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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骨沒有給人上演小電影的愛好。
米亞體貼的將蝶骨帶到一處還算隱秘的山洞,為什么是還算隱秘呢,因為蝶骨還能聽到外面已經開始開始互相撫摸交配的人魚呻吟的聲音了。
該說人魚的聲音果然是天籟之音嗎。
連這種靡靡之音都格外勾人魅惑,通過海水傳播,在蝶骨耳朵像是3d立體環繞的小電影音樂,一聲又一聲的勾著人的心跳,血液開始升騰,彼此的溫度都在升高。
米亞顯然第一次經歷,還是羞的耳根發紅,但一雙充滿侵略的深邃藍眸還是直直盯著蝶骨,生生把蝶骨看的心跳快了幾拍。
米亞將蝶骨放在身上,兩人視線交纏著,像是一團黏糊糊的線纏在一起,盯著彼此的眼神幾乎將人灼傷,帶著逐漸升騰的純粹欲火。
不知是誰先靠近對方,只見對方的臉越來越近,近到可以看到彼此瞳仁里如星璀璨的虹膜,似陽光下的寶石,靛藍、深紫、水墨般交相輝映。
蝶骨輕輕斂上眼皮,長捷鴉羽煽動,于是那抹柔軟的唇瓣就印上他的唇,帶著無盡的渴望,含著那薄而紅的柔軟唇瓣,反復吸吮,一開始力道很小,后似不滿足了,變成吮咬,像是品嘗可口甜品。
那長長的舌頭伸出在蝶骨唇縫反復搔弄,等到蝶骨微微啟唇后迫不及待伸進,寬厚的長舌將蝶骨的口腔填滿,他眼里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正是剛嘗歡的時候,整個人都抑制不住的興奮顫抖。
溫軟的口腔包容的承受人魚侵略極重的氣息,舌尖上屬于人魚氣味的腺液被米亞一點點涂抹在蝶骨口腔的每個角落,包括那條被壓在舌下的舌頭,被長舌細細舔舐、含吮,帶著它慢慢離開口腔,帶入人魚的唇內細細品嘗,將舌根吮的發紅發麻,小小的舌尖通紅軟爛,被人魚放開時還扯在嘴角有些收不回去。
蝶骨喘著氣,被米亞的深吻整的有些眼神迷離。
米亞的手早已不老實的在蝶骨身上游走,不管是那勁瘦柔韌的細腰還是那挺巧圓潤的臀瓣,還有那滑嫩修長的長腿,都讓米亞興奮的鼻子直喘粗氣,恨不得將人吞吃入腹才好。
米亞一手掐住蝶骨的細腰,舌尖重新探入蝶骨唇中作抽插狀,一手從他褲腰探入,一下就將他的褲子退至一條小腿上,他一手先是大力揉弄肉臀,將瑩白的臀肉柔的紅痕遍布后才狠狠一掐,將指尖插進臀縫里,按在那處穴口揉搓,嬌嫩的穴口上褶皺被揉開,蝶骨輕聲喘吟,米亞感覺穴眼松軟后直接兩指插入穴里。
“唔唔嗯、哼嗯!!!”
蝶骨被插的一顫,米亞早已了解蝶骨的身體,手指深入直接將指腹按在穴里的敏感點處,先是插了兩下再狠狠一揉,這一下太過突然的刺激像電流炸在身體里,應激反應讓蝶骨渾身戰栗,腰肢亂顫,身前的小肉棒直接站起來,吐出一口透明的腺液,穴里劇烈收縮幾下,連腳趾都爽的蜷縮起來,露出骨節突出的腳踝。
“寶寶、很舒服吧”米亞斷斷續續的話從他黏糊糊的吻中擠出來,他手指用力抽插,搗蒜一樣在穴里進進出出,微涼的海水時不時進入穴里,混著穴里不斷分泌的粘液沾了米亞一手。
“嗯哼嗯!!唔痛、唔”
握著腰的手也順著胯落到蝶骨挺立的肉棒上,米亞小心的收起指甲,握住蝶骨的肉棒擼動起來,雖然他已經努力控制力道了,但還是有點力道太大,蝶骨被擼的有點痛,卻因為布滿神經、敏感的龜頭被揉弄而被迫生出快感,又痛又爽的復雜快感卻戳中蝶骨,令他喉間止不住的溢出甜美的呻吟。
“嗯、啊!!嗯啊啊啊——”
前后夾擊下蝶骨很快就被被玩到高潮,身后的手指修長寬大,干穴的力道又大又重,手掌心啪啪的拍打在穴口處,還屢屢捻著蝶骨的敏感點肏弄,蝶骨只覺渾身酥軟、綿密又火熱的快感擊打著四肢百骸,漲熱的快感從小腹不斷像身體竄動,不過百下就讓蝶骨后穴猛烈收縮痙攣,涌出一股熱液,打在米亞手中,前面的肉棒也噴出精液,撒在米亞的腹肌上。
蝶骨坐在米亞的魚尾上劇烈喘息著,米亞放在蝶骨被吮到糜爛的唇瓣,輕輕在蝶骨的側頸上嗅了嗅,像野獸欲品嘗獵物前分析哪里可以下口一樣。
突然他耳鰭動了動,末尾端的藍色鱗片微閃。
米亞突然將蝶骨抱起,將蝶骨按在一處離那堪稱淫亂大戰的廣場很近的拐角,只要蝶骨稍微歪頭就能看到,可那些人卻因為角度問題看不到蝶骨他們。
“寶寶,你看那里。”
蝶骨從失神中回味過來就發現自己換了位置,略一抬眼就看到遠處那處處淫亂的現場。
震驚的看到有雄雌人魚纏在一起交尾的,也有兩個高大雄性人魚互相為對方口交,癡迷的舔舐對方的生殖器,也有嬌小的雄性人魚被高大人魚用粗大的生殖器打開泄殖腔灌精,他們都沉浸在欲望中。
蝶骨回神來,推著米亞的胸,“別在這里,我不想被他們看到。”
他雖也膽大開放,卻不想給人上演活春宮。
“放心寶寶,這里他們看不到,反而”米亞從
后擁住蝶骨,他的生殖腔從鱗片下伸出來,抵在蝶骨后穴處,來回滑動,“你看看喜歡什么姿勢,我們也可以。”
語畢他一挺胯,“噗呲——”一聲粘膩的水液碰撞聲。
“啊!!你、米亞”蝶骨驚呼出聲,整個人被撞到墻上,又被米亞的手臂接住,米亞立著魚尾,高大的身材從遠處看將身下的人類是完全覆蓋住的,只能看到他腰腹處不斷來回頂弄。
粗長的肉棒瞬間填滿身體,肉穴內原本緊閉的腸壁被迅速撐開,敏感的神經被挑動,人魚的生殖腔在穴里快速的插入拔出,反復的摩擦生出無盡的快感,像海上拍擊的浪潮,洶涌滾燙。“好棒寶寶、吸的好緊”米亞吸著氣,感覺渾身都被生殖腔那絞殺的快感吸去,熱的濕的緊的蠕動的肉道緊緊的吸附著他的生殖腔,在他進入的時候緊咬,在他抽出的時候挽留,米亞爽的腰腹更加用力,幾乎是將人類往死里干。
“嗯!!米、米亞別太,輕點”
身為人魚力氣本就大,米亞又很興奮,完全控制不住力氣,蝶骨再喜歡帶痛的性愛也有些受不了,肉臀被撞得通紅發麻,腰肢也被撞的酸軟,被壓在墻上,幾乎承擔著米亞所有欲望,太爽了,爽的有點過了。
太粗了,肚子好撐
肉穴被反復打開,甬道里的嫩肉被撐成肉棒的形狀,拔出時都來不及收回就被肉棒肏開,“撲哧撲哧”的水聲在小山洞里格外響亮,應著遠處許多或高或低的人魚呻吟聲,像一首地下淫窟的交響樂,將人全部的欲望都從胸口勾出,肉棒也硬挺著叫囂著貪婪的性欲。
啊啊啊——
眼前的場景晃得不行,朦朧的光暈在眼里炸開,白光出現時,蝶骨幾乎是在麻木的快感中感受到崩潰的身體高潮攀登,后穴噴處熱液撒在米亞肉棒的馬眼處,將人魚激的咬牙死命干。
蝶骨被過剩的熱潮弄的不住掙扎,“啊慢、慢、點啊”,卻依舊被人魚的大手緊緊箍在身前,騎著人魚像騎馬一樣來回顛簸,只是這馬背上長了一根幾乎將他肚子貫穿的肉柱,令蝶骨面上的表情似哭似爽。
被寶寶的里面咬的好緊
米亞將吻細細密密的落在蝶骨后頸,咬出一圈圈紅紅的牙印,他眼里滿是濃重的欲色,華麗矜貴又帶絲邪氣的臉上盡是愉悅的快意,他嘴里含糊的哄著:“很快,沒事的,寶寶很舒服的,再等下。”一邊哄著,一邊恨不得將結腸深處的小口也干穿,他抬眼觀察了下,很快鎖定一對伴侶,將蝶骨的下巴抬起,對準那對伴侶,在蝶骨耳邊詢問,“寶寶,一會、我們也玩唔額這個、好不好。”
蝶骨被干的整個人迷迷糊糊的隨口迎合,他眼里滿是霧氣,眼角的淚痣在雪膚上似小蝴蝶一樣,勾的米亞含著那點淚痣吸著不放,肉棒也越插越快,欲望積攢到巔峰,他按著蝶骨的小腹沖刺,幾乎能摸到蝶骨體內生殖腔抽插的軌跡,這令他眼里閃過幾絲異樣的狂熱。
“啊嗯唔!!啊太要啊啊啊!!!”
蝶骨被突然加快的肉棒干到頭腦空白,體內被肉棒大肆侵占,將他的肉腔搗到紅穈發麻,米亞幾乎將蝶骨按在生殖腔上干,對準深處的結腸口瘋狂鞭撻,本就因高潮而敏感緊閉的小口因為肉棒的頂撞而被迫撐開,要命的快感幾乎要將人的神智吞沒,米亞狠撞百來下就突破結腸口,卡進小半龜頭后就縮了縮小腹,將一股股精液猛灌進去。
“嗬嗬啊”
人魚的精液十分多,噴在深處根本停不下來,蝶骨細細的喘著氣癱軟著身體被釘在肉棒上灌精,有著完美曲線的腹部漸漸鼓起,后穴敏感到現在一碰就令他渾身戰栗。
米亞之前跟那群成年人魚湊在一起就是在聊這次深夜節目該怎么讓伴侶開心。
是他們告訴自己原來祭祀結束后會有成年人魚的深夜節目,小人魚幾乎都不知道。
米亞一聽就來了興趣,連忙請教。
那個成年人魚一點也沒有藏私,對王子將自己多年的經驗傾囊相授,米亞聽了關于取悅伴侶的100個小妙招后,覺得自己現在強的可怕!
于是剛剛灌完精,米亞就將蝶骨從身上拔下來,又是害蝶骨身體戰栗了好一會。
他之前示意蝶骨看的一對雄性人魚伴侶就是,那在上的人魚將自人魚哭出來的珍珠一顆顆都塞進承受欲望的人魚泄殖腔里,不禁不許他排出來,還將生殖器又重新插進去,邪笑著感受那珍珠顆顆被頂進生殖腔后又開始新一輪的交配。
蝶骨不知道雄性人魚其實也是又生殖腔的,他們泄殖腔內又另一個甬道是前往孕囊的生殖腔,但雄性人魚的生育功能沒有雌性那么好,但也是可以承擔生育的。
如果蝶骨知道了,說不定,會有一些詭異的念頭。
比如大著肚子承擔生育任務的雄性人魚還要硬著生殖器承擔滿足自己人類伴侶的任務。
這些先不談。
總是米亞也是早早從人魚那聽過這個玩法。
背著蝶骨早早擠出好多眼淚變成小珍珠,將珍珠一顆顆收好,穿成珠子,就為了今天作準備。
長長
的珠串被米亞掏出,米亞將蝶骨放在衣服上,抬起蝶骨的雙腿抗在肩上,后穴里緩緩流出人魚白色的濃精,被米亞眼疾手快的用珍珠堵了回去,只有小指甲蓋粗細的珍珠將腫的閉起的穴口撐開,一顆顆雪白的瑩潤珍珠漸漸被紅腫的穴眼吞下,一開始還不明顯,后面越來越多的時候蝶骨就發覺到了,顆粒狀的東西將后穴撐的滿滿的。
蝶骨略帶緊張的問:“什么、是什么東西?!”
米亞語氣略帶得意,盯著那貪吃的穴眼舍不得移開,“是我的珍珠。”
“什么!?你把珍珠塞、塞拔出來!米亞!快點!”蝶骨顯然沒想到米亞這么大膽,拍著米亞的狗頭讓他拿出來,卻沒想到米亞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將珍珠留了個尾巴后滿意一笑,握著肉棒的冠頭就準備插進穴里。
蝶骨還以為米亞是要用珍珠玩他,沒想到居然是兩個一起!!
“等、等下米亞不要不要一起,太多、哈啊——”蝶骨連聲拒絕。
“啊海哥說會很舒服的。”
米亞像叛逆的狗,不光不聽,還要狠狠的反坑,他對著穴狠狠插入,粗壯的肉棒盡根沒入,蝶骨的后穴被撐的幾乎透明,像個肉套子一樣吸著討好米亞的肉棒,不似主人般抗拒,蝶骨只覺渾身一酸,小腹撐的他好飽,肉棒像加了電的小馬達,啪啪啪的肏個不停,細密的撞擊將蝶骨撞得潰不成聲,又失去神智的被絞進欲望的海浪里起起伏伏。
珍珠很硬,在體內的異物感十分強烈,被肉棒帶的像按摩一樣在穴內上下滾動,滾過敏感點時就能讓敏感的蝶骨崩潰高潮,爽的小舌頭都吐出來被米亞眼紅的咬住。
“嘶嗬好爽珍珠在動,寶寶,你也喜歡對吧。”米亞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對著已經無法正常回答的蝶骨發問,他也不需要蝶骨回答,或者說他已經從蝶骨臉上看到答案了。
米亞抬著蝶骨的腿腰胯勇猛發力,蝶骨的腿根被撞得一一片紅,在昏暗的山洞里,雪白的身軀被人魚壓著,白花花的嫩肉上布滿一塊塊紅印,像白布被淫靡的色彩涂抹,格外吸引人視線,勾的人魚心潮洶涌,不斷將欲望傾瀉。
不遠處一大群各具特色的人魚伴侶們上演著放浪形骸卻美麗的交配畫面,是這海底深處最尋常的自然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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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阿巴阿巴阿巴。
人類世界已經亂套了。
席闖幾個跑跳立在一處矮墻下,身形一動,手里的槍精準將一個反叛打下。
壽命無故削減,像是在神降下的懲罰。
無論立意是什么,在這場懲罰下人人平等。
“孤狼,你那邊情況怎么樣了?”耳機里隊長冷峻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一道毫無情緒的女聲響起,“擊殺。”
“厲害呀!怪不得叫孤狼,這么帥!”一個年輕男生咋咋呼呼的贊嘆稍微削弱了此刻氣氛的冰冷。
連隊長也輕笑一聲,“你也不錯了,禿鷲。”
“咳咳隊長!你明明知道我是打賭輸了嗚嗚嗚,人果然要拒絕賭毒,珍惜生命。”年輕禿鷲唉聲嘆氣,為自己這毫無氣質的代號默哀。
“好了,別皮了。目標現在已經只剩5人就能成功殲滅,這個坐標可以清空了。”隊長打趣后聲音重歸肅穆。
他們受命殲滅這個帝國反叛據點,如今人人都知道,因為皇帝私下研究人魚,導致人魚死傷無數,用非人道主義手段獲得人魚身體數據,并且研究出可以提高人類體制和壽命的提取液。
原本這一消息只在上流社會流傳,結果最近得到消息,人魚突然全部消失,不管是器官還是身體組織都消失的干凈,導致原本移植的大人物措手不及突然死亡,并且因為太突然沒有任何搶救機會。
一時間好幾處內部發生動蕩,經濟和軍事都發生打擊變化。
皇帝拿不出解決辦法,身后不僅沒了擁護的人,還多了不少仇人。
現在皇室在星網上幾乎就是人人喊打。
這個據點則是其他星球上對帝國不滿的敵對勢力為了攪亂帝國渾水而設下一處據點,他們在社會傳播消息,破壞社會秩序,散播流言導致群眾慌亂,路上隨處可見一些渾水摸魚作惡的人。
他們在每個星球都設有據點,并且很會藏匿。
他們四個身為帝國的特殊軍種,專門處理這種任務,上面還有更機密的任務是席闖不知道的。
很快,任務完成。
禿鷲穿著黑色作戰服,食指轉著槍,晃晃悠悠的來到集合點,像個小混子一樣吹了吹口哨,聲音被口罩悶在里面,“兄弟們,簡簡單單,就這點本事也敢來帝國撒潑?”。
席闖輕笑,“再難的還輪不到我們解決。”
但他也是因為一些空間里的道具還有用積分加的技能點才能在一眾人里脫穎而出,爬到這個位置。
洛琳就是那個孤狼,席闖在收到任務的時候看到洛琳是很驚訝的,真的很巧,他短暫的和洛琳聊了一些就互加手環,平時會有聯系。
隊長的代號是雪豹,他長得并不出眾,是比較正氣的長相,聲音醇厚,此時表情帶笑,“每次都能這么平安完成任務就是最好的了,還能讓你挑。”
說完他又看向洛琳,“孤狼,下次單獨離開的時候,要多跟隊友溝通,你要知道,你的背后有我們。”
洛琳眼神微閃,面無表情的娃娃臉看向隊長那雙看似平靜實則深沉的眼睛,對視了半響,輕輕點了點頭,被卡住的短發顯得格外干練。
洛琳很有實力,但是太冷了,也太獨了,并不適合團隊協作,但她的各項實力實在優秀,所以這次組織也給她一個機會,想看看這把刀是否能如他們所想的好用。
隊長其實是滿意的。
他滿意點頭,禿鷲插科打諢的喊:“哎呀!單打獨斗多帥啊,下次我也要當獨狼,隊長你說好不好?”他笑嘻嘻的,扯下口罩,露出一張陽光帥氣的臉,長手啪的一樣就攬上隊長脖子,撒嬌的晃了晃,“不過我還是喜歡隊長跟在我后面,能看到我帥氣的英姿。”
隊長露出無奈的笑容,看似嫌棄實則親昵的推開他,少給我添亂。”
禿鷲不滿的被推開,身體沒骨頭似的攬上了席闖的肩膀,作哭唧唧狀,“哥哥你看他~”席闖早已習慣這人的性子,一點也沒被膈應到,反而淡定的站著承擔兩人重量。
“我是瞎子。”席闖淡定道。
禿鷲一噎,又反應過來,“你也欺負我。”
然后又像個花蝴蝶一點也不避嫌的想要攬住洛琳的肩膀,被洛琳一掌拍在地上。
“吧唧。”
禿鷲躺在地上,無能狂怒的嚶嚶嚶。
一番打鬧下,原本腦中那顆時刻因為殺人繃緊的神經也松開了,幾人身上的凌冽的氣勢都慢慢緩和,繃緊的肌肉也輕松了幾分,但在外謹慎。
“好了,都去按照流程整理資料,然后回去報告。”
“我想吃肉了。”禿鷲蔫蔫的砸吧嘴,開始懷念食堂最好吃的紅燒肉了。
“嗯,等回去了帶你們吃好的,我請客。”隊長應聲。
禿鷲立馬開心了,“還是隊長最好了!我要點外賣!點很多!”
很快回去交接任務,隊長先去匯報。
禿鷲負責點餐,平時是不許的,但是他們剛完成任務還是有優待的。
禿鷲從漢堡點到炸雞,又在一家五星酒店定了好多肉菜送到這邊,全是硬貨,他們這次耗了大精力,得補補。
外賣到的時候是席闖和禿鷲去取的,洛琳在他們的宿舍等著。
送外賣的是個小哥,手里拎著好大一袋的食物,他頭冒熱汗,身上的外賣服都被汗液打濕黏在身上,一看就很不舒服。
他看到兩個兵哥哥走出來,對于軍人他還是心存敬畏的,表情帶笑十分和善,只是笑容還沒維持就看到了那個討厭的男人。
元財眼冒火星,看著那個悠哉淡定朝自己走來的男人,嘴角的笑都僵在臉色,他因為不敢消極任務而一直勤勤懇懇存活,因為一直沒聽到幾個玩家消息,也就以為這些人估計也是在什么角落里艱難存活,沒想到居然連兵都當上了!!!
而他卻還是個送外賣的!!
憑什么!!!
天氣的燥熱讓他渾身冒汗,嫉妒和不滿讓他的燥熱更加難忍,更別說席闖還用那意味深長的眼神上下將元財打量了一遍,著重在元財的工作服和自己的軍裝上來回掃視,挑了挑眉還搖搖頭,好像什么都沒說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他用表情將元財狠狠的羞辱了一番。
元財握緊拳心里的怒火不斷攀升。
禿鷲將外賣拿到手上打量,眼神一尖就看到袋子里送的可樂撒了,驚呼一聲,“啊,可樂撒了一些,不過沒事,我看下其他都到了什么。”撒的并不多,也不影響,他低著頭檢查其他外賣,并沒有發現其他兩人的眉眼官司。
一旁的席闖慢慢的用眼尾撇了元財一眼,用那種雖然平淡但是莫名嘲諷值拉滿的語氣重復了一遍,“可樂撒了啊。”
元財的火氣瞬間壓不住了。
他握緊拳一拳朝席闖的臉上揮去,嘴里喊著:“媽的席闖!去死吧你!!!”
席闖眼角劃過一絲笑意,快速側臉,翻手將元財一把按在地上,并且順手從元財的身上抽出腰帶,將他的雙手捆上,“襲警。你膽子可真大。”
“草你大爺!席闖有本事你放開我!你***我****!!!”元財罵的很臟,本就討厭席闖,此刻被席闖無聲挑釁下大腦充血,完全不受控制。
被按在地上也不停掙扎,手臂劇烈晃動,想把拳頭砸在哪種欠揍的臉上。
太賤了!!!!
其實席闖是跟禿鷲學的,他平時就愛搞怪,玩鬧時和人做出這種表情看著十分欠揍,每每露出這種表情都會挨揍。
席闖看多了也就學會了。
此刻看著地上雙目充血,臉色漲紅,狼狽不堪的元財,席闖這才滿意點頭。
席闖是有點記仇的,得
罪了他的想方設法也會報復回去。
元財被關了15天教育后被放出去,結果工作丟了。
好不容易重新找個工作又因為與人爭執,被人捅了一刀,直接死到任務空間里,此刻的他滿臉滄桑回到自己的房間躺下,他生前也是個有錢少爺,養尊處優,性格倨傲,還以為自己得了系統做任務是去拳打世界,腳踩地球,變身龍傲天,誰知道居然是來渡劫的!!!
他只是想攢夠積分回去過養尊處優的生活,但是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參加變形記。
元財淚流滿面,好想死。
海洋星。
原本平靜的星球突然筑起了一座座房子。
蝶骨先是教會人魚變出雙腿,然后出了一趟門,帶回了許多學習資料,還有行舟和邱少輝。
他想讓人魚學會自己保護自己。
而人魚王顯然十分贊同,帶領全族人學習上課。
他先是帶來了書籍資料。
學習了文字后,開始分發不同領域的書籍。
讓人魚通過自己的資質和愛好分成不同小組,然后用探測裝置去分析海洋星的物質。
幾個玩家也在里面學的不亦樂乎,
漸漸的房屋建造了起來,人魚還保存著自己的愛好,樓房建造的極具海洋特色,顏色鮮艷的屋頂,色彩豐富的墻壁搭配。
他一邊開設各種班級,一邊帶領人魚研究,漸漸的放手讓他們自己去做。
行舟本身智商很高,他生前也是在研究院里做研究的一員,只是他專攻物理,這個世界的知識讓他很有啟發。
邱少輝卻始終和邱秋黏在一起,什么事情也不在乎,專心的像是度假,小日子過的十分滋潤。
柳薇和那天撞上的人魚有些曖昧,她有點想在這短暫的休息會。
人魚很聰明,也很靈敏,他們學習的速度飛快,一旦融會貫通后會漸漸變成記憶傳承,這是他們的天賦,種族天賦。
他們更懂得舉一反三,創新能力極強。
唯一的缺點就是人魚是很需要水,一旦離開海洋太久就會干燥缺水,雙腿會不受控制變成魚尾。
所以每個房間都有備隔間,里面連通海水。
經常能看到廢寢忘食的人魚由于長時間缺水,雙腿變成魚尾后吧唧摔在地上,被同伴自然的扔進隔間澆水的場景。
或許是因為受到過傷害,所以武器和防守是他們的主研究方向,將人類的武器研究透后,他們做出了融合本星球特殊材料,殺傷力更大的武器。
防衛方面更是做到極致,通過發射臺將防護罩發射到星球上空,形成一個從內封閉的保護罩,不靠蝶骨也能讓這顆星球從衛星上消失。
發射出去的那一刻,不少人魚都眼含熱淚,孩子在身邊疑惑的看著家人起伏過大的情緒,不似喜極而泣,反倒像是想到什么傷心的事情。
蝶骨看著上空,如水洗過的藍天,海鷗在上空自由自在的飛過,碧藍如寶石般清澈的海面上一條大魚破水而出,騰空一躍后跳進海里,身邊的笑聲傳了很遠很遠。
他回過頭。
一雙藍色的眼睛始終在注視著他。
海底是很有趣的。
幾個玩家漸漸的都匯集在海洋星,除了席闖和洛琳。
他們倆是做任務的時候碰巧是有遇到路過的蝶骨,聊了兩句玩家現狀后發現原來其余的人幾乎都會聚在人魚那邊。
可他們現在并不是可以隨便離開的身份,也不想放下努力很久的軍隊直接離開。
人類社會的時候人魚已經不想關注了,但他們也連上星網,還是可以看到很多消息的,比如已經亂成一團的上層正在大清洗,有人正在接受審判,沒有什么事情的天衣無縫的。
他們每天學習的忙不過來,不少人魚都找到自己的新愛好,投入全身心去鉆研,連交配欲望都減少了許多。
蝶骨在各行各業都欣欣向榮的時候就隱身,帶著米亞玩去了,這個世界他還沒玩過呢。
每個人魚都擁有手環,米亞得到手環的時候晚上都兩眼發光的不知道看些什么。
白天還偷偷消失,又若無其事的回來,極力想克制自己的表情,滿臉都是“我又找到好玩的東西但是我還要給你驚喜我不能說”。
只能用那種亮晶晶的眼睛在蝶骨旁邊晃悠。
蝶骨好笑。
這小狗又看到什么好玩的了。
米亞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這孩子現在已經再也不是單純少年了,自從看到星網上的一些伴侶情趣妙招之后,他好像打開了什么任督二脈,下線都低了不少。
第一次扭捏的給自己看還是比較規矩的貓耳,讓蝶骨帶上他興奮了好幾天。
第二次就看上項圈了,買了好一堆過來,還有鏈子有款式,好家伙每天晚上不重樣的玩,看到蝶骨帶著項圈,系上鐵鏈,頭上還頂著一雙黑色的毛茸茸貓耳,一臉高傲的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白皙的指尖調著黑色的鎖
鏈,滿臉不屑,似乎在說,“這種東西也想征服我?”,傲慢撇過來一個眼神都能讓米亞興奮到眼冒狼光,血脈僨張,在發情期那段時間玩到昏天黑地,日夜不分。
米亞更加變本加厲了。
甚至加上了不少網友,天天討論這些東西。
最近看來是又得到了什么新奇的玩法,整個人都冒著黃水。
他們現在到了一個幾乎是粉色的星球,這里有面積很廣的一種花樹,花朵似桃花,粉紅嬌嫩,風一吹幾乎能鋪滿整個地面,肉眼可見的夢幻感。
漸漸被打造成情侶旅游圣地,不少人來打卡。
既然是情侶圣地,自然的,大部分旅館都會貼心的設置酒店風格、大床和道具是必不可少的,包括一些特殊愛好的酒店也是有的,甚至標題也明目張膽的貼出自家特色,不少小情侶都是羞著臉走進去的。
蝶骨也是被米亞拉進去的。
他們的性愛一直很和諧,時間久了,米亞自然摸出蝶骨沒有說出的小愛好。
昏紅的房間中間有個十分大的水床,整個房間的基調都是暗紅和皮質黑,暗黑又帶著誘惑,危險又迷人。床沿飄著淡紅的絲質窗幔,墜下來時若隱若現,帶著朦朧的迷離感,房間鋪滿柔軟的毯子,踩上去軟軟的,腳上的觸感很好,長時間跪在地上也不會疼。
床前正對的是一面巨大的鏡子,直接鋪滿正面墻,鏡子前,從上垂下幾副鎖鏈手銬,銀色的手銬泛著紅光,鏡子旁擺著一個巨大的置物臺,上面擺放著道具辮子、鎖扣、從大到小的硅膠玩偶、跳蛋,旁邊還貼心的標注:已消毒,可直接使用。
米亞顯然都了解過,先帶著蝶骨去洗澡。
洗澡的時候兩人就已經吻的難舍難分,欲望被挑起。
米亞忍住了迫不及待想交配的沖動,這次他可是做了準備的,于是他放開唇,“啵啵啵”的在蝶骨臉上快速親了幾口,就拉著蝶骨來到鏡子前。
兩人赤身全裸的站在鏡子前,任誰看了都不禁要贊嘆造物主對他們的偏愛,完美精致的五官,優越的身姿和完美的比例,米亞完美的線條勾勒出結實優雅的人魚線,他從背后擁住蝶骨,幾乎將人籠罩在自己陰影里,有一種近乎完美的體型差。
他盯著鏡子里的蝶骨眼神火熱,啄吻唇下的雪白后頸,一下一下的,似羽毛輕點在皮膚上,胯下的兇器已經漸漸被喚起,鼓起好大一根,和皮膚顏色相近的深粉色有點可愛。
蝶骨的鳳眼狹長,隨便一彎便是萬種風情,他和鏡子中的米亞對視,輕輕一笑,如艷麗的曼陀花綻放,危險卻無盡魅惑,眼角的淚痣如點睛之筆,給這儂艷的容貌增添了別樣迷人。
米亞眼神危險,他狠心將蝶骨一推,但沒舍得用力,蝶骨順勢一躺,米亞沒忍住心疼的接了一下,蝶骨沒有反坑,配合米亞的動作摔在地上。
看到蝶骨沒事,米亞這才維持住自己冰冷的表情。
“你的家人把你賣給我。”
“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隸,我想做什么,你都必須乖乖聽話,明白嗎?”米亞冷著一張臉,深邃的藍眸此刻布滿冷酷的冰霜,警告的意味很重。
“否則,我不介意讓海底多一個魚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