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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長安拿著糖不知所措,眼見宋早早轉(zhuǎn)身要走,情不自禁地叫她:“宋知青——”
可等她真回了頭,他又不知如何啟齒,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宋早早問:“你有話要跟我說?”
視線落到大隊長一直藏在褲兜里的手上。里頭不知放了什么,感覺他捏得很緊,似乎想要給她看,又沒有足夠的勇氣。
大小姐干脆自己來,小手往孟長安褲兜里一伸,摸到一張被手汗浸潤的紙。孟長安還想掩藏,宋早早已先他一步抽出來了。她沒急著看,瞅他局促的表情,低頭一瞧,眼底頓時驚訝不已。
是一張縣醫(yī)院的手寫手術(shù)收費單,男性結(jié)扎手術(shù)的。
“我……”
孟長安窘迫的從脖子紅到耳后根,吞吞吐吐地解釋:“我沒有旁的意思……我,我……就算有再漂亮的姑娘愿意跟我睡覺,我……我也不會那樣的……”
宋早早沒想到自己隨口說的話,他居然記得這樣清楚。如此笨拙虔誠的解釋,令她展顏一笑:“你什么意思,你是說,這世界上還有比我更漂亮的姑娘?”
大隊長的臉更紅了,連連搖頭擺手,他還有好多話想說,明明平日里與人來往也能輕松自如,偏生到了她跟前唇舌都變得不再伶俐,遲緩愚鈍的像生了銹的陳年廢鐵。
他想說他沒有將這場相識當(dāng)作春風(fēng)一度的艷遇,她離開后他也不會按部就班的找對象結(jié)婚生孩子,更不會讓自己變成庸俗平凡的中年人,明明生了舌頭跟嘴巴,卻一句動人的話都說不出來!
宋早早心想,怪不得會在縣城跟晉楚碰上,原來是剛回家便去做手術(shù)了。
不過她并未因此而感動,畢竟也沒見哪家男人因為媳婦上了環(huán)就感動的稀里嘩啦。宋早早只是將這張手術(shù)單子折了幾下,再塞回大隊長褲兜,告訴他:“我可是很難討好的。”
孟長安臉紅心跳,大著膽子握住她細(xì)滑的小手,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怕她以為自己這樣做是為了跟她睡覺,“我知道……”
所以后面的話,即便日后他捋清楚了舌頭,做足了準(zhǔn)備,也不會再同她說了。一點點守身如玉有什么值得驕傲,本來就是他該做的,哪怕余生平淡,也應(yīng)守到白頭。
然后他的手忽地被人反過來握住,巨大的驚喜襲上心頭,沒等大隊長反應(yīng)過來,腳背上傳來微微疼痛,原來是宋早早踩了上來,她踩著他的腳背,踮起腳尖,以極輕的聲音在他耳邊問:“我還沒有在這種地方做過,很想試試看。”
孟長安聞言,整個變成被煮熟的蝦子頭頂冒煙,他都沒來得及阻止宋早早,就被她揪著衣領(lǐng)不得不低頭,然后親到了花瓣般柔軟的紅唇。
他沉溺其中,又不得不在短暫的親昵后艱難避開,低聲道:“不行的……醫(yī)生說術(shù)后至少一個月不能同房,不然……避孕會失敗的。”
宋早早卻無所謂:“那你不要進來就好了。”
重點不是他能不能行,而是她想不想要。
孟長安面紅耳赤,將宋早早打橫抱起,大隊倉庫里到處都是農(nóng)具還有糧食,打理的再干凈也有許多灰塵。他不想在這里留下她的氣息,如果可以,他想全部吞到肚子里去。
這會兒村里人基本都上工了,孟長安快速把宋早早抱到了大隊部西邊的屋子里,這是他平時辦公的地方,里頭布置簡陋卻很整潔,還有一張單人床。
宋早早哼哼著,她昨晚睡得蠻早,不是特別困,被放到小床上后她伸腿輕踢孟長安:“磨蹭。”
不敢再磨蹭的大隊長很快湊了過來,那包大白兔奶糖被他放在桌上,柔柔地親著她的小嘴,再慢慢往下去親脖子跟肩膀。
早上有點兒冷的,她在布拉吉外面套了件薄針織衫,很清新的香芋色,特別襯她的皮膚,好看的不得了。
“是我說錯了。”
冷不丁的一句令宋早早疑惑地嗯了一聲。
“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姑娘。”
這大概是大隊長此生最油嘴滑舌的一刻,說完了他比宋早早臊得還厲害,把頭埋進她脖頸溫柔地舔舐,在潔白的肌膚上留下點點水漬。
他怎么能說出那樣的話呢?天底下根本不可能有姑娘比她更漂亮了,嘴巴這么笨,還是少說話的好,免得惹她生氣。
拿鋼筆的修長手掌自領(lǐng)口摸了進去,滿手嫩滑,孟長安捉住一只軟乳揉捏不停,他忍著羞澀抬眼觀察宋早早,確認(rèn)自己這樣沒有太用力,能讓她很舒服,又不會弄疼她。
宋早早稍稍皺了下眉,哼了哼,他就順著白膩乳肉往上推,直到捏住一顆小奶頭,輕攏慢捻抹復(fù)挑,指腹擦過頂端,悄悄摳了摳奶孔,結(jié)果被宋早早橫了一眼,嚇得大隊長連忙松開,討好地去舔她臉蛋:“害得你疼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