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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翻身坐了起來,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
“這是……”
泛黃的墻面,滴答作響的鐘表,角落里綠色的塑料君子蘭,還有身下起了毛球的床單,和散發(fā)著汗臭味的枕頭……
“這是我五年前的家?”張揚眼睛睜得大大的,拿起枕頭旁那屏幕已經(jīng)碎裂的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時間,然后又來到窗前,看了看路上并不多的幾個朦朧人影匆匆而過,還有那明明不到50米,卻被掩埋在霧霾中的公園輪廓,然后他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
“2072年2月1日,果然是五年前,難道我重生了?”
張揚有些恍惚,他清晰記得自己在“世界”中帶隊挑戰(zhàn)一個跨時代的大boss,然后自己就被強行斷網(wǎng)從“世界”中被拽了回來,等到面前的游戲倉門打開,一把明晃晃的刀對著自己,再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個殺死自己的人,雖然戴著鴨舌帽和口罩,但還是能看出一雙凹陷的雙眼,和藍色的眼球,明顯是個歐美人。
“是我大意了,不過既然重生了,那么這件事就絕對不能再發(fā)生。”并沒有浪費多久,張揚便接受了重生的現(xiàn)實,活著終歸比死了好不是嗎。
張揚孤身一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這個老舊房子是他唯一的財產(chǎn),記憶中沒過多久,自己就把這里賣了,現(xiàn)在回到五年前置身于老房子中,張揚一時間有些恍惚。
平復(fù)了下心情,張揚起身穿好衣服,戴上口罩,翻出電子身份證便出了門。
他并沒有好好的欣賞一下自己的房間,他沒有那個時間,也沒有那個心情,“世界”明天就要公測,準(zhǔn)確的說,今夜12點整,“世界”便會在全球范圍內(nèi)公測,作為重生者的張揚,自然知道時間的寶貴。
下了樓,按照記憶向著最近的一個地下城口走去,張揚也不禁感慨起來。
環(huán)境污染越來越嚴重,天氣越來越無常,動植物每一秒都在減少,像今天這樣看起來能見度在50米的日子,在幾年之后已經(jīng)是奢侈的天氣了,全球除了南北兩極的一小片地方,已經(jīng)沒有幸存之地,好在地下城市系統(tǒng)漸漸完善,讓的人類不至于不敢出門。
順著一個方正的入口進去,一直向下走了近百米,人流漸漸的多了起來,市場商家的廣告信息在兩邊的燈幕墻變換著,天棚是天藍色的屏幕,偶然幾只虛擬小鳥飛過。
來到車站,坐了幾站地鐵,張揚便來到濱城最大的電子市場。
“世界”公測的消息,是在2月2日才大規(guī)模登上各大網(wǎng)站和電視臺的,所以這個時候,并沒有引起什么太大的波瀾,張揚知道,一旦到了明天,“世界”公測的消息放出后,那么游戲倉將會一倉難求,售價8888的游戲倉,在黑市有工作室直接開價到5萬,卻還是不一定買得到。
上一世,張揚也是在半年之后,游戲倉全面免費的時候,才進入到“世界”中,而那個時候,華夏,甚至整個亞洲大區(qū),還剛剛處于石器時代末期,而歐美有些地區(qū)已經(jīng)進入紅銅時代,向著青銅時代前進了。
娛樂活動的匱乏,使得游戲業(yè)蓬勃發(fā)展,這從電子市場的規(guī)模和客流量,以及各種頭戴式體感式設(shè)備就能看出來,但是今天,一個兩米多長的游戲倉的出現(xiàn),卻是成了明星。
“這是什么?好像新聞中提到的游戲倉設(shè)備,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游戲。”
“游戲倉?看著像是個棺材,誰敢買?”
“關(guān)鍵是什么游戲,要是個垃圾游戲,這么多錢不是白花了嗎?”
“估計是個新公司,為了博眼球才這樣的,新聞不是說了嗎,全球各大游戲公司的游戲倉,都還處在研發(fā)階段,距離上市還有一段時間呢。”
“就是,現(xiàn)在的游戲倉,就算上市功能也和頭盔是一樣的,肯定不會先進到哪里去。”
電子市場的一樓正中央,一個白色半透明的游戲倉躺在那里,周圍除了幾個看護的工作人員,便是圍著觀看的幾十個人,有男有女,有中年人,也有少年,看著標(biāo)價“8888”的牌子,大家都是搖頭討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