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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知道，你還找我干嘛？你應該去找你兒子才對。」

我無語。

向立平盯了我一會，道：「李記者，煞神像不能拆。」

「為什么不能拆？向先生，向偈自己都說過了，他寧愿當個傻子，也不想做傷天害理的事。」

「你錯了，我兒子騙了你。」

輕輕的幾個字眼，我恍如被雷劈得里焦外嫩，神不能自持。

「向偈騙我？他騙我什么？他說的這些不對嗎？煞神像不是你為了讓向偈變成正常人建的嗎？」

「是。」

「你自己都承認了。」

「我起初的愿望，確實是想我兒子變成正常人，畢竟是我以前對不起他，才讓他變成傻子。如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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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還是像小孩子一樣，所以我有了妄想。」

「后面的你該都知道了，九個工人獻祭煞神，是為了催動煞神的邪祟之氣，當然他們也是自愿的。」

「向偈也如我預料的一樣，只要他在煞神像下吸入邪祟之氣就會開啟靈智。」

「可是……」

向立平嘆息了一聲。

「人聰明了后就會有貪欲，向偈不再滿足在煞神像下才能變成正常人，他要無時不刻成為正常人，成為這世上最聰明的人。」

我聽得一頭霧水，不明白向立平什么意思。

「這是人之常情啊，誰想當傻子啊？」

「但是，這樣就要在煞神周圍聚集更多的人，只要是凡人，身上必有邪祟之氣，貪、妒、怨、恨、嗔等，這些都是邪祟之氣。向偈吸入這些邪祟之氣后，他的內心也就充滿邪祟。」

「因此，我將煞神像封起來，阻止別人去西山。」

我聽得半信半疑，這父子倆到底誰說的才是真話呢？

「那這樣的話，向偈不應該要拆煞神像吧？」

「不，因為煞神像被封后，周邊的邪祟之氣太少，不利于向偈保持靈智。所以，他要孤注一擲，利用民眾聚集西山，這樣煞神就能一次性吸入足夠的邪祟之氣，可以助向偈打開七竅，成為這世上最聰明的人。這樣，他不需要吸入邪祟之氣，也能保持靈智了。」

我抿了抿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