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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舅舅對自己的廚藝很滿意,覺得你做得飯一定能合我的胃口,我吃了你飯菜就會對你的話百依百順,聽你的話?”
舅舅看著他不達眼底的笑意,覺得瘆得慌,渾身都不自在。
他尷尬的笑道:“不......不敢應司總的舅舅,司總你還是喊我名字吧!
還有,司總,我不是要賄賂你,只是想盡地主之誼,做一餐飯給大家嘗嘗。
至于你說的讓你聽我的話,那更是沒有的事,這些都是誤會,天大的誤會!”
他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這點小心思只藏在心里,又沒有說出來,司厲爵怎么就能猜到他的想法?
他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
難道司總還有讀心術不成?
不管司厲爵會不會讀心術,反正他只要咬死不承認,司厲爵就沒辦法將戰火燒到蘇家頭上。
司厲爵滿眼嘲諷的注視著舅舅,語氣不善的說道:“誰說你不敢?剛剛你不還說要把自己的外甥女再一次送到我床上,還罵我是狗來的。
我看你膽子可大著呢!恐怕沒有你不敢做的事。”
他原本悠哉悠哉陪著蘇念念站在門口聽墻角,結果聽到舅舅說的話,像是突然被擊中要害一般,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眼神中閃爍著復雜的情緒。
讓人難以捉摸究竟是因為被說中心事而感到尷尬和心虛,還是純粹因為憤怒而無法再忍受下去。
只見他眼中有火焰在燃燒,額頭的青筋也一根根的暴起,雙手不由自主攥成拳。
然而,僅有的一絲理智和良好的教養,讓他并沒有立即發作,而是強忍著內心的波瀾,一言不發地拉著蘇念念來到別墅里,和眼前這位長輩對峙。
心想著只要舅舅敢當著他的面,承認自己說過的話,他就敬舅舅是一條漢子,看在蘇念念的份上,他或許一高興就放過他無理的行為。
不過,眼下看到舅舅這副謹小慎微的模樣,估計他也不敢承認。
果真,舅舅看到自己剛剛一時口嗨的話全被司厲爵聽到耳里,嚇得后背一陣發涼,頭搖的像撥浪鼓,辯解:“不,我怎么可能會罵你是狗呢?絕對沒有的事,一定是司總聽錯了。”
“嗯?是嗎?”司厲爵一臉的不相信。
舅舅心一橫,牙一咬,“是,就是司總你聽錯了,我是說讓念念像個小奶狗一樣聽你的話。”
司厲爵瞬間來了精神,似笑非笑地看向坐在蘇母身邊的女人,“小奶狗,舅舅的話你可聽清楚了,以后要聽話哦!”
“.......”
蘇念念整個人都云里霧里,恍若在夢里一般。
她記得自己剛剛和司厲爵在外面聽墻角,突然覺得自己的手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拽住,身體不由自主地被拖著走,直到停住腳步,這才發現已經站在自己的爸爸,媽媽和舅舅面前。
然后,媽媽沖過來抱住她哭訴,看到媽媽哭的悲痛,她有些心塞,莫名也想跟著哭。
第63章
我們家念念什么時候變成你的女人?
再后來就是爸爸和舅舅都來噓寒問暖,她瞬間破防。
她太久沒有享受親人的溫暖和關懷,一時間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大哭起來。
等她好不容易冷靜下來,迫使自己面對現實,可是,司厲爵偏偏又來插一腳。
不過,她很好奇舅舅為什么這么懼怕司厲爵?
為了讓司厲爵消氣,不惜一次想將她送到他床上,還將她比喻成小奶狗。
她嘟著嘴,不滿的看向舅舅,嬌嗔道:“舅舅,你怎么能將我比喻成狗?還得是聽他話的小奶狗,憑什么?
我不要做舔狗,我要做人畜無害的小白兔。”
舅舅拼命朝著蘇念念眨眼睛,想讓他會意自己的心意,奈何蘇念念不懂。
沒辦法,他只得小聲問道:“念念,你不是向來喜歡做他的舔狗嗎?為什么現在這么排斥?”
五年不見,難道她還轉性不成?
要是她真的轉性,不再圍繞著司厲爵轉,他們這些做長輩的倒是真的省心了。
蘇念念眼神堅定,信誓旦旦的回答:“那是五年前我不懂事犯傻,現在我想通了,再也不做任何人的舔狗。”
“我外甥女有長進,哈哈哈……”舅舅開心的大笑,想到家里還有一個難纏的人,繼續開導:“咱們為了息事寧人,你就先暫時忍耐一下,多做會兒舔狗,盡快把他打發走。
大不了以后舅舅給你找其他男人做你的小奶狗,小白兔,大刺猬……
只對你百依百順,不離不棄,一心只為哄你開心,好不好?”
“好吧!說話算話哦!”蘇念念妥協,“不可食言!”
“嗯,一言為定!”舅舅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縱使他們兩個人的聲音壓得很低,還是被耳尖的某人聽到。
司厲爵看到舅舅不但要用蘇念念算計他,還攛掇著蘇念念找其他男人,而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還答應下來。
更可氣的是,蘇念念的父母沒有反對,好像還挺贊同的。
他覺得自己頭頂一片綠,莫名很不爽,身上不斷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心中忍不住冷嗤一聲,“哼!蘇念念還不愧是蘇家教出來的好女兒,都到這個份上,她竟然和他們聯起手來對付自己,妄想給自己戴綠帽。
行!真行!這蘇家人還真讓他刮目相看。”
他冷冷掃視一眼舅舅,眼中帶著一抹嘲諷:不咸不淡說道:“你還真是一個為外甥女考慮的好舅舅啊!”
緊接著又看向蘇念念,咬牙切齒說道:“你也是一個乖巧聽話的好侄女。
看來叔叔和阿姨也支持和贊同你們的做法。
蘇念念,你們是一點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嗯?”
蘇念念聽著他氣憤威脅的話,終于感受到他的異常,生怕他會沖動之下做出格的事情。
她急忙解釋:“我和舅舅剛剛只是開玩笑,司總,你千萬不要當真。”也別生氣。
后面幾個字到嘴邊又給生生咽回去,沒敢說出口。
“玩笑?可我不覺得。”司厲爵不以為意,“我的女人何須放低姿態變成狗來討好我?
竟然妄想當著我的面找其他男人給我戴綠帽子。真當我是死的?”
令他真正生氣,最不能接受的還是眼前這個奇葩舅舅的荒謬建議。
舅舅狐疑問道:“司總,我們家念念什么時候變成你的女人?
她沒有嫁給你,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有權利選擇自己的幸福。”
司厲爵真想一把扭斷舅舅的脖子,臉黑著說道:“睡了我,招惹我之后還不算我的女人?怎么想白嫖,事后當做沒事人一樣?天底下可沒有這樣的好事。
何況,她還為我生……”話還沒說完,就被蘇念念急切的聲音打斷。
“司厲爵,我沒騙你,我和舅舅真的只是在開玩笑。
你放心,我不會找其他男人,我發誓!”最起碼近兩年內不會找。
她真的害怕司厲爵生氣動怒,會做出對舅舅不利的事情。
同時,也不想他就這樣把喜寶的事情說出來。
她媽媽身體一直不太好,要是貿然說出喜寶,估計她媽媽肯定會承受不住。
司厲爵深吸一口氣,決定暫時放過她,沉聲命令:“過來!”
蘇念念不敢忤逆,從舅舅身后走到司厲爵身邊,任由他拉著她的手緊挨著他身邊坐下來。
蘇家的三位長輩看到蘇念念如此卑微,以為她是受司厲爵脅迫。
蘇父是一個直腸子,不喜歡彎彎繞繞,最看不得女兒受欺負,直截了當問道:“司總,你到底想要我們怎么做,才能放過我家念念?”
蘇母眸中含淚,翕動幾下嘴唇,像是下了某種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