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卷誰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沒睡踏實呢,手機又把她吵醒,還是陳邪。
他今晚上是真的不打算讓她睡個好覺了是吧。
霍沉魚接起電話,聽見陳邪嗓子特別沙啞地說:“下來。”
“什么?”
“老子在你家門外。”陳邪語氣淡淡地咬著牙,“你不是說不合適嗎,你下來跟我說。”
霍沉魚掀開被子,走到床邊去,拉開窗簾。
陳邪靠在路燈上,叼著煙,一個人在那,孤零零的,眼睛一直看著她的窗戶。
她的天,他是怎么過來的?
半夜三點多,非要這個時間聊這種事嗎。
幾個小時都等不了?
她默默把窗簾放下,掛了電話。
眼睛脹脹的,很澀,頭也疼。
可能是沒睡醒。
霍沉魚有點崩潰,換了件衣服,輕手輕腳地下樓,生怕驚醒了霍父霍母。關上門出來,她才急忙一路小跑出去。
花園的鐵門打開,發出“吱呀”的聲音。
霍沉魚快步走過去,停在半米開外。
陳邪眼睛猩紅,緊緊地盯著她,她一停,他就伸手想抱。
霍沉魚忙退了一步,被他盯得有點不自然,雙手背在身后,小聲問:“你眼睛怎么了?”
還他媽問他。
眼睛紅能怎么。
陳邪把手握成拳收回去,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一直盯著霍沉魚,心底痛得他胸膛劇烈起伏。
他狠狠抽了口煙,偏頭吐出煙圈。
霍沉魚皺了皺眉,低著眼睛悶悶地說:“你又抽煙。”
陳邪看她一眼,立刻把煙摁熄在垃圾箱上,扔進去,說:“不抽了。”
四下里燈光俱滅,只有一路昏黃的路燈。燈下就他們兩個人,夜風刮得行道樹微微作響,很安靜。
“你怎么過來的?”
霍沉魚問完,才看見他后面,離得很遠的地方,停著一輛銀色加長車,有點眼熟,應該是他的。
陳邪晚上喝了那么多酒,醉得語無倫次,到現在也才過了四五個小時吧,“你酒駕?”
陳邪說:“沒有,我讓司機去外面等。”
那還差不多。霍沉魚松了口氣。
兩人沉默一陣。
她看著陳邪這個樣子,有點心軟,他這么大個人,怎么不能把自己照顧好呢?總是大半夜不睡覺。
霍沉魚抿了抿唇,認認真真地勸他:“陳邪,現在真的好晚,你先回去睡覺好不好。早上我給你打電話,我們見面再說。”
“你覺得,我回去睡得著嗎。”還不如在這守著她,還能多看她一會兒。
他不想睡覺,也不讓她睡。
真就這么不講理。
陳邪看出她眼睛里的意思。
她小臉也是沒精打采的,耷拉著頭,看得出來特別困。
“不耽誤大小姐多久,你跟我說清楚哪里不合適,我就讓你回去睡覺。”
霍沉魚為難地看看他,嘆了一口氣,強打起精神,說:“你說的?那我跟你說完,你別纏著我了。“
“你先說。”
“你看,其實我們是差異很大的兩個人,甚至各方面都完全相反。拿昨晚的事來講,你喜歡去的那些地方,我都不喜歡去,我甚至討厭。你跟你朋友喜歡玩的那些游戲,我都不會玩,我也不喜歡。懲罰也是,你也可以說我玩不起。你喝酒喝到十一二點,醉得不行,我也不喜歡,我討厭喝醉酒的人,我的作息也和你不一樣,那么晚,我早就睡了,你回來就會吵到我。這些還都只是昨晚的問題。”
霍沉魚皺著眉毛,一邊思考,一邊好聲好氣地跟他說。
陳邪冷冷地盯著她,沒什么情緒,也不插嘴,不知道是不是在聽,聽進去了沒有。
“你的性格,跟我不一樣。我喜歡的,你也全都不喜歡,在那種氛圍里,你連飯都吃不下去。為什么非要勉強呢?”
“好比現在,我困得不行,你卻一點都不想回去睡覺。”
她最后這句特別要緊。
“差異大就大唄,又不搞復制粘貼。你不喜歡的事,我可以不做。”陳邪不知怎么了,一臉煩躁,偏過頭看著地面,“是不是我變成你喜歡的那樣,你就會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