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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比起這些,最讓外人喜聞樂見的還要數遺產爭奪了吧。以前這個小安斯艾爾還沒有回來,愛德華公爵可是只有亞瑟一個繼承人,勞倫娜嫁遠嫁海外也不再關心如何更多分割遺產,這就相當于整個溫莎旁支諾丁漢溫莎家族都是亞瑟的囊中之物?,F在突然冒出來第二個孫子,對于亞瑟來說沒壓力是不可能的。大家族向來立長不立賢,要是這個小孫子不甘心,拼死爭奪,想來不久的將來倫敦就會有很多好戲可看咯。
其他的貴婦豪女倒沒有男人們想得那么多,貴族家的小子們她們向來覺得多多益善,這才好有個比較挑出優秀的把女兒嫁了。這個安斯艾爾不管以前如何,至少今后,他名字后面綴的是溫莎的姓氏。
抱著這樣的想法,英國如今的貴族圈倒是對彌樂的加入報以微妙的歡迎態度。
“好久不見,愛德。聽說德里克的兒子回來了,還沒說句恭喜?!?
愛德華公爵瞥了眼來人,有些緊繃的眉眼微微放松下來。他抬高酒杯朝對方點點頭,只能無奈地嘆息:“好久不見,我的老朋友。哎,別說了。那孩子啊,真是把德里克的性格學了十成十?!?
“你看起來就像幾十年前被德里克氣得找我出來喝茶時候的樣子,看來那個小家伙果然是德里克的兒子啊。德里克呢?既然安斯艾爾找回來了。你見到德里克了嗎?他那些年過得如何。”
“見到了。安斯艾爾是個孝順孩子,德里克的骨灰他一直都有保存在身邊。”
“…………抱歉,愛德?!?
“不,你不用道歉,蒂姆。我很早以前便看開了。德里克那個總是惹我生氣的臭小子雖然不在了,但是小安斯艾爾卻出現了?;畹轿覀冞@把年紀還有什么可想,如今我也只念著安斯艾爾能夠活得好好的。”
“可是愛德我親愛的,你看起來好像很煩惱?!?
愛德華公爵聞言忍不住就垮下了臉,朝舞會大廳張望一圈沒看到彌樂更是不甚滿意。
“那孩子小時候不是長在我身邊,跟我一點不親密。就連回英國同我住一起都不愿意,偏偏要蝸居在他那紐約的小房子里。他要申請大學,大不列顛的那些學校難道還會比紐約的差嗎。以他的成績,只要他愿意,牛津、劍橋、帝國理工哪所不是得高高興興地把他迎進去。他不聽,死活不把申請表撤下來,非要讀哥倫比亞。我勸他他就躲我,我簡直不知道該拿他怎么辦。”
“嘿,放松點,愛德。聽聽我的意見可以嗎。你從前就是這樣,一味的讓亞瑟和德里克走你安排的路線,所以和他們的關系都非常不好。孩子們有自己的主見是好的??吹贸鰜磉@個孩子被德里克培養得很好不是嗎。不向強權低頭哦?!?
聽著好友略帶責備的打趣,愛德華公爵忍不住苦笑:“我只是想那孩子離我近一點罷了。畢竟,畢竟我錯過了他成長的那么多年?!?
“你總是把一切都想的那么糟糕,我親愛的愛德華。相比起Henry霍,你簡直就是個幸運兒?!?
“Henry霍?那個老東西。我注意到他今天也參加了這次舞會。他不是臥病在床嗎,又怎么突然如此健康地出現?!睈鄣氯A公爵皺眉。
“他帶著他的孫子,應該說是他哥哥的孫子一起過來的。他似乎有意把那年輕人介紹給大家,看來是準備把位置傳給那個年輕人了。霍家在英國的年輕一代沒一個上得了臺面,Henry霍能撐到現在也是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死吧。”
愛德華公爵淡淡掃一眼跟在Henry霍身邊舉止得體的年輕人,沒有表態?;舫前灿卸嗄芨?,愛德華公爵早自己小孫子贊美之詞溢于言表的話里就能得知。
“他身邊那位女士是?”愛德華公爵忽然抿唇發問。
蒂姆老先生隨即夾了片單片眼鏡朝那邊看過去,搖搖頭:“不知是誰家的女兒,我也未曾見過。”
愛德華公爵正要說什么,忽的舞會一角傳來響亮又刺耳的玻璃摔碎聲。草草往那邊一看,卻不料看到了自家小孫兒一張難看到極點的臉。他當即反應過來,自家小孩那是受欺負了!
放下酒杯,愛德華公爵拂了拂衣袖便柱了拐杖氣勢凌然地走過去。
蒂姆老先生阻攔不能,只能無奈地跟上,一邊好笑地搖頭:“愛德華啊愛德華,這護短的習慣怕是要跟一輩子了?!?
彌樂猜想自己現在面上的表情想必是非常不好看了,不然對面那個穿著俏麗小禮服的女生不會在淚眼婆說的雙眸中還參雜著點趾高氣昂的得意。
是啊是啊,任誰之前被十分露骨的搭訕給惡心個半死,隨后又被那個搭訕不成粉變黑的人刻薄又惡毒地嘲諷一番都不會有什么好臉色的,而且他不僅被潑了一身紅酒還被誣陷偷了她珠寶。彌樂沒當場給那女人一巴掌已經是仁至義盡。
聲響鬧得很大,那個女生看彌樂面生料定他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搭訕被拒的恥辱讓他恨不得把這件事嚷嚷得全世界人都知道,好讓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子丟足臉面!
“爸爸,我的手鏈不見了!就是我生日時候媽媽送給我的那條手鏈,那個男人撞到我之前手鏈都還在的,,可是……可是后來就忽然沒了……”女生攥緊裙擺,哭得梨花帶雨的面龐好不惹人疼愛憐惜。一句話卻說得再明顯不過。
彌樂撞到她之前手鏈還在,撞到后就不在了,不是口口聲聲把大家往彌樂偷了手鏈的方向引導嗎。
“愛麗莎是好孩子,快擦干凈眼淚,爸爸一定會給你拿回手鏈的?!闭f話的人四十七八的樣子,梳著大背頭,穿著素黑西裝,看起來文質彬彬。聽話語大概就是那個愛麗莎的父親。
前來圍觀的群眾果然朝彌樂投去鄙夷的目光,有的人甚至開始責怪負責人怎么會把一個小偷放進舞會來。
那些視線就像一枚枚銀針刺在彌樂身上。他不覺得害羞,他只覺得恥辱!他明明什么都沒有做,為什么要接受這樣不友好的審視目光。尤其是在彌樂觸到愛麗莎在人群看不見的地方朝他獰笑,他就想暴走。
“我什么都沒有做,就連我身上這片污漬也是那邊那位小姐故意弄的。其他我沒什么好說?!睆洏饭V弊訄詻Q不低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