結婚……”
“啥??小仙女兒這樣的都不結婚,他咋不上天!!”馬彪挺溫柔的,給初曉扯了張紙巾。
初曉接過來擦掉掛在臉頰的眼淚,緊接著蓄在眼眶的淚水又爭先恐后的涌了出來。
“彪哥,你愿意娶我嗎。我從小沒有爸媽,跟爺爺長大,所以我就是喜歡年紀大的男人,有安全感,我也不在乎人的外表,只要能給我一個家……”
初曉快吐了。
她從小到大就沒說過這樣昧良心的話。
馬彪被初曉忽悠的直懵圈,快要找不著北了,“小仙女兒,彪哥愿意娶你,彪哥愿意給你一個家!”
接著他像是共情到了初曉一般,目光凝視遠方,開始了講述,
“其實彪哥也可憐,我媽是被我爸砍死的……我媽平時就愛家暴我爸,我爸老實巴交的就讓我媽庫庫一頓踹,一個屁都不敢放……有一天,我爸臉被我媽踹成了豬頭,他終于受不了了,就拿菜刀給我媽砍了,看到彪哥臉上這條疤沒,就是我爸砍我媽的時候,被波及到的……”
“彪哥,我從來不打人的……”
“對啊!彪哥看出來了啊!所以,這就是彪哥為啥愛你,非你不可的原因!娶東北女人,享電炮人生,但是你這樣的仙女兒,肯定不能動不動就打我踹我啊!當然,彪哥也不是那打媳婦兒的人……你只要跟了我,我肯定把你當小祖宗一樣供著!”
接著,馬彪又講了一些他童年的凄慘遭遇,初曉裝作很同情的樣子。
可終究他還是有些急不可耐,開始動手動腳了。
“彪哥,如果你愿意和我結婚,我覺得我們可以從交往開始。”
“好,好,小仙女兒,彪哥明天就帶你去登記領證。”
“嗯,可是我的戶口本沒帶來啊,在家呢,我家在南島,要不你明天陪我回南島拿一趟戶口本?”
“行,彪哥明天就陪你回去。”
就算初曉答應嫁給他,馬彪也等不及了,拿起酒杯,眼底閃過一抹幽冷暗盲,“小仙女兒啊,先把這杯酒喝了,今天咱倆就把房先給洞了吧。”
“啊?彪哥不行,我爺爺從小就教我,有些事,結婚之前不可以做的。”
兩人又讓了幾個來回,初曉咬死不同意。
馬彪不耐煩了,干脆朝著初曉撲過去,卻不料初曉情急之下,抬手就拿起酒瓶子,朝著馬彪的頭敲了下去。
“仙女兒,你不是說你從來不打人的嗎!”馬彪捂著腦袋,滿臉不可置信,“草泥馬的,老子這么愛你,是真的想娶你,你騙老子啊!!”
他惡狠狠的對兔女郎說,“把酒給我灌進去!!”
兩個兔女郎一個箍著初曉,一個捏著初曉的臉,把酒硬生生的灌了進去。
初曉吐掉不少,可是也喝進去了很多。
灌完酒,初曉掙扎著從椅子上摔了下去,她撿起地上剛才酒瓶子的碎片,抵住了自己的喉嚨,“馬彪,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立馬就拿這玻璃割了我的脖子!!”
然而馬彪?yún)s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情,“呵呵,小仙女兒,我不碰你,我等著你待會兒自己過來求我。”
他擺了擺手,兩個兔女郎微微欠身,離開了。
初曉縮在墻角渾身發(fā)抖,死死捏著手中碎玻璃。
馬彪脫掉了貂皮大衣,摘掉脖子的金鏈,歪坐在沙發(fā)上,品著紅酒耐心的等。
最好的媚藥,約莫十來分鐘就起效了。
初曉呼吸漸漸沉重起來,視線也開始閃爍模糊。
馬彪覺得時機差不多了,雖然藥效還不至于完全上來,但是小仙女兒估計已經(jīng)失去抵抗能力。
半推半就,才是最帶勁兒的……
他搓搓手,剛要站起來,旁邊的手機突兀的響起。
“馬勒戈壁的。”馬彪罵了句,滿臉不耐煩地拿起電話,一看來電顯示,一臉淫笑頓時斂去。
他點了接聽恭敬的道,“少、少主,您有什么吩咐?”
電話那頭的男人開門見山:“馬彪,初曉是不是在你那里。”
馬彪看了看縮在墻角的女孩,這小仙女兒,好像是叫初曉?
所以少主為什么會知道?
“回答,馬彪。”男人嗓音低沉,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是,我就是請初小姐來喝杯酒。”
“你動她沒有?”
“還、還沒。”
“你要是敢碰她一下,我把你做成人彘!”青松幫少主顏楓問,“初曉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