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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孟心言非常不愛聽，她高仰起下巴，反唇相譏，

“霍總是吧，您企業里肯定也有法務部，您應該知道任何事情都有正反兩面，您今天對我當事人的指責是否屬實暫且不論，您說我助紂為虐這我不能茍同。

法律賦予了每個人都有申請辯護的權利，你能說殺人犯的律師也是在謀財害命嗎？另外，您剛才對我說的話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我保留對你威脅我的起訴權利。”

霍博衍眼里的笑意一閃而過。細瞇了眼，挑挑眉，饒有興味的盯著她。

孟心言今天一襲粉色長裙，外罩白色羊毛披肩，梳著溫婉的盤發，形象氣質絕佳，絕對的淑女范，可是此時氣鼓鼓的，漲紅著臉，落在霍博衍眼里，象個五彩斑斕的斗雞。

霍博衍上下打量她的目光，讓孟心言極為反感，她正要撤身走開，霍博衍突然眼神復雜的看著她說了句：“我覺得孟律師非常眼熟，孟律師，我們以前......見過嗎？”

這老掉牙的搭訕技巧！

孟心言邊腹誹邊說：“霍總搭訕的水平還停留在小學階段啊，正常來說我應該回你一句：大概是因為我長得太過普通平凡了。

可問題是，我長得很美而且絕對不流于俗物，所以，我就不跟您假客套了，霍總，我們沒見過。我對您也沒興趣。

霍博衍啞然失笑，他微低了低頭，笑中帶了點拿她束手無策的無奈，

律師這一行當原本就男多女少，孟心言又長得極美且自知，她這話倒是一點都沒錯。

霍博衍點頭，“的確，孟律師長得清麗脫俗，絕非一般俗物可比”，

他略頓了頓，語帶調笑，“畢竟一般俗物不是個個都敢輪起酒瓶子就砸人腦袋的。”

孟心言手中的酒杯晃了晃，險些灑出來，騰地的驚訝抬頭，對上霍博衍戲謔而低垂的眼。

她終于知道這莫名的熟悉感是從何而來了。。。

幾個月前，閨蜜顧佳佳去酒吧演出掙學費，孟心言閑來無事陪同。

至深夜，酒氣升騰，上了頭的某些看客們露出了禽獸模樣，跳上舞臺纏著駐唱歌手要耍流氓。顧佳佳作為樂曲演奏者也難免遭殃。

保安和經理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視若無睹，

顧佳佳是臨時替師姐頂場子，沒見過這種世面，驚呼求救的瞬間，孟心言已一躍跳上了舞臺。手里拎著幾個空酒瓶，混亂的場面中，冷著臉砸暈了非禮顧佳佳的混蛋。

瞬間，呼拉拉沖上來一群人，把孟心言和顧佳佳圍了起來。顧佳佳嚇得腿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孟心言在身前護著她，手里抓著沾著血跡的酒瓶準備與圍上來的人拼死一搏。

這時，突然聽到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說了句：“行了！”

音量不高，但極具分量，因為堵在孟心言面前的人墻，聞聲頓時散了開。

舞臺的燈光極亮，照得人睜不開眼，孟心言勉強看到黑暗的沙發里，坐著一個男人，看不清他的臉，身上的黑色襯衣開著兩顆扣子，

姿態閑散，肩寬直，雙手搭在沙發扶手上，黑色的西裝褲下包裹著修長筆直的腿。

男人慢慢的站起來，個子很高，似乎對著孟心言笑了笑，然后轉身，離開了。

那些圍著孟心言的人于是紛紛散了開，還有些伸指點了點她，倒沒有繼續為難她。

這一段插曲讓孟心言心悸了許久，她不敢想象如果那天沒有那個男人出面制止，她和顧佳佳還能不能全身而退。

原來那天救自己的男人，竟是霍博衍。

孟心言定定的看了霍博衍兩秒，轉了轉眼珠，第一反應竟是矢口否認，”霍總在說什么？我才疏學淺聽不太懂。“

嗯，倒是她的風格。霍博衍平靜地想。恩將仇報的小混蛋。

霍博衍于是低頭無奈的嘆了口氣，想是早預料了她會這么回答，

"孟律師的記性還是這么差啊。“他莫名其妙的感慨道。

還是？這話聽著有些奇怪，孟心言想，什么叫還是？以前......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