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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腫成金魚的眼泡,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不知道是不是沒睡醒的原因,呆坐了很久很久,終于喃喃地開口道:“對了,剛才我好像還沒答應你不和你分手。”
“那你的答案呢?”我理了理他亂糟糟的頭發(fā),看著他呆萌的樣子,我淺笑著,內(nèi)心覺得應該會有一個滿意的答案。
“我不答應。”他哭得發(fā)白干裂的嘴唇一張一闔,說著殘忍的話。
殘忍地讓我想隨便找個人揍一頓。李子璐說有事逮個服務員,我捏著拳頭,也許這是個不錯的選擇。鬧了半天,卻是這樣的結(jié)果,我隱忍著怒火,聲音都被憋得發(fā)顫:“為什么?”
“之前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小旭,別意氣用事。”他平白的口吻很欠揍,“如果你想做,我可以。”
他隱晦地表達了他希望我們之間,將從情侶演變成炮.友的意愿。
“可以,隨你。”不知道是心煩了還是心厭了抑或心累了,反正我答應了。
分就分吧,炮.友就炮.友吧。名雖亡,實仍存,但情侶這個名分說不在乎是假的。
于是,我抱著我們會復合的希望,確切地說,我確信我們會復合。我警告道:“即使分手了,你也是我的,別出軌了。”
“嗯。”他的回應意外的瀟灑。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往外走,把我一個人拋下了。
其實我應該跟上去的,但我沒有。
因為李子璐幫我倆安排的是一套情侶房,我還沒想好怎樣面對躺在同一張床上,卻已經(jīng)分手了的他,所以我還是暫時不去面對罷。
疲憊地不想動彈,我在包間的沙發(fā)上躺下。在我腦海里閃著各種雜亂破碎的夢時,有人輕輕拍了拍我的胳膊,呢喃般輕聲說:“回去吧。”
夢被打斷,盡管我不知道在做什么夢,但還是令我很煩躁,我不耐煩地“唔”了一聲,縮了縮身子,繼續(xù)睡。
“起來吧,別在這睡,會著涼的。”好體貼的話語,我轉(zhuǎn)過頭,瞥了一眼來人,看輪廓像是劉殿,他怎么回來了,這么溫柔也不像是他,我肯定在做夢。于是我重新面對沙發(fā)背,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繼續(xù)睡。
“是要我抱你嗎?再不起的話。”隨后聲音的主人托著我的后背和腿彎處。我一下子彈了起來,開什么玩笑,從來只有我抱劉殿,讓他抱我不就廢了嗎?即使在夢中也只能是我抱他。
我揉了揉眼睛,眼前的輪廓變得清晰起來,真的是劉殿,我捏了捏他的臉,肉肉軟軟的,不是在做夢。
接著我自然而然地張開手指,摩挲著他的臉頰。光滑的皮膚,立體的五官,紅腫的眼睛,指尖按壓著他柔軟的唇瓣,輕輕掰開他光潔的貝齒,挑弄著那滑膩的粉舌。玩了一小會兒,他像貓咪一樣乖巧的舔.弄著我的手指,充滿色氣的挑逗。好美,明明頂著一對魚泡眼,卻美得如此勾人。
我抽出手指,迅速地拉過他,把他壓在沙發(fā)上,欺身吻了上去。
“別……我不想做。”他別過頭,推著我說。
“說謊,你分明在勾引我。”我不管不顧地扯開他的襯衫,扣子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剛才被你摸得有點失神了,如果讓你誤會的話,那對不起。”他拉著自己的衣服,妄圖拉好。這個動作徒勞之余還很誘人。
不過我還是放開了他,小聲的說了聲:“抱歉。”
走在街道上,兩人一路無言。幾分鐘后到了酒店,依舊沒有任何對話,直至我們躺在床上時還是一言不發(fā)。此刻背對著彼此,兩人之間的距離能躺下一個人,盡管和他躺在一起,我卻從未體會過如此的孤單。孤單得讓人窒息。
在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中,好想抱著他,像溺水的人渴望抓到救命稻草一樣,可惜直到我昏昏沉沉地睡去,都沒有轉(zhuǎn)過身環(huán)抱他的勇氣與動力,這稻草明明沒有毒啊,可我中了毒般無法動彈……
怎么會這樣?只是一夜之間,只是半個晚上的時間。不,貌似這個可悲的結(jié)局早已醞釀很久了,這樣的結(jié)果本就無可厚非,我們的戀愛只完整地渡過了一年。
腦海里滾著我們這一年相戀的美夢,天亮時從夢中醒來,我睜開眼睛,呈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個諷刺的事實:我們緊緊地擁抱著,劉殿的臉靠得如此的近,呼出的熱氣撩撥著我的神經(jīng),讓我頭皮發(fā)麻。
為什么會這樣,明明相愛著,甚至連身體都比內(nèi)心誠實,我們卻分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還是講分手_(:з∠)_
☆、婚禮
我有時候會想,也許喜歡上同性也沒什么問題,問題是我喜歡上了劉殿,劉家唯一的公子我卻妄圖納入懷里,何況高傲如他,卻屈身于我,本就實屬不易,我卻不知足,奢望著把他禁錮一輩子。如今惹禍上身,累人害己。
但是,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喜歡上劉殿,根本無法逃離對他的愛戀,無論再給我多少次選擇,我的心依舊無法改變。無可救藥地愛上了,所以逃不掉了,因此也不會讓對方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