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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應該很痛苦的，沒錯，她的確挺痛苦的，可她怎么好像卻很享受這樣的痛苦呢。

但蘇云還是天真了。

她以為自己是小老鼠，洛清煙是粘鼠板。

但實際上，洛清煙是最后的、最終會讓她失敗的大貓。……

……

大貓湊到了小老鼠的面前，對著早就無力招架的小老鼠，一口吞。……

……

+

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

……

蘇云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直愣愣地喘息，對著黑暗，其實是對著一邊兒的洛清煙道，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聽說……女人懷孕了之后……那啥會下降，可你怎么一點兒都沒降……”

“……”

“花樣反而還越來越多了？……”

……

可她剛這樣感慨完，洛清煙就又是一個翻身，翻到了她的身上。……

噠。……

……

她倆的身體是如此契合。……

……

啊啊啊啊！……

蘇云真是快要瘋了！……

……

但她還是顧及著洛清煙的身體，沒有伸腳踹，手臂推著：“別……別……不要！”

你再這樣，我以后不給你做飯了！

洛清煙停了下來，委屈巴巴道：“我睡不著覺……我總是能看到鬼……”

洛清煙平日里不說話，也不怎么訓練自己說話，但這次話好多。

她的聲音像是生銹了似的，沙啞，卻又帶著金屬的冷感，所以，蘇云聽著，就光聽她的聲音了，說的話卻像是直接飄走了似的。

洛清煙本來想，她跟蘇云來幾發，累了，就直接睡過去了，就不會再在意那個老女人了。

對，你看她今晚這么折騰蘇云，是她情蠱犯了嗎？是她情難自持嗎？是她愛上蘇云了嗎？

不！

其實，她好渣的，她還是把蘇云當工具人看待了。

她的腦海里總是時不時地浮現出一個奇怪的畫面，一個蒼老的女人用毫無生機的目光注視她。

那神情雖然是面無表情，但是，洛清煙卻透過那樣的眼神看到了很多很多。

每次這個老女人一出現，她不想要孩子的念頭就更甚了。

言非晚告訴她，那個老女人是她的母親。

她一聽，更是越來越不想生孩子了。

她跟蘇云道：“我能……看到……鬼……”

說著，她真的指向了她的那個幻影。

真的就在房間里，在角落那里，還向著她慢慢移動了過來。

她這么說，想讓蘇云安慰她。

誰知，蘇云被她嚇得直接鉆到了她的懷里，鬼哭狼嚎：“鬼？哪里有鬼！啊啊啊啊！”

洛清煙：“……”

好吧，論娘，還是蘇云最娘！

沒辦法，洛清煙只好又抱住了蘇云，安慰著蘇云：“不怕……只有我能看到，你看不到……”

然后，洛清煙以著輕不可聞的嘆息聲，道：“她是我的母親……”

蘇云一愣。

這到底是真的鬧鬼了，還是洛清煙的內心魔怔了呢。

這個世界奇奇怪怪的，北國大燕以神女為尊，南國大梁家家戶戶燒香拜佛。

這個世界真的有鬼神的存在嗎？

如果有，如果洛清煙看到的真的是自己的母親的話，母親什么的，怎么會這樣嚇唬自己的孩子呢。

如果不是，而是就是洛清煙瘋了，那洛清煙這段日子這么折磨自己，太慘了吧。

蘇云突然好替她難過。

洛清煙又看到了自己的母親，自己的母親像是鬼魅一般糾纏著自己，生的時候不讓她好過，死了之后又在折磨她。

這一刻，她的內心深處滿是仇恨、埋怨，內心暴戾到了極致。

她放開了蘇云，害怕此刻的自己內心滿是戾氣，會傷害到蘇云，道：“你睡吧。”

你睡吧，別管我了。

可蘇云這個時候卻湊了過來，在黑暗中，捧住她的頭，上前吻住了她。

“你……”洛清煙疑惑極了。

這是蘇云第一次主動吻她。

她是真的瘋，但蘇云怎么也瘋了。

但既然蘇云如此主動——

洛清煙一個翻身，將蘇云壓到了身下。

……

黑夜中，她仿若都能看到身下的蘇云星亮的瞳眸。

蘇云在洛清煙的身下，默默嘆息：唉，我可真是個活菩薩。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