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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重組的過程很難熬,結果卻意外不盡人意。
蝶骨回神后發現趙玹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那些傷痕并沒有好轉,那種猙獰可怖充滿張力的疤痕已經牢牢刻在這巨健碩的肉體上,像是粗糙的人體雕刻。
蝶骨皺眉,“這傷疤怎么沒好?莫不是丹藥失效了?不可能啊。”
趙玹卻道,“已經好了。”
“好了?這些傷痕不是還在嗎?誒?!”
蝶骨剛反駁就反應過來,趙玹的聲音恢復正常了,青鐘般沉悶又略微磁性的聲音和男人很是適配。
“我能感覺自己肉體上的傷已經消失。謝謝你。”趙玹感激道。
趙玹從母親手里死亡開始,身體的傷就無時無刻不在折磨他的感官,他的靈魂在痛呼、哀鳴、嘶吼,他在地獄行尸走肉般沉浸在殺戮和血液中找到自己短暫的解藥。
所有傷害過他的人都留在地獄陪他輪回,而輪回者也隨著貪婪的人不斷增加。
可現在,他的肉體宛若重獲新生,自己即使吞噬再多都無法做到痊愈的肉體竟然真的恢復完全,他的頭已經不疼了,就好像以前的疼痛都只是想象而已。
都是因為蝶骨的藥,這么強大又隨意可以使用的東西。
可這個想法一出就讓趙玹眼神陰郁,胸腹狂漲的某種陰暗想法卻不受控制的沖出,幾乎要吞沒他的理智,他低著頭害怕被蝶骨看到。
蝶骨不太明白,這是什么原因,只能安慰道。
“那你可會痛?我再想想辦法。”
他看不清趙玹的神色,只能聽到他輕聲道,語氣里不乏小心翼翼的試探,“不痛,從來沒有這么輕松過。沒關系,我···我已經習慣了這些傷痕,你···你會覺得難看嗎?請你不要嫌棄它。”
“自然不會,相反,我很喜歡。”
”真的嗎?“
蝶骨輕笑,瑩潤的指腹按在那傷疤上,引起一陣瘙癢,趙玹喉頭滾動,欣喜于蝶骨對自己的
心意,也有些恐慌。
蝶骨的強大是他無法掌握的,蝶骨的藥,連撕碎的肉體都能復生,這樣的蝶骨,還會需要自己嗎?
趙玹心間涌出黑暗的情緒,指尖也發顫起來,忍不住反復確認。
蝶骨自幽冥而來,什么殘骸尸骨沒見過,相反,生于幽冥常飲黃泉的他更喜陰也喜陽。
蝶骨也說不來,大概是身軀陽剛肉體雄偉卻一身陰冷氣纏繞,糾結又奇怪的審美。
現在來看,就是趙玹的模樣。
他喜滋滋的,覺得自己果然運氣不錯,一來就找到心儀的伴侶,伴侶對自己也十分喜愛,這不得立馬結契將人牢牢握在掌心嗎。
”真的!你真的不會再痛了吧?你這個傷不太對勁,我得研究幾番,放心,以后不會有人再傷害到你。“蝶骨語氣憤憤,為趙玹的苦痛不平。
”我不痛,即使痛也沒關系。“因為遇到你,讓我渺小的靈魂得到救贖。
趙玹似有所感,冷硬的嘴角微勾,漆黑的眼睛一動不動盯著蝶骨,翻身將人壓在身下面對面,低沉的語氣十分虔誠,“如果苦難是因為遇見你的考驗,那我會感謝上帝,并祈禱與你永恒。”
不過上帝恐怕不能接受,只有地獄會成全我的靈魂。
又或者,他會拼盡所有吞噬阻礙自己的東西,不管他的上帝或者惡魔。
“油嘴滑舌。”蝶骨笑嗔了他一眼。
鳳眼星眸,盈盈一笑勾人無比,趙玹就看直了眼,蝶骨就像突然闖進他房間的少爺,高貴美麗,又像雕刻繁花的精致瓷器,他破舊的小屋突然擁有了珍貴無比的寶藏,讓他擔驚受怕又愛不釋手。
他想把這個少爺占為己有,吞吃入腹,又害怕他因此受傷害,不知道該怎么辦,惡魔會他指引嗎。
可小少爺不能在地獄,他必須是高高在上的揮舞著純潔翅膀的雪白天使,享受世上所有的美好,為此他愿意獻上他全部生命。
“可以····可以再親你嗎?”趙玹期待。
蝶骨故作思索,矜持的等著男人眼神愈發焦急火熱才”噗哧“一聲笑道,“你可以再大膽一點哦。”
“我可以····我真的······可以嗎?”他真的可以擁有這個寶藏嗎?
“我給你這個權力。”
語畢,趙玹再也忍不住將人吻住,兩具冰涼的身體隨著接吻逐漸升溫,柔軟的唇瓣緊貼著,濕熱的唇舌交纏在一起,趙玹吮著蝶骨的下唇,寬厚的舌頭舔舐蝶骨輕笑張開的唇縫,像大狗一樣一下又一下,舌頭伸進齒間,將另一條軟舌纏住,吸回嘴里,牙齒拉扯輕咬,并不溫柔,略顯粗魯的吻將兩人的感官都帶動起來。
長吻結束,兩人氣息滾燙,蝶骨啟唇輕喘,眼角泛起紅暈,濕軟著,妖異的面容顯出幾分楚楚可憐。
趙玹心都軟了,他的心臟從未有過的悸動,跳的很快,很急,像是在催促什么,又像是警告。
警告他被未知的可怕的東西侵蝕,即將掉進他可能擁有也爬不
出的深淵。
”我的小糖心,我該拿你怎么辦。“
他從蝶骨的嘴角啄吻著,將他的眉毛、眼睛、臉頰、鼻子,珍惜又憐愛的吻過,每一下都付諸真心。
”多希望生命在這一刻保持永恒。“
他又從下巴輕吻幾下,慢慢朝白嫩的脖頸吻去,柔軟的唇瓣卻像是火苗一樣,在脖頸處一下一下的點燃心頭的火焰,將那灼熱的燥意傳至全身,蝶骨身體一下就酥了,可他同樣很激動,手摸上趙玹的胸肌,一手都握不住,十分有韌勁的胸肌鼓鼓的,手感超好,他捏著柔了幾下,趙玹的身體一下就僵住了,隨即又放松下來點,但依舊有些緊繃。
隨即的是他更用力的吻,幾乎可以用咬來形容。
“啊,你輕點······”
“好。”
嘴上說著,趙玹依舊我行我素,他將蝶骨的寢衣帶子拉開,露出內里白色的果實,白花花的一片幾乎閃了他的眼,瑩潤的身體在黑夜里散發著微弱的光,奪目而吸睛,他可以肆意的舔著那具讓他沉迷的肉體,打上自己的標記,彰顯自己的侵略,隨之向下一口含住蝶骨的肉莖。
“啊~好舒服·····深一點·····”蝶骨輕叫一聲,被人含住肉莖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但是不夠,他還想要更多,他催促著趙玹吞深一點,趙玹聽話的含進喉嚨里,反復吞吐,爽的蝶骨小腹發顫,大腿繃緊,法卻讓他情欲漸起,上輩子,姑且能被稱為上輩子的趙玹強勢而又體貼,在性事上霸道又掌控十足,是個成熟又體貼的男人。
可米亞卻青澀稚嫩,在這方面單純的像張白紙,反而需要蝶骨一點點描繪,很新奇,讓蝶骨莫名有種詭異的背德感,好像在和年輕小狗偷情
這么想著,隱秘的戰栗感自尾脊骨升起。
不行
蝶骨不得不承認自己心里也因米亞的生澀而有些得意,像是突然翻身做主人一樣。
然后蝶骨就翻車了。
也不知真的是天生的還是潛意識就記得自己還是個攻。
米亞雖臉紅的不行,但心滿意足的舔完蝶骨后就盯著蝶骨那個粉白的穴眼開始專研。
他先是將食指試探的插入,小心翼翼的看蝶骨的表情沒有反對后就大膽的整根插入。
“唔,繼續。“
收到蝶骨的鼓勵后米亞眼睛都亮了幾分,他抬起蝶骨的一條大腿放在肩上,探頭朝下看去,食指抽動幾下感受那緊致和綿軟后下面硬著的雞巴更硬了。
蝶骨被他生澀的舉動弄得心癢,本來想要做攻的想法也消失,他更喜歡躺著享受,該說這就是攻的第六感嗎?
米亞突然心浮則靈!
盯著那個粉穴更認真了,將中指也插了進去,試探的加大抽插力度,兩根手指試探的在甬道里來回揉弄,時不時撐開穴道,將蝶骨玩的渾身冒汗,穴眼吐水,迷離的雙眼寫滿渴望。
“別,別玩了,進來。”蝶骨哼哼唧唧的呻吟著,給米亞聽的鼻子發熱,臉更紅了幾分,一副害羞小奶狗的樣子真的招蝶骨稀罕。
蝶骨也不管,拉著米亞的長發將人吻住,嫻熟的勾著米亞的舌頭交纏。
等回神時,米亞已經將那和他外表完全不符的雞巴插進穴里,雞巴太大了,他慢慢插進一個龜頭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那擠壓吸吮他的內壁給予的無盡快感。
米亞抿抿唇沒忍住握著蝶骨的腰一個深入全根都插了進去。
“啊!你你倒是慢點!!笨蛋!”
蝶骨被插的一個機靈,松開嘴罵他,聲音都大了兩分。只覺得肚子好漲,前細的部分也幾乎如嬰臂粗,撐開穴內褶皺猛地劃過蝶骨的刺激點,又轉瞬劃過,電流竄過一般讓蝶骨渾身狠狠戰栗了一瞬。
米亞慌了神手忙腳亂的道歉,”對不起沒有傷到你吧我我拔出來!“,說完也不管自己,就想將雞巴抽出來。
蝶骨連忙制止他,”沒事,你慢一點就行。“
米亞乖巧點頭,說慢就真的慢。
慢進慢出,毫無技巧,他支撐著身體在蝶骨身前,滿臉認真的像是在作什么功課,盯著那被雞巴進進出出的穴眼,生怕蝶骨受傷。
雖然雞巴很大,但是這么溫柔的性愛蝶骨還是第一次嘗試,粗熱的雞巴在他敏感的甬道里緩慢抽插,撐開的穴肉擠著雞巴又被強硬又溫柔的撐開,快感如溫柔春水一陣陣的涌上來,蝶骨哼唧一聲,嘴巴微嘟,米亞疑惑了一下,才慢慢反應過來是在索吻。
”唔嗯“
米亞臉紅紅的低頭乖巧吻住蝶骨,甜軟的舌頭熱情的纏著他,他有些慌亂的應接,將自己的舌頭送上給人吸吮,嘖嘖的水聲交纏著色情的氣氛,酥麻又迷醉的感覺自擁吻中來,米亞可以從中得到莫名的安全感。
他不由沉醉其中,身上也不由自主的用力起來,比較細的龜頭破開身體深處,撞擊著最脆弱柔軟的結腸口,抵著那深處的小口的龜頭被細的口水直流,雞巴整跟沒入的時候,穴眼的褶皺都被撐平。
”好好舒服嗬”
米亞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又刺激的快感,他下身越來越快,撞擊的速度和力度也逐漸迅猛起來,他熱的渾身冒汗,身體也繃緊起來,那激烈的快感爽的他頭皮發麻,腦袋因第一次感受到強烈刺激的快感有些空白發顫。
蝶骨漸漸入迷,粗大的雞巴前細后粗,捅的他一腔穴肉淫水四濺,又酸又麻,快感過電一般讓身體顫抖,蝶骨妖嬈的嗓音吐出一聲聲甜膩的呻吟。
“啊、啊——米亞、唔老公~再快點!”
蝶骨習慣性吐出淫言浪語,最深處被捅出噗呲噗呲的水聲,他不自覺扭著身子,像是迎合又像是躲避,沒發現米亞因為他的稱呼更加興奮的表情。
天使是在、是在喊我嗎?
原來他這么快就想跟我結契成為伴侶嗎!
米亞剛害羞的想著突然臉色就沉了下來,是在喊他的對吧。
他突然想起來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自己沒有放在心上,隱約記得蝶骨喊的那句是,“hi,老公?”
是在喊誰?
一想到在自己身下的天使也會被別人看到他這么誘人的樣子米亞就想將那個人撕碎然后扔進大海里。
憤怒的他陰沉著臉,盯著蝶骨那張迭麗的潮紅臉,下身突然懲罰似的加快動作和力道,激烈如打樁一般粗暴的動作讓快感堆積的蝶骨沒兩下就繃著身體高潮了,玉白的陰莖漲的紅紅的即將噴出精液卻突然中斷。
“老、老公哈啊、老公放開讓我射”
還沒射出就被米亞大膽的堵住馬眼,射不出來的感覺讓陰莖火辣脹痛起來,欲發泄的渴望不斷折磨著蝶骨,他忍不住抽噎一聲抖著身體希望米亞聽話,可這會聽話的小狗突然變成冷酷的魚。
還是性欲很強的那種,一邊使盡頂著蝶骨g點,本就高潮的甬道吸得緊緊的,還在快速的抽搐,像是滾熱的潮水將四肢都浸泡其中,敏感點一直在被刺激,爽的蝶骨舌頭都要吐出來了,求饒的聲音都被撞的細碎,只剩下哎哎呻吟。
米亞爽的不行,潮紅著臉一邊喘著氣一邊咬牙切齒的問,“誰才是你老公,你還有別的老公?”
蝶骨一開始沒聽到,被米亞揉著龜頭折磨的渾身發緊,幾欲崩潰才回神一點,米亞又重復了一遍,蝶骨才哭笑不得求饒道,“我當然只有你一個老公,米亞,我對你一見鐘情。”
米亞聽完總是開心了,他表情羞澀,又臉紅了起來,恢復了乖巧可愛的樣子,松開蝶骨的馬眼時還擼了擼讓蝶骨能順利射出。
“嗯嗬嗬”蝶骨雖射了,但米亞還沒射呢。
這個初哥意外的久,蝶骨不得不想,可能這就是當攻的標配吧。
在他倆快活的時候。
威廉和其他30個保鏢乖巧的守在門口。
堅決不能打擾自己單身至今的王子的第一次’約會’。
聽著里面的動靜,確實是很愉快的一次約會呢。
面無表情的威廉保鏢在心里欣慰點頭。
一個腳步聲慢慢靠近,31個人齊刷刷目光凌厲的朝腳步聲看去。
將那個船長嚇的原本就僵硬的笑臉更僵硬了,像是帶著假面。
“哈哈、哈,各位先生,晚上的宴會即將開始了,請先生們移步去宴會廳。”一身英挺西裝的船長說著。
他的表情很奇怪,眼神朝這群肌肉健碩的保鏢身上瞟,眼中的時不時冒出詭異的光。
“好的,我會通知主人。”威廉不動聲色的禮貌回道。
船長卻有些著急,嘴角的笑像是誘哄小紅帽的狼外婆,“宴會上會有精彩的表演,是本船最受歡迎的節目,希望在座的各位都不要缺席。”
威廉不為所動依舊面無表情的說著禮貌的話,“好的,我會通知主人。”
船長臉上的笑容僵住再也勾不起來,干脆裝都不裝了冷下臉冷笑,帶著惡意催促道,“請盡快通知你們主人,宴會很快就會開始。”
他正想用特殊手段強硬時突然腦袋一僵,故作強硬的放下一句:“你們最好不要缺席。”后表情古怪的看了他們一眼,又快速掃過他們身后的房間走了,態度雖然沒變,但好像又變了。
威廉:
這人有病吧?
將王子的行程盡數掌握的威廉管家:“這個人有另外的目的,他的眼神很奇怪,特別是看我們的眼神。”
保鏢頭:“殺了?”
威廉:“10個人和我出去查看一下情況。”
“其他人守在門口,一只蚊子都不能放進來,明白?”
“明白。”
宴會廳里。
金碧輝煌的宴會廳此時燈光璀璨,高掛的琉璃燈上鑲嵌著無數不菲的鉆石,折射出鉆石雕刻的精華花紋,下面是個約有10米長的大長桌,白天到晚上這條長桌上都擺滿新鮮美味的免費食品供乘客們品嘗,早餐到午餐下午茶、晚餐和宵夜一應俱全。
優雅的古典樂從留聲機里傳出,女歌手曖昧低啞的歌聲烘托著夜晚的氛圍。
宴會廳內站
著滿滿的人,他們有的眼神傲慢,有的眼神焦慮,還有人期待的往向四周。
吃東西的幾乎沒有。
服務員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沉默的站在陰暗的角落里注視著場內的所有人,他們的眼神幾乎一模一樣,貪婪又怨恨的舔著嘴角。
玩家通過白天的交流找到彼此,此刻正聚在一起。
有個身著華麗開叉紅裙的御姐,雖表情嫵媚多情,眼神卻十分清明,她晃了晃自己的紅酒杯,警惕的擋著嘴道:“這個宴會不太對勁。”
他們玩家在這個里的身份大概是一種偵探身份,不管你用什么姿態和人設只要能推進故事劇情就行。
基本上都是炮灰,因為里某些存在導致故事無法發展,所以才需要他們了解原因并且解決。
以此形成一本短篇或長篇。
恐怖基本上都是快準狠的短篇,因為鬼是不能周旋的,只能利落清理。
一個個子矮小,長相可愛的娃娃臉卻癱著臉,聲音軟糯卻冷淡,“我聽到有人偷偷的討論,午夜幽靈船之類的,說是不管你想要什么都能在這里得到。”
某個臉很臭的帥氣男生抱著胸惡狠狠的,“我也聽到了,有個人說他準備讓敵對的家族全部死光,然后直接吞滅他們勢力,那些船員看我們的眼神真他媽惡心,能不能把他們全砍了。”
行舟則無奈的笑了笑,“之前遇到過砍死后重新融合復活的生物,恐怕這個也沒那么簡單。”
行舟休息會很快就開始下個副本,雖然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游船,但他一點有沒有放松警惕。
即使他看到蝶骨了,但他并沒有貿然上前搭話,只是排過一次的陌生人而已。
他覺得恐怕蝶骨都不記得他了。
旁邊一個始終面無表情的男人平靜的眼神莫名帶著一股壓力,他一開口,大家都不由自主安靜聽,“我觀察了下,船員大幾率并不是人類,今晚很危險,或許馬上有變故。”
一個表情清澈愚蠢的年輕男生摸了摸下巴接話,“按照恐怖片流程,炮灰就要開始逃生了,或者先死翹翹幾個炮炮灰。”
男人撇了他一眼,“像這種船艙有好幾層,除了可以踏足的,肯定會有不開放隱藏樓層。“
兩個看起來居然是熟人的男女此時靠的很近,警惕的看著四周,也并不親近玩家,但也沒有惡意,其中那個長相張揚明媚的女生笑著說,“乘客很警惕陌生人的靠近,雖然不敢肯定,但上船的人目的都不太正常。”
其實是不太善意。
她身邊的男生將女生的手握住,姿態隱隱將女生保護在身后。
最后發言的這個男生則是揚著臉邪魅一笑,不知從哪掏出一打紙鈔,得意的抬頭笑道,“沒有什么是用錢解決不了的,我收買了某個船員讓他給我們準備了三個救生艇。打不過哥帶你們跑路!老祖宗說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其他人:
也是一個退路。
“不對,還有一個玩家呢?”
行舟:“那個人大概還用不到我們關心,是個非常強大的人。”
其他人眼神微動,沒有多問。
米亞這個初哥食髓知味的很,怎么也不肯放開蝶骨。
他的腿用起來還不太熟練,眼下鉆在被窩里哄著蝶骨搞臍橙呢。
“嗯嗯、哈、米亞慢點”
蝶骨被撞得身體都軟了,兩人的姿勢都在被窩里,沉悶的呼吸和呻吟都在這黑暗狹小的空間里,直往耳朵里鉆,米亞耳朵癢著,心里卻又激動起來,動作都放肆幾分。
“啊啊啊、啊!!不唔”
米亞抱著蝶骨,又吻上蝶骨本就紅腫的唇,唇齒相依時粘膩的水聲讓米亞渾身發熱,本就用力的下身又加速起來,砰砰砰的肉體撞擊的十分激烈,幾乎要將身上的被子撞開。
他環著蝶骨兩人胸膛緊密的貼在一起,細汗打濕兩人相貼的地方,兩人滑膩的皮膚因為不斷的摩擦,那本就炙熱的快感更加綿密,米亞還微曲著腿,看起來又白又細弱不禁風的腰肢意外的有力,律動起來根本不會停的。
米亞那根雞巴即使射過幾回還是不會軟,反而因為蝶骨過度呻吟而沙啞,更加性感誘人的呻吟搞得欲火焚身,米亞本來微涼的身體現在的溫度比蝶骨還高,兩只手把著蝶骨的臀肉,手指用力的陷進肉里,掐出許多顏色紅的發深的指印,交錯的布滿兩團白臀上,色情的不行。
他細長的手臂毫不費力的掐著蝶骨身體往雞巴上按,帶著身體的重量每回都往那結腸口鉆,又痛又爽的復雜快感在蝶骨小腹里撞擊,蝶骨的雞巴都爽的口水直流,粉色的玉柱在兩人小腹上擠壓摩擦,前后夾擊的感覺讓蝶骨幾乎腦袋發麻,大腦發白,張著嘴被堵住呻吟。
“唔快點射吧”
蝶骨到后面受不了了,掙開一直被吸著的唇顫顫巍巍的開口,希望米亞趕緊射了休息會,他現在撐的不行,真的,物理還是心理都撐。
“嗚啊!!!!”
“好、我快點
。”
米亞抿了抿唇,眼神還是那么清澈,聽到蝶骨的話也很聽話,抬起蝶骨的身體加速套弄自己的雞巴,蝶骨幾下便受不了,但還是依舊加緊內壁,吸著那根讓他又愛又恨的粗雞巴,仿佛無數小舌嘬吸的強烈快感讓米亞暢快仰頭,他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借著被子時不時透進來的一絲冷氣咬著牙,快速的狠狠撞進蝶骨身體,然后在蝶骨受不了的高聲呻吟時,和蝶骨一起射出來。
蝶骨整個人仿佛飛上無聲的云端,身體痙攣了好一會,瞳孔失焦的盯著空氣,半響才緩過來。
“你出來,我要被撐死了。”
米亞沒說話,蝶骨掀開被子,果然看到一個蒸熟的大蝦。
“哈哈哈哈哈,米亞怎么還會害羞啊。”蝶骨調笑他,“明明剛剛做的那么過分,我肚子都被米亞喂飽了米亞還不想停、唔!”
蝶骨還沒說完就被害羞的米亞捂住嘴,他湛藍的眼睛里藏不住的羞憤,“我會對你負責的!”。
負責?
蝶骨好笑的看著長相精致完美,但明顯稚嫩的少年,問他“你要怎么對我負責?”。
米亞果然被問住了。
眼里閃過茫然。
他收到的記憶太多痛快和怨恨還有數不盡的絕望,突然發現好像上船這么久以來都沒有回想過。
他忍不住看一眼蝶骨,然后從那些混亂的記憶里勉強找到一些可以算作關于配偶的記憶,然后鼓鼓胸膛開始說,“我會給你捕魚,幫你梳頭,為你尋找最美麗的珊瑚和珍珠,還有還可以”
蝶骨噗呲一笑,這個是人類正常追求手段嗎?
“那我總不能只吃魚吧?我還想吃牛肉、鴨肉、鵝肉怎么辦?”
米亞傻眼,那是什么,“我”
“我還喜歡錢,你有錢嗎?”蝶骨問出了致命問題。
米亞,米亞隨著蝶骨的話慢慢低下頭,蒼白著臉說不出話來了。
蝶骨逗了一下就收手,不敢跟他開玩笑,連忙湊上去親親抱抱,“騙你的騙你的,我喜歡吃魚,我有很多很多錢可以養米亞啊,米亞太瘦了,我要把米亞養的胖胖的好一口吃掉。”
米亞被他親的心情好些,又很快被蝶骨哄好,他確實好哄,只要親親再說句喜歡就能重新開心起來,露出乖巧的笑容。
蝶骨哄好他后才想起兩人還沒清理,連忙指揮米亞抱著兩人一起去浴室洗漱。
米亞也沒有將雞巴抽出來,就這個姿勢坐起來,抱著蝶骨準備站起來的時候,第一下大腿挺了下沒動,就動了動腰和雞巴,蝶骨眼神一變,第二下倒是站起來,但是沖擊太猛撞得蝶骨悶哼一聲又軟了腿狠狠坐下,蝶骨啊的一聲,渾身僵住一瞬,眼神更怪了。
蝶骨自己也不是沒有力氣,從米亞身上翻下來坐在旁邊,刷的一下站起來,奇怪的看著米亞的腿,心里止不住的震驚。
不是,他都直接把米亞榨干了嗎?
把人腿都榨軟了,站都站不起來了??
他居然把米亞這個小處男搞成這個,不會腎虛了吧??
我以后的幸福害好嗎?
”米亞你還好嗎?”蝶骨心情復雜的問。
米亞懊惱的錘了錘自己的腿,“沒事,就是還不能動。”米亞有點心虛,他不太適應人類的腿,兩條腿不像自己的腿,根本不聽自己使喚。
不、不能動!!!
蝶骨表情空白。
“那、那我抱你去洗漱吧。”
沉默半響,蝶骨只能這么說。
做愛得自己引導,做完得自己抱去清理。
到底誰才是攻啊!!!
——
——
隨著時間流逝,宴會廳里的人開始焦灼起來。
大家心里都知道自己的目的,哪里能真的享受這個游輪。
終于有個滿臉橫肉眼神飄忽的男人忍不住開口詢問站在宴會上首津津有味跟著歌兒哼的船長,“嘿!布盧科!還記得我們上船的時候怎么說的嗎?到底什么時候開始?”
其他同樣著急等待的人一看有人出頭也連忙附和。
“是啊!別忘了我們的承諾!”
“快點!我已經等不及了,不如我們去外面談談吧!”
“什么意思!我先上船的應該先讓我來!女士優先,紳士應該都學過的不是嗎?”
“fack!一個女人還想跟我搶?或許我該替你的家人好好教導你什么才是淑女該做的。”
吵雜的聲音在優雅的古典樂下越來越尖銳,本就不耐的乘客稍微吵了幾句就像點了火藥一樣炸開,每個人的逐漸將最陰暗的一面露出來,表情猙獰,眼神也漸漸染上血色。
船長甚至心情很好的翩翩起舞,他不太華麗的隨著漸漸高昂的女歌聲轉圈,表情享受,沉浸其中,完全不被那群吵架甚至開始動手的人所影響。
他腳步輕點著,這個時候才能看出他的腿好像有點不太正常,沒有完全掌握平衡的樣子。
“啊!!!!殺人了!”
女人驚恐的尖叫了一聲很快又被沉重的“啪!”打斷,她被一個兇惡的男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咒了一聲,“閉嘴。”。
大家的負面情緒都被漸漸調動起來,那留聲機里高昂優雅的歌聲都開始尖銳飄渺,逐漸變得蠱惑人心,好似海妖迷人的對路過的漁船展露自己的歌喉,將那無辜的羔羊拉入水中。
“你怎么敢打我!!”優雅的貴婦人被一巴掌扇去華麗的假面,一絲不茍的發絲凌亂狼狽,她特意留長的紅指甲憤怒的撲在敵人的臉上,將輕視的男人一只眼睛刮的血流不止。
女人得意的大笑伴著男人憤怒的痛呼聲,兩人如同互相撕咬的野獸,周圍的咒罵聲是為他們歡呼的背景樂。
“咚!”
一聲巨大的、仿佛在人心臟上狠狠撞擊的鐘聲在每個人耳邊猛敲了一下。
那聲音像是在打開什么未知門的鑰匙。
玩家的心里逐漸升起不好的預感。
果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臺上的主持人一張嘴越笑越大,原本正常的牙齒逐漸轉為尖銳,嘴角向兩腮擴散,腥黃的唾液大量的從口中分泌,如鋸齒的兩排牙讓他的臉扭曲變形,逐漸變得驚悚嚇人。
他的身體也隨之變化,一雙腿漸漸像是融合拉扯,黑色的鱗片在他身體生長蔓延,他的身形逐漸卡成至兩米長,腿也變成一條巨大的魚尾,還沒變完確實有點像是傳說中人身魚尾的美人魚。
可他一點也不像那種美好的生物,長而粗壯的雙臂凸起一條條血色肉柱,那肉柱還在蠕動,像是有生命的蛇一樣,如蒲扇般寬大的的手指間還有還有連在一起的蹼,尾巴似蛇似魚,長而靈活,啪的一下地板就裂開,看起來也十分有力。
他身上有著明顯的割裂的傷痕,看上去是他本身的印跡一般。
角落里原本毫不起眼的服務員們也撕破了偽裝的面皮,也開始變幻身體,臉上布滿魚鱗,頭上不知何時伸出的骨刺上鮮血淋漓,背脊一節節突出的脊柱也破開血肉長出尖銳的三角刺,肉眼可見的變成危險的武器。
有個身上布滿深色肉柱的人魚仇恨的瞪著場上的人類,忍不住發出一聲嘶啞難聽的尖叫,那聲音像是哀鳴,又像是悲傷。
他們的眼睛在不知不覺中轉為紅色的豎瞳,散發著野獸般的血腥,人的情緒也慢慢從他身上剝離。
渾身分泌出黏黏糊糊的液體,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發出“嗞”的令人牙疼的聲音,居然連堅硬的鐵板都能腐蝕!
雖然十分嘈雜,但羅莉還是敏銳的聽到了門外有“颯颯”的拖動聲在靠近,看著眼前宴會的‘人魚’,不難讓人聯想到外面會是什么。
“有東西正在靠近。”
洛琳面無表情站起身,從系統空間取出自己的武器,是一把黑色的骨傘,幾乎有她半身高,由密密麻麻的骨架組成,頂部是尖銳的槍體,雖長得可愛可這把武器和她的外表詭異般配。
“戰斗,即將開始。”元財甩了甩劉海,吊兒郎當的說。
程禮文依舊臭著臉,只是從系統里拿出一雙拳套兇巴巴的帶上,元財驚訝的吹了個口哨夸贊,“哥們帥啊!”
邱少輝依舊沉默不語,只是呈保護狀警惕的看著場上所有人,將邱秋護在背后,邱秋從他身后無奈探頭,“如果要跑的話該往上跑吧,感覺他們并不會爬樓梯。”
其他乘客看到人魚都找回了一絲理智,他們看著那些怪物立馬恐懼尖叫著要從宴會廳跑出去,大門被拍的嘭嘭作響,因為受驚訝所有人擠在門上導致門無法向內打開,這里是游輪二層的飲食吧臺區域,住的地方一般在三樓,每層樓都有人站在樓梯口把手。
“這是怪物!!”
“no!!help!!”
“救命!!這是什么東西!!船長!船長是怪物!!”
倉惶的尖叫和哭聲登時如同火把一樣點燃了那些人魚,他們咧著嘴抓住最近的人類,輕而易舉的將他們的血肉撕開,人魚啃咬著他們喜歡的部位,然后對著剩下的乘客咧嘴一笑,尖利的牙上沾滿了血跡和碎肉塊。
手上的人類早已瞪大驚恐的雙眼死去。
被他們當作破布一樣隨手一甩,“吧嗒”一聲,血濺滿整個宴會,慢慢靠近大門。
所幸玩家理智尚存,席闖抓住堵門的玩家往兩邊推開,然后用力拉開門,突然他眼神一凌,快速測過身,一腳踹去,果然有個人魚守在門口,剛開門就伸出利爪攻擊。
席闖一腳只讓他后退幾步,但也被玩家和乘客門抓住空襲,擁擠著四處逃竄。
“跑!”
柳薇穿著的高跟鞋被她一腳踢掉,束起的黑色長發在她耳邊飛揚,她跑的飛快且敏捷,身后跟著邱少輝和邱秋還有路皓,默契無聲的朝樓梯口跑去。
乘客門看到門開了后驚喜的瞪大眼睛朝外擠,有男人將身邊推搡的陌生女人一把推開,“滾開!”為自己換取更大的空間。
也有女
人在倒下前一臉怨恨的抓住眼前男人的腳,用盡全力的不讓他跑走,“救我!快救我啊!”
否則,就留下來陪我一起死吧!
也有夫妻著急的抱緊懷里的小孩,擁著如同最珍惜的寶物般,父親在后墊背保護妻兒的安全。
在生命的巨大威脅下,人性百態暴露無疑。
蝶骨好像聽到尖叫聲了,他不確定的頓了頓擦著頭發的手,下一瞬這個聲音就消失了,好像從未出現。
“米亞,你聽到什么聲音了嗎?”蝶骨疑惑的問。
米亞抱著被子乖乖的躺在床上,只露出一雙美麗的藍眼睛迷茫的看著蝶骨,“聲音?”
蝶骨看著米亞不似作偽的表情覺得自己可能是聽錯了,“沒事,可能是我聽錯了,估計是這么晚還有人在外面玩吧。”
米亞應和的點點頭,“天、蝶骨,也想去和他們玩嗎?”
蝶骨笑著拋下手里的毛巾,撲上床壓住米亞,揉了揉那柔順的金發,“我當然只想和米亞玩。”
米亞開心的點點頭,露出可愛的笑容,“米亞也只想和蝶骨玩。”
蝶骨壞笑,“怎么玩?”
米亞已經不是曾經那個懵懂的小白了,他現在的鈕鈷祿·亞,瞬間明白蝶骨的意思,羞紅了臉不再說話,將臉也埋進被子。
“哈哈哈哈哈哈,不逗你了。乖乖睡覺,明白帶你出去吃好吃的。”蝶骨失笑,鉆進被子擁住米亞,在他額頭輕輕印上一吻,“晚安。”
米亞有些僵硬,半響才軟了身體小心翼翼的靠著蝶骨,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晚、晚安。”
【小聲點,蠢貨。】
所有人魚的腦海里響起一個少年的聲音,聲音聽起來人畜無害,可語氣里的冰冷卻讓所有人魚都呆愣了一瞬后驚恐又恭敬的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