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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樓這次重新開業, 蘇云還把她的“姐妹”,楊書樂的小妾們也叫過來了。
她是真的把她們當姐妹,當親人看待的,那當然要有福同享嘍。
繁花樓賺錢了, 她會給姐妹們分紅的, 這樣, 姐妹們生活上也不受制, 想給自己買什么就買什么。
而現在, 今天,是繁花樓重新開業的第一天, 那第一頓飯,當然也要叫上姐妹們一起嘍。
包間里,大家聽著蘇云的話,又是好感動, 紛紛跟蘇云敬酒。
除了一個人——洛清煙。
她已經吃開了!
她真的是頭豬!
蘇云決定還是不跟洛清煙這個瘋子計較了:“唉, 她懷孕了, 不能喝酒。”
蘇云喝著酒,覺得這清湯寡水的,哪是酒?
咦?似乎get了新的發家致富的方法!
這個時候,大家吃吃喝喝的間隙,言非晚坐到蘇云旁邊, 悄聲道:“我也想為你出力。要不, 我幫你管賬吧!”
蘇云有些驚訝與驚喜:“你會算賬嗎?”
“我什么都會的……”這么說, 言非晚覺得自己有點唐突了, 便馬上改口道, “我也不是什么都會的, 但算賬, 我是真的可以的,要是你覺得我不可以,那你找人教我,我學。”
蘇云非常欣賞言非晚此刻這樣的行為。
要知道在大梁,女性地位低下,很大原因是女性經濟不獨立,嫁人了,就把自己剩下的一生都放到男人的身上去了。
靠天,天都要塌,靠男人?還不如靠北(?)。
所以現在,言非晚這么說,蘇云簡直想直接就給她頒發三八紅旗手、獨立女性的獎章!
再想到言非晚是姐妹,是自家人,蘇云便馬上答應了:“好!你跟我哥蘇風一起管賬吧。”
蘇云又拉著蘇霜:“可以的話,你也教教她一些東西吧。”
蘇云覺得,言非晚還沒有淪落到蒔花樓之前,應該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她看著就跟其他人不一樣,看著很聰明,是讀過很多書的那種聰明。
“嗯?”蘇霜疑惑。她需要學習什么嗎?她這一生,好好服侍蘇云就好了呀。
言非晚卻很明白蘇云的意思,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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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云還請來了鑼鼓隊,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這樣,整個江城的人都能知道,她這里開業了。
不光如此,她還花大錢請來了蒔花樓的頭牌琴洮,邀請琴洮戴著面紗,在繁花樓內彈琴。
一時之間,繁花樓變得更熱鬧了。
琴洮可是蒔花樓的頭牌,平日里即便是花重金都很難見到她的!
可現在,吃頓飯,就能看到她了,還能聽到她彈琴?
值!太值了!
也有一些人覺得這樣不像話。
勾欄院內的女子,怎么能光明正大地出現在這種場合呢?
雖然,當眾說出來這種話的人,看著琴洮早就看傻了,還不知道內心是怎樣見不得人的想法呢?
蘇云“嘖嘖”著,感慨著這個國家,這個時代的一切,真的在逐漸崩壞,但是,她現在不管這些,反正,話題、熱度有了,一切就都有了。
這錢花得值!
蘇云邀請琴洮過來的時候沒有想象過所謂的紅牌長什么樣子,反正,她覺得,把頭牌弄過來就好了。
她要的就“頭牌”二字。
可現在見到了琴洮,她還是由衷地驚嘆了出來:“好美啊!”
琴洮不愧是蒔花樓的頭牌,美極了。
美人什么的,是個人就喜歡的。蘇云這樣的俗人(直女),不能免俗。
蘇云以前的時候想,如若洛清煙不是個瘋子的話,以著她的姿色,她絕對能當蒔花樓的頭牌。
但如今見到了琴洮,她恍然大悟,她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
首先,琴洮的相貌雖然比洛清煙差了那么一點點,但她無疑也是極美的。
但兩人真的不在一個次元上,琴洮之于洛清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打在哪里呢?
琴洮真的是專業的,舉手投足之間滿是風情,面紗遮住了她的半張臉,卻遮不住她那多情的雙眼。
被這樣的眼睛注視,哪怕這雙眼睛看的是無數人,自己只是滄海中的一粟,那也知足了。
正當蘇云想象著,假如,洛清煙以著這樣的眼神看她,那會是什么樣的時候,洛清煙在一旁看著蘇云,看到蘇云癡癡地看著琴洮,癡癡地想,覺得她剛才那頓飯明明也沒有吃醋,可怎么嘴巴里卻酸酸的呢。
于是,她便上前,站在了蘇云的前方,擋住蘇云的視線,不讓蘇云再看琴洮。
蘇云想看美人的話,看她啊。她可美了!
想什么來什么,還在幻想中的蘇云猛然看到洛清煙這張木木的,面無表情的臉,直接嘆出來了一口氣。
萎了。
床下的洛清煙,真的可以用一萬種方式讓她萎。
唉,還是去工作去吧。
蘇云直接轉身去后廚了。
留下洛清煙:???
不知道為什么,此刻的洛清煙覺得內心受傷了。
而子澄看到琴洮,也是微怔,接下來便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琴洮的身上了。
言非晚看著子澄這樣出神地看著琴洮,也詫異:誒?我今天也沒吃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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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洮彈奏了幾首曲子,把出場費的錢都彈完了,被蘇云請到了包廂內,繼續她的營銷攻略。
叫蒔花樓的女子多跟客人說說繁花樓,多植入點兒廣告。
想想一下這個畫面吧:
跟客人那啥的時候,突然來一句:繁花樓歡迎你!
是不是很帶感,是不是印象很深刻?
(琴洮一旁的跟班悄聲嘀咕:還是算了吧……)
放心,這個廣告費,蘇云一分錢都不會少的!
琴洮笑著點頭:“多謝蘇老板了。”
蘇云好久沒聽到別人這么稱呼她了,這下真是開心極了:“你放心,你的生意我也……呃……呃……”
蘇云說錯話了。她一個女人,怎么光顧琴洮的生意呢?
琴洮聽著,笑了出來。
蘇云看著,內心:啊!真好看!
洛清煙在包廂外偷偷摸摸的,視奸蘇云,看到蘇云又是滿臉花癡,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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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洮快要離開這里了,子澄躊躇著,在琴洮走前,好不容易打了個招呼:“琴洮姐姐,好久不見了。”
琴洮一見是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微笑道:“看來你現在過得很好。”
啊,看到這個笑,子澄感覺什么都治愈了。
可送走琴洮后,子澄還是很失落。
蘇云路過這里,看到子澄那樣的表情,全看出來了,開口就是問道:“子澄,你是不是很想回蒔花樓呀?”
子澄一愣,卻還是道:“怎么會?我哪有那么賤?”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