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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能這樣。”小姑娘很后悔。
“是我不好。”許大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起來抱歉極了。他的自制力原先不錯,但現在大概已經是負數了。
他問她感受如何,小姑娘翻著白眼。感受?能有什么感受,他們倆一定都瘋了。
38.二元論
許寧病得毫無懸念,在他無精打采病若西施之時,小姑娘卻是活蹦亂跳,捉弄他捉弄得不亦樂乎。
“親愛的,你還好嗎?”
“我不好。”
“你知道自己為什么不好嗎?”
許大人哼哼唧唧地表示氣憤,試圖喚回這家伙所剩無幾的良知:“你生病時我對你多照顧。”
子襟聞言只是哈哈大笑,一點也不同情。
考試結束了,小姑娘卻不想回鯉城。家里的小洋樓空空蕩蕩,一到寒假各式親朋好友都會過去,噓寒問暖地表示關心、嫉妒抑或是炫耀。可惜她的二人世界還沒過夠,并不愿被煩擾。
老媽很氣惱,想著女兒長大了翅膀硬了,連家也不想回了。子襟卻有理由:“許寧發燒了,出不了遠門,你不是說我要和他一起回去嗎?”
老媽擔心著:“不會是被你傳染的吧?”
“要不我過去看看他?”
子襟:“……”
小姑娘難以形容此刻的震驚,一時竟是語無倫次:“我生病時你都不過來,你關心他做什么,到底誰是你女兒?”
老媽語重心長:“正因為他不是我們家的人,所以要客氣點啊,你都多大了,這么點道理都不懂?”
眼看要吵起來,子襟果斷掛了電話,氣鼓鼓地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淚水。她不開心,一不開心她就想要往死里折騰許寧。
回了房間,本以為自家男票還睡著,卻不想他正在做家務,窗簾被拆卸下來,扔進了洗衣機,而他戴著口罩,拿著長長的雞毛毯子撥弄墻上并不清晰的灰塵。
“你在干什么?”子襟拿過他手頭的東西,本要責怪,低頭一看那毛茸茸的長棍,竟是生生打了個哆嗦。
握著木柄的手抖了一抖,又立時放下了,小姑娘深吸口氣,說道:“你還生病呢,快躺下休息。”
“可是我們馬上要回去了,得早點做掃除。”
濃重的鼻音聽起來怪可憐的,但子襟可沒有遵從習俗的興趣:“拖個地就行了,那么認真干嘛。”
又想起剛剛那通并不愉快的電話,小姑娘懊惱著:“再說我可不想那么早回去。”每年都是如此,放假在家就沒有不吵架的。
“可是,”許寧看起來很意外,他傻傻看著她,不解地問道,“我們不是要回去訂婚嗎?”
“……”??
子襟很驚訝,她所有的表情在他問出這個問題時一下子消失殆盡了,只余下一雙眼睛,空洞茫然地注視著他。
冬季的午后,下過雨的天際晦暗陰沉,上方卻是蒼白的云朵,像幅水墨畫,由遠及近,層次分明。某些涼意隨著風吹進了屋子里,似有若無地纏繞在兩人身上。
她的訝異不加掩飾,那種疑問深刻刺痛著他的心。許寧忽然垂下了目光,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某些誤會,他的神色有些復雜,耳朵紅通通的,臉色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