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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遠停笑笑沒說話。
“小著呢。”竇靜云接話,“他丫的老牛吃嫩草,不要臉的很。”
另一男人審視著:“看著跟個未成年似的,不會未成年吧?!”
“誒。”竇靜云道,“就是長的小。”
幾個人有目的的灌著廖遠停,廖遠停也放縱的沒停杯,劉學(xué)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在逐漸升高,勸他不要喝了,嘟著嘴,打個哈欠。
廖遠停眼底泛紅,很濕潤,他手背青筋崩起,專注地看著劉學(xué),一動不動。
最后一杯酒下肚,廖遠停徹底喝醉。
他身體溫度本就高,喝完酒以后更高,劉學(xué)隔著衣服都感受到了,灼的他坐不住。
廖遠停和竇靜云說兩句話,就準備起身走,竇靜云看一眼劉學(xué),神情閃過一絲憐惜,擺擺手。
李單在門口等著,看到廖遠停牽著劉學(xué)走出來,連忙開車門,看一眼后以為自己看錯了,又看一眼,才確定廖遠停狀態(tài)不對。
“書記?”他低聲問,“還好嗎?”
廖遠停嗯一聲。
他們沒有回去,停在市里最好的酒店。
劉學(xué)茫然地跟著廖遠停,沉默又乖巧。
廖遠停領(lǐng)著他進房間,脫下外套,從兜里掏出一個小鐵盒,捏著一粒白色糖丸遞到劉學(xué)嘴邊。
劉學(xué)眨眨眼:“這是什么呀。”
廖遠停沒說話,只喂他吃了,然后脫衣服去浴室洗澡。
等他系著浴袍出來,劉學(xué)跪在地上,撅著屁股,抓著自己的胸口,涎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臉頰通紅,神情恍惚迷離,廖遠停提著他的后衣領(lǐng)把他到扔床上,看他在床上難耐的扭動,露著白皙的腰,胸腔起伏極大。
“我好難受……”他脆弱極了,眼前一片白,直到廖遠停完全覆在他身上,遮擋所有的光,男人抓著他的手腕,低頭,含住他的唇。
來[1)1037⑼《62,1看
27.
劉學(xué)覺得自己發(fā)燒了,他什么都看不清,渾身沒勁,任人擺布,有人脫了他的衣服,混沌中他知道是廖遠停,但他無法進行下一步思考,也沒有力氣做什么,渾身赤裸地癱在床上,粉嫩干凈的性器軟趴趴垂著,胸前兩點被大手揉捏,拇指和食指夾著乳頭玩弄,力氣時大時小,時輕時重,他無意識張嘴,發(fā)出輕微的嗚咽,在不知情的狀態(tài)下被迫展露還未發(fā)育完全的,嫩白的身軀。
好熱,他艱難地扭動身體,像一條軟白的細蛇,試圖盤在男人身上,男人捏著他的嘴,看著他發(fā)紅的眼眶,舔他的眼尾,他甚至不知道眨眼,眼睫毛被舔的瘙癢,他無聲地嬉笑,男人的舌頭鉆進他的口腔,他張著嘴,吐著殷紅的舌頭,被壓的喘不過氣,嗚咽變成呻吟,嗯嗯啊啊的從唇齒中泄露,他覺得身上趴了一條強壯的狗,狗的四肢摁著他,濕熱的舌頭舔他的身體,咬他的脖子,吮吸舔弄,他甚至已經(jīng)不會顫抖,弓著身體,乳尖被牙齒磨的疼癢,他大口喘息,火熱的溫度包裹他的下體,往日尿尿的地方被擼動,他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推拒,卻被人含著指尖,濕熱的口腔,柔軟火熱的舌頭舔他的指腹,又帶著力度的親吻他的胸腔,親到小腹,下體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他顫抖著臀肉射精,黏稠的液體濺在廖遠停的胸腹,深色床單上白花花的肉體,令人血液聚集大腦的酒精,廖遠停撕開往日溫柔友好的皮囊,內(nèi)心荒蕪中圈養(yǎng)的野獸露著爪牙,讓他性欲高漲,舌尖抵著后槽牙,他拉著劉學(xué)的手,摸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用陰莖抵著劉學(xué)的下巴,戳弄他的嘴角,劉學(xué)偏頭抗拒,他聞到腥臊的氣息,火熱蓬勃的肉棒抵著他的唇,對方強制打開他的口腔,卻連半個龜頭都進不去,劉學(xué)大聲哭起來,手腳并用的拒絕,廖遠停隨手扯過床尾的皮帶把人捆在床頭。
失去行動力,劉學(xué)膽怯地往床頭縮,他的眼神驚恐慌亂,大滴大滴的淚珠順著眼尾落下,砸在床單上,他身上黏黏糊糊,斑斑點點,吻痕咬痕一個接一個,鋪在嬌嫩的身軀上,像掉在雪地里的花,可滲透骨髓的癢又讓他無法逃避,他哭的喘不上氣,被廖遠停抓住腳腕拖過來,過多的潤滑從他手上流到床單上,廖遠停抬起他的腿,夾在自己腰邊,捏捏他發(fā)抖的臀,大手蹂躪兩下,分開臀肉,露出隱秘的穴口。
劉學(xué)在緊張,害怕,渾身都在抖,以至穴口也在無規(guī)律收縮。
廖遠停笑一聲,意味不明。
那地方太小,像是隨主人的青澀,不愿展露。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探進去,劉學(xué)瞬間繃直身體,眼淚流的更洶涌,可他卻感到詭異的滿足,手指在他身體里細密地尋找摳挖,恰好解了他的癢,他在崩潰中大敞著腿,方便男人更徹底的入侵,腸道不由自主收縮,夾著廖遠停的手指,溫暖軟糯的觸感讓廖遠停頭腦發(fā)懵,他喘著粗氣,鬢角出著熱汗,肌肉緊繃,腎上腺素達到頂峰,雙眼赤紅,一口咬在劉學(xué)的大腿根的肉上,劉學(xué)驚呼一聲,卻被身體里的手指操的猛然拱起身體,廖遠停舔著那處肉,毫不留情地操弄他的身體,敏感點被瘋狂玩弄,劉學(xué)雙眼瞪大,雙腿繃直,叫的一聲比一聲大,沙啞的尾音有著氣音,婉轉(zhuǎn)動聽,勾著人加大力度,廖遠停加了第二根手指,陰莖因為劉學(xué)的呻吟跳了跳,紫紅色粗壯如樹根,上面青筋纏繞,根根分明,龜頭怒張著馬眼,流著腥臊的精水,茂盛的莖毛中垂著兩顆分外有重量的睪丸。
劉學(xué)的陰莖也翹起來,秀氣筆直的一根,顫巍巍的格外可憐,廖遠停捂住他的鈴口不讓射,另只手加大操干的力度,劉學(xué)的聲音都變了腔調(diào),帶著哭腔的求饒,卻笨拙地連討好都不會,只會重復(fù)無意義的不,不要。
潤滑倒在陰莖上,廖遠停覆在劉學(xué)上方,摸把他濕漉漉的頭發(fā),親吻他滿是薄汗光潔的額頭,抬起他的腿,用陰莖鑿開他的身體,劉學(xué)要尖叫的嘴被他吻住,鼻子被他捏住,疼痛和快感一并沖擊他的身體,讓他的腳底板都在發(fā)麻,天靈蓋都撬開了,尾椎骨仿佛被一截截地折斷,他所有的痛苦愉悅被廖遠停吞之入腹,一句泣音都無法從唇齒中泄露,劉學(xué)在瞬間,覺得自己不是自己了。
陰莖進到最深處,廖遠停放開他,劉學(xué)全身泛紅,臉紅耳朵紅,鼻尖紅嘴唇紅,連眼眶都紅,他的聲音嘶啞無助,哭泣的聲音微小脆弱,廖遠停抬起他的腿,緩慢地動起來,那有著輕微起伏的小腹,提醒著劉學(xué)他進到自己身體的哪里。
廖遠停動兩下,就不再滿足當(dāng)下的頻率,壓著劉學(xué)越操越快,劉學(xué)哭都哭不出來了,只知道尖叫,手腕被皮帶綁著,掙的通紅,甚至充血,廖遠停抬手松開,讓他抱著自己,劉學(xué)的指尖毫不留情地在他的背上劃下血長一道,疼痛卻不能讓廖遠停清醒,反而讓他更興奮,他咬著劉學(xué)的耳垂,像咬石榴般一顆顆品嘗,汲取甜美香甜的汁水,再把堅硬的內(nèi)核一口咬碎,咽進肚子。
“叫。”他啞著聲音,帶著笑意,親劉學(xué)的鼻尖,“再叫大聲點,讓老公操死你。”
劉學(xué)嗚嗚地哭,哭的喘不上氣,眼淚蹭在他的肩膀上,好半天才能細細碎碎地吐出一兩個不字。
他在廖遠停的背上劃下一道又一道血痕,廖遠停吻他的唇,讓他用勁,最好能劃開他的皮肉,內(nèi)臟,讓他聽聽血管爆裂的聲音。
28.
“廖……廖遠停……”劉學(xué)哭都哭不出來了,他艱難地咽口唾沫,推身上的男人,試圖掙脫,他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渾身濕漉漉的,身下的床單也濕的要命,廖遠停掐著他的脖子,力度不大,只是堪堪握住,他的脖子太細了,讓廖遠停想起掐的那朵月季,細長的莖,柔軟極了,他從劉學(xué)身體里退出去,帶出濕黏的液體,又摁住他的腿肉,直直地插進去,殷紅的穴肉翻出又進去,劉學(xué)全身都在抖,他的陰莖已經(jīng)射不出任何東西,漫長激烈的性愛消耗他所有的體力,出的汗蒸發(fā)性藥帶來的癮,他已經(jīng)逐漸清醒,知道反抗和難堪以及羞恥,但他依然被廖遠停摁在身下操干。
他哭的眼睛紅腫,虛虛地握拳,用殘存的力氣想要為自己爭取一些尊嚴,卻被廖遠停攔腰翻過去,炙熱的性器在體內(nèi)轉(zhuǎn)一圈,仿佛要把他的生命抽離,他在那瞬間感到頭暈,眼前一片昏花,后知后覺感受到恐怖,那是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將他徹底掌控,讓他生,讓他死,身為人的本能越發(fā)令他畏懼,對于過于強大的對手,人們總是慣性逃離,劉學(xué)仿佛最的拼死一搏,手腳并用地朝前爬,他感到性器滑出體內(nèi),下面流著什么東西,但他只想逃,廖遠停沒有動作,站在床尾,看著他,點根煙,劉學(xué)蜷縮著身體抱著自己,緊緊縮在床頭。
廖遠停笑著調(diào)侃他,聲音微啞:“電視劇沒教這些?”
劉學(xué)把自己埋起來,就露一雙眼睛,清亮靈動,廖遠停像個惡魔,坦然地赤裸身體,光腳踩在陰影,薄發(fā)的性器昂揚,胸毛吊毛上斑斑點點,英俊的眉眼慵懶愜意,身后仿佛有巨大的黑色翅膀。
他和黑色融為一體,讓劉學(xué)感到可怕。
劉學(xué)卻在廖遠停眼里白的晃眼。
煙蒂摁在煙灰缸,好像是一個危險的訊號,廖遠停朝劉學(xué)走去,捏著人的后脖頸就吻上去,帶著煙味的侵占讓劉學(xué)手腳發(fā)軟,他清醒地感知到廖遠停在對他做什么,他吻他,摸他,抓著他的手腕把他摁在落地窗前,讓他腰部下陷,撅起屁股,和那天在浴室的姿勢一樣,廖遠停后入他,兩根手指插進他的嘴里,摳他的喉嚨,他下意識干嘔,仿佛做深喉。
廖遠停把手從從他嘴里抽出來,把涎水抹在他的乳頭上,對著小小的凸起盡情玩弄,劉學(xué)垂著腦袋,死死地咬著下唇,被操的狠了,還是忍不住叫出來:“不……嗯……啊……”
他叫的廖遠停心尖兒都在抽。
廖遠停舔他的耳廓:“知道老公在干什么嗎?在干你。”
劉學(xué)的耳垂肉眼可見的紅起來,好半天,才顫著聲音回一句:“再也不和你玩了。”
廖遠停被他逗笑,捏他的臀,肉體碰撞的聲音啪啪啪地充斥著耳膜,把人干的越發(fā)狠,站都站不住。
“你放……開我……”劉學(xué)崩潰絕望到極致,“求求你嗚嗚嗚……”
廖遠停憐惜極了,抽過皮帶讓他咬著。
劉學(xué)要瘋了:“廖遠停……”
廖遠停“喊老公。”
劉學(xué)抽噎著口齒不清:“老公……老公……嗚……”
廖遠停嗯一聲,親親他的嵴背,溫柔地安撫道:“好了。”
卻沒有停下的意思。
劉學(xué)最終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廖遠停把他抱起來操了會兒,人在他懷里軟綿綿的,任由擺弄,暈過去似的,他撩開劉學(xué)額前的發(fā),親親他的眉眼,看著他清秀的面容,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沒一會兒,電話響了,是他母親。
廖遠停沉默會兒,接了。
母親問他這兩個星期怎么沒回家,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電話里,他聽到父親廖華恩讓他有什么盡管說,不要逞強。
廖遠停說沒事,就是臨近檢查,有些忙。
電話掛斷,下午四點。
最后他沒射劉學(xué)身體里,只是抱著他安安靜靜地坐著,不算發(fā)呆,也不算沉思,就是看著他,看著他的眉毛,眼皮,睫毛,鼻尖,嘴唇,偏偏頭,和他的頭靠在一起。
沒過多久,劉學(xué)醒了,他渾身酸痛,仿佛被車碾壓,睜眼都費勁,但身上清爽干燥。他遲緩地眨眨眼,眼一閉,又睡了。
廖遠停喊來周梅,讓她照顧劉學(xué),先行離開。
竇靜云早在停車場等著他,見他來了,拉下墨鏡,上下打量。
廖遠停個高腿長,身材高大偉岸,穿著灰色夾克,牛仔褲,戴著黑口罩,露著一雙銳利的雙眼。
“精神頭兒不錯。”竇靜云打趣,“恭喜你結(jié)束長達25年的處男生活,感覺怎么樣。”
廖遠停坐上副駕駛,系好安全帶,拉下口罩,垂眸笑笑:“上癮。”
29.
火車站,人來人往,不少農(nóng)民拖著蛇皮袋坐在臺階上,偶爾有年輕男女拉著行李箱路過,也有小情侶掛著甜蜜的笑說話,黑車停在出站口對面的馬路邊,正對著一家小超市。
“從市里到省里,得轉(zhuǎn)車,據(jù)可靠消息,下午三點到,k812列次的火車,在這兒等著就夠了,這是公安局調(diào)出來的照片。”
竇靜云遞給廖遠停兩張打印照,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看起來很年輕,女的五官小巧,氣質(zhì)溫柔,叫徐巧云,男的姓方,長相端正,身形魁梧,叫方重。
廖遠停沉默地看著照片。
“還挺有夫妻相。”竇靜云看一眼,遞給他一根煙,“你猜我怎么知道他們行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