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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中,有人啃噬著我的嘴唇,我稍微張開嘴巴,對方的舌頭溜了進來,我困得不想睜開眼。勾著那條入侵的舌頭賭回對方的嘴巴里,含糊著說:“二哥,讓我再睡一會兒。”
對方的唇瓣離開了,一小會過后,轉而舔舐著我的耳垂,舌尖在耳釘上打著圈,接而輕咬著喉結,接著是脖子、鎖骨,一路舔吻到腹部往下。
我閉著眼睛享受著,困意與慾望的合奏是早晨一曲讓人陶醉深陷的旋律。我摸了摸被唾液潤濕的耳垂,想著,昨晚戴著耳釘去飯局,我爸事后竟然沒罵我。
突然,我想起了什么,猛得睜開眼。看見一個熟悉但并不是期待中的人。
我坐了起來,此時袁銳天抬起身子,抽出為自己擴張的手指,扶著我的柱.身,正要往上坐。
我連忙抓著他的胳膊往前帶,于是整個人趴在我身上。當然,他也沒坐上去。
對方的分.身頂在我腹部,滾燙而堅硬。我無意識地抓住,隨后把對方壓在身下,順勢張開對方的大腿。
看見拿被潤滑潤濕的入口,我尋回理智,停下了幾乎一氣呵成的動作。
心臟在劇烈地跳動,分.身昂揚著,頂端的溢出的透明液體幾乎要滴落。
現在要我跑去用手解決不太現實,咬咬牙,扔了一句:“幫我blow job,今天不玩肛.交了。 ”說完,我翻身靠坐在床頭。
袁銳天不解地看著我,最后還是埋下頭照辦。
高.潮過后,對方很順從地吞下那些液體。這次我算是把他耍得團團轉,所以作為歉意,幫他用手解決,射了我一身也沒介意。
兩人下樓吃早餐時大概是十點,站在餐飲區的過道中央,左邊是西餐廳,右邊是中餐。
我隨口問:“吃buffet還是喝早茶?”
“早茶吧,自助餐這個點都沒什么吃的了。”
兩人于是往中餐廳走去。
“小旭早啊。”
我四處張望著尋找聲音的來源,日聽夜聽的聲音,希望只是我聽錯了。
“看哪呢,這邊呢。”終于找到了,劉殿微笑著看看袁銳天,接著是我的脖子,然后對坐在他對面的張言旭說:“還是你比較了解你弟弟。”
聽到劉殿的話,我連窘迫都忘記了,心里鼓著一個念頭:劉殿到底在鬧哪樣。
我斜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們只是打了個小小的賭,四弟和我都輸了,熙贏了。”劉殿說完,拉過袁銳天,親了一下他的嘴巴,在他耳邊哈著氣,用我剛好能聽到的音量說:“別跟著他了,我對你會比他好上幾倍。”
袁銳天的臉變得通紅,張言熙事不關己地吃著點心,劉殿眉眼半彎地笑著。
我黑著一張臉,揚起半邊嘴角,推開袁銳天,把劉殿從椅子上拽了起來,拉著他一聲不吭地往外走。劉殿掙扎了幾下沒掙脫開,就由著我帶著。進了電梯時,他一腳踹過來,踢在我的腿彎處,我差點跪在地上。
原來他只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才那么順從。
我穩了穩身體,鉗制住他的雙手,膝蓋頂著他的雙腿,把他壓在電梯的內壁上,泄憤般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他劇烈得掙扎著,電梯門開了,我把他拽出電梯,直接撈起對方的腰,抗在肩上。
打開房間門,有人在打掃,我對那個清潔大媽吼了一句:“出去!”
一腳把門踢上,把人扔在床上。
劉殿一路上都沒開口的嘴巴終于說話:“張言旭,你他媽的發什么神經?”
“是誰在發神經?”我壓在他身上扒著他的衣服。
不過我低估了劉殿,他可不是溫順的綿羊,我的腹部被對方的膝蓋撞得一陣干嘔。沒等我緩過勁來又揮來一個拳頭,我險險地握住對方的拳頭。對方并沒有停止攻擊,一連串的拳腳相加,招招狠辣,我一一擋著或躲掉,最后兩人在床上扭打起來,接而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