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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的如此直截了當,那邊沉默了。
黎晝慢悠悠地拿出籌碼,“上一個任務,你欠我一個人情?!?
那人一聽這話就重重嘆氣,果然是殺手锏,黎晝得到了這樣的回答,“我可以還這個人情,但給你查明后別亂來,出事了我也要擔責?!?
黎晝不咸不淡地“嗯”一聲,“我有分寸。”但冷漠的眼眸里分明有著某種狠勁。
“幫我打份報告給上級,請求撤銷通緝令,這個女人,是我執行任務時不小心牽連的,實際上,她無辜?!?
“證據呢?”
“當然有,派人來我這拿,你知道我在哪。”他們的手機都是機密,有且只有內部人員能夠追蹤地址。
那人擰著眉問:“這報告和證據交上去,可算你在執行任務時失責,要記過的!本來這次圓滿結束,你可以升一職,不要再折騰了,不好嗎?難道你還想冒著生命危險繼續跟人渣周旋?”
黎晝卻說:“她的確無辜,不能犧牲她成全我?!?
那邊卻嘲弄道:“你以為我們不知道真相是什么?你糊弄的了警察可糊弄不了我們。”
黎晝面無表情,也沒有再吭聲。
“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作為曾經一起執行任務的生死之交,他當然不想看到黎晝耽誤自己的前程,“你對涉案女主播動了真感情,明明是逢場作戲,結果他媽的假戲真做,這簡直是最愚蠢的錯誤!她根本沒把你當回事,最多你就是她的免死金牌。你被女人利用了知道嗎,黎晝!不趕緊離得遠遠的,還他媽給她收拾爛攤子,這一切都是她自己活該,自找的!”
朋友如此憤慨飆怒,認定宛秋是只狐貍精,成天只知道迷惑殘害男人。直到,黎晝一句話打斷他。
“她懷孕了?!?
原本還有一連串的謾罵等著出口,這下子全憋了回去。
那邊哽了哽,憋了半天愣是啐了聲“操”,跟著就非常理智地提醒他:“孕婦可以免于坐牢,沒必要動用這么大的請求?!?
“你覺得我不知道?”黎晝分明再清楚不過,“我不允許她有任何污點?!?
免于坐牢,跟罪名通盤撤銷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前者只是不必坐牢,但該有的處罰仍舊到位,進檔的仍舊進檔,甚至家人也會被告知,只有后者才是真正的息事寧人,正如他所說“沒有污點”。
一切都安排妥當,黎晝回到房間,在昏暗中靜靜打量她片刻,卻還是沒忍心喊她醒過來。
多久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讓她在這破爛陳舊一股異味的賓館里都能如此酣眠。
擔驚受怕持續的時間太長,恐怕她都要習慣了吧?正如,也習慣一醒來看不到他。
哪怕千險萬難都不覺棘手的他,此刻竟感到惶然和失措,甚至無從揣測,一旦她知道了,會不會是毀滅性的打擊?能否在她不知不覺并且沒有痛苦的情況下,弄掉這個意外?或許能。
下一刻,黎晝又恍然發覺自己太過殘忍,對一個還未出生的小生命就想著怎么處理掉,只為讓一切回到正軌。
以往,他操過的那些女人,要么性奴要么就是很慘的,或許流產多次早已無法生育或許先天體質虛弱喪失功能,而宛秋,跟那些女人截然不同,她的子宮是一片鮮嫩豐沃的處女地。
在一片幽暗里靜默良久,黎晝沉沉地吐出一口氣,彎腰俯身,把熟睡的宛秋抱了起來。
她睜開惺忪的睡眼,細微地支吾了聲,還是不愿醒來。
“宛宛,該回家交差了。”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轟在頭頂,她整個人一激靈,猛的就醒了。
黎晝把她的惶恐瞧在眼里,低聲安慰,“我已經跟你媽打過電話,讓她放心,她在等你回去。”
她緊張地抓住他,聲音顫抖著問:“警察已經把一切都告訴她?”最壞莫過于此,她甚至寧可自己被抓,也不想被家人知道這些污穢的事——根本沒臉做人。
他抬手抹掉她的眼淚,“別哭,你媽并不知道,她還問我,你怎么跑不見。”
“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說,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