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年節過后,魔界開始進入了極短的花期,魔界特有的花在這時競相開放,是極為少見的景象。文夙隨便穿了件寬松的男裝,叫了一名侍女便往西北的花苑走去。
花苑位于西北角,需要路過不少的小宮殿,在一個宮殿前,文夙看到一名有些年長的侍女匆匆忙忙的端著一盤牛乳往殿內送去,他心念一動,跟了上去。
年長侍女推開小宮殿的門,內里安安靜靜沒有一點聲音,文夙跟在身后,輕輕的咳嗽一聲,這才看到,這宮殿里只有一個小小的床,而床上正有一個小童,因為床幔的關系,文夙看不到孩子的頭頂,但是可以看到孩童沉睡的面容。
文夙再沒了賞花的心思,早早會回了寢宮,揮退了侍女后便開始陷入沉思。
等方雷燼處理完政事回來時,看到的便是文夙不太好的臉色,本以為還是因為自己之前做得過火了,正準備過來哄哄人,結果便看到對方臉上滿是難過,一下子便慌了。“怎么了怎么了,誰惹你了?”文夙紅著眼眶不理他,忙把人轉過來,摟在懷里又親又抱,“誰惹你了啊,告訴我,我現在就派人把他捆了。”文夙抬起頭瞪了他一眼“那你捆自己吧”
“哈?”魔主傻了,自己到底怎么惹了這個大寶貝了,那天做過火了也不至于惹哭人啊,“你是不是有別的人了?而且還有了孩子?藏起來是生怕我發現了跟你鬧么?”方雷燼一臉茫然,忙喚了侍女進來,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那個,寶貝啊,那不是我孩子,是天界的小皇子。”
“……就那個害我全家的小皇子?”
“你沒見過?”
文夙搖頭,“我只是知道姐姐在照顧小皇子,但并未真正見過那小子。”
方雷燼揉了揉柔軟小手,他知道那小皇子算起來是害文夙家破的間接仇人,他不在乎小皇子能不能長大或者如何,他在乎的只是自己懷里的人別再難過。
“要不,我去把他丟去喂狼?這樣你應該算報仇了吧?”
文夙一個眼刀子飛了過來“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欺軟怕硬拿嬰孩撒氣的人?”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呢?”
“我的仇人是仙主。”
“好,那我們就拿這小子當籌碼,換仙主狗命。”
文夙輕輕搖頭“先別動他,我怕仙主那虛偽東西手上捏著我的家人”
方雷燼聽到文夙這么說,自然不會再做什么,文夙性格細致得多,他覺得自家寶貝說了這話,自然有他的道理,更何況那小子一直被喂著藥,輕易醒不了,這偌大皇宮,養個小嬰孩還是養得起的。
之后的時間里,文夙會時不時的去那小宮殿看看小皇子,停留時間也不長,暗衛們給方雷燼的回稟是,文公子只是盯著那小皇子一言不發。
文夙今天又來了小宮殿里,侍女都被他遣了出去,反正是個沉睡的稚童,誰都沒有多么上心,文夙坐在床邊,看著幼兒沉睡的臉,手慢慢的卡上了他的脖頸,一點一點的用力。嬰孩的呼吸越來越粗,掙扎著好似要醒來一般,只要再有一會,這脆弱的孩童就將隕落,可文夙卻松開了手,陰沉著臉色回了寢殿,將自己整個埋進了被子里,眼角有淚慢慢滑落。
方雷燼已經從暗衛那得知了這些事,但他只覺得心疼文夙,明明仇人就在眼前,卻又無法下手。
之后的時間里,文夙一邊以著近似魔后的身份在方雷燼身邊陪伴,一邊在暗中策劃著一些事情,出于對他的信任,方雷燼很少召暗衛特意監視文夙,這也給了文夙可乘之機。
盛夏時節,前一天晚上兩人纏綿許久,臨近天明才睡下,可剛睡下不久,便被侍女急匆匆的通報吵醒,方雷燼坐在床邊臉色鐵青,而文夙則半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眼底晦澀不明。
小皇子失蹤了。
方雷燼大怒,一個一直沉睡的孩子,竟能從重重宮禁里丟失,這宮禁難道已經隨意到連個孩子都能任意出入了么?
“查,給我一天天的查回去!一絲一毫都不能放過!”細嫩的手纏上他的脖頸,身后還未睡醒的美人迷迷糊糊的摟著他,安撫似的整個貼上了他的后背。
“寶貝,我會把那小子抓回來的,夜長夢多,直接把尸體給天界丟回去,給你和你家人報仇。”
美人軟軟的抱著他,像撒嬌似的“不抓了好不好,一個小孩子而已。”
方雷燼輕笑,這時候文夙才發現這人絕對是傳聞里那個桀驁又好斗的魔主“怎么可能不抓呢,仙主的兒子,我可勢在必得。
之后很多天,方雷燼沒有再提過小皇子的事,每天都忙著政事,空余的時間都用來跟文夙做愛,文夙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被對方壓斷了,不光沉迷情事就算了,還在射精之后不肯退出來,非要讓文夙夾著他睡一夜。
今天做的次數不多,文夙還強撐著沒有睡過去,整個窩在男人堅實的懷里,正有些迷糊快睡著,卻聽男人語氣不明的問了一句話“文夙,你見過天界的大皇子聞珺洬么?”文夙迷迷糊糊的“我虛長大皇子幾歲,幼時~哈啊~幼時遠遠見過一次
…”困得打了個呵欠,文夙腦子里完全不明白對方想問什么,語氣淡淡的回答著。
“那…他長得好看么?有你好看么?”文夙耷拉著眼皮,有點醋意的回了句“你都有我了,還惦記仙主的大兒子?”
“惦記?當然惦記,若是讓仙主那老東西知道,他大兒子不光被我干了,撅著屁股舔我的雞巴,子宮里被老子的精液灌得滿滿的,你說,這樣的兒子,他還能派來魔界么?”文夙的瞌睡一下子便醒了,有些僵硬的看向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你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文夙,聞珺洬,散了魂的大皇子竟跑到我魔界來賣屁股了?”
文夙沉默片刻,他相信對方已經切實的知道了,無路可退。
“你是怎么知道的”
男人的手掌摸上他的脖頸,細得好像一用力就能折斷似地,方雷燼輕輕摩挲著“你們兄弟團聚太過激動,都沒人注意門外的侍女。”聞珺洬這才明白,機緣巧合,他湊巧遇到過一次小皇子醒來,本以為不在身邊的侍女卻湊巧在門外聽到了小皇子的那句大哥,在小皇子尚未失蹤時,可以托詞為夢囈,可現在小皇子確實在宮里失蹤,便直接成了切實的證據。
是他自己太過托大,沒有易容的闖進魔界尋找弟弟,卻被自己的弟弟暴露了身份。
“你想如何,殺了我?”
方雷燼笑著,眼底有些血紅“怎么可能呢,我美麗的大皇子,我的王后,我要你好好活著,看著我把天界捅個洞,把那虛偽的仙主,愚蠢的小皇子都抓下來,讓他們看著你在我身下呻吟,看著你為我誕下皇子一統天魔兩界。”
“……”
方雷燼捏著聞珺洬的下巴,這臉還是和以前的每一天一樣,都那么精致美麗,但與之前不同的是,這臉上沒有了平時那乖巧的表情,只剩下了警惕,讓他以為自己又見到了當初在戰場上對壘的天界皇子,銀甲覆面卻毫無生氣。
“大皇子,我們玩個游戲可好?”
“我…”
“大皇子自然得玩,畢竟你那細皮嫩肉的小弟弟剛偷偷送至人界等著與你的下屬匯合,若是下屬來的晚了點,看到一堆枯骨可怎么好?”
自己以為已經到了天界邊緣的弟弟,竟然現在還未與自己的下屬匯合?本以為是這幾天宮內傳遞消息不便,結果實際上卻是被這人截斷了消息。
聞珺洬現在命脈都掌握在了男人手里,只能跟他玩這個所謂游戲。
“好,只要你不傷及他人,我陪你玩”
“孤真的沒有想到,竟然從千年前文家那埋頭苦讀的二子的身份就成了大皇子的,還是說,大皇子本就是文家親子?或者,親女?”
“文家二子是我幼時玩伴,在此事上文家無辜受到牽連,我向父皇請求,以己身換文家一族”
“果然是傳聞里的那個重情重義的大皇子,那如果事情不成呢?”
“剝離仙骨”
“你與文家次子,當真感情甚好啊”方雷燼都說不清自己心里到底什么感覺,仙骨與魔骨,兩族人身體里最重要的部分,從出生時開始伴隨年歲和功力開始生長,越長越與血肉相連,越是能力強者,越是會保護好自己的仙骨所在,那東西哪怕只是被輕輕觸碰,都會叫人痛不欲生,更何況那東西就算轉世重生,也會如附骨之疽一樣時刻疼痛,可是這傻子卻為了其他人剝離仙骨,本來是氣那人隱瞞身份靠近自己,現在卻覺得只剩下滿腦的酸溜溜。
“不是感情好,是我欠他,難道魔主不知道文家平步青云就是因為次子救了大皇子一命么?”聞珺洬有些無語的看了男人一眼,這狗東西都沒發現自己實際上色厲內荏么。
“就算…算了,傻兮兮的,居然都不知道帶著你的小情人文二公子私奔”
“……如果只是他自己,我確實可以想辦法讓他死遁,但之后呢,他的親族摯友父兄家人,我全部安排死遁么?更何況這事本就是朝堂斗爭,不然你真以為我弟會那么輕松的被你的探子們偷來?”
方雷燼酸的都快沖破天了,又反應過來一些細節。“那你是故意去酒街的?”
“不是,確實是機緣巧合,我只是聽說魔主好色,才維持原貌進了魔界,但確實沒想到會因為舊傷而在界碑處被那防護力量沖暈。”
“……”魔主自己都沒想到,自己好色到都能被這樣利用了。
“所以,魔主大人,你還有想問的么?”聞珺洬感覺到男人的怒火已經被壓了下去,更何況自己現在沒有退路,天界那骯臟朝堂他本也無心回去,皇位又不可能由他這個死人繼承,倒不如破罐破摔,隨緣而生了。
方雷燼哪知道聞珺洬已經不打算回去了,他只有滿心的,不擇手段也要留下這人。
“問,當然要問,天界大皇子腦子里的秘密,孤會一點點挖出來”
“那…不如看看,是我更能藏,還是魔主更能挖了”
總要給他一個撒氣的途徑,聞珺洬知道這家伙不喜歡嬌滴滴的美人,更何況是吃了憋的情況,肯定總得給他一個臺
階,總比他騰出手去找天界麻煩要好。
讓你離不開我也不能回去,就再也沒有別人能搶走你了。方雷燼感覺自己好像從頭到尾都被對方拿捏住了喜好,這大皇子領兵時的英姿颯爽,與自己兩軍對壘時的足智多謀,在酒街初見時的干凈至純,甚至現在被發現了身份后的淡定應對,都讓他更是著迷,可就是想到,對方是為了救另一個男人才來了自己身邊,好酸又好氣。方雷燼的指尖好像還留著昨天晚上兩人親密時留下的細膩觸感,既然已經上了我的床,那就徹底留在床上吧。
宮里最近有個小八卦,文公子和魔主鬧別扭了,更準確來說是,大概是魔主單方面發脾氣。有侍女晚上在門外伺候,聽到門里文公子在會有求饒的聲音,偶爾也有魔主氣呼呼摔門離開,照著以往魔主恨不得時刻黏在文公子身上的做派,現在肯定就是鬧別扭了。
聞珺洬還未從情欲里恢復過來,便聽見那別扭的魔主摔了門走了,撐著腰從床上坐起來,剛一坐起來便被體內那又硬又長的假物頂得喘了半天,雖然是暖玉制的卻也是個死物,并不會跟著人身的角度而變化,剛一直腰就被頂得穴肉一痛,一陣酸麻,情欲尚未落下,控制不住的一聲輕吟。
他右手手腕上圈著一個金屬環,雕刻精美,一層流動的金線包裹其中,扶著酸軟的腰,靠坐回床上,手腕上的金屬鏈叮當作響,每次看到這個,聞珺洬都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魔主現在在他眼里就跟在生氣的大狗子一樣,不光不氣人了,甚至還有些可愛,忽然在想,若是當初兩人不是在戰場上第一次相見,會不會現在孩子都能滿地跑了。
——二百二十七年前,仙魔界邊緣戰場——
聞珺洬聽說老魔主忽然丟下皇位,而原因讓三界都有些摸不到頭腦,至少,一般人確實不太能夠理解,探子們的回稟是喪偶多年的老魔主迷上了一位人間界的釀酒師傅,但釀酒師傅不愿陪他遷居,就變成了魔主舉家雖然就他一個遷居人間,至于跟仙界在邊境的摩擦,那是啥,直接拍拍屁股把大印丟給了太子,至于是撤兵還是繼續打,那就跟他沒關系了,他只負責搬著自己的私房錢去追美男了。于是,邊境就忽然出現了這么一個尷尬場景,本來應對得有些焦頭爛額的仙界忽然得以喘息,占盡優勢的魔軍卻扎營幾天毫無動靜。
日光西斜,聞珺洬從百里外的邊界山頂向魔軍方向眺望,他相信以魔族目前將領的本事,看不到他。
整個營地里一片齊整,高層將領們盡數集合在一起,聞珺洬心頭一動,不會是有什么動向吧,正準備通知下屬備戰,結果卻見一名穿著玄黑鎧甲的年輕魔族騎著戰馬從營門疾馳而入。
聞珺洬遠遠的看著魔族將領們迎接這年輕人,從他們恭敬的態度,他已經猜到了,這人大概就是新任魔主方雷燼,實力強橫,身先士卒,雖貴為太子卻實實在在的是用軍功服眾的存在,魔族盛產美人,而大軍里的將領們更是高大健碩,可當與這年輕魔主站一起時,同樣的鎧甲下,倒襯得好像都成了五大三粗的蠻子了。與仙界人的清雅高貴冷淡自持不同,這魔主劍眉星眸,玉質金相,雖然帶了一點邪性,卻并不會讓人覺得他陰險狡詐,更像是一杯誘人的酒,讓人明知它會醉人,卻也忍不住想去嘗嘗。
方雷燼聽到自己老爹忽然半路丟下大軍跑去追美人,險些氣得把魔軍直接撤出仙界攻打人界,但轉念一想,自己老爹好不容易找了個真愛,不再天天找茬打架,他覺得也是個好事,深吸幾口氣后他接下了大印,一片混亂中決定先去邊境把魔軍帶回來。雖然仙界官宦沉迷內斗,但確實還是有那么一些善戰的,比如那個大皇子。
正想著,方雷燼忽然心念一動,向遠處的山頂看去,他總覺得那里好像有什么人。暮色已沉,水墨一般的遠山上,身披銀甲的人正遠遠看著這邊,明明是不知染了多少血和性命的銀白鎧甲,但卻干凈得像落在墨滴里的梅花瓣,方雷燼也看不到那人的樣貌,銀色面具覆住了面,只留下了不多一點頸間肌膚,白玉似地,不像是將領,倒更像是個嬌生慣養的小公子。
年輕的兩人第一次在這樣有些平和的場景下視線相接,魔主也不知怎么的,就忽然用手點了點那人在的方向,表情輕佻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聞珺洬也看到了那人的動作,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轉身就快速的離開了山頂,自己看的太過專注被對方發現就已經很丟臉了,更何況…聞珺洬有點慌,他總覺得對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魔將們也看到了君主的動作,他們這才知道,原來遠山上竟有膽大包天的仙界人在偷窺,甚至無比丟臉的是被魔主抓出來的,他們那么多自認為本領高強的魔軍一無所知。一時群情激奮想要去抓出那只小老鼠,方雷燼攔下了他們,一是那人現在早已跑回了仙界營地,二是他也一時不知自己怎么就做了那個動作出來。
“我想征服你”兩人同時都想著那個手勢的意思,可兩人都隱約有點感覺,好像并不只是戰場上的征服,方雷燼的表情太過輕佻了,撫摸的位置又對應著唯一那一點露出的皮膚。
聞珺洬強迫著自己閉上眼進入
睡眠,不要再去想那人輕佻的表情,豐神俊朗的臉和完美的身材……
“原來戰神大皇子也想被本君征服?”誰,聞珺洬警惕的環視四周,可只有一片迷霧,這是被偷襲了么,營地其他人呢?他想要找到自己的劍,只有腳下那么一點位置沒有霧氣,仙力不知怎么完全無法調動,只有從霧氣里找到自己的劍。
“大皇子可是因為本君而羞得臉紅了?”剛才那說了一句便消失的聲音又一次響起。聞珺洬不知怎的,就覺得那是新魔主的聲音,他半彎下身向霧里摸索著想要找出劍,一邊試著與對方對話好尋找他的位置意圖破陣。“魔主何必遮遮掩掩,不如出來好好聊一聊”
手探進霧氣里,有些冰涼的水霧里有什么帶著溫度的東西從手上滑過,“大皇子的手真是又細又白”“……魔主自重”
灼熱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慢慢收緊,將他細瘦的手整個包進手心里,他試著掙扎了幾下,完全無法擺脫那大掌,掌心里的每一條掌紋都可以感受得那么清楚
“不如大皇子先教教本君如何自重?”輕輕的親吻聲像雷一般清晰,“你!”薄唇落在手背上,一觸即離,但那親吻的熱度已經留在了上面,試著抽回手卻一點都用不上力,聞珺洬這才發現這魔主真的比自己強大許多,不說法力差距,單是這力量他就完全掙扎不開。
灰色水霧忽然散開,魔主的身形從聞珺洬背后顯現,與白天玄黑戰甲不同,魔主只穿著一件常服,只向前一點,便把聞珺洬都輕松抱進懷里。
身后的人拘束著他的手臂,聞珺洬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男人比他高出一頭多,天靈的位置正是對方一低頭就可以看到,后背貼著對方的身體,心跳都糾纏在了一起,一只手掌摟著他的肩,而另一掌正放在他的小腹位置,身后最讓他慌的是,灼熱而堅硬的東西,正貼上了他的后腰與臀瓣位置,慢慢的蹭著。
“姓方的你,唔~”手臂忽然勒緊,灼熱硬物在身后一跳一跳的彰顯著它的存在感,聞珺洬又羞又氣“本君姓方雷,記住了,這是你未來夫君的姓。”聞珺洬簡直被這人的臉皮驚呆了,大半夜潛入敵方營地,擄了死敵竟然還自稱夫君,可他好像也毫無辦法,因為真的打不過……
“摸夠了么,摸夠了趕緊放我回去,不然等我下屬們發現了,叫你留下喊我夫君”打不過,嘴上便宜總不想放過,聞珺洬也有些口不擇言的頂了回去,“好啊,那我便在床下喊你夫君,在床上你喊我夫君”魔主低頭親吻上懷里人細膩的后頸,輕一觸碰,懷里人便不自覺的一顫,敏感到了極致,嘴上卻一點都不服軟,“大皇子在仙界那些老東西面前裝的老成持重,在夫君面前倒是多了些人味”
聞珺洬本就比方雷燼還小些年歲,一直在朝堂上裝得沉著穩重像個幾萬歲的老頭子,但實際上他比方雷燼還小一些,相當于人族十七八歲的少年,面對大不了多少的異族挑釁,少年的爭強好勝開始冒了頭。
“人味,信不信我一會讓你全身都是我的味?”話音剛落,身下堅實的土地便莫名變成了柔軟的棉花,聞珺洬本能反應的抓住了男人的手臂,腳下一歪,倒了下去。
“嘶……你腦子有問題是不是,給我起開。”不像死敵,更像是對玩伴的不滿撒嬌,聞珺洬推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就算摔倒時男人護住了他,但這摔倒之后把自己壓在下面也總是怪怪的啊。
“不起,這姿勢比較方便”男人像耍賴似地,把聞珺洬又壓了壓,不知怎的,聞珺洬發現自己現在的姿勢,不太對…好像就像他看過的春宮圖的姿勢似地。身上的衣服已經亂做一團,內里小衣不翼而飛,他的腿搭在男人臂彎,而男人那灼熱的東西正頂著身后那個小洞慢慢蹭著。
“你想干嘛,我是男人啊”從來都不是用來承歡的地方現在正被兒臂粗的熱物頂著,那東西還在一點點的向里探,后穴像有意識一般的放軟了自己,將肉莖的頂端毫不費力的吞了進去“嗯~”聞珺洬都不知道自己能發出這么軟的聲音,身體在與他自己的意識背道而馳,肉物進入的感覺太過明晰,連上面的青筋都如實的被穴肉映襯進了大腦,奇特的酥麻快感。“嗯啊~有點,嗯,好奇怪…”聞珺洬握上男人的小臂,不自知的發出著輕吟,被自己的仇敵壓在身下了,他的腦子里只有這個朦朧的意識,可是真的好舒服,好想再深點,“進來…嗯。里面也想…啊啊啊~!太,太快了~”只探進一半的肉莖狠狠撞擊到底,一陣刺痛帶著快感沖進大腦,肉莖沒有給美人任何的適應時間,攻城略地一般的快速抽送,男人俯下身,讓聞珺洬酸軟的手臂摟上了他的后頸,一言不發的快速操干著。“呃啊~好深~里面,太深了~”明明是初次承歡,可這身體卻好像被那人愛過千百遍似地,每一下操干都讓他覺得自己被完全征服了,在戰場外,用另一種方式被征服。“阿,阿燼~嗚,要壞了,輕點~好,不好~”斷斷續續的說著,整個下身像被灼熱的烙鐵穿刺著,反復而又快速的碾壓過身體的每一處……
“啊啊啊,不行了,要。真的要壞了…”方雷燼的抽送太過快速,肉莖進出時,碩大的囊袋把聞珺洬的臀瓣都拍
打成了紅潤的桃瓣,平時戰場上清冷的嗓音現在叫得比最妖艷的魔女還要誘人,方雷燼挺著下身,勒緊了身下細瘦的腰,像是要把自己的囊袋都塞進去一般的力度抽動著,承歡的穴肉快速抽搐,美人無意識的哭叫搖頭,夾緊了體內的肉莖。“呃啊啊啊~好,好多~…”好像喘不過氣似地小聲哭叫,迅猛的抽送頂進,灼熱的精液噴進了美人的體內,而美人也夾著屁股,閉著眼睛把自己的初精交代在了魔族君主的身上……
忽然的墜落感再次出現,聞珺洬一下子驚醒,腿間一片黏膩,可更多的是后穴那不自然的翕動,臉色青紅交加,他,居然因為一個照面而對著那魔主做起了春夢,最重要的是還是被對方壓在身下,而且,這真是他的第一次…
“都城急報,宣大皇子回都復命,邊境軍權暫交副將代理”帳外親兵的急報讓聞珺洬沒空再去回味那又羞又爽的夢了,只能匆匆交代了事宜迅速動身。
方雷燼醒來時,耳邊已經沒了那又嬌又軟的呻吟了,他坐在床上回味著夜里的夢,那個白衣的大皇子在他夢里,雖然看不清臉,可那身形,那聲音他記得異常清楚,盤在自己腰上的細腿,濕潤緊致的密穴,最奇特的是,夢里的大皇子捧著肚子可憐兮兮的求饒,漂亮而奇特的雙性下身,懷著自己孩子的模樣真是又色情又美到極致。
“靠……”想著想著竟然又硬了,方雷燼想著,那大皇子也沒聽說是個雙性身子啊,自己怎么就會夢到他懷著自己孩子呢,他有些頭疼的摸了摸自己下身“兄弟,這營地里沒哪個能有他十分之一好看,現在忍忍,過幾天我把他擄來,咱再好好跟他談談心”
方雷燼快速安排了撤兵的事,但心里總覺得怪怪的,天界不知為何也忽然撤兵,可這明明需要大將出面的事,他卻只看到了副將,那抹干凈的白僅僅一面之緣便消失了
一個月后,探子忽然傳來消息,天界大皇子聞珺洬隕落。
時間回到現在。
聞珺洬想起來自己第一次見那人,就夢里和他滾到了床上,當時還覺得這事怎么可能發生,卻沒想到,才僅僅百年,自己真的和他滾到了一起,甚至還坐在這遺憾當初沒跟他先睡一覺懷個…啊呸,懷什么啊,聞珺洬忽然反應過來。當初見面時候自己是男性啊,怎么可能懷孩子,要不是…
靠坐的姿勢總是有點腰酸,他便不時調整著坐姿想讓自己舒服點,雖然確實那東西在身體里有些別扭,但是他最近也不知怎么了,身體總是饑渴得厲害,算下來這方雷燼離開才不到半個時辰,他就已經又開始想要得厲害了,大概短時間那家伙回不來,就只好先借著身體里這假東西稍微慰藉一下自己了。
美人仰躺在床上,身上不著寸縷,膚白勝雪,雪白的皮膚上一層疊一層的落了深紅淺紅的印記,不僅是胸前和脖頸,腿根處反倒更像是被人褻玩到了極致,吻痕疊著齒痕,濕漉漉的花穴口翕動,內里嬌俏的陰蒂還未完全消腫,花生大小,稍一撫摸便帶著一陣酥麻快感,絞緊的穴迅速抽動,夾著里面暖玉的硬物上下滑動一下,把周邊一圈甬道磨得輕微灼痛。“嗯~”肚子里面還夾著不少剛才那人留下的精,甬道里早就磨得有些疲了,現在這假東西就像是粗糙到極致了似地。
細長的手指揉開那看似閉攏的花穴口,手指稍向內探索一下,兩指粗的玉勢邊緣出現,假物沒做什么特殊的設計,直上直下,倒更像是為了把精液堵在體內的塞子。聞珺洬抬高了身體,手指捏上了假物邊緣向外拉扯,甬道軟肉戀戀不舍的夾緊了假物,假物向外退出著,體內那蘊滿宮腔的淫水和濁精便向外涌出,混合后有些渾濁的液體伴著假物的進出滴落床面,將床鋪上藏青色軟被沾的顏色更深。
“嗯啊~好多~”手指把假物底端捏上,開始快速抽插,指間和手背上都是晶瑩液體,假物抽送間,淫水與穴肉碰撞啪啪作響,美人仰著頭,調整著自己的姿勢好讓假物每一下都頂上自己穴內騷點,房間里無人,哪怕是院里應該也沒有什么侍女侍衛,聞珺洬也有些放肆的吟叫出聲。
啪啪的水聲夾著美人控制不住的呻吟,他抽動的力度很大,頂著深處的宮頸快速鞭撻,他很沉迷這種被徹底征服的感覺,假物被身體溫暖了許久,就更像是男人在他身上沖刺一樣,他閉著眼想象著是男人正用他的肉莖在體內剮蹭著他嬌嫩的宮口,一遍遍的迫使他打開身體去接納“呃啊~阿燼,好深…阿燼操的我好舒服~”聞珺洬腦子里不知怎么,就忽然想起來第一次見面后的那場春夢,在夢里,那人帶著些許涼意的手撫過身體,他的肉莖卻火熱無比,甬道里軟肉緊咬不放,那人粗重的呼吸聲在耳邊,伴著一次次深入的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