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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電話里說有事問我,是什么事?”陸庭宥突然想了起來,回頭問她。
顧南溪整理了下情緒追上前去,有些試探地問:“是關(guān)于恒亞集團的子公司靈盾,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關(guān)于他們高層的什么傳聞,例如人員變動之類的……”
陸庭宥停了下來,看她的眼中含笑:“靈盾公司也參加了星輝計劃的珠寶代理商的角逐,你這樣跟我打探他們的消息,可是有作弊嫌疑啊。”
“我……”顧南溪這才反應(yīng)過來,陸庭宥這是誤會了,可偏偏她又不能明說。
陸庭宥本是跟她打趣,見她有口說不清的糾結(jié)表情,更是忍俊不禁:“好了,不開玩笑了,靈盾的高層有沒有變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之前恒亞似乎有很大一部分員工罷工,厲思恒不知道通過什么手段控制了下來,現(xiàn)在也不清楚是個什么情況。”
“那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嗎?”
“原因……”陸庭宥剛想說他怎么可能知道原因,可突然發(fā)現(xiàn),顧南溪看他的表情似乎特別著急,心中不由奇怪,“原因我并不了解,只是,為什么你對這件事這么關(guān)心?”
“我……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啊!”顧南溪順口便胡謅了個理由,見陸庭宥還在狐疑地看著她,便故意走快了幾步跑進地下室,躲開他的審視,“快上車,還要不要睡覺了。”
陸庭宥雖然覺得奇怪,但也只能作罷。
——
接下來的一周,顧南溪都陷入了緊張忙碌的狀態(tài)。設(shè)計部已經(jīng)將新品的圖稿送過來了好幾批,市場部的推廣文案也重寫了好幾遍,但始終只得到她“還有沒有辦法做的更好?”的答復(fù)。
周末的時候,陸家那邊來了電話,讓她和陸庭宥晚上一塊參加家宴,她應(yīng)下后,便將工作暫時放下,到商場里逛了逛,打算給陸家長輩買個見面禮。
一進商場,最大最顯眼的便是靈盾的專柜,她沒有片刻停留便徑直走到了邊緣位置的詩洛蒂雅專柜,導(dǎo)購員一看到她,便忙不迭地迎上來將她圍住,七嘴八舌地?zé)崆橥其N。
她剛開始挑選,便接到了陸庭宥的電話,還沒來不及說上一句,突然被“砰”一聲巨響驚得抱頭蹲下。
陸庭宥這時候已經(jīng)到了陸父陸母那兒,本想詢問下她什么時候到,卻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巨響,而后是人群的尖叫和喧嚷聲。
陸庭宥覺得不太對勁:“顧南溪,你在哪?”
顧南溪貓著腰穿越了一條過道,慌張地看了眼靈盾那被砸碎的玻璃廣告牌,壓著聲音:“我在恒達商廈,這兒好像發(fā)生搶……啊!”
“顧南溪?顧南溪!說話!”那頭的電話突然沒了聲,陸庭宥心中掠過一絲慌張。
陸母端著燒好的菜走出來:“南溪到哪了?”
陸庭宥收起了手機,若無其事應(yīng)道:“她的公司今天有事加班,我去接她一下好了。”
“也好,快去快回啊。”
陸庭宥“嗯”了一聲便驅(qū)車飚了出去。
與此同時,顧南溪正躲在一個柜臺后,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商場里突然涌進來一伙人,足足有二三十號人,對著靈盾專柜又打又砸,剛剛一大塊玻璃差點砸中她,驚得她把手機都掉了。
她本想趁亂溜走,卻在看到那伙人正臉的時候,震驚住了。
“江叔,她在報警!”其中一個人將試圖報警的女導(dǎo)購整個兒的拎到跟前,把一把水果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被喚做江叔的男子斥了那年青人一句:“林子,別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