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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護(hù)妻
蘇念念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嘆口氣。
她都說自己要上衛(wèi)生間,不方便聊天。
可是,這個女人卻還是堅持要和她一起去衛(wèi)生間,只為和自己說話,看得出來,這個古情是來者不善。
古情是司厲爵的好朋友,估計又是想找自己為司厲爵打抱不平。
亦或者眼前這個古情是司厲爵的愛慕者,纏著她無非就是想找她麻煩,將她看做假想敵。
蘇念念想通之后,站著沒動,對著面前的人說道:“古情小姐,我猜你不想去衛(wèi)生間吧!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說,省得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
古情頓足,轉(zhuǎn)過身詫異地注視著蘇念念,沒想到她會如此直率,一眼就看穿自己的心思。
這樣也好,直來直去,把話挑明,倒是省去她很多麻煩。
古情臉上露出不可一世的笑容,趾高氣昂說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我的確不想去衛(wèi)生間,無非就是想和你聊天,才臨時決定陪著你一道去衛(wèi)生間。
既然都被你看破,那我也沒必要再喬裝下去,咱們打開窗戶說亮話。
我想讓你離厲爵遠(yuǎn)一點,不要再來打擾他的生活。
五年前你趁著他醉酒,強行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已經(jīng)把他害的夠慘。
我不想他再因為你受到任何傷害,也不想他和你有任何瓜葛。”
蘇念念沒有馬上拒絕她的無理要求,也沒有當(dāng)場反駁她,讓她下不來臺。而是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她。
片刻后,蘇念念面無表情淡淡開口:“我想問問,你是以什么身份和立場來要求我和司厲爵保持距離?
你是他的現(xiàn)女友,還是他的前女友,亦或者你們之間還有什么更親密的關(guān)系不成?”
古情臉色蒼白,面部表情有些僵硬,嘴硬的說道:“我以好朋友的身份要求你不行嗎?”
她沒想到蘇念念這個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卻是一個不好對付的。
她不是司厲爵的女朋友,以前不是,現(xiàn)在也不是,更不用說親密一層的關(guān)系。
她頂多算是司厲爵的朋友,連好朋友都稱不上。
她倒是想成為司厲爵的女朋友,可是司厲爵壓根不給她這個機會。
“好朋友這種關(guān)系恐怕不行!”蘇念念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回答。
“你怎么這么沒臉沒皮?告訴你,我遲早都會成為他的女人,嫁給他。”古情有些繃不住,咄咄逼人。
蘇念念聳聳肩,一臉無畏地說道:“現(xiàn)在不是還沒有嗎?等你哪一天真的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妻子再來要求我。”
她就是脾氣再好,也不能讓人隨便宰割。
再說,和眼前這個古情相比,她好歹還為司厲爵生一個兒子呢!
古情沒想到自己會遭到蘇念念的拒絕,情緒有些激動,不管不顧言辭犀利說道:“你都把他害得這么慘,還有什么臉和他糾纏不清?要以什么身份待在他身邊?”
她是帝豪娛樂會所的主管經(jīng)理,剛剛門童找到她,向她敘說在大門口發(fā)生的事情。
她為了公平公正處理問題,查看事發(fā)時的監(jiān)控畫面,這才看到她心心念念的男人牽著別的女人的手,恩愛有加的走進(jìn)大廳。
而且,她覺得畫面里的那個女人挺眼熟,仔細(xì)查看竟然發(fā)現(xiàn)就是五年前輕薄司大總裁的人。
她萬萬沒想到高高在上的司大總裁為了維護(hù)五年前侵犯他的女人去訓(xùn)斥門童,心都要碎成一地。
蘇念念緊盯著眼前古情那副仿佛與自己有著血海深仇一般的面容,心中暗自思忖著究竟該如何回應(yīng)她,才能讓她不糾纏她。
就在這時,司厲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突然在蘇念念的身后傳來。
“她以我妻子的身份,亦或是以我孩子母親的身份留在我的身旁。”
他的話語如同驚雷般在空氣中炸響,讓古情不禁為之一震,心徹底沉了下去。
古情心中萬般不是滋味,面上卻要佯裝什么事情都沒有。
她轉(zhuǎn)過頭柔情蜜意看著司厲爵,溫柔的開口,“厲爵,我正要去找你,外面的門童按照你的要求已經(jīng)嚴(yán)懲,包間里還要添些酒水嗎?”
“需要添酒水會有人和你說。”司厲爵陰沉著臉,一步一步朝她們身邊靠近,聲音冰冷的感覺不到任何溫度。
古情被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種強大氣場,壓的快要喘不過氣,知道他動了大怒,不禁有些心慌意亂起來。
她連忙開口解釋:“厲爵,請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真的都是為了你好啊!
這個女人之前曾經(jīng)深深地傷害過你一次,給你帶來無盡的痛苦和折磨。
所以當(dāng)我得知她又出現(xiàn)在你身邊的時候,我的內(nèi)心充滿擔(dān)憂和恐懼。
我害怕你會再一次遭受同樣的傷害,因此才想要讓她遠(yuǎn)離你,這樣至少能保證你的安全和幸福。”
說到最后,她的聲音甚至帶上一絲哭腔,好像她真的很在乎司厲爵,不愿意看到他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古經(jīng)理,我覺得咱們的關(guān)系并沒有熟到你可以喊我名字的地步,以后請叫我司總,或者連名帶姓稱呼我。”
司厲爵看也沒看她一眼,冷酷地從她身邊走過,徑自來到蘇暖暖身邊,伸手很自然攬住她的腰。
他鄭重其事重申:“她是我太太,以后請你喊她司太太。”
而后,微微俯身,柔聲問道:“老婆,你不是要去衛(wèi)生間嗎?這么快就回來了?”
蘇念念驚愕地抬起頭,目光直直地落在司厲爵這張英俊的臉上。
她搖了搖頭,如實說道:“我還沒來得及去,走到這里被古經(jīng)理攔住去路,她說要和我聊聊。”
“笨蛋,人有三急,有啥事兒能比去廁所還重要的呀。
你這個人就是太善良,啥貓貓狗狗都敢來欺負(fù)你。”
司厲爵眼神寵溺看著懷中的女人,無奈地?fù)u搖頭:“唉!你這樣可讓我怎么放心得下?
老婆,你要時刻記得,你是我司厲爵的女人。
以后你想干啥就干啥,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更不許被別人隨意欺負(fù),懂嗎?”
“嗯!”聽到對方所說的話后,蘇念念輕輕地應(yīng)了一聲,表示自己已經(jīng)明白了。
第89章
為什么哭?
蘇念念看到司厲爵在幫自己出頭,處處維護(hù)著她。
不管他是在做戲給古情看,還是他真的在意自己。
此時此刻蘇念念心中很感動,鼻子酸酸的,突然很想哭。
她不能在司厲爵面前流淚,更不能讓古情瞧見自己狼狽的模樣。
于是,她急忙從司厲爵懷中跳出來,“我先去衛(wèi)生間,馬上就回來。”
說完,不等司厲爵回應(yīng),抬腳大步朝著衛(wèi)生間的方向飛奔過去。
來到衛(wèi)生間,她急忙關(guān)上門,背靠著門眼淚像決堤的洪水止不住的往外涌。
她并沒有去如廁,而是站在洗手池旁對著鏡子顧影自憐。
她心里一個勁的自我安慰,五年前是自己一時糊涂,酒后亂性才和司厲爵發(fā)生關(guān)系。
錯在自己,被人嚼舌根在所難免,理應(yīng)承受別人的指責(zé)和謾罵。
可是,當(dāng)聽到秦淮和古情說出那樣的話,她心里依舊會難受,會在意,會傷心,會難過。
這五年在國外,她一個人懷孕,生子,過月子,又不分白天黑夜的帶孩子,就是再苦再累她都很少哭鼻子。
這幾天回國后,是她生平哭的次數(shù)最多的時候。
大概是看到自己愛到骨子里的人,也許是聽到一些閑言碎語,總之就是忍不住的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