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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悶聲道:“有點難受。”
夢里的那些事他沒法說出口,表現得太明顯只會讓贏驕擔心,還好有生病這個借口。
夢境總是不連貫,他并不知道后來發生了什么事。但如果真如系統所說,他的靈魂養好了就會自動回歸,
那他不應該回到現在。
所以,
那時候的贏驕……是沒有等到他嗎?他們又是怎么回到了高中時期?
景辭閉了閉眼,抱著贏驕的手一再收緊。那些事早晚有弄清楚的一天,
現在他只想抱抱他。
不是彌補,贏驕不需要他的任何彌補,那樣只會侮辱他的感情。他就是太喜歡這個人、也太想他了。
“跟我去醫院?”贏驕朝里面挪了下,把他往自己懷里攬了攬,輕聲哄道:“是不是怕打針?現在的醫生都不輕易給病人打針了,就是開個藥什么的。”
“沒。”景辭小幅度地在他頸邊蹭了蹭,而后放開手,小聲道:“不要緊,只有一點不舒服,抱一下你就好了。”
===第122節===
抱一下你就好了……
贏驕心里又是甜又是憐惜,完全抵抗不住他的依賴和撒嬌。他垂眸看著景辭,只想對他溫柔一點、再溫柔一點:“那要不要親?”
景辭驟然抬眸。
贏驕一笑,湊近了他,景辭主動吻了上來。
饒是兩個人已經好了那么久,景辭的吻技仍舊還是青澀。贏驕配合地低下頭,縱容著他小狗一樣在自己唇上又親又吮。良久,才反客為主,深深地吻了他。
“今天聽你的。”一吻完畢,贏驕抽了張紙巾墊在桌子上,一邊剝橙子,一邊道:“但如果明天還不退燒,就得聽我的了,行不行?”
“好。”景辭點頭,十分自信道:“哥你放心,明天肯定好。”
贏驕在他額頭上彈了下:“你又知道了。”
景辭摸了摸他碰過的地方,抿唇笑。
橙子之前放在冰箱里,但贏驕已經拿出來了好一會兒,所以并不冰。就是皮有些厚,他轉了好幾圈,才終于找到了個下手的地方,艱難地開始剝。
景辭在一旁看著干著急,忍不住道:“用刀切吧。”
“網上說用刀切的不如手剝的好吃。”贏驕擦了擦手里的橙子汁,罵了一聲:“這特么怎么這么難弄?”
景辭沒覺得兩者有什么差別,但他習慣了順著贏驕,伸手道:“我來?”
“不用。”贏驕躲了下,沒讓他沾手:“這點事還用的著你?遠點,別噴身上。”
贏驕只是一開始找不到方法,熟了之后竟也做的像模像樣。他把皮全部剝下來,將上面的橘絡撕干凈,掰開一瓣橙子送到景辭嘴邊:“我看他們說發燒吃這個好,不知道真假,不過多吃水果總有好處。”
景辭想要自己來,卻被贏驕擋住了。
“張嘴。”
景辭怕果汁滴到床單上,咬住之后飛快地跳下床,跟贏驕并排坐著,這才開吃。
贏驕挑眉看著他:“就這么喜歡這套床單?”
“不是。”景辭咽下嘴里的果肉,解釋道:“剛換的,要是弄上果汁了,又得洗。”
贏驕忽然笑了一聲,又遞了一瓣橙子給他,見他吃了,這才繼續道:“怪不得。”
景辭沒聽明白,嚼著橙子含糊地問了一句:“什么?”
“昨晚啊,”贏驕的語速很慢,像是在故意強調,又像是在細細地回味:“那時候你也怕把床單弄臟了。”
景辭頓時嗆了一下,驚天動地地咳了起來。
“這臉皮薄的,”贏驕給他拍了拍后背,無奈:“好了點沒?”
“好、好了。”景辭用紙巾擦了下唇角,好容易才調整好了呼吸。
贏驕怕他真嗆到了,沒再說騷話,專心投喂他。
景辭一開始還有些拘束,后來被喂習慣了,自然而然就放松了下來。
贏驕見他在一旁坐著乖乖地等,心里癢得不行,故意使壞,把一小塊橙子皮遞了上去。
景辭條件反射地張開嘴,看也沒看地咬住嚼了兩下。
景辭一呆,咀嚼地動作驟然停了下來,抬眸不敢置信地看著贏驕。
贏驕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傻子,”贏驕捏了捏他的臉,攤開掌心:“吐出來。”
景辭想起來直接吐垃圾桶里,但贏驕卻一直抬著手。他往哪個方向轉,他就跟到哪個方向。無法,只好把橙子皮吐到了他掌心。
他抽了張紙巾給贏驕,有些難為情道:“哥你擦擦手。”
贏驕接過,唇角微微勾起:“那么緊張做什么,吃都吃多少次了,還怕弄手里?”
景辭臉頰有點紅,卻止不住地開心起來。
吃過橙子之后,贏驕又給景辭量了下體溫,這次是37.7,雖然還沒有恢復到正常水平,但起碼在下降了。
“再睡會兒,”贏驕收拾好桌子上的東西,對景辭道:“晚上吃飯我叫你,生病得吃點清淡的。我讓阿姨煲個蝦粥,你想不想吃?要是不想,就換成別的。”
“就蝦粥吧。”景辭沒再上床,而是把被子扯平疊了起來:“我喜歡的。”
贏驕幫他把枕頭放到被子上,皺眉問:“不睡了?”
“睡……”
睡還疊什么被子?沒等贏驕把心里的疑惑出來,就聽見景辭又道:“我去沙發上睡。”
“沙發哪有床舒服,你……”贏驕一句話還沒說完,在看到景辭那垂下的眼瞼和微紅的臉頰時,頓時懂了。
客廳和書房是正對著的,只要書房的門開著,景辭一抬眼,就能看到書房里的他。
贏驕靜靜地看著他,良久,伸手將他按在自己懷里,啞聲道:“好,我幫你拿毯子。”
這天下午,贏驕是在客廳的茶幾上寫的作業。
景辭雖然瘦,身體素質卻不錯。當天晚上,身上的熱度就退了下去,第二天也沒再反復。贏驕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但卻把給他補身體這事兒記了下來。
清明三天假期過后,省實驗的學生又投入到了緊張的學習中。劉老師現在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馬上就要高三了,還不抓緊時間學習!以后有你們后悔的!”
“講真,老劉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教室里,何粥小心翼翼地把手機從袖子里掏出來:“這火氣大的,他每次訓話我都心驚膽戰,生怕他把桌子拍碎了。”
鄭闕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往后窗瞄了又瞄,直到確定劉老師不會再殺個回馬槍,這才重新打開游戲:“還有一年多才高考,也不知道他著的是哪門子的急。”
他看了眼屏幕,只一會兒的功夫,自己的游戲角色就死了。忍不住罵了一聲,干脆退了出來,無所謂道:“就算真要高考了我也不怕,反正我出國。”
“咱們三都一樣。”何粥瞄了一眼正轉筆思考的贏驕,問道:“驕哥,你呢?”
贏驕抬起頭,懶洋洋地往椅子上一靠:“這還用得著問?”
何粥:“……”
忘了這個人這段時間下課都在死命學習了。
“算了,你跟我們不是一類人。”何粥擺擺手,推了一把旁邊悶不吭聲的彭程程:“老彭,你想去哪個國家?”
彭程程惜字如金地搖了搖頭,表示他沒想好。
“趕緊想趕緊想。”鄭闕小聲催促:“咱三可以去一個學校,到時候出去玩什么的就很方便。”
贏驕做了一晚上數學題,這會兒有點頭暈腦脹的。他打開風油精,沾了一點在手指頭上,一邊往太陽穴上抹,一邊道:“去澳大利亞吧。”
何粥轉向他:“你了解那邊?”
“老彭喜歡拳擊,你要減肥,”贏驕把風油精放進筆袋里,掀唇道:“澳大利亞袋鼠陪練,你們值得擁有。”
這特么說的是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