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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仔細感受一下還算蠻舒服,像那種緩解熱度的藥膏。她覺得這玩意肯定不是自己分泌的,許是醫生涂抹的。
下體沒有一絲血跡,完全沒有。
可是她明明記得,昨晚自己洗澡時內褲上有血痕,這事她其實放在心里了但沒敢跟黎晝說,只能先自我安慰一把——快到例假期了,或許只是月經的血。
倆人八點就到了,但現在已經十一點多,“搞的好晚啊。”
宛秋坐在床上,黎晝在給她穿鞋。聽到她這話,他專門答一句:“因為你睡了一覺。”
“肚子好餓,能不能馬上去吃點?”
話音才落,門就被敲響,護士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個保溫盒。
宛秋立馬嗅到了食物的香氣。
黎晝給她穿好鞋,不徐不疾地直起身,“你先吃點,我們再走。”
一切平和而安寧。
開車回去的路上,吃飽喝足的宛秋又開始犯困,跟只小樹懶似的蜷在后座打盹。
黎晝一路無話,時不時從后視鏡里看看她,把車子開得非常平穩。
宛秋雖沒表現出多興奮,但心里是很開心的,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似乎真正跟那種最普通的情侶開始相似了,沒有對立的身份和復雜的往事。真好,好到有種稍縱即逝的危機感。
她想著黎晝上午跟自己說的“領證”,又忍不住奢望了一下。
她又睡著了,直到,脖頸上傳來嘴唇的溫熱觸感,她酥酥麻麻地渾身一顫,醒了。
耳邊傳來黎晝低沉的嗓音,“家里有人,不好跟你親熱,在車上行嗎?”
雖說是問話,但他并非征詢意見,一貫霸道的很。她還沒有回答或點頭,他已然吻了下來。
“唔……”她柔嫩的櫻唇發出甜美的呢喃。
黎晝先是親昵地在她發燙的臉蛋上親幾下,也不知怎么,她敏感極了,身子開始微微顫抖,“不會在我家門口吧?”這個角度她看不太清車外的景象,也不知道停在了哪。
“當然不。”
“那這是在……”話還沒講完,嘴唇又被他一口咬住,吻得很有掠奪性。她雙手軟綿綿地撐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毫無章法地亂摸。
他靈活有力的舌頭輕易撬開她緊閉的齒關,準確捕捉到躲在里面的丁香小舌,迫不及待地廝纏在一起。
“嗯嗯……”她小幅掙扎,在他懷里蹭來蹭去,飽滿的雙乳磨著他發達的胸肌,而且那呻吟聲甜膩極了,又開始令他有點抓狂。
她敏感的身體再度發熱,臉上和脖頸愈發紅透,而下體陣陣緊縮,開始泌出濕滑的愛液。
好像,真的,越來越敏感,身體根本經不起他的撩撥,稍微挑逗一下就濕的不行。
小穴,好想要他插進來……把自己肏的縱情尖叫。
她已經扯開了他的襯衣,白皙的小手狂亂地摸索著他赤裸的胸膛、
他喜歡她水汽氤氳的雙眸,喜歡她意亂情迷的神色,使出渾身解數,用雄性駭人的熱度一層層包裹她,卷她進入熾熱的情欲漩渦。
他把她衣服脫光了,手繞到她背后解開她的胸罩,兩團大奶像肥兔一樣彈跳出來,明晃晃地送到他面前,他抵著她的胸狂吻。
“啊……啊……”高聳的嫩乳晃動,伴隨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香艷極了。
他讓她坐到自己身上,大掌一左一右地扣住兩只水嫩嫩的乳,把她往下一摁,龜頭抵著她穴口往里頂了頂。被男人摩擦的嫩蕊一陣鉆心的酥癢,那酥癢感還沿著緊縮的花徑往子宮的方向收縮,接著一股熱流就不停地往外淌,把他的龜頭濡染的油光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