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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舟的回復終荀一口氣堵在胸口，他是替自己道歉還是替席清的粉絲道歉呢。

北岸沉舟：都替吧。

粥舟：如果沉舟大神是來替自己道歉我接受，是都替的話我拒絕。一池清水和你什麼關系你這麼擁護他。就算你們在一起過，分開了什麼都不是。你對他的情愛還在，你又怎麼知道他是不是還喜歡你，是不是和別人在一起了..........沉舟大神你是真的還喜歡他嗎？

這些從未想過意識到過這些，他還喜歡席清所以心安理得的認為席清也還會喜歡他，粥舟的一番話打醒了他，這些年席清或許早已有了身邊人。他是不是真的喜歡席清這些和粥舟沒任何關系，也用不著她關心。

北岸沉舟：我和一池清水的事情你沒立場過問，關心。

粥舟：是我越界了。

心里生著氣依舊能打出這樣卑微的話語，總有一天這個人，叫終荀的人會為他對自己的冷淡和冷漠后悔，想要這樣的對待所以在努力著。

十一月的下旬A市的冬天到來了，吹著寒風，每年隨冬日來的大雪卻還沒有下，陰著天，連人的心情也陰著。

兩人坐在沙發上，終荀看著電視里的新聞，沈沉舟剝著臍橙，空氣里有著臍橙辛辣酸的味道，刺鼻。

終荀見沈沉舟用手指甲剝著，想著家里應該有水果刀的。“家里不是有水果刀嗎？”

沈沉舟已經剝好了，抽了一張紙巾擦著手上的油膩。“啊？忘記放哪了。”沈沉舟一邊說話一邊用手掰臍橙，想要分一半給終荀，力使大了一點，臍橙的汁水濺到右邊眼睛里，他唔了一聲閉上眼睛，眼睛里冰涼刺疼的感覺。

終荀見他這般模樣，急忙抽了一張紙巾，沈沉舟的右手放到右眼角摩擦著。

“讓我看一下”終荀拿開他手將眼角邊的汁水擦干凈，沈沉舟感覺眼睛疼癢想抬手繼續擦拭眼睛，終荀打掉他手說不要動，話語里帶著些許責怪。

沈沉舟只好瞇著眼睛乖乖的坐著，終荀去浴室拿了濕毛巾，沈沉舟的眼睛周圍已經變紅了，他翻動著沈沉舟的眼皮仔細的看著有沒有什麼問題。他手能清楚的感覺到沈沉舟睫毛的眨動，沈沉舟的眼珠是黑色的不是琥珀色。

“閉上眼一會就沒事了。”

沈沉舟閉上眼，左手還拿著剝好的臍橙，冰涼的臍橙外表都已經有溫度了，沈沉舟手掌的溫度。

終荀拿著濕毛巾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嗡嗡作響。

“喂，媽”。

沈沉舟聽見終荀那句媽，抬頭看著終荀，右手捂著眼睛，手指白皙修長。

“好，我等下就過來。”

終荀掛斷電話說：“我要去我媽家”他說話間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會在那邊吃午飯。”

捂著眼睛的沈沉舟點點頭，終荀看著沈沉舟的手指，中指的手繭比第一次看見淡了許多。他好像只知道沈沉舟是同學之外，其余的一概不知。終荀想沈沉舟雖然外表出色，安靜的性格也會讓他扎進人群里不會多顯眼。他同沈沉舟大學時期肯定沒有多余的接觸過不然怎麼會對沈沉舟一點印象也沒有。

他不喜歡沈沉舟這樣的人，這樣的性子，似乎那樣的性子和貪生怕死軟弱無能牢牢地系在一起。這些與席清的高傲與堅貞不屈成反比，比較起來遜色太多。而他喜歡這樣的席清。

終荀驅車到父母家時，終荀父親靠在沙發上手里拿著報紙，茶幾上泡著茶水，是大紅袍。終荀父親聽見開門聲抬起目光看著終荀。

“你來了。”

“嗯，媽呢？”

“廚房里做著飯呢，說寶貝兒子難的回家吃一次飯。”終荀父親將手里的報紙放到茶幾的空余處，示意終荀坐到沙發上。

終荀坐到父親對面，終荀父親面前放的茶杯里的茶水已經見底了，終荀提起茶壺想要給他添滿，自家兒子要給自己添茶作為父親的自是滿心歡喜的將茶杯放到兒子面前。終荀提起茶壺也給自己添了一杯，十一月的天氣適合飲一杯熱茶。

“公司最近怎麼樣？”他從董事長的位置下臺已經快五年了，沒有再次進過公司，過問公司的事情，有個這樣的兒子他還害怕什麼后顧之憂嗎？

“有點忙。”

“忙也要照顧自己，可別累倒了。”

終荀母親聽見自家兒子和丈夫的說話聲從廚房出來“來了也不和我打聲招呼。”

終荀連忙喊了聲媽，他誰都不怕就怕他母親，很難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