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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是何物?”
問話的是一個容貌迤邐,身形修長的青年,膚若凝脂,一雙三分上揚的鳳眼斜飛,迤邐又妖氣,唇紅齒白,風華絕代。
最動人的是右邊眼角下的一顆深色淚痣,不偏不倚的點綴在眼角下,那枚淚痣近看還可以看出像是一只小小的蝴蝶停落,眼睫扇動間更添一份無與倫比的魅力。他一襲幽紫紗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露出半遮半掩的白皙胸膛,雙袖上隱隱可見鑲繡著不同動態的蝴蝶飛舞的銀紋,與瀑布般墨發上的白玉發簪交相輝映,懶散曖昧。
他隨意慵懶的倚靠在樹干上,無聊的擺弄自己的手指頭。
“我是系統016,很高興認識宿主。我們的任務是完成劇情,使虛擬位面獲得秩序穩定運行。宿主需自定人設,爭取獲得最多鏡頭,在劇情結束后的書籍中成為評價最多的人物,可獲得積分許愿望。愿望大小決定需要的積分數額。請宿主確認綁定后開始任務。”
宿舍016的聲音機械而平靜,一點也聽不出它“很高興”的模樣,可蝶骨還是對它產生了一點興趣,未知,是此方世界的未知。
他慣性的勾起一抹笑意,紅潤的唇瓣微微揚起,輕佻散漫,拖著語氣疑問——“你從何來?”他語氣慵懶,聲音低而魅,直叫人心間酥麻。
作為天衍大陸的妖神,他縱橫三界都沒聽過系統這物。
系統016的芯片運轉微頓了下,幾不可察,它覺得自己好像怪怪的,趕緊偷偷將自己全身都殺毒一遍,才操著一口青年機械音故作冰冷:“我是來自編號000星球下主神創造的系統,通過時間縫隙來到編號小世界39108綁定宿主臨洮。”
臨洮?
竟是找錯了人嗎。
“星球在何處?編號小世界你們又是如何查探的。”
蝶骨鳳眼一挑,眸間一抹幽紫光閃過,將停在自己識海里自以為隱秘的系統的內部數據與芯片看的一清二楚,它完全沒發現。
嗯····怎的全是寫奇怪扭曲的符號,10101010,這又是何文字嗎?看不懂,這倒是有趣。
這個器靈由兩個圓形組成,無限旋轉著,渾身散發著藍色的冷光,像是個冰塊。
他對冰塊老古板最沒興趣啦。
“星球在此時空另一星系外,由主神作為最高統治管轄。編號小世界是主神系統通過檢測捕捉到宿主,跳躍時空線來到由主神收編的小世界綁定宿主。”
“何為“系統”,小6,你的主人是誰?”蝶骨確信自己沒有聽過它口中的那些奇怪的話。
從三千下界到三千上界,這世間幾乎就沒有自己沒踏足過的領域,世界本源一體,界與界之間的文化和文字都不差幾分,每個界內的人渴望踏上成仙之路,為修煉成神與天同壽奮斗終生。
蝶骨也是其中的一員,他是上界妖神,修的是物競天擇之法,雖是妖族,卻走的是正道,修煉速度奇快,世間難能一見。
很奇怪的是,他的路很順,認識他的人私底下都戲稱他天道寵兒。
蝶骨卻很自信,他這么美又這么強大,自是人人愛之,天道也不可避免啊~
系統016:“······”為什么叫他小6,好難聽。
系統016:“系統是主神的創造的虛擬數據體之一。”
蝶骨越來越聽不懂了,但他可以猜出這個小6是那個叫主神的煉器師創造的神器,而這個神器都有器靈。
在仙界只有修煉至[尊者]的煉器大師才能制出有器靈的神器,而這個神器還需在九品之上,遭受七七四十九道天雷錘煉方可現世,少一步都可能無法生成器靈,而這些器靈都各有特性,形似主人抑或完全迥異,千奇百怪的都有,但無一例外十分強大。
而那個叫主神家伙創造出來的器靈有自己的意識,這么高級的法寶,竟被人用來寫話本??
讓那群煉器的知道,怕不是要被破口大罵暴殄天物吧。
”可是我沒有愿望啊。“
蝶骨挑眉,垂下頭神情疑惑的擺弄自己的粉色指甲,看起來毫無威脅。
他可隱隱察覺這器靈竟是想觸碰自己的神魂,當然自己的神魂被自己神力團團保護,剛生異端就被自己阻攔,也法,但總有怪物莫名奇妙的腳滑手軟腰酸的在她面前泄力,然后死在她刀下。連摔倒都能正好躲避怪物致命一擊,滑稽不已。
不少人看在眼里,嘴角抽抽。
林鶯鶯嬌軟的臉掛上可憐的表情,眼角隱隱可見淚光戚戚,扁著嘴一邊嚶嚶嚶一邊躲在覺得她可憐保護她的男同學背后,還時不時抽噎一句”好可怕嚶嚶嚶······好可怕······“。一群面露憐惜的男生圍在他面前用手里簡陋的武器抵擋怪物,不時就被怪物手撕的鮮血淋漓也不放棄保護她,像是種了什么蠱一樣死心塌地。
”草!什么玩意!長得跟蛤蟆一樣還流口水!惡心死了!“
王山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揮著唐刀,嘴里將這些不知道還有沒有祖宗的怪物祖宗罵了個
遍,看起來很是狂躁,他的體力和力量看起來是這群人中最強的,一把長刀揮舞的虎虎生威,身后跟著幾個害怕的學生,雖然嫌棄,卻沒有棄這些人一走了之,不少人哭著喊謝謝。
行舟他是敏捷的智取型選手,他一邊躲避,一邊觀察怪物的特征,慢慢發現他們其實是有缺點的,由于肉體的撕裂,所以怪物其實是沒有眼睛的,這就導致它們的聽力特別敏感。
怪物會朝尖叫聲大的,腳步聲大的人跑去。
行舟拿出一個【生日蓮花燈】,就是那個一旦點燃蠟燭就能唱個十天半月都無法停止也無法消滅的那個。
這個東西在商城的時候他本來沒想買的,但是便宜、童年的味道、可能有用的想法讓他還是買了幾個。
將那燈點燃后,燈就開始綻放了,絢爛的火光只摧殘了一瞬,折磨人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熟悉到驚恐的生日歌,讓一時間不少尖叫哭喊的聲音都停滯了幾瞬。
行舟抓住時機:”安靜!這個東西是用聲音找人的!躲到無人的房間鎖好門!“然后帶著東西在走廊上溜著幾只怪物跑,吸引著怪物的注意。
”我靠!還有這玩意!“王山笑罵了一句,立馬明白行舟意思,跑向盡頭的一個房間,幸存的學生都紛紛朝自己看中的房間跑去,一刻不敢耽誤。
”牛逼!早知道我也買一個!“清清蹲在原地捂住嘴心里想著。
行舟動作敏捷的躲避怪物,時不時和怪物的利爪近距離接觸,身上不可避免的受了傷,幸好他的加點是敏捷,也就幾瞬時間大家都朝房間躲去后,他就將生日歌朝反方向扔去。
”呲呲!“林鶯鶯守著門口輕聲,行舟心領神會,在怪物瞬間就被歌聲吸引過去時,他趁機壓著身體朝那間為自己打開的房間跑去,腳步又輕又快,幾下就進了宿舍鎖門,然后長吁一口氣。
“謝謝。”
“這是我應該做的,都是同伴。”林鶯鶯用氣聲悄悄道。
清清從心的理直氣壯,但對林鶯鶯的舉動也心生好感,看著她乖巧的臉不自覺的軟了神態,王山則是看著林鶯鶯眼神變幻,心里卻不知為何升起一股好感,行舟卻因為剛剛仔細的觀察發現這個女生的不一般。
他們光注意門外,沒注意門內的幾個npc詭異的相視一笑,看著他們的視線火熱的像看什么美食一樣。
聽到幾個怪物在扔著生日蓮花燈的地方徘徊,沉重的腳步咚咚咚的敲在每個人心里。
玩家在心里考量。
行舟比較膽大,脫下鞋子,不發出聲音的朝窗戶走去,意外的發現外面升起了薄霧,宿舍旁邊出現了奇怪的建筑,看樣子像是上世紀教堂,破舊,古老。
外面出現了白天沒有的東西,那他們為了破解劇情就必須要去外面一趟,他們是宿舍樓在最里層,生日歌按照力度應該在樓梯附近,宿舍樓有五層,他們是在四樓,下去的話只有樓梯,但是樓梯是在宿舍樓中間,那就說明,兩側都會有怪物徘徊的幾率很大。
今晚不能出門。
看來只能等明天了。
誰知,下半夜的時候,身后的幾個npc玩家突然彭的一聲到底,然后身體開始瘋狂蠕動。
行舟幾個玩家心跳一窒。
不對!
”他們也會變成怪物的。“
身后的npc慢慢變成怪物,行舟幾人知道這個房間不能再待了。
可外面的怪物也在,玩家直接陷入了兩難之地。
怪物在外面出不去,躲進來也沒想到npc下半夜才變身,就是在逼我們,法但總能讓自己躲開最致命的攻擊,但傷是難免的,漸漸的她的呼吸紊亂,身上全是猙獰的抓痕,衣服被血液浸濕。
關鍵時刻,誰也無法拋棄誰,他們背靠背,一個個將撲來的怪物殺掉,直到手因為不斷發力而酸軟也咬著牙撐著。
撐過,今晚!
蝶骨的本體其實是由鬼美人鳳蝶所化而成的。
蝶身通體呈玄黑幽紫色,左邊的蝶翼上影影綽綽描繪的是一副銷魂蝕骨的美人圖,美人圖是幽紫色的線條描繪,泛著一股冷光,右邊的蝶翼則是一副駭人的頭骸骨,由骨白與玄黑交織。
生于那幽冥之下黃泉路彼岸花上展翅的鬼魅之物,飛舞時,身后會拖著幽蘭色的波光粼粼的麟粉,美不勝收,見之不忘。
可幽冥之物,心臟是沒有溫度的。
它族本來生命周期十分短暫,從無鳳蝶開過靈智,踏上修仙路。
可蝶骨卻不知為何,在那生命垂危之際,突然開了靈智,從此生命得以延續,又飲黃泉,見輪回,不知不覺修煉化形,然后一步步登上至高。
或許是因為大道五十,天衍四九,而生機有一。
蝶骨就是靠那唯一的生機,一路自己摸爬滾打一步化形,在天衍大陸上開始自己的修道之旅,經歷數不清的磨難和煎熬,飛升成仙,他雖吃了修煉的苦,運道卻很順,成仙后與冥界和鬼美人鳳蝶
一族氣運相輔相成。
可他還是不懂情,他的心臟,始終是冰的。
他也認識了不少同行之人,有人對他訴情,有人為情所困。
誰也無法說個明白,可能情這東西,本身就無法用言語去闡明。
蝶骨只能從心臟的溫度來衡量情之深淺,最多也只是同伴互助的微熱,如星星之火,微弱,卻也讓蝶骨嘗到味兒。
虛情假意的人是無法讓蝶骨心臟生熱的,即使這個人裝的自己都信了,可假的還是假的。
原來,自己心臟之熱是由他人的真心供給。
他很好奇,好奇到被界外之物綁定,去到未知的地方他也愿意,因為他想嘗到真正的情。
蝶骨摸了摸自己的心臟,相比于之前的寒潭冷泉,現在就如同冰山撞入巖漿,火山悄然噴發,炎炎烈火在心口灼燒,燙的他渾身發軟,發熱。
習慣了冰冷后,這熱度就顯得難耐。
原來,也如自己初見時的砰然,這人也不覺情起。
蝶骨忍不住笑,他抬起頭,彎著一雙上挑鳳眼,“你喚何名?”
男人將手里的腰握了握,壓抑了很久情緒才干澀著嗓子開口:”趙玹。“
”玹,自有美玉之稱,是好名字。我是蝶骨。”
“嗯。”趙玹才不管什么美玉,這個名字是他吞噬的一個人的名字,他并沒有名字。
他的名字通常是“雜碎“/”小廢物“/”臭老鼠“。
蝶骨聽著那把嗓子,微微皺了眉,他抬頭盯著趙玹的眼睛問,”你的嗓子聽起來好像不太對,是傷過的吧。“
趙玹不自覺的摸了摸光滑的脖子。
”沒事。“他都已經習慣了。
蝶骨若有所思的看著那滾動的喉結,很性感,又朝下看了看他的胸肌,很大,他一下子來了興趣。
”衣服脫下,我看看。“
蝶骨興致勃勃的動手,拉開趙玹的校服拉鏈就要往下拽。
趙玹卻愣住,眼珠漆黑毫無焦距,眼底卻可以看到一絲癲狂的熾熱在燃燒。他眼神幽暗盯著蝶骨,睫毛長長的,眼角微微下垂,單眼皮,顯得十分冷淡。
他抬手抓住蝶骨的手,緊的蝶骨都發疼,可心臟是熱的,蝶骨咬了咬唇強裝鎮定,這種情況那絲疼痛都成了眼前氛圍的調劑品。
”乖。“
蝶骨勾起嘴角笑得魅惑萬千。
半響,趙玹松開手,被蝶骨用手抵著胸膛慢慢的摁在床榻上,為神明奉上自己的身體。
趙玹躺著也死死盯著蝶骨,一動不動。
蝶骨慢慢拉下外套拉鏈,外套慢慢敞開,露出內里的黑色套頭衫,套頭衫貼著身體,清晰的勾勒出男人健壯的肌肉,蝶骨舔了舔唇,瞬間感受到一道火熱的目光黏在了自己唇上,蝶骨輕笑出聲,更顯媚意,那道目光更癡纏了。
蝶骨懂了,自己不管做什么,這個人看起來都喜歡。
他將外套扔下床,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感受著身下人緊繃的身體,緊握抑制沖動的雙拳,緊抿的嘴角,無一不讓蝶骨滿意。
漸漸男人的身體升溫,胯間的兇物也在叫囂自己的存在。
蝶骨也后知后覺開始羞澀起來,玉白的臉上飄起緋紅,但他動作依舊大膽,翻手出現一把小刀。
小刀在套頭衫上輕輕一割就流下一道裂痕,蝶骨先是在他胸膛起伏中間按下刀尖,然后隨著指尖微動,輕輕拉下,刀刃在肉體上尖銳又冰涼的觸感,激起趙玹的感官,讓他瞬間汗毛豎起,強烈的法卻讓他情欲漸起,上輩子,姑且能被稱為上輩子的趙玹強勢而又體貼,在性事上霸道又掌控十足,是個成熟又體貼的男人。
可米亞卻青澀稚嫩,在這方面單純的像張白紙,反而需要蝶骨一點點描繪,很新奇,讓蝶骨莫名有種詭異的背德感,好像在和年輕小狗偷情
這么想著,隱秘的戰栗感自尾脊骨升起。
不行
蝶骨不得不承認自己心里也因米亞的生澀而有些得意,像是突然翻身做主人一樣。
然后蝶骨就翻車了。
也不知真的是天生的還是潛意識就記得自己還是個攻。
米亞雖臉紅的不行,但心滿意足的舔完蝶骨后就盯著蝶骨那個粉白的穴眼開始專研。
他先是將食指試探的插入,小心翼翼的看蝶骨的表情沒有反對后就大膽的整根插入。
“唔,繼續。“
收到蝶骨的鼓勵后米亞眼睛都亮了幾分,他抬起蝶骨的一條大腿放在肩上,探頭朝下看去,食指抽動幾下感受那緊致和綿軟后下面硬著的雞巴更硬了。
蝶骨被他生澀的舉動弄得心癢,本來想要做攻的想法也消失,他更喜歡躺著享受,該說這就是攻的第六感嗎?
米亞突然心浮則靈!
盯著那個粉穴更認真了,將中指也插了進去,試探的加大抽插力度,兩根手指試探的在甬道里來回揉弄,時不時撐開穴道,將蝶骨玩的渾身冒汗,穴眼吐水,迷離的雙
眼寫滿渴望。
“別,別玩了,進來。”蝶骨哼哼唧唧的呻吟著,給米亞聽的鼻子發熱,臉更紅了幾分,一副害羞小奶狗的樣子真的招蝶骨稀罕。
蝶骨也不管,拉著米亞的長發將人吻住,嫻熟的勾著米亞的舌頭交纏。
等回神時,米亞已經將那和他外表完全不符的雞巴插進穴里,雞巴太大了,他慢慢插進一個龜頭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那擠壓吸吮他的內壁給予的無盡快感。
米亞抿抿唇沒忍住握著蝶骨的腰一個深入全根都插了進去。
“啊!你你倒是慢點!!笨蛋!”
蝶骨被插的一個機靈,松開嘴罵他,聲音都大了兩分。只覺得肚子好漲,前細的部分也幾乎如嬰臂粗,撐開穴內褶皺猛地劃過蝶骨的刺激點,又轉瞬劃過,電流竄過一般讓蝶骨渾身狠狠戰栗了一瞬。
米亞慌了神手忙腳亂的道歉,”對不起沒有傷到你吧我我拔出來!“,說完也不管自己,就想將雞巴抽出來。
蝶骨連忙制止他,”沒事,你慢一點就行。“
米亞乖巧點頭,說慢就真的慢。
慢進慢出,毫無技巧,他支撐著身體在蝶骨身前,滿臉認真的像是在作什么功課,盯著那被雞巴進進出出的穴眼,生怕蝶骨受傷。
雖然雞巴很大,但是這么溫柔的性愛蝶骨還是第一次嘗試,粗熱的雞巴在他敏感的甬道里緩慢抽插,撐開的穴肉擠著雞巴又被強硬又溫柔的撐開,快感如溫柔春水一陣陣的涌上來,蝶骨哼唧一聲,嘴巴微嘟,米亞疑惑了一下,才慢慢反應過來是在索吻。
”唔嗯“
米亞臉紅紅的低頭乖巧吻住蝶骨,甜軟的舌頭熱情的纏著他,他有些慌亂的應接,將自己的舌頭送上給人吸吮,嘖嘖的水聲交纏著色情的氣氛,酥麻又迷醉的感覺自擁吻中來,米亞可以從中得到莫名的安全感。
他不由沉醉其中,身上也不由自主的用力起來,比較細的龜頭破開身體深處,撞擊著最脆弱柔軟的結腸口,抵著那深處的小口的龜頭被細的口水直流,雞巴整跟沒入的時候,穴眼的褶皺都被撐平。
”好好舒服嗬”
米亞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又刺激的快感,他下身越來越快,撞擊的速度和力度也逐漸迅猛起來,他熱的渾身冒汗,身體也繃緊起來,那激烈的快感爽的他頭皮發麻,腦袋因第一次感受到強烈刺激的快感有些空白發顫。
蝶骨漸漸入迷,粗大的雞巴前細后粗,捅的他一腔穴肉淫水四濺,又酸又麻,快感過電一般讓身體顫抖,蝶骨妖嬈的嗓音吐出一聲聲甜膩的呻吟。
“啊、啊——米亞、唔老公~再快點!”
蝶骨習慣性吐出淫言浪語,最深處被捅出噗呲噗呲的水聲,他不自覺扭著身子,像是迎合又像是躲避,沒發現米亞因為他的稱呼更加興奮的表情。
天使是在、是在喊我嗎?
原來他這么快就想跟我結契成為伴侶嗎!
米亞剛害羞的想著突然臉色就沉了下來,是在喊他的對吧。
他突然想起來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自己沒有放在心上,隱約記得蝶骨喊的那句是,“hi,老公?”
是在喊誰?
一想到在自己身下的天使也會被別人看到他這么誘人的樣子米亞就想將那個人撕碎然后扔進大海里。
憤怒的他陰沉著臉,盯著蝶骨那張迭麗的潮紅臉,下身突然懲罰似的加快動作和力道,激烈如打樁一般粗暴的動作讓快感堆積的蝶骨沒兩下就繃著身體高潮了,玉白的陰莖漲的紅紅的即將噴出精液卻突然中斷。
“老、老公哈啊、老公放開讓我射”
還沒射出就被米亞大膽的堵住馬眼,射不出來的感覺讓陰莖火辣脹痛起來,欲發泄的渴望不斷折磨著蝶骨,他忍不住抽噎一聲抖著身體希望米亞聽話,可這會聽話的小狗突然變成冷酷的魚。
還是性欲很強的那種,一邊使盡頂著蝶骨g點,本就高潮的甬道吸得緊緊的,還在快速的抽搐,像是滾熱的潮水將四肢都浸泡其中,敏感點一直在被刺激,爽的蝶骨舌頭都要吐出來了,求饒的聲音都被撞的細碎,只剩下哎哎呻吟。
米亞爽的不行,潮紅著臉一邊喘著氣一邊咬牙切齒的問,“誰才是你老公,你還有別的老公?”
蝶骨一開始沒聽到,被米亞揉著龜頭折磨的渾身發緊,幾欲崩潰才回神一點,米亞又重復了一遍,蝶骨才哭笑不得求饒道,“我當然只有你一個老公,米亞,我對你一見鐘情。”
米亞聽完總是開心了,他表情羞澀,又臉紅了起來,恢復了乖巧可愛的樣子,松開蝶骨的馬眼時還擼了擼讓蝶骨能順利射出。
“嗯嗬嗬”蝶骨雖射了,但米亞還沒射呢。
這個初哥意外的久,蝶骨不得不想,可能這就是當攻的標配吧。
在他倆快活的時候。
威廉和其他30個保鏢乖巧的守在門口。
堅決不能打擾自己單身至今的王子的第一次’約會’。
聽著里面的動靜,確實是
很愉快的一次約會呢。
面無表情的威廉保鏢在心里欣慰點頭。
一個腳步聲慢慢靠近,31個人齊刷刷目光凌厲的朝腳步聲看去。
將那個船長嚇的原本就僵硬的笑臉更僵硬了,像是帶著假面。
“哈哈、哈,各位先生,晚上的宴會即將開始了,請先生們移步去宴會廳。”一身英挺西裝的船長說著。
他的表情很奇怪,眼神朝這群肌肉健碩的保鏢身上瞟,眼中的時不時冒出詭異的光。
“好的,我會通知主人。”威廉不動聲色的禮貌回道。
船長卻有些著急,嘴角的笑像是誘哄小紅帽的狼外婆,“宴會上會有精彩的表演,是本船最受歡迎的節目,希望在座的各位都不要缺席。”
威廉不為所動依舊面無表情的說著禮貌的話,“好的,我會通知主人。”
船長臉上的笑容僵住再也勾不起來,干脆裝都不裝了冷下臉冷笑,帶著惡意催促道,“請盡快通知你們主人,宴會很快就會開始。”
他正想用特殊手段強硬時突然腦袋一僵,故作強硬的放下一句:“你們最好不要缺席。”后表情古怪的看了他們一眼,又快速掃過他們身后的房間走了,態度雖然沒變,但好像又變了。
威廉:
這人有病吧?
將王子的行程盡數掌握的威廉管家:“這個人有另外的目的,他的眼神很奇怪,特別是看我們的眼神。”
保鏢頭:“殺了?”
威廉:“10個人和我出去查看一下情況。”
“其他人守在門口,一只蚊子都不能放進來,明白?”
“明白。”
宴會廳里。
金碧輝煌的宴會廳此時燈光璀璨,高掛的琉璃燈上鑲嵌著無數不菲的鉆石,折射出鉆石雕刻的精華花紋,下面是個約有10米長的大長桌,白天到晚上這條長桌上都擺滿新鮮美味的免費食品供乘客們品嘗,早餐到午餐下午茶、晚餐和宵夜一應俱全。
優雅的古典樂從留聲機里傳出,女歌手曖昧低啞的歌聲烘托著夜晚的氛圍。
宴會廳內站著滿滿的人,他們有的眼神傲慢,有的眼神焦慮,還有人期待的往向四周。
吃東西的幾乎沒有。
服務員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沉默的站在陰暗的角落里注視著場內的所有人,他們的眼神幾乎一模一樣,貪婪又怨恨的舔著嘴角。
玩家通過白天的交流找到彼此,此刻正聚在一起。
有個身著華麗開叉紅裙的御姐,雖表情嫵媚多情,眼神卻十分清明,她晃了晃自己的紅酒杯,警惕的擋著嘴道:“這個宴會不太對勁。”
他們玩家在這個里的身份大概是一種偵探身份,不管你用什么姿態和人設只要能推進故事劇情就行。
基本上都是炮灰,因為里某些存在導致故事無法發展,所以才需要他們了解原因并且解決。
以此形成一本短篇或長篇。
恐怖基本上都是快準狠的短篇,因為鬼是不能周旋的,只能利落清理。
一個個子矮小,長相可愛的娃娃臉卻癱著臉,聲音軟糯卻冷淡,“我聽到有人偷偷的討論,午夜幽靈船之類的,說是不管你想要什么都能在這里得到。”
某個臉很臭的帥氣男生抱著胸惡狠狠的,“我也聽到了,有個人說他準備讓敵對的家族全部死光,然后直接吞滅他們勢力,那些船員看我們的眼神真他媽惡心,能不能把他們全砍了。”
行舟則無奈的笑了笑,“之前遇到過砍死后重新融合復活的生物,恐怕這個也沒那么簡單。”
行舟休息會很快就開始下個副本,雖然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游船,但他一點有沒有放松警惕。
即使他看到蝶骨了,但他并沒有貿然上前搭話,只是排過一次的陌生人而已。
他覺得恐怕蝶骨都不記得他了。
旁邊一個始終面無表情的男人平靜的眼神莫名帶著一股壓力,他一開口,大家都不由自主安靜聽,“我觀察了下,船員大幾率并不是人類,今晚很危險,或許馬上有變故。”
一個表情清澈愚蠢的年輕男生摸了摸下巴接話,“按照恐怖片流程,炮灰就要開始逃生了,或者先死翹翹幾個炮炮灰。”
男人撇了他一眼,“像這種船艙有好幾層,除了可以踏足的,肯定會有不開放隱藏樓層。“
兩個看起來居然是熟人的男女此時靠的很近,警惕的看著四周,也并不親近玩家,但也沒有惡意,其中那個長相張揚明媚的女生笑著說,“乘客很警惕陌生人的靠近,雖然不敢肯定,但上船的人目的都不太正常。”
其實是不太善意。
她身邊的男生將女生的手握住,姿態隱隱將女生保護在身后。
最后發言的這個男生則是揚著臉邪魅一笑,不知從哪掏出一打紙鈔,得意的抬頭笑道,“沒有什么是用錢解決不了的,我收買了某個船員讓他給我們準備了三個救生艇。打不過哥帶你們跑路!老祖宗說的好,留得
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其他人:
也是一個退路。
“不對,還有一個玩家呢?”
行舟:“那個人大概還用不到我們關心,是個非常強大的人。”
其他人眼神微動,沒有多問。
米亞這個初哥食髓知味的很,怎么也不肯放開蝶骨。
他的腿用起來還不太熟練,眼下鉆在被窩里哄著蝶骨搞臍橙呢。
“嗯嗯、哈、米亞慢點”
蝶骨被撞得身體都軟了,兩人的姿勢都在被窩里,沉悶的呼吸和呻吟都在這黑暗狹小的空間里,直往耳朵里鉆,米亞耳朵癢著,心里卻又激動起來,動作都放肆幾分。
“啊啊啊、啊!!不唔”
米亞抱著蝶骨,又吻上蝶骨本就紅腫的唇,唇齒相依時粘膩的水聲讓米亞渾身發熱,本就用力的下身又加速起來,砰砰砰的肉體撞擊的十分激烈,幾乎要將身上的被子撞開。
他環著蝶骨兩人胸膛緊密的貼在一起,細汗打濕兩人相貼的地方,兩人滑膩的皮膚因為不斷的摩擦,那本就炙熱的快感更加綿密,米亞還微曲著腿,看起來又白又細弱不禁風的腰肢意外的有力,律動起來根本不會停的。
米亞那根雞巴即使射過幾回還是不會軟,反而因為蝶骨過度呻吟而沙啞,更加性感誘人的呻吟搞得欲火焚身,米亞本來微涼的身體現在的溫度比蝶骨還高,兩只手把著蝶骨的臀肉,手指用力的陷進肉里,掐出許多顏色紅的發深的指印,交錯的布滿兩團白臀上,色情的不行。
他細長的手臂毫不費力的掐著蝶骨身體往雞巴上按,帶著身體的重量每回都往那結腸口鉆,又痛又爽的復雜快感在蝶骨小腹里撞擊,蝶骨的雞巴都爽的口水直流,粉色的玉柱在兩人小腹上擠壓摩擦,前后夾擊的感覺讓蝶骨幾乎腦袋發麻,大腦發白,張著嘴被堵住呻吟。
“唔快點射吧”
蝶骨到后面受不了了,掙開一直被吸著的唇顫顫巍巍的開口,希望米亞趕緊射了休息會,他現在撐的不行,真的,物理還是心理都撐。
“嗚啊!!!!”
“好、我快點。”
米亞抿了抿唇,眼神還是那么清澈,聽到蝶骨的話也很聽話,抬起蝶骨的身體加速套弄自己的雞巴,蝶骨幾下便受不了,但還是依舊加緊內壁,吸著那根讓他又愛又恨的粗雞巴,仿佛無數小舌嘬吸的強烈快感讓米亞暢快仰頭,他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借著被子時不時透進來的一絲冷氣咬著牙,快速的狠狠撞進蝶骨身體,然后在蝶骨受不了的高聲呻吟時,和蝶骨一起射出來。
蝶骨整個人仿佛飛上無聲的云端,身體痙攣了好一會,瞳孔失焦的盯著空氣,半響才緩過來。
“你出來,我要被撐死了。”
米亞沒說話,蝶骨掀開被子,果然看到一個蒸熟的大蝦。
“哈哈哈哈哈,米亞怎么還會害羞啊。”蝶骨調笑他,“明明剛剛做的那么過分,我肚子都被米亞喂飽了米亞還不想停、唔!”
蝶骨還沒說完就被害羞的米亞捂住嘴,他湛藍的眼睛里藏不住的羞憤,“我會對你負責的!”。
負責?
蝶骨好笑的看著長相精致完美,但明顯稚嫩的少年,問他“你要怎么對我負責?”。
米亞果然被問住了。
眼里閃過茫然。
他收到的記憶太多痛快和怨恨還有數不盡的絕望,突然發現好像上船這么久以來都沒有回想過。
他忍不住看一眼蝶骨,然后從那些混亂的記憶里勉強找到一些可以算作關于配偶的記憶,然后鼓鼓胸膛開始說,“我會給你捕魚,幫你梳頭,為你尋找最美麗的珊瑚和珍珠,還有還可以”
蝶骨噗呲一笑,這個是人類正常追求手段嗎?
“那我總不能只吃魚吧?我還想吃牛肉、鴨肉、鵝肉怎么辦?”
米亞傻眼,那是什么,“我”
“我還喜歡錢,你有錢嗎?”蝶骨問出了致命問題。
米亞,米亞隨著蝶骨的話慢慢低下頭,蒼白著臉說不出話來了。
蝶骨逗了一下就收手,不敢跟他開玩笑,連忙湊上去親親抱抱,“騙你的騙你的,我喜歡吃魚,我有很多很多錢可以養米亞啊,米亞太瘦了,我要把米亞養的胖胖的好一口吃掉。”
米亞被他親的心情好些,又很快被蝶骨哄好,他確實好哄,只要親親再說句喜歡就能重新開心起來,露出乖巧的笑容。
蝶骨哄好他后才想起兩人還沒清理,連忙指揮米亞抱著兩人一起去浴室洗漱。
米亞也沒有將雞巴抽出來,就這個姿勢坐起來,抱著蝶骨準備站起來的時候,第一下大腿挺了下沒動,就動了動腰和雞巴,蝶骨眼神一變,第二下倒是站起來,但是沖擊太猛撞得蝶骨悶哼一聲又軟了腿狠狠坐下,蝶骨啊的一聲,渾身僵住一瞬,眼神更怪了。
蝶骨自己也不是沒有力氣,從米亞身上翻下來坐在旁邊,刷的一下站起來,奇怪的看著米亞的腿,心里止不住的震驚。
不是,他都直接把米亞榨干了嗎?
把人腿都榨軟了,站都站不起來了??
他居然把米亞這個小處男搞成這個,不會腎虛了吧??
我以后的幸福害好嗎?
”米亞你還好嗎?”蝶骨心情復雜的問。
米亞懊惱的錘了錘自己的腿,“沒事,就是還不能動。”米亞有點心虛,他不太適應人類的腿,兩條腿不像自己的腿,根本不聽自己使喚。
不、不能動!!!
蝶骨表情空白。
“那、那我抱你去洗漱吧。”
沉默半響,蝶骨只能這么說。
做愛得自己引導,做完得自己抱去清理。
到底誰才是攻啊!!!
——
——
隨著時間流逝,宴會廳里的人開始焦灼起來。
大家心里都知道自己的目的,哪里能真的享受這個游輪。
終于有個滿臉橫肉眼神飄忽的男人忍不住開口詢問站在宴會上首津津有味跟著歌兒哼的船長,“嘿!布盧科!還記得我們上船的時候怎么說的嗎?到底什么時候開始?”
其他同樣著急等待的人一看有人出頭也連忙附和。
“是啊!別忘了我們的承諾!”
“快點!我已經等不及了,不如我們去外面談談吧!”
“什么意思!我先上船的應該先讓我來!女士優先,紳士應該都學過的不是嗎?”
“fack!一個女人還想跟我搶?或許我該替你的家人好好教導你什么才是淑女該做的。”
吵雜的聲音在優雅的古典樂下越來越尖銳,本就不耐的乘客稍微吵了幾句就像點了火藥一樣炸開,每個人的逐漸將最陰暗的一面露出來,表情猙獰,眼神也漸漸染上血色。
船長甚至心情很好的翩翩起舞,他不太華麗的隨著漸漸高昂的女歌聲轉圈,表情享受,沉浸其中,完全不被那群吵架甚至開始動手的人所影響。
他腳步輕點著,這個時候才能看出他的腿好像有點不太正常,沒有完全掌握平衡的樣子。
“啊!!!!殺人了!”
女人驚恐的尖叫了一聲很快又被沉重的“啪!”打斷,她被一個兇惡的男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咒了一聲,“閉嘴。”。
大家的負面情緒都被漸漸調動起來,那留聲機里高昂優雅的歌聲都開始尖銳飄渺,逐漸變得蠱惑人心,好似海妖迷人的對路過的漁船展露自己的歌喉,將那無辜的羔羊拉入水中。
“你怎么敢打我!!”優雅的貴婦人被一巴掌扇去華麗的假面,一絲不茍的發絲凌亂狼狽,她特意留長的紅指甲憤怒的撲在敵人的臉上,將輕視的男人一只眼睛刮的血流不止。
女人得意的大笑伴著男人憤怒的痛呼聲,兩人如同互相撕咬的野獸,周圍的咒罵聲是為他們歡呼的背景樂。
“咚!”
一聲巨大的、仿佛在人心臟上狠狠撞擊的鐘聲在每個人耳邊猛敲了一下。
那聲音像是在打開什么未知門的鑰匙。
玩家的心里逐漸升起不好的預感。
果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臺上的主持人一張嘴越笑越大,原本正常的牙齒逐漸轉為尖銳,嘴角向兩腮擴散,腥黃的唾液大量的從口中分泌,如鋸齒的兩排牙讓他的臉扭曲變形,逐漸變得驚悚嚇人。
他的身體也隨之變化,一雙腿漸漸像是融合拉扯,黑色的鱗片在他身體生長蔓延,他的身形逐漸卡成至兩米長,腿也變成一條巨大的魚尾,還沒變完確實有點像是傳說中人身魚尾的美人魚。
可他一點也不像那種美好的生物,長而粗壯的雙臂凸起一條條血色肉柱,那肉柱還在蠕動,像是有生命的蛇一樣,如蒲扇般寬大的的手指間還有還有連在一起的蹼,尾巴似蛇似魚,長而靈活,啪的一下地板就裂開,看起來也十分有力。
他身上有著明顯的割裂的傷痕,看上去是他本身的印跡一般。
角落里原本毫不起眼的服務員們也撕破了偽裝的面皮,也開始變幻身體,臉上布滿魚鱗,頭上不知何時伸出的骨刺上鮮血淋漓,背脊一節節突出的脊柱也破開血肉長出尖銳的三角刺,肉眼可見的變成危險的武器。
有個身上布滿深色肉柱的人魚仇恨的瞪著場上的人類,忍不住發出一聲嘶啞難聽的尖叫,那聲音像是哀鳴,又像是悲傷。
他們的眼睛在不知不覺中轉為紅色的豎瞳,散發著野獸般的血腥,人的情緒也慢慢從他身上剝離。
渾身分泌出黏黏糊糊的液體,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發出“嗞”的令人牙疼的聲音,居然連堅硬的鐵板都能腐蝕!
雖然十分嘈雜,但羅莉還是敏銳的聽到了門外有“颯颯”的拖動聲在靠近,看著眼前宴會的‘人魚’,不難讓人聯想到外面會是什么。
“有東西正在靠近。”
洛琳面無表情站起身,從系統空間取出自己的武器,是一把黑色的骨傘,
幾乎有她半身高,由密密麻麻的骨架組成,頂部是尖銳的槍體,雖長得可愛可這把武器和她的外表詭異般配。
“戰斗,即將開始。”元財甩了甩劉海,吊兒郎當的說。
程禮文依舊臭著臉,只是從系統里拿出一雙拳套兇巴巴的帶上,元財驚訝的吹了個口哨夸贊,“哥們帥啊!”
邱少輝依舊沉默不語,只是呈保護狀警惕的看著場上所有人,將邱秋護在背后,邱秋從他身后無奈探頭,“如果要跑的話該往上跑吧,感覺他們并不會爬樓梯。”
其他乘客看到人魚都找回了一絲理智,他們看著那些怪物立馬恐懼尖叫著要從宴會廳跑出去,大門被拍的嘭嘭作響,因為受驚訝所有人擠在門上導致門無法向內打開,這里是游輪二層的飲食吧臺區域,住的地方一般在三樓,每層樓都有人站在樓梯口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