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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寧幫忙占了位置,靠門倒數第四排,小姑娘很滿意。不過座位有三個,并且為了方便起見,許寧坐在最里面,空著靠外的那兩個。
“簡商也來嗎?”
許寧點頭:“當初選課都是我幫他選的。”
子襟低頭看看袋子里的保鮮盒,一臉沮喪。她清早起來做了土司烘蛋,灑滿馬蘇里拉奶酪。但只做了兩個,牛奶也只帶了兩瓶。
難道這就是男女思維的不同嗎?小姑娘嘆氣,都不知道一旁的許寧在樂呵呵傻笑些什么。
熱戀期不好就在于此,總是羞澀曖昧,強撐著維持形象要面子。等過了這個時期,進入老夫老妻的狀態后,應該就能過上沒羞沒臊的幸福日子了。小姑娘心塞地盤算著。
許大人并沒在聽課,他根本是趴著的,埋頭看那本書。從他翻頁的速度來看,大概是本沒什么內涵的課外書,專業課以外的隨便什么書。
“你在看什么呀?”子襟問。
許寧便把封面給她看。一歪頭就對上小姑娘探尋的大眼睛,離得近了些,連睫毛都根根分明看得清晰。心跳一下子有些不穩,他忙又垂下腦袋,看了一節課的內容差一點沒忘光。
小姑娘毫無察覺,實在無聊的她便伸手去翻他的書。沒有書簽,許寧連忙制止,不經意碰到她的手,細膩溫熱,有些潮濕。
又是一個對視……小姑娘還順帶捏了捏,笑得不懷好意。
許大人覺得自己要瘋了,明明床都上了,現在害羞什么。他懊惱地坐直身子,把書推給她:“你看吧。”
子襟可一點興趣都沒有。
簡商到的時候老師已經開始點名了,在那種空無得有些慎重的靜默中,就聽見哐當一聲,身旁的椅子被放下。有人回了頭,嫌惡的眼神卻在看到簡大人如花美貌的一瞬間收斂了起來,轉化成某種更具欣賞意味的目光。
至于簡商,他壓根沒注意到這一瞬間的暗潮洶涌,只大刺刺坐下,伸長兩條腿,還不耐煩地晃了晃:“點到我了沒?”
小姑娘搖頭,順帶把盒子推過去,乖巧地獻著殷勤:“早餐。”
簡商立時笑了起來,嘴巴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他瞄了正在看書的許寧一眼,笑瞇瞇道:“還有我的份呀。”
子襟緊張地點了頭。
他便拿起那塊土司,隔著保鮮袋戳了戳中間的蛋黃,語氣玩味又惡劣:“可我不喜歡這種,嗯……怎么說呢,如此雜糅的食物。土司就該是土司,雞蛋就該是雞蛋,土司加雞蛋,這是毀了土司還是毀了雞蛋?我覺得應該是土司,我更喜歡土司一點。”
在他用那種慢騰騰的中二語調說出這么一長串莫名其妙的話時,前排的女生就轉過了頭。似乎是嫌吵,但對上簡大人親切友好的目光,便鬼使神差地換了個問題。
“你女朋友?”她問。
簡商搖頭,笑得十足燦爛,像朵搖曳的向日葵。
子襟不知該怎么辦才好,頗有些尷尬地愣在那里。倒是許寧,一言不發地拿走他手里的袋子還給小姑娘,又把撕下來糊掉的吐司邊推過去,誠懇而不失溫柔:“你要的。”
簡商:“……”
什么叫做重色輕友?這就叫做重色輕友。
整整一個小時,三個人都沒在聽課,簡商打游戲,許寧看書,子襟刷微博。老師狡猾地只點了一半名,還口口聲聲道:“沒點到的同學,咱們下節課繼續。”
同學們哀嘆不已,下課鈴響后紛紛逃離教室,買早餐的買早餐,點完名的干脆溜之大吉。
子襟去了廁所,由于本層的女廁隊伍排得老長,她還往下走了一層。回來時走廊上人潮擁擠,她便繞遠路避開人群去坐電梯。
那里有些偏僻,子襟一推開門就看見簡商在抽煙。窗戶開著,但煙味還是有些濃。不得不等電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