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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里怎么這么冷清?”我看了看周圍,透過每個房間的隔音玻璃門,只有個別房間有人練習。
劉殿回道:“聽說這里的老板只是把它作為一個業余投資,他喜歡看別人認真演奏樂器的樣子,因為他老婆是大提琴手。”
到了昨天那個屋,那套鼓依舊立在那兒,錚亮的鼓身似乎在向世人昭告自身的尊貴。不過這一整套張牙舞爪的玩意兒的價格,還不及劉殿手上的那個小小的電吉他,如果配上一套好的镲片也能勉強夠得上。
劉殿拿出吉他調了調音,過了沒多久,進來了兩個人。
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個人,但是打扮和氣質卻完全沒有相似的地方,這種感覺就像一個人的精神分裂成兩個人。一個染著紅發,黑白斜紋的蝙蝠衫,挎著貝斯,脖子上叮叮當當地掛著項鏈;一個干凈清爽的黑色短發,簡單的白襯衫,什么也沒拿,估計就是主唱了。一看就是雙胞胎的兩人,一個張揚不羈,一個內斂文靜。
劉殿朝他們揮了揮手,“你們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分不太清你們倆。”
我滿腦黑線,明明是差別很大的兩人。
兩人走了進來,紅發的開口道:“我是薛楊,他是我哥薛柏。”
“你們好。”我微笑著打招呼。
薛柏回了個微笑,“你就是張言旭吧,劉殿有向我們提過你。”
我點了點頭。
薛楊走過來扶著我的肩膀盯著我的臉看:“你長得真不錯,難怪……”
薛柏從后面捂住了薛楊的嘴巴把他拖到一邊嘀咕什么,薛楊說道:“好吧。”
看著薛楊的衣服,不是不好看,但我總覺得怪怪的,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薛楊,你的衣服是女裝嗎?”
“你怎么知道的?好看嗎?我從only淘回來的。”
only的女裝……
接著劉殿和薛楊簡單地配合著練了一兩首大家都熟悉的練習曲目,我的鼓東西還沒買全,所以只是在一旁看著。薛柏清唱了兩句,他的聲音說話時沒什么特別,但唱起歌來卻有一種別樣的空靈,牽引著人的思緒,倒不失為一個好歌手,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契合彼此的風格。
到了午飯時間,幾個人在附近找了家飯店吃了頓飯。閑聊時得知兩人是我們院的會計大二生。
回到學校后分道揚鑣,劉殿去社團練舞,薛柏薛楊去上課,我想了想沒什么要事,于是按劉殿給我的地址,買镲片、腳踏什么的。第二天向劉殿要了鑰匙去琴房把鼓安好,試了一下,感覺不錯。
周末時和劉殿去到琴房,琴房里多了一套音響,薛柏和薛楊坐在音箱上接吻,過于忘我,沒有注意到我們的存在。
我戳了戳劉殿,“他們……”
劉殿并沒有像我一樣驚訝,隨意地說道:“他們是一對啊。怎么了?”
我搖了搖頭,“沒怎么。”這崩壞的世界。
可能是聽到我們的談話,薛柏把薛楊推開,看向我們說:“你們來啦。”
看著他們兩人緋紅的臉,我尷尬地笑了笑。
薛楊給我們每人發了一張樂譜,是他自己寫的,隨后我們就照著這個練習。
后來錄了一段音上交給晚會的組織人員,沒有通過,原因是過于激烈了。于是改了又改,終于變得稍微舒緩一點,也就通過了審核。
四人約定每天晚上放學后就去排練,大家都很認真,有時狀態好的話一直練到一兩點,第二天劉殿會睡得很晚,我依舊爬起來去上課,雖然很累,但也很充實愉快。
九月的最后幾天一直排練沒去上課,最終,迎來了十月一號。
作者有話要說:
☆、演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