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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知道。”他莫云丘沒心虛就不錯了,怎么可能驕傲呢?
“還有,你別擅自改臺詞,剛剛那場影響不大,你演得效果很好,也就算了。再想改臺詞必須提前說,林余泉是個強勢的導(dǎo)演,不喜歡人自作主張。”
也幸虧“駱秋”牌大,改動小,表現(xiàn)力更強,方煜也接得住,所以就默認(rèn)了,否則沒有人會喜歡臨到開拍亂念臺詞的人。
“其實我不是故意想改的。”莫云丘辯解道,回憶著當(dāng)時的情緒,“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那時候就是什么都不想說,根本沒有考慮那么多。”
“知道你能耐,行了不?”要不是周圍有那么多人,駱秋真想揉一把他的頭發(fā)。
一天下來,莫云丘沒有演幾場,但還是累趴下了。
回到住所連澡都沒洗,就躺在床上挺尸,最后被駱秋連打帶罵的塞進浴室,好不容易洗完,繼續(xù)橫在床上。
等駱秋洗完出來,見莫云丘一動不動地趴在床上,連頭發(fā)都還是濕的。
“瞧你這沒出息的,今天還不是你唱主角呢,就累得跟癩皮狗一樣。”
駱秋從浴室里拿了吹風(fēng)機出來,在床頭插上電源,替他吹頭發(fā)。
溫?zé)岬娘L(fēng)吹過頭皮,莫云丘舒服得瞇起來了,就像一只剛剛吃飽喝足的貓,叉著四肢軟在床上。
“舒服嗎?”駱秋俯下身。
因為太過舒服了,以至于莫云丘沒有察覺到這句問話的危險性,老老實實地回答:“舒服!”
“伺候得你爽嗎?”
“爽!”
“想要更爽一點嗎?”
“要!”
駱秋的手摸向他后頸,用力捏了一把。
“啊!”莫云丘從床上跳起來,又酸又痛的感覺直沖大腦。
駱秋勾起唇角,對他的反應(yīng)十分滿意:“躺下吧,還有點沒吹干。”
莫云丘警惕地看了他幾眼,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說起來,以前吹頭發(fā)這種事要么是駱秋自己干,要么是造型師或者祁文干,莫云丘只干過一次。那次駱秋想偷個懶,結(jié)果十分鐘后,在莫云丘神奇的手下,頭上出現(xiàn)了一個鳥窩,駱秋的小宇宙瞬間爆發(fā)。從那以后,駱秋再也沒有讓他碰過自己的腦袋。
駱秋熟練梳起部分頭發(fā)吹干:“以前我自己吹頭發(fā)的時候總是覺得很不方便,有時想想要是能把頭拿下來吹就好了。”
幻想這么科幻玄幻魔幻的畫面,真的沒問題嗎?
莫云丘摸了摸脖子,確認(rèn)腦袋還在肩膀上。
“秋哥,辛苦你了。”一想到駱秋在幫他做這做那,莫云丘就習(xí)慣性愧疚。
“沒事。”駱秋倒是淡定,“我就當(dāng)養(yǎng)寵物了。”
莫云丘嘴角抽了抽。
吹干頭發(fā),駱秋把吹風(fēng)機放在一邊,又摸向了他后頸。
有了剛才那一下,莫云丘心有余悸,忙從床上坐起。
“躺下啊,你激動什么?”
“不用了秋哥,我沒覺得肌肉酸。”莫云丘護著脖子。
“讓你躺下你就躺下,廢話什么。”駱秋不耐煩,“你少說要在這里呆三個月呢,外面不比家里,所以你每天都要放松休息好,否則時間長了想恢復(fù)都恢復(fù)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