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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沒有啊,你可別亂說,等會兒你媽掐死我了,逢場作戲,逢場作戲知道嗎。”廖華恩站起身,走到他跟前,父與子對視,火花四濺,“男人的根骨還沒有女人的貞操值錢,降低你自己的身份,學會斡旋,官場上殺人不見血,不是勇士,情場上利己,才能堪當大任,別忘了你自己是誰,又想要什么,你早晚要從那小破村子里出來。”
廖遠停一言不發,廖華恩挑眉。
“羽翼沒有豐滿的幼鳥,只能尋找庇佑,否則粉身碎骨。”
廖遠停閉閉眼,再睜開,朝他走近一步,笑笑。
“少要求我。”
廖華恩眸子微沉,“廖遠停。”
廖遠停想到什么,走到桌邊把牛皮紙袋拿了,走到門口停下,他微微偏頭,“我不認為你想和我反目成仇。”
廖華恩沉默地站在他背后,聲音徹底沉了,“你威脅我。”
廖遠停笑了,很溫和,“所以,別干涉我。”
74.
劉學生氣了。
很生氣,氣鼓鼓的,像個小河豚,一點就炸。
沒人知道他為什么生氣,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生氣,但他就是生氣了。
他氣的吃不下飯,也睡不著覺,任憑周梅和李單怎么逗趣怎么哄都沒用。
好在廖遠停回來了。
他回來時下午一點,劉學還在睡午覺,他問問周梅這兩天的情況,徑直上樓,劉學抱著他的枕頭睡的不太安穩,嘴角下撇,被子踢掉,露著白皙的腳腕,腳踝骨沾著窗外的陽光,像可口的蛋糕,散發著甜膩的氣息,廖遠停走過去,把被子拉好,半蹲在他面前,看他的眉眼。或許他不該這么苛刻,和一個比自己小太多的男孩兒計較,但感情中,人難免想索取更多,他親親劉學的額頭,突然聽到對方問:“你不是不回來嗎。”
聲音悶悶的,態度還有些惡劣,是質問。
廖遠停一時沒反應過來,慢慢退回去,沉默著,劉學爬起來看著他,被子從肩頭滑落。
廖遠停的目光很深沉,但很溫柔,他安安靜靜的,像是等候發落,那雙黑色的眼睛卻像能看透劉學的靈魂,就是這樣的注視,這樣的長相,這樣的身材,這樣的人,劉學看著就開心,不看著,就難過,可不知道為什么,他現在在自己跟前了,他也開心不起來,他明明應該更乖一點,不要再惹廖遠停生氣,因為他怕廖遠停又很長時間不來。可是為什么呢?他不明白,又固執,就想單純的問明白。
“你生我的氣了嘛?”劉學直勾勾地看著他,“周姨和李單都說你很忙,但我為什么感覺你是不想見我呀。”
廖遠停想微笑,卻笑不出來,他微微垂眸,說沒有。
劉學前傾身體,將他皺起的眉撫平,問:“你還會陪我拼拼圖嘛?”
廖遠停有些動容,他喉結滾動,聲音沙啞,“會。”
劉學點點頭,不知道說什么了,乖巧地看著他。
廖遠停站起身,剛轉身,就聽到劉學說,“早點回來,好嘛?”
廖遠停停下了。
就在劉學好奇他怎么了的時候,廖遠停回身了,他彎腰,嵌著劉學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陷入恐怖的怪圈。
他的理智和情感相搏殺,并無從判定這是什么心理,就像無法將感情抽絲剝繭,尋找正確的蹤跡。他只知道備受煎熬的感覺非常難以忍受,他的確以劉學不喜歡他為前提去尋找相對的平衡,但他做不到,他沒有那么寬容。他從不認為自己自欺欺人,度過到了另一個境界,那就是他坦然的接受了并不是兩情相悅的事實,并依然我行我素,那層光鮮亮麗的皮囊退的干凈,他以最原始的面目示人。
一條道走到黑,也是一種成功。
劉學艱難地承受他的侵犯,睡衣很快被脫的一干二凈,他依然有些抗拒,這時的廖遠停令他害怕,那種被操干的感覺讓他刻骨銘心,心有余悸,他不抗拒廖遠停,但不受控地想要躲避逃離被肆意玩弄的感覺,這讓他沒有安全感,甚至感到被傷害,遠不知這種害怕來源于廖遠停身上直白的欲望,像熊熊烈火將他燃燒。
或許他在床上更適合溫柔的性愛,而占有他的人卻只有一副溫文爾雅的皮囊,實際粗魯狂野。
他斷斷續續地喃喃:“廖……廖遠停……”
廖遠停猛然握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一撞,和他頭抵頭,提出更過分更親昵的要求,“喊遠停。”
劉學的臉紅了起來,身上也開始泛紅,“遠……遠停。”
廖遠停深深地吸一口氣,順著他的脖頸往下親,舔他的喉結,另一只手摸他的腳踝,拇指輕柔地揉捏,舌尖舔他的乳尖,劉學的手指抓著他黑色的發,想推開又不敢,倒有幾分欲拒還迎的意思,一路親到小腹,劉學眼前一片茫然,廖遠停撥開他的內褲,擼動他未徹底成熟的性器,粉色的,毛都沒長多少,在廖遠停的手里杵著,看起來分外可愛,廖遠停常拿筆,手上有淡淡的繭,劃著柔嫩的表皮,有種酥麻的癢意,劉學咬著下唇,眼尾泛紅,眼眶亮盈盈的。
廖遠停垂眸,張嘴,一口含住他的性器。
有些東西到一定的階段無師自通,劉學連驚呼都沒喊出來,就被舒服的口腔伺候,那仿佛是柔軟的溫床,培育無數脆弱細小的生命,他仰著頭,抓緊廖遠停的頭發,快速呼吸著,廖遠停吮吸他的囊蛋,順著紋路一路向上,速度很慢,甚至像要他感受,在教他口交,龜頭被溫暖的包裹,劉學又哭了,巨大的快感使他的身體輕微發顫,生理眼淚落在廖遠停的頭發上,他閉著眼,在劉學射精時也沒移開,濃白的精液射他一嘴,多的含不住,從嘴角流下,落到劉學軟趴的性器上,廖遠停喉結滾動,咽了,舔舔唇角,抹掉了下巴上的殘留,抬頭看他,劉學在高潮中還未回神,廖遠停站起身,拉著他的手摸自己鼓起的襠部,不言而喻。
似乎是一種莫名的公平,劉學除了有些羞恥,沒再感到不堪,因為廖遠停都這么對他做了,他跪在床上,拉開拉鏈,清秀干凈的面容透露著純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色情意味極重的舉動,他微微前傾,兩側肩胛骨中彎下一道漂亮的線,延續至臀縫,分開兩瓣渾圓飽滿的屁股,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腳趾都染著不經世事的紅。
他的手比廖遠停的小一圈,得用兩手才能將那粗昂的性器伺候的舒服,他仰著頭,姿勢原因微微瞇眼,舌尖露出一點,害羞似的藏在龜頭身后,他很認真地復刻,廖遠停摁著他的頭,一點點捅進他的喉嚨,他的口腔被塞滿了,甚至無法喘息,忍不住拍打掙扎,廖遠停克制著,手背青筋根根凸起,他微微退出一些,又強硬的侵犯,一出一進,劉學肚子扁下去,一口氣沒提上來,做了深喉,廖遠停呼了一聲,就著這片刻功夫,千載難逢的機會,操他的嘴,劉學發出嗚咽,咽不下的唾液流了一下巴,他皺著眉,感覺性器要捅進他的胃里,甚至讓他感到頭暈,不消片刻,廖遠停給他重獲自由的機會,他猛然灌入大口呼吸,趴在床邊咳嗽起來,接著,是下一輪的操嘴。
好在沒多久,廖遠停就放過了他,而是拉開了抽屜。劉學恍惚著,甚至都下意識主動張嘴吃藥了,廖遠停卻彎腰和他接吻,拿出了潤滑。
他撈起劉學的腰,讓他跪好。
很小的時候,他喜歡一個玻璃茶杯,是他在公園撿的,結果不小心碎了。
他握著玻璃碎片,不要粘貼,也不要其他更好看更昂貴的玻璃茶杯。
他就是握著,握到手掌流血,臉色發白,甚至試圖張嘴把它們吃了。
保姆發現了,連忙告訴蘇婧和廖華恩,蘇婧抱著他,廖華恩才把碎片從他手里奪出來。
指節滑動劉學顫抖的眼睫毛,側臉,時隔十幾年,他再次找到了他的玻璃茶杯。
75.
沒有藥性加持的性愛,是劉學第一次清晰的感受到廖遠停對他的欲望,那種炙熱與留戀,不是本能的匍匐,而是羞恥之下的認輸。劉學撅著屁股,頭抵著床,廖遠停的手指在他體內摳挖,身體的不堪被他掌握,劉學的陰莖抖了抖,又有抬頭的趨勢,他稍顯稚嫩的身體被探索,催熟,宛如含苞待放的花,在掌心綻放,廖遠停抓住他,舔他的花瓣,花蕊,花心,讓他沾染上他的氣味,在這朵花上署名。
三根手指撤出,大量的潤滑抹在穴口和性器上,廖遠停卻沒有急著進入,而是附在他身上,將胳膊放在他唇邊,親親他的耳廓,“疼就咬我。”
劉學輕微點頭,努力放松。
有前兩次性愛經歷,他知道自己要經歷什么,還摸索出了經驗:要盡力容納他,否則疼的一定是自己。他不知道那里是不能承受欲望的,他只知道村里的老農民在干活時會聊這些話題,做出一些老漢推車的姿勢,而現在,他就是他們口中的,被操的人。
這和吃藥害怕不同,這讓他有心理準備,不是踏進未知的深淵。他感到黏膩的東西蹭他的臀縫,完全超出可承受氛圍,真正到了這一步,他還是忍不住地害怕,“廖……廖遠停……”
廖遠停嗯了一聲,就著這聲回應,慢慢進去,劉學啞聲,手往后推,緊張的抗拒,“不……不要……疼……”
廖遠停嘆氣,親他的唇,撫摸他的身體,“放松。”
劉學抓著他的胳膊,“我不……不會……廖遠停……廖遠——!”
性器隨著求饒進去了一些,潤滑在關鍵時刻起到作用,穴口雖緊致但不至于撕裂,廖遠停長出一口氣,憋的臉紅,他停下,親劉學,很溫柔的親法,把人親的暈乎乎的,才又進去一些。
劉學忘記求饒了,廖遠停的懷柔政策比讓他吃藥還難以自持,哪怕被放開,他也是用臉頰貼著廖遠停的手臂,乖巧地嗚咽。
廖遠停的心化成一灘水。
他不合時宜的,想到自己帶給劉學的痛苦,埋在他的脖頸處,說:“對不起。”
聲音很悶。
劉學愣了一下。
他不明白他為什么道歉,但是他盡力偏頭,朝廖遠停露出一個笑容,“沒關系。”
他像海一樣包容這個莽撞的男人,柔軟他的棱角,像海水的潮汐,卷著浪潮,讓廖遠停心疼到窒息,浪潮過去,風平浪靜,沒有人知道他被礁石割裂過。
廖遠停做不下去了。
他慢慢退出來,平復平復心情,收拾收拾,坐在床邊,點了根煙。
劉學茫然了兩秒,爬起來,坐在他身邊,歪著腦袋看他,“怎么啦?”
廖遠停沒說話,拿過外套給他披上,把他摟在懷里,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
劉學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安慰地撫摸他的背,福至心靈,他突然說,“我是自愿的。”
廖遠停本就愧疚,這句話像壓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緊緊抱住劉學,手都在抖,“你不是。”
“我是。”
“你不是。”
“我——”
“我知道……你不是。”廖遠停的聲音很輕,卻宛如刀割,“我……我不知道,奶奶會去世。”
劉學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