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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過來,看著陳邪,靜靜地說:“你別玩了。”
陳邪開牌的手一頓,慢慢轉頭看她,眼里情緒莫測。
她一接觸到他的視線,立刻移開眼。
陳邪也不說話,就這么沉默地盯著她,黑眸在還有一點點腫的紅唇上停留了一會兒。
此時霍沉魚電話響起。
她側身低著頭接電話,陳邪看見備注是陸定文。
“你在哪兒?嗯……不一定,我問問?!?
陸定文快登機了,霍沉魚掛了電話,看著陳邪,在想怎么開口。
陳邪掐了煙,把手里的牌扔在桌上,看著她說:“你跟我玩一局,我就不玩了?!?
“我不會?!被舫留~面無表情。
“你是不是想去見姓陸的?!?
霍沉魚點頭。
陳邪說:“那就跟我玩一局,你贏了你就可以去見他?!?
“輸了呢?”
陳邪心里想的是,輸了和我在一起,嘴上卻只能說:“輸了就不見他唄?!边€能怎樣。
霍沉魚答應。
陳邪大致跟她講了規則,讓她坐到旁邊的位置上,抬手,做了個飛牌的手勢。
荷官看著霍沉魚,曖昧地笑了笑,開始發牌。
霍沉魚緊張地把三張牌拿起來一看:方片三,黑桃五,紅桃二。
不同花色,不是順子,散牌,還是最小的。
她沉默著看了半天,瞬間皺起眉毛,這真的不是他們作弊嗎!怎么會是最小的散牌,陳邪隨便三張都能比她大,根本輸不了,簡直過分。
霍沉魚抬頭怒視陳邪,咬了咬牙,把牌摔在桌上,賭氣不說話。
剛才還起哄說“邪哥這手牌拿得太漂亮”的沈續宋青幾個人,看見霍沉魚扔出來的牌,閉上嘴,臉色都很古怪。
陳邪看了一會兒她的表情,又看了一眼她的牌,沉默幾秒,把自己的牌倒扣著扔給荷官,起身說:“你贏了。以后你不用再來,任務結束了。”
說完轉身往外走,頭也不回。
沈續幾個人跟著出去,走之前紛紛給她豎大拇指,“大小姐這牌拿的,真是絕了?!?
什么意思。她這樣還能贏?
霍沉魚在荷官收牌之前,把陳邪的牌抓過來翻開。
愣了一下。
三張a,豹子,最大的牌。
故意讓她?
霍沉魚皺緊眉頭,想了想,把六張牌擺好,先指著自己的牌,不高興地問女荷官:“352,不同花色,是不是最小的散牌?”
女荷官微笑著點頭:“對?!?
她又指著陳邪的牌,“三個a,豹子,是不是最大的牌?”
女荷官仍然點頭:“是。”
霍沉魚臉一皺,奇怪地問:“那我是怎么贏的?”
女荷官笑:“您這個叫特殊牌,比所有的牌都小,但跟三個a的豹子同時存在,特殊牌就最大。所以您贏了。”
霍沉魚眼神在六張牌上掃了一圈,低著眼睛平靜地“哦”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 邪哥今日份表白:你是我的特殊牌。
還有一章結婚。
備注一下,有的地方特殊牌比所有的豹子都大,有的地方只比aaa的豹子大,我選的是只比aaa大的一種。
第42章 溜冰場
霍沉魚從陳宅搬回家已經半個月。
她走的時候, 站在魚缸面前,猶豫了半天, 還是沒撈珍珠貝。既然以后不會再有聯系, 那沒必要還帶走他送的東西, 而且她心里還跟陳邪生氣。
她自己不太清楚在生什么氣, 就是對他那天晚上的舉動、后面的情緒反應, 特別在意。
每次一想起來當時陳邪那么過分地兇她, 她就氣得不想再理陳邪。但是陳邪真的也不理她, 她就奇怪地更生氣。
是他做錯了事, 為什么好意思跟她生氣, 不理她。
為了避免再像之前一樣, 一出門就遇見陳邪, 霍沉魚剛回家那幾天, 有意不出門。安穩地過了四五天,調整好情緒,才開始和文儀、陳湘她們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