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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等你查到線索,警方把人抓到再說。”
陳邪笑大了:“我的人已經把他摁住,聯系警方引渡回國了。資料下午就給你。所以下午結婚?”
霍沉魚呆了一下,看他半天,后知后覺,睜大了眼,怒道:“你剛才說什么危險都是哄我的!”
“過來給我抱一下。”陳邪不回答她這個問題,再也克制不住,起身過去,一伸手抱過她的腰,壓在懷里,頭深深地埋進她的鎖骨,鼻尖嗅著她身上的香味,急促地喘息。
心滿意足。還有一種寧靜的安心。
霍沉魚驚慌地全身一僵,鎖骨發熱,心跳得越來越快,兩只手亂撲騰幾下,推也推不開,他抱得太緊了,又怕他亂來,只能屏住呼吸,讓他放開。
陳邪笑:“我抱我媳婦兒,你有什么意見。”
霍沉魚想說你媳婦兒就是我,我當然可以有意見,又覺得這話太曖昧了,像打情罵俏,于是又羞又急地說:“我還沒有跟你結婚,放開呀。”
“那我抱我未婚妻,你有什么意見。”
我想打人。
霍沉魚氣得扭頭不搭理他。
過了幾分鐘,陳邪嗓子沙啞地說了句:“你好香。”
她生氣地說:“你好臭。”
陳邪低低地嗤笑了一聲,把她抱得更緊,像是想把她揉進身體里。
下午兩點左右,霍氏集團那幾份核心資料和u盤都被送過來。霍沉魚急忙拿回去給霍父霍母,兩人吃了一驚,也來不及詢問她怎么拿到的。帶著資料急匆匆回公司,跟公司研發人員仔細確認后,松了一口氣。
這是真的,不是偽造。
警方也聯系霍氏夫婦,表示嫌疑人已經引渡回國,要他們趕過去。
霍沉魚想跟著去看看,這么大能耐的商業間諜是何許人也,可惜被陳邪抓著進了民政局,一分鐘都不帶耽擱的。
霍沉魚以為,最起碼要等到晚上霍氏夫婦回來,跟他們商量一下,兩家人吃頓飯再說,沒想到他這么直接粗暴。
領證之前霍沉魚就很后悔,領完證更后悔了。
她坐在陳邪車上,跟他隔得老遠,緊張地靠著車壁,看著坐在中間,翹個二郎腿,姿態極度囂張放肆,一臉冷淡的陳邪,默默嘆了一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唉。總算!
第44章 坐大腿
“晚上住哪兒?”
陳邪把頭歪在靠墊上, 耷拉著眼皮,因為姿勢拉伸著脖頸, 聲線有種欲望感。
他從上車一直盯著她, 鬼使神差一樣, 錯不開眼, 心里喜歡得不知道怎么形容, 又不能表現出來, 手指忍不住在椅子上不停地點點點。看見霍沉魚垂頭盯著車底地毯, 雙手抓著把手, 手指骨節微微泛白, 不知道是用力還是緊張。
呵, 她那么緊張干什么, 他又不吃人。
吃人也不在這里。
霍沉魚靜靜地抬眼看他:“我當然住我們家。”奇怪的問題。
“我們家啊。”陳邪嘴角一揚, 帶了點痞氣的笑。
“我家,霍家。”霍沉魚一字一句,眉毛嫌棄地微皺,一看見他露出那種莫名其妙的笑容, 她就知道他又要開始曲解她的話, 他根本是故意的。
她好像無論說什么,到他嘴里一重復,都帶有曖昧不清的意思。
“嗯,那我晚上也住你家,正好給他們道個喜。”
自己結婚,還說要跟岳父岳母道喜。
他這種平靜的頹廢語氣, 配合他一張無所謂的帶著冷冷的狠勁的長相,真是絕了。給誰道喜,都有種“你這喜事也就這樣吧,老子給你道喜是看得起你”的囂張感覺,迷之讓人想打他。
霍沉魚忍住脾氣,勸他:“不用了吧,他們還不知道呢。我覺得我們應該各自回去,先跟他們好好談談。這件事太突然了,不一定接受得了……”
她現在也沒能接受,她怎么想不開要和大反派結婚。
等等,霍沉魚眼角一跳:“你干什么?”
陳邪忽然把手伸過來,她心里慌張,下意識側身躲開,看著他有點害怕。
她現在像只驚弓之鳥,很怕陳邪跟她肢體接觸,哪怕只是他的手擦到她,都覺得心驚肉跳。
陳邪之前的舉動給她心里留下深刻的陰影,現在又得擔心有婚姻關系,他會更加放肆。
日子越發艱難。
“不干什么。”
陳邪把她的抗拒盡收眼底,黑眸一暗,手伸到她肩膀后面,去玩她的頭發。
把她微卷的黑發纏在手指上,又慢慢往回轉圈,放開,樂此不疲。
霍沉魚緊盯他,僵得一動不動,雖然他沒碰到她的背,可是那里好像有種酥酥麻麻的癢意。
玩了一會兒,陳邪才問:“誰接受不了?”
他的態度好像說的是誰敢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