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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財嗤笑一聲,眼神略帶陰險,心中的煩悶充斥腦海:“那你們最好小心一點。”
行舟站著隱隱分成兩撥的人中間面色溫和,“都是玩家,互幫互助是正常的。大家合作的話我們肯定能順利的。”他也有些疑惑,帶著一個npc的話他們做的事很大可能被阻攔。
米亞隱藏氣息眼神無辜,一副需要被蝶骨保護的小白花形象躲在蝶骨身后,看起來人畜無害
。
索性蝶骨的氣勢很盛,暫時也沒人想先內訌。
大家下到一層多功能廳內,互相引開不同角落的服務員。
行舟總覺得這些服務員格外配合。
蝶骨早早就在更衣室內饒有興致的打量。
其實他這個級別的,早就可以直接把船打穿了,但那樣就沒意思了,像正常凡人一樣玩游戲解密多有趣。
周圍很沉默,蝶骨對著身邊沉默乖巧的米亞耳邊悄咪咪問,“他們說這里有個門,你說會在哪呢?”
米亞表情并無異樣,眼神在這個更衣室掃過后指著一個方向道:“這里。”
蝶骨故作驚訝,“米亞跟我猜的一樣。聰明寶寶。”
米亞被夸的小臉微紅,揪著蝶骨的衣服沒說話,蝶骨眼含笑意的看著他,兩人之間的氛圍像是裝了保險柜一樣無人能進,甜膩膩的讓人起雞皮疙瘩。
程禮文的眉毛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他嫌棄的看了眼米亞,對蝶骨的眼光有些無語。
他眼不見心不煩的轉過頭看向門外,其他人已經到齊。
他們擠在并不小的更衣室里,席闖對著米亞剛剛指著的地方敲了敲,聲音并不沉悶,反而能聽到那種空空的回聲。
于是商量了下,洛琳面無表情的將手中的傘直直戳進墻壁,然后往下一劃,拉出一條痕跡,然后又將四個面的都拉出半人高,然后露出里面的一個小門。
幾人對視一眼。
席闖優先進入,后面人陸續跟上,最后一個是行舟,他還將那裁出來的門重新合上。
一進入就是一條下窄的通道,黑的看不見一絲光里,大家各自從道具里拿出手電來照明。
蝶骨則是提了一盞燈,周圍人只能隱約看出那是一盞神鳥銜珠的雕花造型,光便是從那顆珠子里散發出來的。
大家都以為是什么道具,柳薇覺得好看多看了兩眼。
甬道里只有一絲微弱的風不知從哪里傳來。
走完一條七拐八拐的路后居然來到一處死胡同。
洛琳上前查看,找不到一絲縫隙。
“沒有縫隙。”
元財立馬泄氣抱怨,不滿的撇撇嘴,“什么啊,走了這么久居然是個死胡同,還以為是什么大線索呢,切。”
邱少輝若有所思,仔細觀察每塊磚,舉著手里的燈不放過一絲縫隙。
邱秋為他代言:“哥哥的意思是或許開關隱藏在磚里,需要我們去找。”
其他人也明白他的意思,每個地方都細細查看過去。
每個人都找了塊地方專心查看,元財隨便找個沒人的角落坐在地上敷衍的查看,一邊捶腿一邊在心里暗罵席闖。
突然他手里膈了一下,元財渾身一震,舉起手電盯著手上的磚仔細看,眼睛突然放光。
元財驚喜的大呼小叫出聲,嚇了眾人一跳,“快來!我這邊看到一個好像按鈕的地方。”
蝶骨被他的因為激動而尖銳的嗓音嚇了一跳,無語的撇了元財一眼,跟著席闖身后。
“你們看,這塊磚好像縫隙比旁邊都深一點。”元財得意洋洋的說道,不禁撇了席闖一眼,像是在說還不是我先找到。
席闖并未看他一眼,只是仔細觀察,讓其他人都將門口不遠處的每塊磚都查看過后沒有找到另一個疑似開關的磚才準備按下。
元財對他多余的舉動不滿,抱怨道:“干嘛,懷疑我這個是假的嗎,其他人不還是沒找到,多此一舉!”
席闖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強大的威懾讓元財瞬間膽寒了一瞬,不自覺的安靜下來,又驟然為自己剛剛的害怕惱羞成怒。
“我要按了。”
席闖通知,誰也不敢保證這個按鈕就是開關而不是陷阱,但機遇和危險并存。
大家點頭同意,席闖修長的手指抵著磚,用力的按下去。
輕微的響動聲在盡頭傳來,眾人聞聲望去,果然看到墻壁出現了一道門。
洛琳最靠近門,先一步上前,耳朵動了動,貼在那門上側耳傾聽。
“沒人。”
行舟道:“我們一起進去吧。”
席闖和程禮文看了行舟一眼,也沒有拒絕,他們也不蠢。
只有元財不滿的將心中積壓的憤怒發泄在蝶骨他們倆身上,他瞪著米亞眼神不善嚷嚷道:“不是吧,一個npc你們真敢帶著啊?不怕他轉頭帶人把我們包了啊??”
說完又看向蝶骨那張色若春花的臉,略帶猥瑣的眼神帶著絲火熱,惡意的揣測,“你這么信任這個小子?誰知道你會不會故意害我們啊?你們倆這么快有一腿,你是被他玩還是玩他啊。”米亞雖臉長得精致稚嫩,但身高并不比蝶骨矮,反而高出小半頭。
米亞聽到他罵自己還無動于衷,可話音轉向蝶骨他就無法接受了,憤怒直沖腦海,黑暗中他看著元財的眼神里滿是瘆人的殺意。
該死的人類,居然侮辱他的天使。
殺、殺了他!
他的內心被突然升起的陰騭填滿,腦子里逐漸只剩下‘殺了他’,船身莫名顫抖,甲板上的船長渾身一震,心中暗罵,是誰惹怒他!?
正在船長準備去跪求他平息怒火時,船又平靜了,船長摸不著頭腦的猜測,應該,沒事了吧?
米亞他的瞳孔豎起,他的手指尖開始尖銳,耳后的鱗片不受控制的冒出來。
蝶骨像是察覺什么,握了下手里牽著的手,對著元財輕笑一聲,元財以為他認慫了,剛想接著發泄兩句,突然感覺臉頰一疼,身體也好像輕了。
“啪。”的一聲清脆又沉重的巴掌聲在安靜的甬道格外響亮。
元財被蝶骨隨意一個揮手,無聲的掌如巨石撞在他臉上,他整個人像個螺旋槳一樣旋轉的飛出五米遠,然后嘭的一聲砸在地上。
四周寂靜無聲,旁邊圍觀的幾人瞳孔微縮。
柳薇瑟縮了下脖子,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一定很痛啊!!
邱邱也震了下,顯然沒想到蝶骨這么直接。
席闖勾唇無聲輕笑。
程禮文雖然還臭著臉,但是桀驁不馴的氣質不自覺的乖巧兩分。
行舟,見怪不怪。
蝶骨冷笑一聲,看著元財吐出好幾顆牙和一大口血后暈倒在地,若無其事的轉過身,對米亞安撫道:“討厭的人已經安靜了,不要怕。”
米亞渾身的戾氣慢慢消失,眨了眨眼乖巧的看著蝶骨,用力點頭。
大家最后還是選擇一起進入。
席闖幾人跟在米亞身后,蝶骨選擇先進入。
柳薇排在后面忍不住偷偷對行舟說:“你說的強,原來是這么強的?!”
那大逼兜居然還是隔空扇的,太爽了吧,干凈還不臟手。
行舟失笑一聲,忍不住回憶上個副本,他第一次完結的那么輕松。
“很感謝他。”
上個副本的積分很高,完結和未完結的差距很大。
前期勘破和后期完結的積分幾乎占自己前面所有副本的三分之一。
離他的愿望,也更近了。
他們出去時才發現那是個衣櫥里的暗門。
從暗門出來時好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這是個腐敗破舊的房間,一張鋪著泛黃依稀可以看出是白色床單的鐵床,鐵床上有個小牌,被刀劃的看不清寫什么,似乎是串數字。
一個小的可憐的洗手池,和馬桶緊挨著。
除此之外像是靠窗的房間,靠墻有個圓形的小窗,小窗被污垢抹得污黑,看不清外面,也小的幾乎只有巴掌大小,房間逼仄狹小。
幾人擠在這都覺得悶。
這里幾乎像是另一艘船,和樓上一層之隔的富麗堂皇截然不同。
席闖若有所思的摸了摸那個小牌,行舟則在床上到處翻找,柳薇幾人毅然,只有蝶骨嫌棄的看了眼這個骯臟的環境,不愿動手。
米亞進入這個房間并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可蝶骨還是從兩人緊握的手感受到米亞逐漸用力的手掌。
并不是那么無動于衷。
蝶骨另一只手摸了摸米亞的頭,米亞回過神對蝶骨勾唇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也不管其他人什么想法,先帶蝶骨出了房間門。
行舟幾人對視一眼,并沒有跟上去,邱秋找到一張小紙片,幾人正在尋找其他線索。
米亞牽著蝶骨的手,他像是有目的一樣朝著某個房間走,然后來到一個房門前站定。
米亞看了眼蝶骨,蝶骨表情并沒變化,依舊平靜又溫柔的看著米亞,那眼神給予了米亞莫大的鼓勵,他盯著那扇門沉默了半響,蝶骨就那么安靜的陪著。
像是終于鼓起勇氣,米亞緊了緊手里一直沒有放開的手,從上面汲取力量,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緩緩的推開那扇門。
“嘎吱——”
破舊生銹的鐵門轉動聲如同宿命一般再次響起,米亞眼神恍惚了一瞬,回過神后帶著蝶骨進入這個房間。
是個和剛剛那個房間同樣規格的小房間。
小、悶是進入這個房間后的第一反應。
米亞進來后反而似打開了什么開關,勾著唇興致勃勃的給蝶骨介紹。
“那張小床是我小時候睡了很久的地方,床單我每周晚上都會認真洗干凈,安靜的時候只要躺在上面晃動就會有吱呀吱呀的聲音像是在唱歌。”
他指了指窗戶,“每天回來后我都會躺在床上看著窗外,偶爾會有小鳥路過,也有小鳥停留過,那個時候我在想,如果我也是小鳥就好了,就可以擁有翅膀,然后飛的高高的,去那藍天白云里,嘗一口云朵是什么味道。”
想到什么他突然跪下身,在床頭柱下的墻縫里摳了摳,扣出幾顆泛著熒光的白色珍珠,那珍珠小小的一顆被米亞捧在手心里,獻寶似的獻給蝶骨。
“這個是我最喜歡的珍珠,都送給蝶骨。”他的眼睛彎彎的,像個興奮的小孩,“小時候的我總在想會有童話故事里的天使來拯救我們,
然后我會獻上我最寶貴的珍珠感謝。或者是騎士也可以,騎士會握著劍打敗惡人,將無辜的人拯救出牢籠。”
說到這他透過那個小小的窗戶似乎看到那個總是趴在那看向海面的少年,眼神帶了幾分憂郁,“后來,我發現沒有什么騎士也沒有天使,可以拯救我們的只有自己。”
天真的王子以為童話里每當有人求助禱告的時候就會有天使聽到你的話下來拯救你,可是現實沒有天使,又或者祈禱的人太多了,天使并沒有聽到。
“沒有什么拯救世人的天使,只有被命運主宰的王子說:別怕,有我在,交給我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米亞垂著頭看著腳底的鞋,又抬頭看蝶骨。
他的表情淡淡的,似經歷過大喜大悲后的沉寂,那些沉重的、絕望的過往都濃縮成一句不咸不淡的話。
蝶骨在米亞說話時一言不發,只安靜聽著,可以從他的話中,看到那個從期望到失望再到絕望的少年。
那個小小的人魚少年在這個小小的房間有個小小的愿望,他用了慘痛的代價才明白一切都是命運,即使是童話故事的美人魚想要在陸地行走都要用自己最動聽的歌聲和每一步路都如刀割般的腳作為成人的代價。
可她最終的命運是化作泡沫消散在海里。
而米亞的代價是什么?
這很重要嗎?
當事實已成事實,那么過去很久的過程重要嗎?
他現在還好好的站在這里,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般完好無損。
如果米亞這么問蝶骨。
蝶骨會告訴米亞:很重要。
蝶骨眉眼柔和沒有再說什么,他只是隨手將身上的外套脫掉,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外套鋪在床上,他坐在床邊動了動,可以聞到床單上并沒有什么異味。
布下一個結界。
他坐在床邊,看向米亞有點疑惑的眼神,輕笑一聲,朝他招了招手。
“做嗎?”
米亞一瞬間沒反應過來,做什么?
可能是蝶骨的表情太淡定,又或者現在的氛圍好像不太對,米亞都沒往那方面想,可總覺得怪怪的,心里驟然冒出奇怪的念頭,不會是
他順著蝶骨的手走上前,被蝶骨自然的牽住,遲疑的問:“做什么?”
蝶骨眼神突然變得纏綿曖昧,鳳眸微彎,那紫色的瞳孔沁出一股甜蜜的氣息,像小鉤子一樣直直勾進米亞的心里。
米亞覺得自己心跳驟然失拍,像是闖進一只活潑亂跳的魚。
當然如果他還有心跳的話。
一下子室內的氛圍就變了樣,逼仄的房間突然讓人呼吸也粘膩了幾分,空氣里也好似打翻了密一樣泛著甜味。
米亞有些結巴的喃喃,臉登時就紅了,“做做那個嗎?怎怎么這么突然,我我”
剛剛那個似一陣風就能吹散的米亞消失了,被這個害羞無措的少年代替。
蝶骨微微蹙眉,那嫵媚的風情被一絲令人聯系的委屈替代,蝶骨故意曲解米亞的意思。
“不喜歡嗎?”
米亞怎么可能不喜歡,連忙紅著臉反駁:“沒沒有!喜歡!”
蝶骨這才笑開,握著米亞的手摸上自己的臉,蹭了蹭,像只慵懶的大貓,只對自己認可的鏟屎官順毛。
米亞咽了咽口水,順著蝶骨柔軟的臉頰覆上,指尖摩梭了兩下就被蝶骨歪頭微微親了下指節。
米亞的手微微顫了顫,癢意從指尖直達心臟,多了一絲難言的渴望。
他順著臉頰摸上蝶骨的發絲,涼而順滑的發絲纏繞著他的指尖,柔軟細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米亞順著發絲揉了揉蝶骨的后腦勺,輕輕的撫摸著,慢慢滑向后頸。
蝶骨就那么安靜的任他摸著,像是將自己完全交付那般信任,好像從一開始,蝶骨就給予自己莫名的完全信任,就那樣信任米亞不會傷害他。
那種感覺讓米亞著迷,上癮,他按著蝶骨的后頸緩緩低下頭,視線逐漸交匯,蝶骨依舊用那種鼓勵的、又或者寵溺的眼神像網一樣牢牢將米亞罩住。
米亞也似被蠱惑的信徒,沒有掙扎。
溫熱和微涼的呼吸慢慢纏在一起,米亞彎下腰貼上那柔軟的唇瓣,微微的蹭了蹭,親密卻不色情,訴說著無需言語的情意。
好一會蝶骨伸出舌頭舔了下緊貼的唇,登時被米亞捕捉。
米亞也像是打開了什么開關。
直直將蝶骨壓下。
他難得褪去了青澀,侵略性極強的在蝶骨口中侵城掠地,色情的水聲逐漸放大,比人類更長的舌尖在口腔內毫不客氣的涂抹著屬于自己的氣息。
從貝齒到舌頭被一一舔咬,脆弱的上顎一碰就癢,那種微帶快意的瘙癢令蝶骨的身體漸漸被欲望勾起,粉白的舌尖被另一個舌頭強勢的纏繞勾出,又吸又咬的,被當作可口的點心一樣細細品嘗,津液順著唇間溢出,也很快會被細密的吻奪走。
吻逐漸向下,從唇角、臉頰再到下巴,蝶骨的下巴抬起,凸起的
脆弱喉結被含如口中,要害被咬住的危機感和唇舌舔弄的快感令蝶骨感到一陣陣的酥麻,他忍不住滾了滾喉結,側頸就被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
蝶骨驚呼一聲,很快又放松下來,米亞卻忍了又忍,從身體皮肉下散發的甜美氣息讓他幾乎想要咬破皮膚,埋下頭深深吮吸那甘甜的血液,可這個念頭剛出一秒就被壓下。
他不愿意看到蝶骨受傷。
于是他只能加大力道,在蝶骨脖子上吻出一個又一個紅痕,又在精致的鎖骨上印上幾個自己的牙印才滿意的抬起頭看向蝶骨。
米亞露出一個有些得意的小表情,“不要小瞧我啊。”
蝶骨失笑,剛剛那一瞬間,米亞抬起頭額前的碎發垂落在兩頰,那微挑的凸起眉骨下是一雙侵略十足充滿欲色的眼神,高挺的鼻梁因窗戶的光線打下一層陰郁。
他仿佛看到米亞長大的樣子。
蝶骨逗他:“我就小瞧你怎么樣。”
米亞愣了一下,有些急眼,這關乎一個攻的尊嚴,動作也帶點強制,“讓你瞧瞧我的厲害!”
雖是這么說著,米亞動作卻并不粗暴,只是抬手故作暴力的撕掉蝶骨的背心,破布一般掛著蝶骨胸前,黑色的破布凌亂的灑在雪白的胸前,米亞反而愣住了,那種略帶凌虐的美感沖擊打開了他的新世界大門。
他不受控制的將蝶骨的褲子撕開,如同長條一般隨意的掛在蝶骨腿上,那修長勁瘦的長腿被米亞握在手里隨意擺弄,私處若隱若現的風景不斷勾引米亞的視線,米亞的臉和耳朵都紅的冒煙,那紅逐漸朝脖子蔓延。
米亞甚至感覺自己鼻子有些熱熱的,他隨手一抹,故作淡定的對蝶骨通知:“我要開始了。”
這時的他才像是真實的,什么情緒都會寫在臉上的少年。
蝶骨眼角帶笑的支起上半身,兩只手臂勾著米亞,帶著香氣的身體湊齊米亞耳邊,略帶啞意的嗓音勾人攝魄,只聽他說。
“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