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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亞這個初哥食髓知味的很,怎么也不肯放開蝶骨。
他的腿用起來還不太熟練,眼下鉆在被窩里哄著蝶骨搞臍橙呢。
“嗯嗯、哈、米亞慢點”
蝶骨被撞得身體都軟了,兩人的姿勢都在被窩里,沉悶的呼吸和呻吟都在這黑暗狹小的空間里,直往耳朵里鉆,米亞耳朵癢著,心里卻又激動起來,動作都放肆幾分。
“啊啊啊、啊!!不唔”
米亞抱著蝶骨,又吻上蝶骨本就紅腫的唇,唇齒相依時粘膩的水聲讓米亞渾身發熱,本就用力的下身又加速起來,砰砰砰的肉體撞擊的十分激烈,幾乎要將身上的被子撞開。
他環著蝶骨兩人胸膛緊密的貼在一起,細汗打濕兩人相貼的地方,兩人滑膩的皮膚因為不斷的摩擦,那本就炙熱的快感更加綿密,米亞還微曲著腿,看起來又白又細弱不禁風的腰肢意外的有力,律動起來根本不會停的。
米亞那根雞巴即使射過幾回還是不會軟,反而因為蝶骨過度呻吟而沙啞,更加性感誘人的呻吟搞得欲火焚身,米亞本來微涼的身體現在的溫度比蝶骨還高,兩只手把著蝶骨的臀肉,手指用力的陷進肉里,掐出許多顏色紅的發深的指印,交錯的布滿兩團白臀上,色情的不行。
他細長的手臂毫不費力的掐著蝶骨身體往雞巴上按,帶著身體的重量每回都往那結腸口鉆,又痛又爽的復雜快感在蝶骨小腹里撞擊,蝶骨的雞巴都爽的口水直流,粉色的玉柱在兩人小腹上擠壓摩擦,前后夾擊的感覺讓蝶骨幾乎腦袋發麻,大腦發白,張著嘴被堵住呻吟。
“唔快點射吧”
蝶骨到后面受不了了,掙開一直被吸著的唇顫顫巍巍的開口,希望米亞趕緊射了休息會,他現在撐的不行,真的,物理還是心理都撐。
“嗚啊!!!!”
“好、我快點。”
米亞抿了抿唇,眼神還是那么清澈,聽到蝶骨的話也很聽話,抬起蝶骨的身體加速套弄自己的雞巴,蝶骨幾下便受不了,但還是依舊加緊內壁,吸著那根讓他又愛又恨的粗雞巴,仿佛無數小舌嘬吸的強烈快感讓米亞暢快仰頭,他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借著被子時不時透進來的一絲冷氣咬著牙,快速的狠狠撞進蝶骨身體,然后在蝶骨受不了的高聲呻吟時,和蝶骨一起射出來。
蝶骨整個人仿佛飛上無聲的云端,身體痙攣了好一會,瞳孔失焦的盯著空氣,半響才緩過來。
“你出來,我要被撐死了。”
米亞沒說話,蝶骨掀開被子,果然看到一個蒸熟的大蝦。
“哈哈哈哈哈,米亞怎么還會害羞啊。”蝶骨調笑他,“明明剛剛做的那么過分,我肚子都被米亞喂飽了米亞還不想停、唔!”
蝶骨還沒說完就被害羞的米亞捂住嘴,他湛藍的眼睛里藏不住的羞憤,“我會對你負責的!”。
負責?
蝶骨好笑的看著長相精致完美,但明顯稚嫩的少年,問他“你要怎么對我負責?”。
米亞果然被問住了。
眼里閃過茫然。
他收到的記憶太多痛快和怨恨還有數不盡的絕望,突然發現好像上船這么久以來都沒有回想過。
他忍不住看一眼蝶骨,然后從那些混亂的記憶里勉強找到一些可以算作關于配偶的記憶,然后鼓鼓胸膛開始說,“我會給你捕魚,幫你梳頭,為你尋找最美麗的珊瑚和珍珠,還有還可以”
蝶骨噗呲一笑,這個是人類正常追求手段嗎?
“那我總不能只吃魚吧?我還想吃牛肉、鴨肉、鵝肉怎么辦?”
米亞傻眼,那是什么,“我”
“我還喜歡錢,你有錢嗎?”蝶骨問出了致命問題。
米亞,米亞隨著蝶骨的話慢慢低下頭,蒼白著臉說不出話來了。
蝶骨逗了一下就收手,不敢跟他開玩笑,連忙湊上去親親抱抱,“騙你的騙你的,我喜歡吃魚,我有很多很多錢可以養米亞啊,米亞太瘦了,我要把米亞養的胖胖的好一口吃掉。”
米亞被他親的心情好些,又很快被蝶骨哄好,他確實好哄,只要親親再說句喜歡就能重新開心起來,露出乖巧的笑容。
蝶骨哄好他后才想起兩人還沒清理,連忙指揮米亞抱著兩人一起去浴室洗漱。
米亞也沒有將雞巴抽出來,就這個姿勢坐起來,抱著蝶骨準備站起來的時候,第一下大腿挺了下沒動,就動了動腰和雞巴,蝶骨眼神一變,第二下倒是站起來,但是沖擊太猛撞得蝶骨悶哼一聲又軟了腿狠狠坐下,蝶骨啊的一聲,渾身僵住一瞬,眼神更怪了。
蝶骨自己也不是沒有力氣,從米亞身上翻下來坐在旁邊,刷的一下站起來,奇怪的看著米亞的腿,心里止不住的震驚。
不是,他都直接把米亞榨干了嗎?
把人腿都榨軟了,站都站不起來了??
他居然把米亞這個小處男搞成這個,不會腎虛了吧??
我以后的幸福害好嗎?
”米亞你還好嗎?”蝶骨心情復雜的問
。
米亞懊惱的錘了錘自己的腿,“沒事,就是還不能動。”米亞有點心虛,他不太適應人類的腿,兩條腿不像自己的腿,根本不聽自己使喚。
不、不能動!!!
蝶骨表情空白。
“那、那我抱你去洗漱吧。”
沉默半響,蝶骨只能這么說。
做愛得自己引導,做完得自己抱去清理。
到底誰才是攻啊!!!
——
——
隨著時間流逝,宴會廳里的人開始焦灼起來。
大家心里都知道自己的目的,哪里能真的享受這個游輪。
終于有個滿臉橫肉眼神飄忽的男人忍不住開口詢問站在宴會上首津津有味跟著歌兒哼的船長,“嘿!布盧科!還記得我們上船的時候怎么說的嗎?到底什么時候開始?”
其他同樣著急等待的人一看有人出頭也連忙附和。
“是啊!別忘了我們的承諾!”
“快點!我已經等不及了,不如我們去外面談談吧!”
“什么意思!我先上船的應該先讓我來!女士優先,紳士應該都學過的不是嗎?”
“fack!一個女人還想跟我搶?或許我該替你的家人好好教導你什么才是淑女該做的。”
吵雜的聲音在優雅的古典樂下越來越尖銳,本就不耐的乘客稍微吵了幾句就像點了火藥一樣炸開,每個人的逐漸將最陰暗的一面露出來,表情猙獰,眼神也漸漸染上血色。
船長甚至心情很好的翩翩起舞,他不太華麗的隨著漸漸高昂的女歌聲轉圈,表情享受,沉浸其中,完全不被那群吵架甚至開始動手的人所影響。
他腳步輕點著,這個時候才能看出他的腿好像有點不太正常,沒有完全掌握平衡的樣子。
“啊!!!!殺人了!”
女人驚恐的尖叫了一聲很快又被沉重的“啪!”打斷,她被一個兇惡的男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咒了一聲,“閉嘴。”。
大家的負面情緒都被漸漸調動起來,那留聲機里高昂優雅的歌聲都開始尖銳飄渺,逐漸變得蠱惑人心,好似海妖迷人的對路過的漁船展露自己的歌喉,將那無辜的羔羊拉入水中。
“你怎么敢打我!!”優雅的貴婦人被一巴掌扇去華麗的假面,一絲不茍的發絲凌亂狼狽,她特意留長的紅指甲憤怒的撲在敵人的臉上,將輕視的男人一只眼睛刮的血流不止。
女人得意的大笑伴著男人憤怒的痛呼聲,兩人如同互相撕咬的野獸,周圍的咒罵聲是為他們歡呼的背景樂。
“咚!”
一聲巨大的、仿佛在人心臟上狠狠撞擊的鐘聲在每個人耳邊猛敲了一下。
那聲音像是在打開什么未知門的鑰匙。
玩家的心里逐漸升起不好的預感。
果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臺上的主持人一張嘴越笑越大,原本正常的牙齒逐漸轉為尖銳,嘴角向兩腮擴散,腥黃的唾液大量的從口中分泌,如鋸齒的兩排牙讓他的臉扭曲變形,逐漸變得驚悚嚇人。
他的身體也隨之變化,一雙腿漸漸像是融合拉扯,黑色的鱗片在他身體生長蔓延,他的身形逐漸卡成至兩米長,腿也變成一條巨大的魚尾,還沒變完確實有點像是傳說中人身魚尾的美人魚。
可他一點也不像那種美好的生物,長而粗壯的雙臂凸起一條條血色肉柱,那肉柱還在蠕動,像是有生命的蛇一樣,如蒲扇般寬大的的手指間還有還有連在一起的蹼,尾巴似蛇似魚,長而靈活,啪的一下地板就裂開,看起來也十分有力。
他身上有著明顯的割裂的傷痕,看上去是他本身的印跡一般。
角落里原本毫不起眼的服務員們也撕破了偽裝的面皮,也開始變幻身體,臉上布滿魚鱗,頭上不知何時伸出的骨刺上鮮血淋漓,背脊一節節突出的脊柱也破開血肉長出尖銳的三角刺,肉眼可見的變成危險的武器。
有個身上布滿深色肉柱的人魚仇恨的瞪著場上的人類,忍不住發出一聲嘶啞難聽的尖叫,那聲音像是哀鳴,又像是悲傷。
他們的眼睛在不知不覺中轉為紅色的豎瞳,散發著野獸般的血腥,人的情緒也慢慢從他身上剝離。
渾身分泌出黏黏糊糊的液體,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發出“嗞”的令人牙疼的聲音,居然連堅硬的鐵板都能腐蝕!
雖然十分嘈雜,但羅莉還是敏銳的聽到了門外有“颯颯”的拖動聲在靠近,看著眼前宴會的‘人魚’,不難讓人聯想到外面會是什么。
“有東西正在靠近。”
洛琳面無表情站起身,從系統空間取出自己的武器,是一把黑色的骨傘,幾乎有她半身高,由密密麻麻的骨架組成,頂部是尖銳的槍體,雖長得可愛可這把武器和她的外表詭異般配。
“戰斗,即將開始。”元財甩了甩劉海,吊兒郎當的說。
程禮文依舊臭著臉,只是從系統里拿出一雙拳套兇巴巴的帶上,元財
驚訝的吹了個口哨夸贊,“哥們帥啊!”
邱少輝依舊沉默不語,只是呈保護狀警惕的看著場上所有人,將邱秋護在背后,邱秋從他身后無奈探頭,“如果要跑的話該往上跑吧,感覺他們并不會爬樓梯。”
其他乘客看到人魚都找回了一絲理智,他們看著那些怪物立馬恐懼尖叫著要從宴會廳跑出去,大門被拍的嘭嘭作響,因為受驚訝所有人擠在門上導致門無法向內打開,這里是游輪二層的飲食吧臺區域,住的地方一般在三樓,每層樓都有人站在樓梯口把手。
“這是怪物!!”
“no!!help!!”
“救命!!這是什么東西!!船長!船長是怪物!!”
倉惶的尖叫和哭聲登時如同火把一樣點燃了那些人魚,他們咧著嘴抓住最近的人類,輕而易舉的將他們的血肉撕開,人魚啃咬著他們喜歡的部位,然后對著剩下的乘客咧嘴一笑,尖利的牙上沾滿了血跡和碎肉塊。
手上的人類早已瞪大驚恐的雙眼死去。
被他們當作破布一樣隨手一甩,“吧嗒”一聲,血濺滿整個宴會,慢慢靠近大門。
所幸玩家理智尚存,席闖抓住堵門的玩家往兩邊推開,然后用力拉開門,突然他眼神一凌,快速測過身,一腳踹去,果然有個人魚守在門口,剛開門就伸出利爪攻擊。
席闖一腳只讓他后退幾步,但也被玩家和乘客門抓住空襲,擁擠著四處逃竄。
“跑!”
柳薇穿著的高跟鞋被她一腳踢掉,束起的黑色長發在她耳邊飛揚,她跑的飛快且敏捷,身后跟著邱少輝和邱秋還有路皓,默契無聲的朝樓梯口跑去。
乘客門看到門開了后驚喜的瞪大眼睛朝外擠,有男人將身邊推搡的陌生女人一把推開,“滾開!”為自己換取更大的空間。
也有女人在倒下前一臉怨恨的抓住眼前男人的腳,用盡全力的不讓他跑走,“救我!快救我啊!”
否則,就留下來陪我一起死吧!
也有夫妻著急的抱緊懷里的小孩,擁著如同最珍惜的寶物般,父親在后墊背保護妻兒的安全。
在生命的巨大威脅下,人性百態暴露無疑。
蝶骨好像聽到尖叫聲了,他不確定的頓了頓擦著頭發的手,下一瞬這個聲音就消失了,好像從未出現。
“米亞,你聽到什么聲音了嗎?”蝶骨疑惑的問。
米亞抱著被子乖乖的躺在床上,只露出一雙美麗的藍眼睛迷茫的看著蝶骨,“聲音?”
蝶骨看著米亞不似作偽的表情覺得自己可能是聽錯了,“沒事,可能是我聽錯了,估計是這么晚還有人在外面玩吧。”
米亞應和的點點頭,“天、蝶骨,也想去和他們玩嗎?”
蝶骨笑著拋下手里的毛巾,撲上床壓住米亞,揉了揉那柔順的金發,“我當然只想和米亞玩。”
米亞開心的點點頭,露出可愛的笑容,“米亞也只想和蝶骨玩。”
蝶骨壞笑,“怎么玩?”
米亞已經不是曾經那個懵懂的小白了,他現在的鈕鈷祿·亞,瞬間明白蝶骨的意思,羞紅了臉不再說話,將臉也埋進被子。
“哈哈哈哈哈哈,不逗你了。乖乖睡覺,明白帶你出去吃好吃的。”蝶骨失笑,鉆進被子擁住米亞,在他額頭輕輕印上一吻,“晚安。”
米亞有些僵硬,半響才軟了身體小心翼翼的靠著蝶骨,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晚、晚安。”
【小聲點,蠢貨。】
所有人魚的腦海里響起一個少年的聲音,聲音聽起來人畜無害,可語氣里的冰冷卻讓所有人魚都呆愣了一瞬后驚恐又恭敬的低頭。
他生氣了。
都怪這些吵鬧的人類!
讓他們閉嘴。
于是,落單被抓住的男人還沒尖叫就被撕開喉嚨,幾乎瞪出眼眶的眼珠紅的沁血,“咯咯”他們只能在血液堵塞氣孔時,做出最后的掙扎。
人魚們原本只是想慢慢的和這些惡心的人類玩游戲。
可他生氣了,因為這些人類太吵,雖然他之前從來沒有說過吵鬧,他甚至很少出現在這個船上,也從不跟他們傳聲。
但所有人魚都知道,他給了他們再一次生命。
他們是他最忠誠的奴仆。
黑暗中數雙紅色的眼睛無聲抬頭注視著某個方向,三樓的樓梯口有多個人魚看守。
差點被遺忘的威廉管家神情嚴肅的閑庭信步。
沒錯,閑庭信步。
雖然腳邊有具從腰間分開的血肉模糊的尸體。
眼前的人魚怪物正握住另一個男人的脖子將他高高提起,男人的身體裸露著,人魚正用尖利的指甲一下一下的扎進他的身體,血液從男人身上如小泉般流淌。
威廉和保鏢原本都已經做好戰斗的準備,槍都握在手上,可人魚愣是當作沒看見他們。
威廉:
雖然他有點摸不著頭腦,但眼前惡心又危險的場景還是讓威廉嫌
棄的皺眉,太臟了,一點都不優雅。
威廉從他們身邊路過,禮貌的對人魚先生欠了欠身,冷漠的無視了男人求救的眼神和雙手。
快步走到三樓樓梯口時,果然又看到數個人魚怪物在蹲守,原本這個位置應該是服務員的。
這些人魚看到威廉時頓了頓,猩紅的雙眼在他身上掃視,又聳聳鼻子,耳朵動了動就站著沒動。
威廉掃視一圈,心里有些猜想,他平靜的和那些長得各有不同的人魚對視,有魚鱗發黑的、腦袋脹大脖子纖細的、魚鱗消失的,好似這些人魚遭受過什么侵害一般。
他禮貌的欠了欠身,“感謝,再見。”
朝樓梯走去。
路過人魚時,威廉都能聞到那股刺鼻的魚腥味,混雜著各種奇怪的類似焦味和藥味,威廉禮貌屏息,然后沒有碰到一點的從他們中間穿過。
人魚的眼睛始終盯著他,如果蹲在叢林里盯著獵物的猛獸,令人毛骨悚然。
很順利的到達主人的門口,威廉下巴一動,守著門口的保鏢就跟著威廉走向一個角落。
“沒有人靠近吧。”
“沒有。”
威廉滿意點頭,“都看到了吧。”
“您是說那些變成人魚的服務員的話,看到了。”
威廉眼神晦暗,似想到什么東西,嘆了口氣無聲搖頭,“在去查看樓下情況的時候,他們仿佛沒有看到我們并不傷害我們,或許,是在我們身上聞到熟悉的氣味吧。”
威廉意味深長的看向房間,仿佛和某個少年對視。
王子的保鏢都不是傻子,紛紛秒懂的點頭。
“不管他是誰,都不允許傷害主人,無論付出什么代價。”威廉對保鏢下達命令,“當然,以主人的命令為主,主人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明白。”保鏢abcd等等,回答。
玩家各自都有自己的想法。
第一天晚上線索不足,最先應該保全自己再做打算。
洛琳面無表情的用骨傘將眼前的魚尾異常柔軟的人魚脖子戳穿,可詭異的是這些人魚根本不會死,不管是砍頭、扎心、腰斬,都會重新融合爬起來殺向人類,神情怨恨至極。
剛進副本,對于這種仇恨根本無從得知。
可愛的娃娃臉上有血液噴濺上去的痕跡,襯得那種臉更加冰冷。
洛琳伸手矯健的在圍欄上跳躍,時不時砍下人魚的手,讓他們失去攻擊能力然后快速離開,忽地眼前一閃,那個沉穩的男人席闖出現在眼前。
席闖也發現了問題所在,他從二層甲板邊緣一躍而下,來到上船時的那層,腳步快速掠過甲板,往室內去,多功能廳很大,用來表演觀賞的地方,他小心的躲避不死人魚,一間間搜房。
在舞臺后臺的一個更衣室內發現不對。
那個更衣室看起來只是普通更衣室,可席闖在聽到自己不小心碰到墻后發出的聲音后眼神銳利盯著墻壁,發現不對,他在更衣室里到處摸索敲擊。
這個船很大,正常的游輪該有的場地它都有,但細數旅客可以進入的幾層并不占大比,它的船下部很高。
一開始他以為會是船上的密室連環殺人之類的恐怖事件,但看到人魚后他又換了思路。
或許往下走會給自己答案。
正想著,外面傳來“梭梭”和鐵器拖地的聲音,有人魚帶著武器靠近了。
他并沒有把握在拆墻的時候還能抵御人魚,所有席闖只能標記這個地點然后離開。
只是第一晚行舟并沒有要拼命,二層只有吧臺飲食廳,三樓才是住宿區,所以就目前看先找個室內躲避比較好。
他武力值一般,所以在看到那個臭臉帥哥程禮文也決定朝樓梯口跑去時就默默的跟在他身邊一人開路一人善后,意外默契。
那個元財大驚小怪的在身邊吱哇亂叫,被那程禮文一拳打安靜后也乖巧了。
他們還看到柳薇一群人,正在和守著樓梯的人魚戰斗,快速加入后可以聽到更多人魚朝這邊爬來,速度很快。
“來了來了,又來一波!!”
路皓驚慌喊著,他太害怕了,一直跟著那個柳薇和兩個姓邱的,那些人魚他看一眼都覺得害怕更別說打了,差點嚇尿比那兩個女的都不如,又羞又惱的,可命都要丟了還要什么自尊。
他也聽到正在靠近的聲音,趁著幾人在和那些人魚糾纏的時候第一個朝樓上跑去。
只要躲在房間,躲進去就能活。
再快點!
懷著某種緊張卻又得意的復雜心情,路皓推開眼前擋住路的柳薇,也不管力道大的將人差點掀翻在地,一步三層的爬樓梯,他的房間就在不遠,快了!快了!
路皓臉上不自覺帶上得救的笑,可下一瞬印入瞳孔的那道身影讓他笑容僵在臉上,他驚恐的張大嘴,瞪大雙眼,可身體卻因為極度恐懼而堅硬顫抖。
“啊——!”
他的凄慘的尖叫只維持一瞬就停止,
喉嚨被利器劃過,猩紅的血肉翻開,血液安靜了一瞬就如噴泉一樣飛濺出來,灑在他身前足有兩米高的人魚身上,他一把抓住路皓正在痙攣顫抖的身體,好玩似的將他的四肢一點點撕開,現場的血幾乎將地板浸濕。
近在樓下的幾人也聽到聲音,表情嚴肅或緊張,朝樓梯上看去。
前后夾擊,危險了。
放棄這個樓梯上樓,邱少輝快速拉著邱秋朝一眼望去沒有人魚的方向跑去,必須找到一個封閉房間,邱秋不能受傷!
程禮文穿著貼身的白色襯衫,汗水打濕身體勾勒出肌肉完美的身材,他“呵。”的一聲冷笑,表情嘲諷,“游輪一日游啊。”
行舟無奈的笑了一下,推了推眼鏡,“可惜了。”只是語氣聽不出幾分可惜,他又轉向程禮文,“一起?”
程禮文表情煩躁的看了他一眼,隨意的“嗯。”了一聲。
行舟脾氣很好的笑笑,“今晚的話還是先生存吧,找個帶鎖的房間躲一下。”
兩人已經開始跑了,樓上外面都開始有人魚靠近。
“房間在樓上,得想個辦法上去,如果有什么辦法能拖延人魚,爭取時間就好了。”
行舟眼神不斷尋找四周有沒有能用的東西,突然眼睛一定,繩子。
兩人靠繩子來到一層,然后在隨處可見的吧臺上突然看到酒。
行舟靈光一閃,“用酒隱藏我們的氣味,這些人魚的嗅覺很靈敏,這樣躲起來也找不到我們。”
程禮文也想到了,兩人照做后找到一個帶鎖的雜物間,迅速躲進去鎖門后還小聲拿旁邊的置物架和柜子堵住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