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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她們入東海、去蓬萊、上天宮、下地府,乘風破浪,披襟斬棘……然而,折騰半天,偏偏龍依忘了去無盡海的路。
寵妻狂魔女扮男裝青年事業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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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兇殘人狠話不多小青龍
指南:
【1】故事開始時,卓蘇令狐蘇已穿來八年,龍依是一條七十歲的高齡小龍
。
【2】令狐蘇前期取向為男;龍依沒有取向,只取人。
【3】時空往上至上古,往下至現代,本文是從中間某朝某年開始。
【4】歷史架空,神話架空,不必考據。
【5】1v1,
HE。
內容標簽:靈異神怪
情有獨鐘
穿越時空
女扮男裝
搜索關鍵字:主角:令狐蘇,龍依
┃
配角:林羿,諸天神佛們
┃
其它:
一句話簡介:家養小龍,在線求牽走。
立意:回家
第1章
我撿到龍了
晚楓山上楓葉似火,山中藏有一座萬楓書院。此時,令狐蘇正在書院門口向先生辭別,“麻煩先生了,過幾日我便帶她前來。”
話畢,忽然山間樹木搖風,天上烏云翻涌,毫無征兆的一場大雨傾盆而下,學生們躲不及,從頭到腳被暴雨澆了個透。
先生見這雨來勢洶洶,正想請令狐蘇進去避一避,卻見他周身流轉著青色光芒,形成一個光罩將他護在里面。
令狐蘇看著先生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見這先生忽如癡愣一般,目光渙散不顧風雨地往書院里走去,留下令狐蘇一人在山門前。
令狐蘇仰頭,望著如注雨水順著籠罩在她頭頂的光流往下淌,落在腳側不沾濕一點衣襟——這個場景她在過去的三個月里見過不下七次。
三個月前,她隨好友林羿上山,在山中遇上一個光腳奔走的小姑娘,令狐蘇秉著作父母官的仁慈厚德,將小姑娘帶回了家中,本打算尋到她的家人便將她送回去。
誰料,正巧有一日令狐蘇不在家,府里不知何人沖撞了她,這小祖宗竟化出青龍真身,召來風雨,讓整個京城連著遭了幾天罪,直到令狐蘇回家才得以平息。
從那以后,令狐府上上下下見著她都避開走,二夫人還暗地里派人去請道士來家里做法,本以為可以收服這妖孽。
誰知青龍在看到那群道士揮舞木劍噴灑狗血時,竟還上前提醒他們,“你們沒有神仙根骨,這輩子是修不成仙的。”
最出乎令狐蘇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的是這小青龍從見到自己第一眼時便瘋狂癡戀自己,片刻離不得,每次離開時間稍長一點必要生事。
這是令狐蘇第一次深切體會到何為美貌所累,她自二十一世紀穿回容朝,上天待她不薄,穿來時這身體的原主人已十六歲,剛過秋闈中了舉人,模樣生得也好,在京中是出了名的美男子,唯一不足之處便是這女扮男裝的身份,須得時時注意遮掩。
須臾,一道青光自雨中落下,光芒散去,一個身著淡綠煙紗的少女走出,膚色白膩,容色絕俗,正是那小青龍無疑——名為龍依。
她笑吟吟地走過來,拉住令狐蘇,言語中盡顯活潑:“令狐哥哥,我來接你回家了。”
令狐蘇沒有忘記今日是這小祖宗的生辰,出門前曾答應她要回家陪她過生辰,只是沒想到她如此心急,竟找來了書院。令狐蘇無奈道:“我這便打算回去了,你先把雨停了。”
令狐蘇又讓她解了頭頂光罩,從書院里取了把傘下山。
下山路上,雨漸漸停了,樹葉上的雨珠不再往下墜,令狐蘇便收了傘。龍依見此,雙腳輕輕一點,跳到令狐蘇背上。
虧得令狐蘇這副身體從小習武,否則按照她穿越之前的身板,根本經不住這么大個姑娘折騰。
“話說你今年是多少歲生辰啊?”令狐蘇這才想起自己從未問過她的年紀。
龍依隨手從路旁的樹枝上摘了一朵花,插在令狐蘇頭上,“好像是七十吧。”
令狐蘇的腳步不受控制地頓了頓,忽覺背上承受得太重,“所以你要過的是……七十大壽?”
龍依點頭,下巴磕在令狐蘇頭上哐當一響,“龜爺爺說按照我在人世的時間算,差不多是七十。”
令狐蘇腦袋一震,因挽著龍依雙腿沒法伸手去揉,只好暗中叫疼,心道:還按人世算,難道還有鬼世嗎!
“那敢問你家龜爺爺多大了?”令狐蘇大膽地發問。作為從小到大的學霸,令狐蘇無論穿越之前還是穿越之后都致力于探索世間未知的奧秘,對這些聞所未聞之事頗感興趣。
當年她延續這具身體的身份,并憑借自己的勤奮成為了容朝建朝以來的第一位十九歲進士及第的探花郎,后一路高升至戶部侍郎。
百姓驚嘆,稱贊她是神靈造人的奇跡。直到她遇到龍依之前,她曾一度也這么以為。然而,直到她遇上龍依,才發現造物者的神奇是她的想象所無法企及的。
她以為的穿越,會像從前電視劇里演的那樣,到了另一個朝代,憑借自己超前的學識,在古人的世界里大有作為。豈料,竟直接請回一座活神仙,還是一條神龍,稍有不滿都會攪得風云變色暴雨如注的那種。
這對一個當代唯物主義三好女青年來說,無疑是世界觀的顛覆。
“也不大,兩千來歲吧。”龍依答得輕松,令狐蘇聽得沉重,腳步落在被雨沖刷過的泥土里也深了幾分。
京城的秋季本沒有多少雨水,卻因龍依的脾氣而意外添了幾場,湖里的水也漲了起來,令狐蘇便帶龍依去湖畔劃船。
神仙就是神仙,即使令狐蘇不會劃槳,即便船上并沒有漿,但只要有青龍在,小船也能在水中推開波浪,甚至湖面若起波瀾,她們還能乘風破浪。
興盡后回家,令狐蘇正打算送龍依回房,卻被她拽住衣角,撒嬌道:“我今天要和令狐哥哥一起睡。”
二夫人從大堂走出來,恰巧聽聞此言,以她的禮教自然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剛想阻攔,卻見一旁水缸的水無故開始翻騰,令狐蘇忙抬手作退后狀示意她不要,二夫人才按著脾氣離開。
令狐蘇因為身份隱秘的緣故,所以自小房里就沒留人伺候。
她剛鋪好床,龍依便一下翻上來,把剛鋪好的被褥又弄亂了。令狐蘇并不與她計較,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小姑娘,你知不知道這樣和男子共處一室很危險的。”
“可你不是女子嗎?”龍依天真地問。
令狐蘇趕緊捂住她的嘴:“……不可再提。”
這事也怪令狐蘇自己,或許是由于身份的原因,令狐蘇身邊來來回回的多是男子,除卻家中的三位母親,她不常與姑娘來往,唯穿越前身邊曾有些女同學,但那時人的思想觀念與這個時代的完全不同,也沒法進一步交流。
因此令狐蘇起初并不習慣龍依剛來時每日拉著自己說‘喜歡喜歡’,去哪里都像個小尾巴似的跟著。一時之間受不住龍依的糾纏,無奈向她透露自己其實是女人,誰料這丫頭竟然毫無性別概念,只說她不懂男男女女,就是喜歡。
對于令狐蘇這種二十一世紀進步女青年來說,她完全能接受蕾絲,但是她自己并不是彎的,退萬步講,即便她是彎的,她與這青龍甚至不是一個物種,她可沒有許仙或是紂王的膽量。
況且,在遇到龍依之前,她身邊同出同入的有另一位異性知己,名為林羿,最近在關外。
她無數次想過有朝一日在某個浪漫場景下向他揭示自己的真實身份,然后兩人攜手相對,共結連理,譜寫一段花木蘭式的傳奇絕戀。
想到這里,令狐蘇覺得自己有點想念林羿了。
然而,比林羿更早回來的是京城的流言。第二日,令狐大人昨夜與姑娘共度春宵的消息很快傳至街頭巷尾,一時之間,京中女子尋死覓活者甚眾。
令狐蘇的父親生前是戶部侍郎,多年無子,臨死前才得了令狐蘇。之后的十多年令狐家門楣日漸衰落,直到令狐蘇進士及第,才得以再次振興。
她中探花那日,御賜游街,那場景——想當年令狐蘇考上濁華大學的時候,也不及今日風光的萬分之一。
那時,她方滿十九,正值意氣風發,騎高頭大馬游走鬧市時,只見道路兩旁人頭攢動熙熙攘攘,行過之處,人群一擁而上爭睹其風采。
春風得意馬蹄疾,大概形容的就是當時的令狐蘇了。
前途無量加之玉樹臨風,這讓令狐蘇的親事就像京中名門望族眼中的肥肉,誰都想咬一口,因此聽說令狐蘇房中有人,不少閨閣少女心碎如銀瓶乍破。
大夫人將令狐蘇叫至房中。
大夫人是令狐蘇生母,二夫人和三夫人是她父親的小妾,父親過世后,家中便只剩母女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