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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經(jīng)紀人被迫認爹現(xiàn)場,托尼斯塔克終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皺著眉頭,似乎想不明白為什么他說不出那句話。經(jīng)紀人從最初的震驚中反應過來,立刻扭頭看向了他。
托尼斯塔克被經(jīng)紀人那張尖嘴猴腮的臉看得一陣煩躁,在經(jīng)紀人開口之前走進了更衣室,然后呯一聲甩上了大門。
距離最近的唐尼忍不住伸出手指按了一下被震得有些麻的耳朵。
經(jīng)紀人看了一眼緊閉的更衣室,又滿臉堆笑地看向唐尼:“斯塔克先生,您好,我是環(huán)美娛樂的員工。”他說著從胸口掏出名片,“小羅伯特唐尼的經(jīng)紀人。”
作為小羅伯特唐尼本人,這句話唐尼聽著并不那么舒服,但他還是禮貌性地接過了那張名片。
就像圈里多數(shù)人見到首富時那樣,經(jīng)紀人恨不得把他和他藝人的名字寫到臉上:“您是來探班的?”
唐尼把手上的墨鏡重新戴了回去:“差不多吧。”
經(jīng)紀人搓了搓手,試探地問了一句:“您跟唐尼是?”
臨時更衣室的大門在這時候打開,換好了衣服的托尼斯塔克剛好從里面走出來,聽到這句話后用余光看了唐尼一眼:“我們不認識。”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向了馬場出口。
經(jīng)紀人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抱歉,斯塔克先生,他脾氣不太好,您——”
唐尼看著托尼斯塔克漸行漸遠的背影,也沒空跟他的經(jīng)紀人在這里耗時間:“不好意思我還有事。”他說完轉身追了上去,走了兩步后發(fā)現(xiàn)經(jīng)紀人也有要追上來的意思,只好揚了揚手上的名片,“環(huán)美娛樂是吧,我記住了,以后再聯(lián)系。”
經(jīng)紀人只能停在原地,看著唐尼追過去的背影不甘地喊了兩句:“那以后再聯(lián)系啊,斯塔克先生,您一路小心!我是小羅伯特唐尼的經(jīng)紀人!”
唐尼隨便應了一聲,在馬場拐角碰到第一個垃圾桶的時候就把名片丟了進去,看了一眼似乎急著擺脫他那樣走得飛快的托尼斯塔克,站在原地思考了幾秒后轉身走向了哈皮停在馬場邊緣的那輛車。
于是十分鐘后,一輛踩著二十邁速的轎車跟上了草場門口正跟空氣競速疾走的托尼斯塔克。
托尼看著那輛因為造型和顏色不夠酷炫而被他在車庫里放著積灰積了好幾年的白色奧迪,以及搖下車窗后駕駛座上露出的那張令人火大的臉。
托尼斯塔克:“......”
唐尼把著方向盤,看著前面的路況:“我先送你回去,剩下的事情我們可以再談。”
托尼斯塔克沒有說話。
然后他聽見奧迪里的人繼續(xù)道:“劇組的車剛才已經(jīng)走了,這個地方你打不到車的。”
“也坐不到公交。”
“你想徒步走回布魯克林?”
白色的劇組大巴車在這時剛好從競走的斯塔克和二十邁速的唐尼面前呼嘯經(jīng)過。
托尼斯塔克:“......”
最后在真正的紐約首富莫名其妙的堅持下,由托尼斯塔克把握方向盤,唐尼一路坐在副駕駛座的白色奧迪駛進了布魯克林大橋。
連明星都算不上的小跑龍?zhí)鬃獠黄鹗裁锤邫n公寓,只能住在北布魯克林區(qū)的爛尾樓里。在一覺醒來變成小羅伯特唐尼后,除了那張土地證外托尼斯塔克身無分文,就是這間爛尾樓房間的房租都是他幫房東修好了一臺發(fā)電機后房東承諾不要押金先租給他的。
托尼斯塔克拿起門口花盆底下壓著的鑰匙打開門,進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到沙發(fā)上拿起咖啡桌下的醫(yī)療箱。
在看到跟在他身后也打算進來的人以后,他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我沒請你進來。”
唐尼挑了挑眉,收回了剛打算邁進出租屋里的那只腳,靠在門框上。
他打量了一下這個逼仄狹小,充滿了機油和酒味,連墻皮都掉得差不多的出租屋。
桌上是吃完的塑料餐盒和一些漢堡三明治的包裝袋,還有一瓶被打翻可樂,黑色的碳酸飲料在桌面上凝固出黑色的痕跡,垃圾箱里堆滿了空酒瓶。
唐尼忍不住想到了那個同樣亂到他頭皮發(fā)麻的工作間。
托尼斯塔克是毋庸置疑的天才。
但他把生活過得一團糟。
唐尼低頭看到地上那堆藍白色的破銅爛鐵以及中間那個燒得焦黑的反應堆:“你用集成能源?”
集成能源是所有能源反應堆里成本最低廉的一個,體型相對笨重不說,因為劣質的承受不住大功率能源使用時產(chǎn)生的負荷,幾乎是已經(jīng)被淘汰掉的一次性用品。
托尼斯塔克沒有說話,他脫掉上衣,露出整齊排列的腹肌和纏在肩膀上的繃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