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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時間里,文夙會時不時的去那小宮殿看看小皇子,停留時間也不長,暗衛們給方雷燼的回稟是,文公子只是盯著那小皇子一言不發。
文夙今天又來了小宮殿里,侍女都被他遣了出去,反正是個沉睡的稚童,誰都沒有多么上心,文夙坐在床邊,看著幼兒沉睡的臉,手慢慢的卡上了他的脖頸,一點一點的用力。嬰孩的呼吸越來越粗,掙扎著好似要醒來一般,只要再有一會,這脆弱的孩童就將隕落,可文夙卻松開了手,陰沉著臉色回了寢殿,將自己整個埋進了被子里,眼角有淚慢慢滑落。
方雷燼已經從暗衛那得知了這些事,但他只覺得心疼文夙,明明仇人就在眼前,卻又無法下手。
之后的時間里,文夙一邊以著近似魔后的身份在方雷燼身邊陪伴,一邊在暗中策劃著一些事情,出于對他的信任,方雷燼很少召暗衛特意監視文夙,這也給了文夙可乘之機。
盛夏時節,前一天晚上兩人纏綿許久,臨近天明才睡下,可剛睡下不久,便被侍女急匆匆的通報吵醒,方雷燼坐在床邊臉色鐵青,而文夙則半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眼底晦澀不明。
小皇子失蹤了。
方雷燼大怒,一個一直沉睡的孩子,竟能從重重宮禁里丟失,這宮禁難道已經隨意到連個孩子都能任意出入了么?
“查,給我一天天的查回去!一絲一毫都不能放過!”細嫩的手纏上他的脖頸,身后還未睡醒的美人迷迷糊糊的摟著他,安撫似的整個貼上了他的后背。
“寶貝,我會把那小子抓回來的,夜長夢多,直接把尸體給天界丟回去,給你和你家人報仇。”
美人軟軟的抱著他,像撒嬌似的“不抓了好不好,一個小孩子而已。”
方雷燼輕笑,這時候文夙才發現這人絕對是傳聞里那個桀驁又好斗的魔主“怎么可能不抓呢,仙主的兒子,我可勢在必得。
之后很多天,方雷燼沒有再提過小皇子的事,每天都忙著政事,空余的時間都用來跟文夙做愛,文夙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被對方壓斷了,不光沉迷情事就算了,還在射精之后不肯退出來,非要讓文夙夾著他睡一夜。
今天做的次數不多,文夙還強撐著沒有睡過去,整個窩在男人堅實的懷里,正有些迷糊快睡著,卻聽男人語氣不明的問了一句話“文夙,你見過天界的大皇子聞珺洬么?”文夙迷迷糊糊的“我虛長大皇子幾歲,幼時~哈啊~幼時遠遠見過一次…”困得打了個呵欠,文夙腦子里完全不明白對方想問什么,語氣淡淡的回答著。
“那…他長得好看么?有你好看么?”文夙耷拉著眼皮,有點醋意的回了句“你都有我了,還惦記仙主的大兒子?”
“惦記?當然惦記,若是讓仙主那老東西知道,他大兒子不光被我干了,撅著屁股舔我的雞巴,子宮里被老子的精液灌得滿滿的,你說,這樣的兒子,他還能派來魔界么?”文夙的瞌睡一下子便醒了,有些僵硬的看向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你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文夙,聞珺洬,散了魂的大皇子竟跑到我魔界來賣屁股了?”
文夙沉默片刻,他相信對方已經切實的知道了,無路可退。
“你是怎么知道的”
男人的手掌摸上他的脖頸,細得好像一用力就能折斷似地,方雷燼輕輕摩挲著“你們兄弟團聚太過激動,都沒人注意門外的侍女。”聞珺洬這才明白,機緣巧合,他湊巧遇到過一次小皇子醒來,本以為不在身邊的侍女卻湊巧在門外聽到了小皇子的那句大哥,在小皇子尚未失蹤時,可以托詞為夢囈,可現在小皇子確實在宮里失蹤,便直接成了切實的證據。
是他自己太過托大,沒有易容的闖進魔界尋找弟弟,卻被自己的弟弟暴露了身份。
“你想如何,殺了我?”
方雷燼笑著,眼底有些血紅“怎么可能呢,我美麗的大皇子,我的王后,我要你好好活著,看著我把天界捅個洞,把那虛偽的仙主,愚蠢的小皇子都抓下來,讓他們看著你在我身下呻吟,看著你為我誕下皇子一統天魔兩界。”
“……”
方雷燼捏著聞珺洬的下巴,這臉還是和以前的每一天一樣,都那么精致美麗,但與之前不同的是,這臉上沒有了平時那乖巧的表情,只剩下了警惕,讓他以為自己又見到了當初在戰場上對壘的天界皇子,銀甲覆面卻毫無生氣。
“大皇子,我們玩個游戲可好?”
“我…”
“大皇子自然得玩,畢竟你那細皮嫩肉的小弟弟剛偷偷送至人界等著與你的下屬匯合,若是下屬來的晚了點,看到一堆枯骨可怎么好?”
自己以為已經到了天界邊緣的弟弟,竟然現在還未與自己的下屬匯合?本以為是這幾天宮內傳遞消息不便,結果實際上卻是被這人截斷了消息。
聞珺洬現在命脈都掌握在了男人手里,只能跟他玩這個所謂游戲。
“好,只要你不傷及他人,我陪你玩”
“孤真的沒有
想到,竟然從千年前文家那埋頭苦讀的二子的身份就成了大皇子的,還是說,大皇子本就是文家親子?或者,親女?”
“文家二子是我幼時玩伴,在此事上文家無辜受到牽連,我向父皇請求,以己身換文家一族”
“果然是傳聞里的那個重情重義的大皇子,那如果事情不成呢?”
“剝離仙骨”
“你與文家次子,當真感情甚好啊”方雷燼都說不清自己心里到底什么感覺,仙骨與魔骨,兩族人身體里最重要的部分,從出生時開始伴隨年歲和功力開始生長,越長越與血肉相連,越是能力強者,越是會保護好自己的仙骨所在,那東西哪怕只是被輕輕觸碰,都會叫人痛不欲生,更何況那東西就算轉世重生,也會如附骨之疽一樣時刻疼痛,可是這傻子卻為了其他人剝離仙骨,本來是氣那人隱瞞身份靠近自己,現在卻覺得只剩下滿腦的酸溜溜。
“不是感情好,是我欠他,難道魔主不知道文家平步青云就是因為次子救了大皇子一命么?”聞珺洬有些無語的看了男人一眼,這狗東西都沒發現自己實際上色厲內荏么。
“就算…算了,傻兮兮的,居然都不知道帶著你的小情人文二公子私奔”
“……如果只是他自己,我確實可以想辦法讓他死遁,但之后呢,他的親族摯友父兄家人,我全部安排死遁么?更何況這事本就是朝堂斗爭,不然你真以為我弟會那么輕松的被你的探子們偷來?”
方雷燼酸的都快沖破天了,又反應過來一些細節。“那你是故意去酒街的?”
“不是,確實是機緣巧合,我只是聽說魔主好色,才維持原貌進了魔界,但確實沒想到會因為舊傷而在界碑處被那防護力量沖暈。”
“……”魔主自己都沒想到,自己好色到都能被這樣利用了。
“所以,魔主大人,你還有想問的么?”聞珺洬感覺到男人的怒火已經被壓了下去,更何況自己現在沒有退路,天界那骯臟朝堂他本也無心回去,皇位又不可能由他這個死人繼承,倒不如破罐破摔,隨緣而生了。
方雷燼哪知道聞珺洬已經不打算回去了,他只有滿心的,不擇手段也要留下這人。
“問,當然要問,天界大皇子腦子里的秘密,孤會一點點挖出來”
“那…不如看看,是我更能藏,還是魔主更能挖了”
總要給他一個撒氣的途徑,聞珺洬知道這家伙不喜歡嬌滴滴的美人,更何況是吃了憋的情況,肯定總得給他一個臺階,總比他騰出手去找天界麻煩要好。
讓你離不開我也不能回去,就再也沒有別人能搶走你了。方雷燼感覺自己好像從頭到尾都被對方拿捏住了喜好,這大皇子領兵時的英姿颯爽,與自己兩軍對壘時的足智多謀,在酒街初見時的干凈至純,甚至現在被發現了身份后的淡定應對,都讓他更是著迷,可就是想到,對方是為了救另一個男人才來了自己身邊,好酸又好氣。方雷燼的指尖好像還留著昨天晚上兩人親密時留下的細膩觸感,既然已經上了我的床,那就徹底留在床上吧。
宮里最近有個小八卦,文公子和魔主鬧別扭了,更準確來說是,大概是魔主單方面發脾氣。有侍女晚上在門外伺候,聽到門里文公子在會有求饒的聲音,偶爾也有魔主氣呼呼摔門離開,照著以往魔主恨不得時刻黏在文公子身上的做派,現在肯定就是鬧別扭了。
聞珺洬還未從情欲里恢復過來,便聽見那別扭的魔主摔了門走了,撐著腰從床上坐起來,剛一坐起來便被體內那又硬又長的假物頂得喘了半天,雖然是暖玉制的卻也是個死物,并不會跟著人身的角度而變化,剛一直腰就被頂得穴肉一痛,一陣酸麻,情欲尚未落下,控制不住的一聲輕吟。
他右手手腕上圈著一個金屬環,雕刻精美,一層流動的金線包裹其中,扶著酸軟的腰,靠坐回床上,手腕上的金屬鏈叮當作響,每次看到這個,聞珺洬都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魔主現在在他眼里就跟在生氣的大狗子一樣,不光不氣人了,甚至還有些可愛,忽然在想,若是當初兩人不是在戰場上第一次相見,會不會現在孩子都能滿地跑了。
——二百二十七年前,仙魔界邊緣戰場——
聞珺洬聽說老魔主忽然丟下皇位,而原因讓三界都有些摸不到頭腦,至少,一般人確實不太能夠理解,探子們的回稟是喪偶多年的老魔主迷上了一位人間界的釀酒師傅,但釀酒師傅不愿陪他遷居,就變成了魔主舉家雖然就他一個遷居人間,至于跟仙界在邊境的摩擦,那是啥,直接拍拍屁股把大印丟給了太子,至于是撤兵還是繼續打,那就跟他沒關系了,他只負責搬著自己的私房錢去追美男了。于是,邊境就忽然出現了這么一個尷尬場景,本來應對得有些焦頭爛額的仙界忽然得以喘息,占盡優勢的魔軍卻扎營幾天毫無動靜。
日光西斜,聞珺洬從百里外的邊界山頂向魔軍方向眺望,他相信以魔族目前將領的本事,看不到他。
整個營地里一片齊整,高層將領們盡數集合在一起,聞珺洬心頭一動,不會是有什么動向吧,正準備通知下屬備戰,結果卻見一名
穿著玄黑鎧甲的年輕魔族騎著戰馬從營門疾馳而入。
聞珺洬遠遠的看著魔族將領們迎接這年輕人,從他們恭敬的態度,他已經猜到了,這人大概就是新任魔主方雷燼,實力強橫,身先士卒,雖貴為太子卻實實在在的是用軍功服眾的存在,魔族盛產美人,而大軍里的將領們更是高大健碩,可當與這年輕魔主站一起時,同樣的鎧甲下,倒襯得好像都成了五大三粗的蠻子了。與仙界人的清雅高貴冷淡自持不同,這魔主劍眉星眸,玉質金相,雖然帶了一點邪性,卻并不會讓人覺得他陰險狡詐,更像是一杯誘人的酒,讓人明知它會醉人,卻也忍不住想去嘗嘗。
方雷燼聽到自己老爹忽然半路丟下大軍跑去追美人,險些氣得把魔軍直接撤出仙界攻打人界,但轉念一想,自己老爹好不容易找了個真愛,不再天天找茬打架,他覺得也是個好事,深吸幾口氣后他接下了大印,一片混亂中決定先去邊境把魔軍帶回來。雖然仙界官宦沉迷內斗,但確實還是有那么一些善戰的,比如那個大皇子。
正想著,方雷燼忽然心念一動,向遠處的山頂看去,他總覺得那里好像有什么人。暮色已沉,水墨一般的遠山上,身披銀甲的人正遠遠看著這邊,明明是不知染了多少血和性命的銀白鎧甲,但卻干凈得像落在墨滴里的梅花瓣,方雷燼也看不到那人的樣貌,銀色面具覆住了面,只留下了不多一點頸間肌膚,白玉似地,不像是將領,倒更像是個嬌生慣養的小公子。
年輕的兩人第一次在這樣有些平和的場景下視線相接,魔主也不知怎么的,就忽然用手點了點那人在的方向,表情輕佻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聞珺洬也看到了那人的動作,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轉身就快速的離開了山頂,自己看的太過專注被對方發現就已經很丟臉了,更何況…聞珺洬有點慌,他總覺得對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魔將們也看到了君主的動作,他們這才知道,原來遠山上竟有膽大包天的仙界人在偷窺,甚至無比丟臉的是被魔主抓出來的,他們那么多自認為本領高強的魔軍一無所知。一時群情激奮想要去抓出那只小老鼠,方雷燼攔下了他們,一是那人現在早已跑回了仙界營地,二是他也一時不知自己怎么就做了那個動作出來。
“我想征服你”兩人同時都想著那個手勢的意思,可兩人都隱約有點感覺,好像并不只是戰場上的征服,方雷燼的表情太過輕佻了,撫摸的位置又對應著唯一那一點露出的皮膚。
聞珺洬強迫著自己閉上眼進入睡眠,不要再去想那人輕佻的表情,豐神俊朗的臉和完美的身材……
“原來戰神大皇子也想被本君征服?”誰,聞珺洬警惕的環視四周,可只有一片迷霧,這是被偷襲了么,營地其他人呢?他想要找到自己的劍,只有腳下那么一點位置沒有霧氣,仙力不知怎么完全無法調動,只有從霧氣里找到自己的劍。
“大皇子可是因為本君而羞得臉紅了?”剛才那說了一句便消失的聲音又一次響起。聞珺洬不知怎的,就覺得那是新魔主的聲音,他半彎下身向霧里摸索著想要找出劍,一邊試著與對方對話好尋找他的位置意圖破陣。“魔主何必遮遮掩掩,不如出來好好聊一聊”
手探進霧氣里,有些冰涼的水霧里有什么帶著溫度的東西從手上滑過,“大皇子的手真是又細又白”“……魔主自重”
灼熱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慢慢收緊,將他細瘦的手整個包進手心里,他試著掙扎了幾下,完全無法擺脫那大掌,掌心里的每一條掌紋都可以感受得那么清楚
“不如大皇子先教教本君如何自重?”輕輕的親吻聲像雷一般清晰,“你!”薄唇落在手背上,一觸即離,但那親吻的熱度已經留在了上面,試著抽回手卻一點都用不上力,聞珺洬這才發現這魔主真的比自己強大許多,不說法力差距,單是這力量他就完全掙扎不開。
灰色水霧忽然散開,魔主的身形從聞珺洬背后顯現,與白天玄黑戰甲不同,魔主只穿著一件常服,只向前一點,便把聞珺洬都輕松抱進懷里。
身后的人拘束著他的手臂,聞珺洬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男人比他高出一頭多,天靈的位置正是對方一低頭就可以看到,后背貼著對方的身體,心跳都糾纏在了一起,一只手掌摟著他的肩,而另一掌正放在他的小腹位置,身后最讓他慌的是,灼熱而堅硬的東西,正貼上了他的后腰與臀瓣位置,慢慢的蹭著。
“姓方的你,唔~”手臂忽然勒緊,灼熱硬物在身后一跳一跳的彰顯著它的存在感,聞珺洬又羞又氣“本君姓方雷,記住了,這是你未來夫君的姓。”聞珺洬簡直被這人的臉皮驚呆了,大半夜潛入敵方營地,擄了死敵竟然還自稱夫君,可他好像也毫無辦法,因為真的打不過……
“摸夠了么,摸夠了趕緊放我回去,不然等我下屬們發現了,叫你留下喊我夫君”打不過,嘴上便宜總不想放過,聞珺洬也有些口不擇言的頂了回去,“好啊,那我便在床下喊你夫君,在床上你喊我夫君”魔主低頭親吻上懷里人細膩的后頸,輕一觸碰,懷里人便不自覺的一顫,敏感到了極致,嘴上卻一點都
不服軟,“大皇子在仙界那些老東西面前裝的老成持重,在夫君面前倒是多了些人味”
聞珺洬本就比方雷燼還小些年歲,一直在朝堂上裝得沉著穩重像個幾萬歲的老頭子,但實際上他比方雷燼還小一些,相當于人族十七八歲的少年,面對大不了多少的異族挑釁,少年的爭強好勝開始冒了頭。
“人味,信不信我一會讓你全身都是我的味?”話音剛落,身下堅實的土地便莫名變成了柔軟的棉花,聞珺洬本能反應的抓住了男人的手臂,腳下一歪,倒了下去。
“嘶……你腦子有問題是不是,給我起開。”不像死敵,更像是對玩伴的不滿撒嬌,聞珺洬推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就算摔倒時男人護住了他,但這摔倒之后把自己壓在下面也總是怪怪的啊。
“不起,這姿勢比較方便”男人像耍賴似地,把聞珺洬又壓了壓,不知怎的,聞珺洬發現自己現在的姿勢,不太對…好像就像他看過的春宮圖的姿勢似地。身上的衣服已經亂做一團,內里小衣不翼而飛,他的腿搭在男人臂彎,而男人那灼熱的東西正頂著身后那個小洞慢慢蹭著。
“你想干嘛,我是男人啊”從來都不是用來承歡的地方現在正被兒臂粗的熱物頂著,那東西還在一點點的向里探,后穴像有意識一般的放軟了自己,將肉莖的頂端毫不費力的吞了進去“嗯~”聞珺洬都不知道自己能發出這么軟的聲音,身體在與他自己的意識背道而馳,肉物進入的感覺太過明晰,連上面的青筋都如實的被穴肉映襯進了大腦,奇特的酥麻快感。“嗯啊~有點,嗯,好奇怪…”聞珺洬握上男人的小臂,不自知的發出著輕吟,被自己的仇敵壓在身下了,他的腦子里只有這個朦朧的意識,可是真的好舒服,好想再深點,“進來…嗯。里面也想…啊啊啊~!太,太快了~”只探進一半的肉莖狠狠撞擊到底,一陣刺痛帶著快感沖進大腦,肉莖沒有給美人任何的適應時間,攻城略地一般的快速抽送,男人俯下身,讓聞珺洬酸軟的手臂摟上了他的后頸,一言不發的快速操干著。“呃啊~好深~里面,太深了~”明明是初次承歡,可這身體卻好像被那人愛過千百遍似地,每一下操干都讓他覺得自己被完全征服了,在戰場外,用另一種方式被征服。“阿,阿燼~嗚,要壞了,輕點~好,不好~”斷斷續續的說著,整個下身像被灼熱的烙鐵穿刺著,反復而又快速的碾壓過身體的每一處……
“啊啊啊,不行了,要。真的要壞了…”方雷燼的抽送太過快速,肉莖進出時,碩大的囊袋把聞珺洬的臀瓣都拍打成了紅潤的桃瓣,平時戰場上清冷的嗓音現在叫得比最妖艷的魔女還要誘人,方雷燼挺著下身,勒緊了身下細瘦的腰,像是要把自己的囊袋都塞進去一般的力度抽動著,承歡的穴肉快速抽搐,美人無意識的哭叫搖頭,夾緊了體內的肉莖。“呃啊啊啊~好,好多~…”好像喘不過氣似地小聲哭叫,迅猛的抽送頂進,灼熱的精液噴進了美人的體內,而美人也夾著屁股,閉著眼睛把自己的初精交代在了魔族君主的身上……
忽然的墜落感再次出現,聞珺洬一下子驚醒,腿間一片黏膩,可更多的是后穴那不自然的翕動,臉色青紅交加,他,居然因為一個照面而對著那魔主做起了春夢,最重要的是還是被對方壓在身下,而且,這真是他的第一次…
“都城急報,宣大皇子回都復命,邊境軍權暫交副將代理”帳外親兵的急報讓聞珺洬沒空再去回味那又羞又爽的夢了,只能匆匆交代了事宜迅速動身。
方雷燼醒來時,耳邊已經沒了那又嬌又軟的呻吟了,他坐在床上回味著夜里的夢,那個白衣的大皇子在他夢里,雖然看不清臉,可那身形,那聲音他記得異常清楚,盤在自己腰上的細腿,濕潤緊致的密穴,最奇特的是,夢里的大皇子捧著肚子可憐兮兮的求饒,漂亮而奇特的雙性下身,懷著自己孩子的模樣真是又色情又美到極致。
“靠……”想著想著竟然又硬了,方雷燼想著,那大皇子也沒聽說是個雙性身子啊,自己怎么就會夢到他懷著自己孩子呢,他有些頭疼的摸了摸自己下身“兄弟,這營地里沒哪個能有他十分之一好看,現在忍忍,過幾天我把他擄來,咱再好好跟他談談心”
方雷燼快速安排了撤兵的事,但心里總覺得怪怪的,天界不知為何也忽然撤兵,可這明明需要大將出面的事,他卻只看到了副將,那抹干凈的白僅僅一面之緣便消失了
一個月后,探子忽然傳來消息,天界大皇子聞珺洬隕落。
時間回到現在。
聞珺洬想起來自己第一次見那人,就夢里和他滾到了床上,當時還覺得這事怎么可能發生,卻沒想到,才僅僅百年,自己真的和他滾到了一起,甚至還坐在這遺憾當初沒跟他先睡一覺懷個…啊呸,懷什么啊,聞珺洬忽然反應過來。當初見面時候自己是男性啊,怎么可能懷孩子,要不是…
靠坐的姿勢總是有點腰酸,他便不時調整著坐姿想讓自己舒服點,雖然確實那東西在身體里有些別扭,但是他最近也不知怎么了,身體總是饑渴得厲害,算下來這方雷燼離開才不到半個時辰,他就已經又開始想要得厲害了,大概短時間那
家伙回不來,就只好先借著身體里這假東西稍微慰藉一下自己了。
美人仰躺在床上,身上不著寸縷,膚白勝雪,雪白的皮膚上一層疊一層的落了深紅淺紅的印記,不僅是胸前和脖頸,腿根處反倒更像是被人褻玩到了極致,吻痕疊著齒痕,濕漉漉的花穴口翕動,內里嬌俏的陰蒂還未完全消腫,花生大小,稍一撫摸便帶著一陣酥麻快感,絞緊的穴迅速抽動,夾著里面暖玉的硬物上下滑動一下,把周邊一圈甬道磨得輕微灼痛。“嗯~”肚子里面還夾著不少剛才那人留下的精,甬道里早就磨得有些疲了,現在這假東西就像是粗糙到極致了似地。
細長的手指揉開那看似閉攏的花穴口,手指稍向內探索一下,兩指粗的玉勢邊緣出現,假物沒做什么特殊的設計,直上直下,倒更像是為了把精液堵在體內的塞子。聞珺洬抬高了身體,手指捏上了假物邊緣向外拉扯,甬道軟肉戀戀不舍的夾緊了假物,假物向外退出著,體內那蘊滿宮腔的淫水和濁精便向外涌出,混合后有些渾濁的液體伴著假物的進出滴落床面,將床鋪上藏青色軟被沾的顏色更深。
“嗯啊~好多~”手指把假物底端捏上,開始快速抽插,指間和手背上都是晶瑩液體,假物抽送間,淫水與穴肉碰撞啪啪作響,美人仰著頭,調整著自己的姿勢好讓假物每一下都頂上自己穴內騷點,房間里無人,哪怕是院里應該也沒有什么侍女侍衛,聞珺洬也有些放肆的吟叫出聲。
啪啪的水聲夾著美人控制不住的呻吟,他抽動的力度很大,頂著深處的宮頸快速鞭撻,他很沉迷這種被徹底征服的感覺,假物被身體溫暖了許久,就更像是男人在他身上沖刺一樣,他閉著眼想象著是男人正用他的肉莖在體內剮蹭著他嬌嫩的宮口,一遍遍的迫使他打開身體去接納“呃啊~阿燼,好深…阿燼操的我好舒服~”聞珺洬腦子里不知怎么,就忽然想起來第一次見面后的那場春夢,在夢里,那人帶著些許涼意的手撫過身體,他的肉莖卻火熱無比,甬道里軟肉緊咬不放,那人粗重的呼吸聲在耳邊,伴著一次次深入的挺動…
方雷燼處理了事情回到寢殿時,屋里斷斷續續的嬌媚呻吟聲讓他額心一跳,化成無色的水霧悄悄進了殿內,只見床上的美人張著腿,稍顯細小的玉勢在妖冶殷紅的花穴間快速抽動,剛才自己離開前灌入的液體被拍打成泡沫。“呃啊~要到了,阿燼~要到了~”方雷燼被嬌媚的叫聲惹的瞬間情欲上頭,聞珺洬在床上從來不會喊他的名字,但他現在卻閉著眼放肆的叫著,一時間忽然好嫉妒那根假玩意兒啊,明明有個真的不用,卻要把假的喊成自己。
聞珺洬沒有發現房間里多了一團水霧,他剛借著那假東西經歷了一次高潮,正全身酸軟的準備爬起來去稍稍收拾下,身體卻攏上了一層帶著寒意的水霧,這感覺好像一下子讓他又想起了那個夢,難道自己真的又是一次春夢么?
魔主顯現了身形,堅硬的下身已經快速的頂開還在翕動的花穴,破竹一般的頂進深處,剛經歷過高潮的美人體內熱情到了極致,剛一進入便乖巧的張開了軟嫩宮口包裹上了他的半身,美人好像還未反應過來似地,短促的驚叫出聲,腿根繃緊,連手臂都自覺的攀上他的肩背。
“嗯啊~阿燼,阿燼你終于,嗯~又舍得入我夢里了~啊……子宮被頂到了~”在男人大力的抽動下,聞珺洬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但也足以讓身上的人聽清,身下動作不停。“啊~不要,阿燼別欺負我了~嗯~好漲…”男人不知從哪摸出了一根發帶,將身下人已經滴著淚滴的精致花莖捆了起來,惹得美人哭喘不止,他這可憐兮兮的聲音倒更是讓人想要讓他哭的更好聽一些,在外界眼中千軍萬馬前面不改色的大皇子,在自己身下卻渾身泛著紅,又哭又喘的求自己不要欺負他。
“原來,在你夢里,我可以這樣欺負你嗯?”甬道里不停痙攣的穴肉和那在繩下都氣勢高昂的花莖充分的告訴了方雷燼,美人其實很喜歡這樣的對待,美人以為是夢,倒確實更放得開許多。“嗯啊~喜歡~喜歡阿燼欺負我~啊啊啊~…!”方雷燼也是第一次聽到身下的人誠實的說出喜歡,肉莖更是比往常還要勃發,碾壓著宮壁的龜頭被夾得生疼,幾十下重重頂弄,淫浪宮壁噴射出一股熱液。“唔…大皇子都被本君干射了,大皇子這么浪,脫光了衣服來求本君,本君什么都答應你”聞珺洬眼前一片朦朧,只能聽到身上的人說著什么,依舊以為自己還在夢里的他,還以為自己依舊在初見時的那片戰場上,身體的極致享受讓他的大腦混沌不堪,如果只是貢獻出自己的身體就可以讓天魔不再爭斗,更何況身上的男人是他見了第一次便隱約有些喜歡上的人。他繃緊了身體,夾緊了內里依然橫沖直撞的肉莖,酸軟的欲望不停向著下身涌去,卻又被繩子所拘束,這欲望只能另尋出路“呃啊,我,我不浪~啊啊…求,唔,求魔主…啊~求魔主退,嗯~退出邊界…”方雷燼腦子一轉便明白了美人腦子里的時間段,原來從第一面時,這美人便開始垂涎自己的身體了。
“退出邊界,大皇子用身體換么”聞珺洬快被身下的繩子憋炸了,身體里的肉莖進出間將甬道穴肉都帶得翻出一些,整個下身都
膩上了泡沫狀的精液和淫水,叫啞的聲音里不時帶著泣音,聞珺洬控制不住的抓撓著男人的后背“啊啊~不行了,要被魔主干壞了…里面,真的,嗚~~”小腹上凸起的龜頭形狀異常明顯,每次都刻意的將整個陰莖抽送,身體如同被最粗的長槍不停穿透,腿間那隱秘的女性尿道收縮著,顫巍巍的張開了口,魔主感受到身下人似乎已經被干到近似失智,大開大合的對準著那宮壁深處操干。“呃啊啊啊~…阿燼~…阿~”尖叫著喊著他的名字,美人顫抖著被他又一次射進身體最深處,如同滾燙的水一般,蘊含著無數子孫的魔精又一次占領了這仙界大皇子的身體,而美到極致的人,也高抬起身子,一股淋漓液體從腿間流出,帶著淺淺的淡黃…
竟然被敵軍的將領干到失禁…混沌的腦子里滿是這句話,松開手的聞珺洬忽然聽到手臂上的鐵鏈聲,大腦一下子從那情事余韻里恢復過來,這不是夢?!撐起力氣把剛從自己身體里退出去的男人踹了一腳,身體溫熱,又能感覺到肌肉下蓬勃的身體力量…再想想剛才這狗東西騙自己說的用身體換退兵…百年前的兵,現在退他床上么?就!很!氣!
方雷燼哪不知道自己懷里的人又生氣了,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氣,但他自己一點不氣,原來美人的春夢里都是自己,而且還迫他親口說出了喜歡被欺負。安撫一般的親了親懷里的人,解開他身下的細繩,被束得有些發紅的花莖滴著眼淚可憐兮兮的落進男人手里,灼熱的手掌輕輕擼動一會,懷里的美人便抖著身子,小巧陰莖里灼熱愛液全部噴在了男人手心里。
喚了侍女收拾床鋪,抱著全身軟成水的美人去了溫泉里,有些私房話還是悄悄兩人說比較好,如果讓侍女聽到,大概美人又要氣得踹他下床了。
泡進了溫泉里,聞珺洬整個人都好像被羞成了一個熟透的水果,結果男人的話讓他羞得差點整個人都藏進水里“大皇子難道在第一次見面時,就夢到我了?夢到些什么?”
聞珺洬故作兇狠的瞪回去,雖然毫無威脅甚至還顯得可愛至極,要不是怕他累,非得再讓他好好的吃一遍自己的肉棒。
“哼,那肯定是夢到我把你趕出邊境,攻下魔界”
“攻下?讓我再摸摸小嫩逼,我就把大印都給你”
啪,紅著臉的美人一巴掌把往自己身上探的爪子打回去,“流氓”
之后的幾天,方雷燼忙的腳不沾地,能騰出時間找聞珺洬吃個飯就不錯了,也就沒注意這段時間聞珺洬的表現不太對。
這些日子,聞珺洬發現身體好像有些別扭,總是泛著酸軟,而且也沒什么心情吃東西。雖然他和方雷燼都不需要靠食物來維持生命,但是他是個很喜歡各界美食的人,連侍女們斗發現了他最近總是只稍微吃幾個果子,方雷燼忙于國事,腦子里只覺得既然愛吃,那就派人去找更多稀奇古怪的果子就是了,一個愿意慣著,一個心大。不過也有其他的問題在兩人之間出現,聞珺洬不知怎么的,會發莫名其妙的脾氣,經常會口不擇言的說一些一些兩人都會不虞的事,可說完之后,哪怕對方不跟他吵,自己也會氣得厲害,一氣就整個腹部疼得揪心。方雷燼發現了一次之后,也找了自己忙的借口,盡量不來跟他吵,只是總歸有那么些裂痕在兩人之間產生。
聞珺洬呆呆的坐在床邊,他現在有點不知所措,想著這些天的異樣,這才反應過來到底怎么回事,不過好像按著現在的局面,他需要稍稍進行一下布局。
這幾天他們又爆發了幾次爭吵,方雷燼氣得摔了房間里不少擺設,這次他是真的氣狠了,聞珺洬不知怎么了,一直在鬧著要回天界,可明明天界現在小皇子歸位了,更沒有他這個“已死”的大皇子的位置了。
夜里,方雷燼帶著一身酒氣,房里的人已經睡下了,一張寫了一半的紙放在桌上,方雷燼有些好奇,拿了起來,剛一拿起,他就發現這信紙上竟有法術的痕跡,手一撫,上面的字便重新顯現了出來。
“……我會盡快返回天界,去除仙骨內魔族臟物,以純凈之體尋找合適聯姻對象,重奪繼承權…”方雷燼腦子嗡嗡的響,他又重新看了一遍信,這些字依舊沒有變,還是那么絕情,魔界臟物,聯姻對象,這些字刺痛了他的眼睛,難怪這段時間不停的爭吵,沒有任何時間可以得到好臉色,連用膳都不愿面對他…原來哪怕自己這么留都留不住他,本來只是身份暴露后兩人之間的情趣,現在看來卻成了那人被迫留下的最后時間。
“唔…你來了啊…一身酒味”聞珺洬睡到夜里感覺好像有人在床邊看著自己,還有些迷茫,睜開眼便看到男人眼里滿是怒意。
看著他手中已經捏成一團的信,聞珺洬知道對方看到了,“既然看到了,放我回去。”
方雷燼怒極反笑,把信紙揉成了一團,握上了他細瘦手腕,好像比前段時間還瘦了很多,竟然已經厭惡自己到了這個地步了么?“洗干凈仙骨,你想要洗干凈,我就偏不讓你洗”
之后的每天,方雷燼除了處理政務,就是把自己關在禁地里。禁地里,不大的池子里滿是烏黑的水,可那水卻透著刺骨的寒,哪怕在池
邊,都可以看到里面跪坐的人發梢和眉間結的冰霜。天界人可以選擇入魔,但越是強大的人入魔會越痛苦,對于身為大皇子的聞珺洬來說,他想要入魔,不啻于將仙骨一寸寸一絲絲的碾碎再一遍遍拼起的過程,一直反復,直到將他體內的仙骨全部由白玉色染為純黑,才算徹底入魔。
“大皇子,在這呆幾天了,大皇子的白發都帶了灰色了,本君估計著再有一個月,你就是純正的魔族人了,不知到時候大皇子還能有聯姻么,或者是直接與本君結個親,做個魔后不也挺好?”
聞珺洬疼的不停顫抖,他捂著腹部,明明水至陰至寒,他也還是在流著汗,輔一流出,便被凍成了冰凝結在衣服上,水里的衣服隨著池水飄動,而水面以上的衣服早已附上厚厚冰晶,而他以前白的耀眼的發色現在也變得灰白,這發色正是代表著他體內的仙界人體質正被魔族的純黑覆蓋著。
仙骨周圍的一層層保護早已被全部粉碎,這禁地里的池水每一滴都像沾滿了劇毒的牛毛針,一針一針的將他的骨髓挑出來,再用下一針穿透那橫亙在腹部正中的仙骨。
“…我…呃,我回去了…嗯,自然,也會。一層,一層。洗掉…”喑啞的聲音,夾著明顯的顫抖,一字一句,咬著牙才能避免自己痛叫出聲,整個身體好像只剩下了腹部還有那么一點熱度,他握緊了拳虛虛的護著小腹位置。
方雷燼看著池水里疼的面無血色的人,他又氣又急,氣那人倔強養不熟,又急這池水怎么會那么慢,為什么不能讓他一次痛過總好過折磨這么久。
之后的時間里,方雷燼每天看到的只有聞珺洬發色越來越灰,對方看到他來禁地,也僅是抬眼看他一下便再無任何反應,直到接近半月的這天,方雷燼從議事時便覺得心里不安,盡快結束了便往禁地趕,剛到門口,便聽到里面有止不住的嗆咳聲,進去了才看到讓他目眥盡裂的一幕。
烏黑的池水表面漂浮著一朵一朵紅色的花,而那已經十多天沒說過話的人現在正捂著嘴蜷縮著,從掌心溢出的血落在池水上便成了一片鮮紅,方雷燼沖下池中,卻只來得及抱起那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人。
“你告訴本君,現在怎么辦,讓他活著,別的什么都可以”瑟瑟發抖的醫官跪在地上,方雷燼握著冰得刺骨的手,他現在簡直恨不得回去踹死前幾天的自己,“……將,將孩子取出,看,能否喚醒……”
“你要是取了,就可以準備迎娶下一位魔后了”房門忽然被踹開,發色淺灰,穿著甚是古怪的青年快步走了進來,直接擠開了床邊的醫官,快的連方雷燼都沒來得及反應,便看他從懷里摸出來個小瓶子想給聞珺洬喂不知名的藥物,方雷燼快速擋住了他的手“你是何人”
灰發青年有些無語的看他一眼,直接把手里的丹藥拍他手心里,“喂給他,先讓他別再這么半死不活”方雷燼不敢隨便喂下,只捏著那丹藥在手里摩挲著,從氣味上確實是天界的續命圣藥,但是……
“哦,對,忘了換回來了”灰發青年摸摸有些短的發茬,呼吸間便變了個模樣,純白的長發,標準的天界裝扮,腰帶上明顯的文家家徽。“這家伙冒充我這么久,你都不知道我誰么,文老二,文夙”方雷燼把藥往自己嘴里一丟,又快速檢查了身體情況確定無事,伸出手“文公子請再割愛一顆,我喂給他”
“……打劫都不帶你這樣不客氣的……”嘟嘟囔囔的又掏了一粒藥出來,再次仔細檢查了才喂給聞珺洬,也確實不愧是圣藥,聞珺洬的呼吸總算稍微那么平穩了一點下來。
禮過了,自然就得開始論兵的了,這文公子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氣的少爺,一看自己的兄弟這么人事不知的躺在那,也知道自家兄弟的計謀確實成功了,連諷帶刺的把這段時間的事全說了。
原來那封信,是特意留下的假信,聞珺洬在春夢那晚之后發現了自己已經有了那傻子魔主的小傻子,但氣行全身后他發現了一個問題,仙骨以為這小傻子是魔氣,會自行清除,他想辦法阻了自己仙骨的氣路,卻也沒有辦法不讓這個魔族的小傻子被過分強大的仙骨吞噬,他想了很久,唯一的辦法,把仙骨變成魔骨,才能讓那強大的敵人變成小傻子天然的保護神,只是這一切他需要布局出來,一是要讓魔主進他的陷阱,要利用禁地去入魔,二是要提前告知文夙,讓他這個博學多才的發小去準備好救人。
仙魔兩界人都知道入魔或升仙風險很大,曾有不少仙族人試圖入魔,半途痛到自絕經脈,也有魔族人試圖成仙最后生生扼死了自己,所以如果只是為了這小傻子,方雷燼大概率是不會同意的,甚至寧愿自己親手解決掉這孩子。
“那現在……如果把孩子……”魔主更在乎的是聞珺洬,他無所謂自己隕落后由哪個魔族去接替皇位,甚至對于他來說,這個位置除了讓他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之外,別的好像都沒有那么重要。
“他現在的命和孩子連在一起,孩子必須得留著,不信你可以自己看”真·文夙又探了探脈,直接告訴方雷燼,顯形術倒著念兩遍就是觀骨術,不過因為一般沒人敢倒行逆施,反而這法術倒成了近乎失傳。方
雷燼按著他說的,把顯形倒著念,便清楚的看到,面前的文家人,仙骨純白筆直,而床上的人,仙骨位于腹部中間,越靠近腹部中間越顯得黑沉,仙骨已經成了一只彎鉤形狀,而彎鉤正中連著一小團黑色。“看到了吧,他現在把自己的骨當成了你家那兒子的保護,用自己的骨在養著他,如果強行取子,骨斷命斷。”
方雷燼站起來深鞠一躬,“請文公子救我摯愛”,嘖,魔主給自己行禮誒,等那家伙醒了一定要跟他顯擺顯擺,他豎起倆手指,“救是肯定要救,就是要看魔主想怎么救”
“第一個辦法,快辦法,魔主輔助我催熟他腹中孩子,幾天內他就能醒,但是,之后他能活多少年不定,也許一年,也許十年,最長不超過百年,全身功力將全部傳給孩子”
“第二個辦法,慢辦法,藥物穩住他的心脈,讓仙骨自行被孩子的魔氣吞噬,到孩子出生時,他會徹底入魔,但是他不會醒,功力也不會交給孩子,至于多久醒,也許一年,也許十年,也許千萬年,魔主可以選了,是一個強大的孩子,還是一個昏睡的人”
“選他,孩子不要都行,至于小崽子以后本事如何,那是他自己造化了”
“恩,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哦,對了,還有兩個事,一是他昏迷期間,為了讓孩子順利誕生,會需要魔主幫助,二是……”有點揶揄,“以后做好防護,你倆這種頻率,他之前還跟我抱怨過腰疼呢,實在不行,到時候讓他寫信找我要點什么安全套啥的好東西給你倆寄過來。”
他擺擺手,又恢復了那灰色短發,一耳朵稀奇古怪的耳環,一身短得不能再短的緊身衣褲,隨手在魔宮里便開了個傳送出來,“走了,那邊演唱會唱一半呢,有事直接玉佩call吧”毫不在意的丟下一塊玉佩,也不管魔主對他說的演唱會,安全套,廓爾是什么,就這么大大咧咧的在魔主眼皮下傳送了。
方雷燼坐在床邊,握著昏睡的人那恢復了一絲血色的手,輕輕親吻,床笫之間他確實說過什么要孩子之類的渾話,但他真的不想要現在這個狀況,是沖動的自己順了對方的陷阱,一點信任都沒有,才讓對方差點用命換了現在的局面,他又默默的試了一次觀骨,白玉般的仙骨現在浸了黑,彎鉤頂端的黑色氣團在一點點吞噬著白玉色,以往他覺得,黑色是最為好看的,白色是最虛偽的,可現在他恨不得只有白色,滿眼的白才好……
之后的時間里,方雷燼天天守在旁邊,眼見著骨頭一點點從白玉變成了墨玉,肚子一點點的鼓起來,那氣團一點點的變成了一個魔族小崽子的模樣,但他還是心里焦灼得厲害,每天做夢不是人醒了就是人沒了,連他自己都快扛不住了……
幾個月之后,方雷燼才算稍微放松點,大概是逐漸適應了魔骨,聞珺洬開始逐漸有一些反應了,雖然只是身體本能的反應,但至少是活著,抱得太緊了會掙扎,親吻時候會發出喘不過氣的嗚咽聲……而這幾天,那個在人界忙得不得了的文家少爺也終于想起來聯系了,只是這事情吧,讓方雷燼又手癢又頭疼,他總覺得聞珺洬醒了如果知道這事,他會被踹去書房睡十,不,可能得睡一百年……
“姓方的,他月份大了,你該想辦法給他擴一下產道和乳孔了,不然到時候孩子卡半路或者餓死了我概不負責”……這倆人簡直一模一樣,都喊他姓方的,腦子里又想起了之前那人面若桃花一般,會撒嬌會生氣會踹人的模樣。
他抱上聞珺洬的身體,大掌摸過已十分明顯的腹部“乖,咱趕緊把小崽子弄出來,這樣你就能早點醒過來,聽文二說,人間界現在可好玩了,我帶你去玩玩,我們去那養老……”低沉的聲音像是說給別人,更像是說給自己。
如果聞珺洬醒著,可能按著倆人總動不動就滾到一起的樣子,應該能夠很適應,畢竟魔主根東西真的比那氣團小不了多少,可現在已經幾個月過去了,大概他的身體已經自行的恢復了處子一般的緊致,現在他又不醒,只有本能反應,對倆人來說都是個挺困難的事。
白皙的身體從衣服下慢慢露出,嬌嫩更盛從前,只是腹部的位置看著軟了不少也挺了不少,連平躺著都無法遮擋那弧度,方雷燼不喜歡軟軟的肉,可現在這軟肉出現在聞珺洬的身上,他覺得異常可愛又吸引他。
一個個輕吻落在腹部,聞珺洬的身體止不住的輕顫,親吻太輕了,灼熱的呼吸撫摸過皮膚表面,留下的都是輕微的癢,“嗯~”身體扭動著逃避親吻,但在他自己不知道的角度,卻是他自己把腹部更貼進了那人的臉,更是方便了他在白到甚至有些瑩亮的皮膚表面留下紅痕。
“乖,別動,讓我的手進去”大概是因為體質的改變,聞珺洬的身體總是會顯得比以往柔軟了許多,每一寸都是如此。
淺淡干凈的腿間,花莖軟軟的蟄伏著,腿間花瓣相互貼合著,把那特殊的密徑藏在內里,手指輕輕的撥開蝶翼,兩只手指稍一用力便齊整的沒入內里,美人的身體因為這輕微不適而扭動著,哼哼著想要躲開那手指在穴內抽動摸索的動作,雖然已經許久未親近,但這適應了情欲的肉穴很快便食髓知味的吞吐起了體內逐
漸增加的手指。沒有多久,魔主的四指已經可以輕松的在美人體內進出了,靡艷的穴口張著,不停的抽搐蠕動,晶瑩的愛液從內里被手指進出的動作帶出。“呃嗯~”將床上的人換了個抬高腰部的姿勢,拿了軟軟的墊子墊在他的腹部下面,腿間大開的面對著男人。美人腿間已經像盛開的紅花似地,濕淋淋的一片,整個手掌摸上去時,還會感受到那甬道向內吸吮的力度。
五指并攏成錐形,沾著那已經膩滿了手的粘液,快速的向內捅去,美人不自在的想往后縮,被男人拉著,一點點張開了身體把手掌吞了進去,掌背卡在穴口處怎么都進不去,凸起的骨頭硌得聞珺洬有些難受,哼哼個不停,男人往后退了點,一點點的擴張著這穴口緊繃的皮膚。穴肉在進出間被擠得松軟,穴口處逐漸形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肉洞,內里的陰肉在注視下瑟瑟發抖,男人感覺著應該差不多了,按著身下人的腿一用力,整個手掌擠了進去。“呃啊~嗚~……”昏迷的人說不出話,只能被男人強行按住了身子,仰著頭不停的叫著,他下身的紅艷穴口幾乎被撐得透亮,稍一動便止不住的流出些淫水,紅肉包裹著整只手掌,抽搐吞咽個不停。
方雷燼被他這緊致的穴夾得憋得慌,但今天本就是為了讓臨近卸貨的身體適應這種擴張而已,他也只能硬生生的憋著,白嫩的屁股晃個不停,手掌抽送間,那人聲音軟得像蜜似地勾人,全身都泛著情欲的粉紅,瑩白的腳趾不停的蜷縮,腿也在不老實的晃著,幾次蹭過男人那已經硬的像鐵一般的熱物,雙性的身子本就十分重欲,加上又是在孕期,昏睡的人沒有像平時一樣,還會因為害羞之類的咬著唇不肯叫出來,這時候的他只是本能的呻吟喘息,雖然不會有什么淫言浪語,卻會發出最真實的聲音。
身下的人張著腿,不停的晃著腦袋,連肉穴里面都痙攣不止,男人向內里探著,剛一觸碰到一圈滾燙綿軟的肉圈,便聽到美人接近破音的叫聲,似乎連方雷燼都要壓不住的力度,繃緊了腿胡亂蹬著,“呃啊啊啊~”甬道迅速絞緊,美人嗚咽著,連垂落在旁邊的手都不自知的抬到頭頂抓著枕頭,手背上的青筋繃起,一串串淚珠從眼角滑落而下,嗚嗚咽咽的聲音中,絞緊的穴肉放松下來,卻有一股熱液從那宮腔深處噴涌而出。
方雷燼粗喘著,忍不住用另一手撫慰著自己的欲望,那紅穴第一次高潮后已經變得松軟,手指稍微向內戳一下便頂開那神秘的宮口,與其他人不同,他倆的孩子并未包在那一層胎衣里形成一個大致形狀,連現在都快臨盆了,那小崽子也還是一團軟軟的光球,他手指戳了一下光球外層,小崽子不樂意的頂了回去,引得美人本能的捂著肚子輕哼。
稍退后一點免得那不省心的小崽子弄疼自己的人,魔主在那放松下來的肉穴里將手握成了拳,另一手快速擼動著自己憋到快炸的肉棒,淫靡紅肉被拳頭帶得淫水密布,手掌抽插越快,那淫水越是分泌得厲害,昏睡的人軟在男人的身下,不停的被那拳頭折騰得嗚咽,可身體卻誠實的緊緊糾纏絞緊…幾十下快速的抽動,甜到骨子里的哭叫聲被男人又一次逼了出來,酥軟淫肉將男人的手再次狠狠絞住,從手指縫隙處,帶著些許彈性的宮頸小口迅速張開,溫熱愛液噴濺而出。
男人粗喘著,把自己那憋了好久的濃精射到了美人的肚子上,有幾滴濺到了他的唇角,無意識的舔了舔,險些又一次把這憋壞的男人也逗硬了。方雷燼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慢慢的把手從那已經變得有些松軟的穴里退了出來,小崽子因為剛才的動作稍微有點不安分,能明顯看出來在肚子里轉了一個小小的角度,男人彎下身在美人肚子上落了一吻,輕輕的說了一句話。“你小子給我老實點,再不老實信不信我給你腦門子頂凹進去了”剛說完,小崽子不干了,隔著肚子都恨不得給他親爹來一下,最后折騰的都是聞珺洬,被小崽子的動作弄得不適,聞珺洬輕哼了一聲,把那正跟自家兒子耍橫的魔主嚇了一跳,這話要是讓媳婦聽到,怕是睡一百年書房都求不來原諒了。
小崽子終于卸貨下來了,軟軟的一小團,也許是因為是光團所化,小崽子生下來就干干凈凈的,沒有一點污漬,大概真是記住了他親爹那不靠譜的“頂凹進去”,小崽子一被親爹抱進懷里時小腳丫子就踹了親爹那帥氣的臉一下,不過哪怕他再用力,也沒多大勁,更何況他親爹的注意力都只注意著床上的美人了。
“再有些時間,就會醒來了對不對”時間會一點點的過去,小崽子長大了不少,可那人還是沒有醒來,魔主除了政事之外,就天天陪在這一大一小身邊,看著崽子長大,看著床上的人臉色越來越好起來
“父親~這里缺個雪人~!”清脆的小孩子的聲音在院子里響著,樹枝上的雪好像都被他的聲音喊得簌簌掉落,小崽子現在正是最皮的年齡,哪怕身為魔主,方雷燼也頭疼的厲害,唯一的小主子,又玉雪可愛至極,嘰嘰喳喳的小嘴把侍女姐姐、暗衛哥哥、奶娘姨姨、偶爾進宮的大臣爺爺以及時不時來魔界串門的聞珺瀾舅舅都哄得服服帖帖,就是跟他親爹不太對付,但再如何,也是親爹親崽子。魔主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崽子這么吵,能不能把他
的漂亮爹爹哄好,認命的去給兒子堆雪人,可堆著堆著,兒子忽然站了起來,“父親,爹爹”魔主正專心的研究怎么把胡蘿卜變成雪人鼻子,聞言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只順口答著“你爹爹最好看,那是我媳婦你別惦記,你就給我抱著你的雪人自己睡覺,你……”他一站起身,忽然看到那面對著庭院的窗戶里,他心心念念了許久的人正看著他,眼里是很多他看不懂的東西。
嗷的一嗓子,胡蘿卜隨便往雪人臉上一懟,一把將小崽子撈起來塞給做客的聞珺斕,門一關,就開始往美人臉上胡亂親著。
聞珺洬睡了這么多年,昏迷之前,肚子還沒起來,等睡醒,居然還沒起來?聽著院子里小孩子的聲音,只覺得這是不是還是個夢,在他的潛意識里就是期待這樣一個家?
稍微活動一下,全身每個關節好像都處于將醒未醒,怕驚了這夢,他沒有喊侍女,只是靠著窗口看著窗外的父子倆,方雷燼還是那模樣,但是比起以前,好像多了點柔軟,連以前的邪氣都好像少了一些。
迷迷糊糊還泛著軟的身子忽然被那家伙一把抱了起來,好像要被勒斷的力氣施加在身上時,聞珺洬才反應過來,他是真的醒來了。
方雷燼抱著懷里好不容易才醒來的人,失而復得的快樂無處安放,摟著人就是胡亂的親吻,弄得還沒完全清醒的人覺得自己就像被一只大狗抱著狂舔似地,等反應過來時候已經又被這傻狗按回床上了。
盡管腦子里還有一絲清明惦記著想看看崽子,可男人那成熟男人的氣息迅速的包住了自己,便不自覺的軟了身子。
房間里燒著地龍,有些毛躁的脫了身上的衣服,睡了這么些年,分明天天都是對方照顧著,卻依舊還是忍不住羞赧,緊緊的摟上對方的脖頸,將自己的身體放松下來,在親吻的間隙喘息不停,灼熱的氣息撲在胸前,紅艷的乳頭被舔的挺立,上面已經被男人吮吸出層層疊疊紅印。
細白手臂纏著男人的肩膀,長腿盤著腰,被勾起情欲的美人媚得入骨,男人的手掌撫上他腿間,花穴在掌下不停翕動,手指一探進便被緊致濕潤的穴口夾著不放,穴肉向里吸吮,“嗯~進來,想你了”
美人眼中含情,晃著身子,貼近了男人早已堅挺的肉棒。肉棒頂端探進穴內,穴口緊致濕潤,明明已經是孩子都有了的人,卻還是緊得像稚嫩處子似地,稍一觸碰便顫抖輕哼不止,碩大龜頭在淫液潤滑下頂進穴內,被這迷人甬道包裹的感覺令人無比著迷,一層層淫肉蠕動瑟縮,再被粗大陰莖無情頂開,甬道貪婪的拉扯著陰莖深入,男人粗喘著,破竹一般頂進深處。
“呃啊~好深,慢點~”嬌氣的美人仰起了身子,手指不自知的緊扣男人臂膀,陰道內里痙攣著,淫液在抽動間浸潤著體內硬物,粗大肉棒在體內進出,囊袋把周邊溢出的淫水拍打成了白色泡沫,酸軟快感在體內累積疊加,絞緊著的甬道在男人再次挺進宮腔時瘋狂痙攣,聞珺洬手指蜷縮著,因為過分刺激的感覺而不停摳著男人的肩背,卻又成了對男人的另類鼓勵,他伏低了身子,將身下的美人再向自己拖近幾分,伴著美人凌亂的喘息,那陰莖跳動著,又一次占領了窄小宮腔。柔軟的內壁被龜頭頂得凹陷,平坦的小腹凸起一個明顯的龜頭形狀,陰莖的律動碾壓過每一寸敏感內壁,加上男人不時低下頭帶著些兇狠的啃咬挺立乳頭,聞珺洬已經被折騰得高潮了兩次,疲軟和戰栗不停交織,高潮后的身子嬌氣敏感,哪能扛的住男人一遍遍碾壓宮腔的力度,沒幾下又瑟縮著身子,嗚咽著噴出一股清液。
方雷燼盡管想再多和自己媳婦溫存下,但他也知道媳婦剛醒來不久,怕是高潮太多次了身子會不舒服。也不再刻意壓制自己的射精欲望,宮腔內里噴濺的淫水像是熱水一樣包裹著肉莖,加快著抽送速度,一遍遍的碾壓著最緊致的深處,莖身抽動,一股灼熱精液噴進體內。
對他們來說,這就像是一次久別重逢,兩人都因為這感情上的刺激而有些快,剛想再溫存一下,聞珺洬忽然想起來了剛才聽到的小崽子聲音,一腳便把想要換個姿勢再來一炮的男人踹了下去。
有些心急的清洗了一下,一開門,便看到了那幾乎跟自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黑發小崽子,聽著小崽子在自己懷里軟軟的叫著爹爹,又見到了已經成熟了不少的弟弟,聞珺洬這時候才覺得自己真的醒了。
接下來的幾天里,聞珺洬才知道,在自己昏迷的時間里,男人到底為他做了多少事,仙魔兩界的和平,他的魔后身份,小崽子的繼承人身份,以及自己弟弟的仙主位置,都被這男人慢慢解決了徹底,至少現在不管是他們中的誰,都可以安心的在三界里游玩而不擔心身份問題了。
晚上躺在男人懷里,小崽子已經在旁邊的小床上睡著了,蹭了蹭男人愈發健壯的胸肌,聞珺洬滿心都是軟的,精心策劃的潛入卻徹底將自己送進了宿敵的嘴里,可現在卻更像是一份特殊的緣分,誰說自己就一定不是征服了對方呢。
方雷燼答應自家爹,再出去游歷幾年就回來接魔主寶座,但接任前,他準備把他能去的地方都去逛逛長長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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