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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夏瑩瑩的耳洞是非常細小的。
即便是就這么近距離看上去,也像針眼似,十分迷你,陸子仁又是粗手粗腳的,但他害怕自己笨手笨腳,一不小心就拿耳墜戳疼了夏瑩瑩,所以在拿起耳墜的那一瞬間,十分的小心翼翼,連呼吸都不敢。
小巧的耳墜在他粗壯的手指之間被包裹住。在耳針對到耳洞時候,陸子仁倒吸一口涼氣,又把耳墜往后面挪了挪。
就這么折騰著,他的一只手是捏著夏瑩瑩耳朵的。夏瑩瑩的耳垂都被陸子仁的手捏紅了,看上去像個莓果。
夏瑩瑩有些接受不了陸子仁一直穿不進去。便在旁邊指導(dǎo)。
“不用擔(dān)心。耳針穿過去,我的耳朵是不會疼的,你大膽的往里面懟就可以了。”
“嗯。”陸子仁輕輕的吐了一口氣,隨后又拿起耳針按照夏瑩瑩說的那種做。
在耳針剛剛進入耳洞的時候。
陸子仁心里十分慌張,生怕把夏瑩瑩弄疼了。“嘶嘶,瑩瑩,疼不疼?”
夏瑩瑩被陸子仁這種前怕狼后怕虎的態(tài)度弄得有些煩躁。
因為陸子仁一直緊緊的捏著她的耳垂,她的耳垂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麻木掉了,耳洞當(dāng)然是不疼的了。
“你動作快點,我的耳洞真的不疼,直接傳過去就可以,你再這樣揪我的耳朵,快都快被你揪下來了。”因為長時間的等待,夏瑩瑩整個人都有些暴躁,若是按照陸子仁這一種,恐怕到明年她的耳墜都戴不起來。
陸子仁見夏瑩瑩有些不耐煩了。這才痛定思痛,忍著心疼,把耳針使力往夏瑩瑩耳洞里面穿。
出乎意料的是,耳針輕輕松松的就穿過了耳洞。
陸子仁整個人如同從水里面泡著似的,額頭上面滿是大汗。
在耳針穿過去的那一瞬間,他輕松了一口氣,但同時更加心疼。“瑩瑩,疼不疼?需不需要我去秦大夫那里給你拿點止痛藥來。”
夏瑩瑩聽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因為這一點小事就去拿藥,她恐怕要成為府里笑柄了。
夏瑩瑩知道陸子仁是好心,不忍心傷害他,不過看他傻模傻樣的樣子,還挺可愛。
“是真的不疼,說是每次。耳墜都要疼的話,那干嘛要穿耳洞呢?”夏瑩瑩又詳細的解釋。
陸子仁這下才慢慢的相信夏瑩瑩說不疼的話不是騙他。
“真的?”陸子仁像個傻子一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夏瑩瑩。
“嗯。”
“那我放心了。”
知道夏瑩瑩穿耳洞不疼,陸子仁利落的把另一邊的耳墜給夏瑩瑩戴上。
戴好之后,夏瑩瑩和陸子仁去了飯廳。
秦青峰宋如意陸浩然陸浩杰陸雨薇陸雨柔陸雨萱都在飯桌前。
看到陸子仁和夏瑩瑩一并進來的時候都驚訝了。
“爹,你回來了。”
“子仁,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陸子仁看到飯桌前沒有夏大偉,白青苗一家,于是便問,“大哥大嫂他們怎么不過來吃。”
“這不是不太方便嗎?要是他們來的話,他們不自在。阿萱也只能在房間里面。”
陸子仁沒說什么了,宋如意說的是事實。
不過,晚上他要和白青苗一家吃個飯。
夏大偉來府里好幾天,作為東道主的陸子仁應(yīng)該和他們吃一頓飯。
“那晚上我們和大哥一家吃一頓吧。”
“好。我讓人去準備。”
第六百四十二章陸子仁要去北境了
吃了飯后,陸浩然陸雨薇陸子仁坐一個馬車去皇宮,陸浩杰和夏樹夏林坐馬車去國子監(jiān)。夏樹夏林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陸子仁和孩子們?nèi)サ臅r候,看到了夏樹夏林。
夏樹夏林沒有見過陸子仁,當(dāng)看到陸子仁和孩子們親昵的動作,自然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而且他們來京城的時候,爹娘也已經(jīng)教導(dǎo)過他們很多次看到陸仁人就要叫姑父。
所以在陸子仁剛剛露面的時候,夏樹夏林就依次對陸子仁行了一個禮。“姑父。”
“嗯。”
陸子仁不說話的時候是十分凜冽的樣子。一副生人莫近的表情。
夏林夏樹問候好之后,就立馬爬上了馬車,再也不敢看陸子仁。
馬車緩緩行進,終于到了皇宮。
陸子仁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太子也進宮了,兩個人并肩而行,一起進了皇宮。
金鑾殿上,
皇上,“陸將軍,朕三次去請你,夫人都說都說你都不在,去相國寺解毒去了,經(jīng)過三天,不知那毒可解了?”
“啟稟陛下,微臣身上的毒已經(jīng)清除干凈。今日終于能上朝了。”陸子仁恭恭敬敬的說道。
“這就好。朕還以為你是怕我打擾你的假期,不愿意讓公務(wù)煩你。只愛美人不愛權(quán)利了呢。”
“微臣不敢。”陸子仁又行一禮。
“哼,你最好不敢。”皇上冷聲道。
大殿上的所有大臣都齊齊地跪著,沒有人敢吭一句。
“就在前不久還聽聞你身受劇毒,我還頂著劇毒的身子陪你夫人一起去騎馬,怎么輪到朕召見你了,你就突然去尋大夫去了。將軍你可知道欺君之罪該當(dāng)何罪?你口口聲聲說你不敢,我看你是敢的很吶。”
皇上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已經(jīng)突然加重,這下大殿上的氣氛凝滯到了極點。
“陛下,欺君之罪,其罪當(dāng)誅。我只是想快一點解毒,繼續(xù)為陛下效力,可真的不敢欺瞞陛下。實在是微臣所中之毒,太過詭異,我只能外出求醫(yī),這才耽誤了幾日。我聽到北境又有戰(zhàn)事,就趕忙回來了。
現(xiàn)在家國處于危難之中,未曾愿意接下這個重任。去往北境把那些不安分的蠻夷全部絞殺殆盡,再還我大梁一個國泰民安。”
“算你還記得你的責(zé)任。你現(xiàn)在身子實在是太過金貴,上戰(zhàn)場也不是小事,宣徐太醫(yī)給陸將軍看一看,他身上的毒是否好妥了。”
“宣徐太醫(yī)。”太監(jiān)道。
沒一會兒徐太醫(yī)拎著他的醫(yī)藥箱趕了進來。他先朝皇帝行了一個禮,隨后才給陸子仁診脈。
為了探查的更加清楚沒有遺漏,徐太醫(yī)一共探查了兩遍,這才朝皇上稟報。
“啟稟陛下,陸將軍身上的余毒已經(jīng)消了。陸將軍身子健康,蕩平西寧是指日可待。”
“好好好。賞徐太醫(yī)。”皇上開心道。
現(xiàn)在朝中也只有陸子仁能承擔(dān)起。北境安危之事。其他人不是狼子野心就是沒有軍事才能的廢物,交到他們的手里,他也不放心。是交到陸子仁的手里比較妥當(dāng)。
陸子仁所掛慮的也只是他的妻兒。他也沒有更多的心愿。這樣的陸子仁非常的好拿捏。
“謝陛下。
“將軍既然你身子健康,身上余毒也已經(jīng)沒有了,那這次北境的安危就再次交到你的手上。”皇上說著就把兵符拿給陸子仁。
“北京安危實在是太過危急,為了避免最近的那些百姓免遭戰(zhàn)爭的危害。明日你就,帶領(lǐng)大軍出發(fā)。等你和戰(zhàn)士們旗開得勝。平安歸來。”
“是,陛下。”
因為陸子仁明天就要去軍營里面了,時間及任務(wù)重,他現(xiàn)在必須去軍營里面,把明天要帶去的兵一一的點好。
所以陸子仁下了朝之后并沒有回去。
而是直接去軍營。
原本陸子仁不放心讓夏瑩瑩和孩子們都待在京都的。
但昨天夏瑩瑩纏著他,讓他帶她和他一起去。他不得已做了妥協(xié)。
可即便是他帶著夏瑩瑩去了,夏瑩瑩的娘還有大哥一家,和他的孩子們都只能留在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