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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苡仁:“掐了。”
我看了一眼為了隨風飄散的一百萬而點的煙,決定有骨氣一次:“許哥,這根煙是有說法的,其實我是為了……”
許苡仁根本不聽我扯淡:“呵。”
我沒有底氣地掙扎:“抽完這根我就戒了。”
男神聽了居然笑了一下。
我朝貼了瓷磚的陽臺墻面上一按:“已掐。”
許苡仁這才正眼看我,從我書桌上拿起我水陸兩棲的飯缸倒掉了里面的水,把一兜炒飯放了進去。
還打什么球啊,就男神倒水的這個動作我都能在腦子里回放一年。
那一刻我覺得我無藥可救了。仗著背光,我眼眶肆無忌憚地一熱,柔柔地問:“許哥,你專門回來給我送飯的啊?”
“回來拿書的,順便。”許苡仁自顧自地拿起他桌上的兩本書,又出門了。
男神走路的背影都這么好看……不過,他拿走的那兩本書怎么好像就是他剛才拿回來的那兩本?
暑假的某天,我去找大狗玩,看到他家大門敞開著我就自己走進去了。從院里一眼瞥見大狗正趴在炕上鬼鬼祟祟地看手機,我“蹭”一下撲上去搶過來:“我看看你看啥呢?”
大狗著急忙慌地捂住我的眼:“小電影,快給我,你肯定不愛看,等會兒吃不下飯了。”
我輕蔑地一笑:“村口網吧電腦上啥沒有?就那么點兒事唄,還有我沒看過的?那更得看看了。”
大狗又去捂手機:“男的和男的。”
“哦。”我一時沒想好怎么面對,居然被鎮住了一下,撒開了手。
我倆一個坐在炕頭上,一個坐在板凳上,大眼瞪小眼。我覺得應該說點什么,就問:“你和上回那個,好上了?”
大狗自暴自棄地倒在炕上:“好上了。”
我:“都半年了,還沒黃呢?”
大狗怒斥:“滾蛋,你才黃了。”
想黃我也得先好上過啊!我感覺自己輸了,不甘心地問:“他對你好嗎?”
大狗警惕地看我:“你問這個干啥?”
我冠冕堂皇地說:“沒啥,就是提醒提醒你。人不能選擇自己是男是女,但是能選擇自己對誰好,跟誰好。他要是對你是那么回事兒,你就處著,要是覺得不是那么回事兒了,就及時止損。”
可能我是知道這件事的兄弟幾個里唯一一個沒歇斯底里笑話他,還說了兩句人話的,大狗看著我,眼里閃著狗對主人的感激之情:“行,我有數,你放心吧。”
我有啥可不放心的,我就是來看熱鬧的。我問:“所以他對你好嗎?”
看我和顏悅色的,大狗也不好意思防著我,說:“我還用他怎么對我好啊?就跟以前一樣。”
哼,強顏歡笑,肯定沒有男神對我那么體貼。我假裝隨口一問:“學校那么多人,你倆怎么親熱啊,讓別人看見了麻煩。”
大狗有點不好意思:“沒人注意的時候就拉拉手唄。”
我真是萬沒想到,以前迎風尿十里未遂,還要抹一把臉硬說是下雨了的大狗居然有如此純情的一面。
大狗繼續說:“黑燈瞎火的時候就親親抱抱。”
情之所至,理所應當嘛……我居然有點羨慕?
大狗:“周末或者寢室沒人的時候就……”
我聽了十分擔憂:“寢室的床才那么大點兒,盛下一個你都夠嗆,還能盛下兩個人?床沒散架啊?木板要是斷肯定從中間斷,不正好把你倆都戳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