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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晝停頓片刻,聞了下空氣中擴散的味道,再次平靜地開口:“你的雞蛋煎糊了?!?
宛秋一個激靈,立馬竄回廚房,油鍋著火了正冒濃煙,她驚呼一聲迅速給它移灶,但正在流血的手指被油鍋的手柄一燙,她尖叫一聲當即松開手——那一下可真是鉆心的疼。
黎晝聽到這動靜過來一瞧,廚房里充斥著油煙一片狼藉,他一手把掉在地上的鍋拎起來,往水池里一扔,另一手把蹲在地上紅著眼睛跟小兔子一樣的宛秋拎起來。
“疼疼疼……”她一見他過來就很沒出息地抽抽搭搭。
黎晝拉她出去,“急救箱呢?”
“只有創可貼?!?
他擰著眉,“你這傷口創可貼能止?。俊?
因為被燙了,原本只是流血的傷口現在有點嚴重。
他干脆利落地,把她拽到對面自己家去。
從藥箱里拿出工具,他三下五除二地給她清理、消毒。她被他弄的嗷嗷直叫臉上淚水橫流,黎晝微微沉下語氣,“你再這樣會化膿,以后還留疤?!彼@才咬著嘴唇拼命忍住疼。
黎晝把潰爛的皮肉鉗掉,手法極為嫻熟,絲毫不拖泥帶水,沒有讓她感覺到多余的不適,清理后再消毒,又給她包扎好,還叮囑道:“一周內不要進水。”
宛秋捧著自己的小手,終于又笑逐顏開。
“你對這些好像很了解?”她現在不那么疼,就開始靠在沙發上跟他嘮,“原來當警察的,連這些都要學啊。”
才不是,他是經歷特殊,以前可是給自己取過卡在肌肉里的刀片,宛秋這點傷對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當然,這些過往她沒必要知道,他也沒主動解釋。
然后,宛秋順理成章地留了下來,黎晝做飯去了,還問她想吃什么。她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嫌沙發太小,沒一會兒就蹭到他床上去,還打趣說,你一個大男人,把這窩整的跟小娘們住的一樣。的確,他房間里到處都收拾的整整齊齊,不像一般的“臭男人”、“糙漢子”。
宛秋這時候非常開心,懷里抱著枕頭,在床上肆意翻滾,然后聞著廚房里傳來的食物香味,那一刻真的有幸福的感覺。倆人就像最普通的情侶,沒有沉重的過往,亦沒有必將分開的未來,就簡簡單單活在當下。
思及此,宛秋忽然不笑了,慢慢坐起身,抱著枕頭盯著他那邊。
黎晝端著盤子出來,往餐桌上一放,又隨意地擦了擦手,他一扭頭,發現宛秋用一種異常專注但又略帶哀傷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他坐到床邊,跟她平視。
“疼嗎?”他問。
她小幅度搖頭,模樣乖巧極了,“早就不疼?!彼詾樗谡f手上的傷口,但他眸光暗沉了一下,旋即就落到她大剌剌分開的兩腿之間。
“我說的是,這里?!?
她順著他的目光往下一挪,只一秒,迅速把腿合攏,但又覺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