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朔景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驕哥那是為愛學習,他追不上妹子又沒有愛,哪里來的動力?
一個戀愛中,一個舔狗。階層不同,怎么能放在一起比較?
劉老師沒多管他,目光轉到贏驕的練習冊上:“做化學呢?”
贏驕點了點頭。
劉老師咳了一聲,狀似無意道:“你數學分數還是太低,有時間多在數學上下下功夫。”
贏驕:“……”
贏驕失笑:“好。”
劉老師囑咐了他幾句,又在班級里走了一圈,該沒收的沒收,該敲打的敲打,這才離開了。
贏驕并沒有改做數學題,景辭給他做了一個計劃表,上面對每一科都有相應的時間安排,他從不違背。
一套化學卷刷完,剛好晚自習下課。贏驕合上練習冊,等教室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這才起身敲了敲景辭的桌面:“回去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住在宿舍。但因為兩人目前算是分開,也不能碰觸,那張換宿申請表就被無限期的擱置了,仍舊各住各的。
景辭收拾了一下書包,跟他結伴回了宿舍。
男生洗漱快,這會兒,水房已經過了使用高峰期。景辭在角落里找了個位置,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換上睡衣。想了想,揣著兩個手機去了贏驕寢室。
贏驕正在桌子前擦頭發,水珠甩的到處都是。暗色的桌面被燈光一照,粼粼的反著光。
“你坐,我馬上就好。”
景辭沒坐,那些水跡看得他渾身不舒服。見贏驕差不多完事兒了,他抽了幾張紙巾,走過去把桌面從頭到尾擦了一遍。
旁邊,贏驕將他的動作盡收眼底,唇角忍不住挑了起來。
景辭的強迫癥非常嚴重,但他有一點好,只管自己,從不會強迫別人按照他的習慣來。如果實在是受不了了,最多開口提醒一聲,或者自己動手默默整理好。
贏驕瞇了下眼睛,故意使壞,又甩了一下頭發。
剛剛擦好的桌面上頓時又落了不少水珠,景辭一怔,連忙再次伸手去擦。
贏驕很喜歡這種景辭圍著他轉的感覺,所以之前兩人住一起的時候,他會故意亂丟衣服、不疊被子,看景辭跟在他身后一樣一樣的收拾好,心里就特別滿足。
于是景辭越擦就越是擦不干凈,他無奈,抬眸看著贏驕:“哥你別鬧。”
“你說誰鬧?”贏驕賊不要臉:“頭發滴水還怪我了?你怎么這么不講理?”
===第116節===
景辭:“……”
景辭知道他是故意欺負人,任命地低下頭剛想要再擦一遍,手上的紙巾就被贏驕搶了過去。
“不逗你了。”贏驕輕笑,自己動手把桌子擦干凈。而后懶懶散散地倚在床欄上,問景辭:“今天怎么動作這么快?”
景辭避而不談,將手機掏出來遞給他:“手機還你。”
“嗯?”贏驕沒接:“什么情況?”
“我……”景辭垂眸,小聲道:“我明天就去集訓了。”
“所以呢?”他是什么意思,贏驕心里明鏡似的,但還是故意問了一句。
自己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贏驕怎么還是不明白呢?
景辭的臉有些紅,解釋道:“到時候……咱倆聯系啊。”
贏驕心里一軟,知道他這是舍不得跟自己分開,柔聲安撫道:“你先拿著,明天我去火車站送你,你檢票前再給我。”
“不用!”幾乎在他話音落地的那一瞬間,景辭就立刻道:“我不用你送。”
景辭的反應有些大,贏驕詫異道:“怎么了,寶貝兒?明天下午放假,我送你什么都不耽誤的。”
景辭仍舊搖頭,面上一派堅定:“哥,我不想讓你送。”
夢里的那次告別對他的影響太大了,以至于他現在想想贏驕送他的畫面,都覺得害怕。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看出他是真的不愿意,贏驕也就沒再逼他,點頭道:“好,那你自己去。反正我是妻管嚴,咱們家你說了算。”
景辭的臉刷地一下紅了。
這就臉紅?還是調教的少了。
贏驕嘆息,目光在景辭身上轉了一圈,見他睡衣扣子扣得嚴嚴實實的,在心里遺憾地嘆了口氣:“明天就走了,今晚多陪陪我?”
“好。”
“對了,你之前說的那個跟你關系挺好的王瓊,他長什么樣?”贏驕坐在床邊,一邊彎腰去床底下拿水,一邊問景辭。
景辭正打開相機,悄悄對準了贏驕的側臉。聞言手指一顫,紅著耳朵道:“就、就那樣。”
他平復了一下劇烈的心跳,這才繼續道:“個子跟李宙差不多高,稍微有點胖,戴著眼鏡,怎么了?”
沒有自己高、也沒有自己帥,贏驕放心了。
“沒事,我……”贏驕一句話還沒說完,眼角余光瞄到景辭豎起的手機,倏地轉了過來:“寶貝兒,你干什么呢?”
“沒、沒干什么啊。”景辭干咽了一下,往旁邊挪了挪,想要把手機藏起來,卻被贏驕眼疾手快地搶到了手里。
贏驕在屏幕上點了兩下,看到相冊里那幾張照片時,頓時笑了:“偷拍我?”
偷拍人家被當場抓包,景辭臊得腦袋都要冒煙了。他低著頭,小聲道:“就……就隨便拍拍……”
贏驕快要被他甜化了,恨不得把他壓到床上好好揉一揉、親一親。他咳了一聲,努力讓自己平心靜氣:“想要我的照片?”
景辭點了點頭。
“傻不傻,”贏驕唇角微微勾起,輕聲道:“你想要還用得著偷拍?跟我說一聲不就行了?要什么姿勢都能現場真人訂制。”
他頓了一下,道:“我忽然想起來,我有一張特別的照片……”
景辭抬眸。
贏驕看著他的眼睛,騷里騷氣一笑:“沒穿衣服,全身上下只遮了一點點,其他地方全露著,送你好不好?”
景辭抿了下唇,有些難為情,不知道為什么又有點不舒服:“你……你怎么能拍那種照片?”
給贏驕拍照的人是誰?也……看到他不穿衣服的樣子了么?
“哪種照片?”
景辭垂著眼:“就是那種……”
“景神,你思想怎么那么不純潔呢?”贏驕欣賞夠了他的表情,擰開水瓶喝了口水,挑眉道:“我說的是我小時候的照片,你想哪里了?”
景辭一呆,隨即臉頰爆紅,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
贏驕看著他通紅的小臉,悶聲狂笑。
當天晚上,贏驕用景辭的手機足足拍了幾十張照片,直到想不出姿勢了,這才作罷。
第二天,景辭吃過午飯之后,就出發去了集訓隊。
這次集訓一共九天,和上次一樣,是隔一天一考試。最后根據四次考試的綜合成績,選出六名隊員,代表國家參加七月份的國際奧林匹克數學競賽。
景辭和王瓊挺有緣分,這次,他們仍舊分在了一個宿舍。
王瓊一見他進門就樂了:“這可真是巧了。”他探頭往走廊里看看,見沒人,悄聲對景辭道:“岑海也跟我們一個宿舍,忽然覺得壓力有點大。”
“沒事。”景辭開了一個空柜子,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安慰他:“到時候累的回來連話都不想說,跟誰一個宿舍都沒區別。”
“也是。”王瓊想了想,確實是這么回事,嘆了口氣:“我等著再次掉膘。”
第一天照例沒什么事。晚上,景辭吃過飯后,跟王瓊逛了逛校園,就回了宿舍。
打開書包準備拿本書出來看看的時候,景辭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贏驕。
他解鎖手機,正想看看里面的照片,贏驕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景辭眼睛一亮,連忙跑出去接了電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