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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怕杜明兗的反應會被大家注意,忙擋在他面前問道:“看起來是前排的朋友,在哪里揮揮手吧。”
小芬用力揮著手,我怕被她打到,往旁邊躲了躲。兩個人找到方向,幾乎在場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過來。我絕望的閉上眼睛,不是在耍我吧。
我硬著頭皮站在她身邊,小山請工作人員遞給她一直麥克風,而走過來的人正是stephanie。她看到我毫不意外,送麥克風的時候還偷偷沖我做了個鬼臉。我隱約感覺到了陰謀,難道這一切?我不禁側頭望向看好戲的阿銘,他對我笑了笑,繼續瞧著面紅耳赤的小芬。
小山問她有什么愿望嗎。小芬劇烈點頭說希望跟杜明兗合唱一首歌。杜明兗溫柔的問她:“《onecallaway》好不好?”小芬已經喪失理智,她只會點頭,怕是這會兒杜明兗說什么她都愿意。
整首歌,杜明兗都深情款款的望著這邊,他很體貼的引導著小芬,還讓她接了兩句,在她不會唱的地方很自然的接了過去。半首歌后基本就是小芬拿著麥克風再聽杜明兗一個人唱。這首歌這次是原版,沒有改過,輕快的節奏陪著杜明兗明朗的笑容,周遭離別的氣氛似乎淡了些。
3分鐘后,如同生日會時的情景,全場燈光暗下來,大屏幕也切換成黑屏,全場鴉雀無聲。杜明兗和小山身上有一束光,他不知道哪摸出一個手機,撥了一個電話,接著舞臺上僅有的一束光也熄滅。
而他還是撥出了電話,我的手機再次準確無誤的響起來。我怕被人注意到,忙接通電話,這次他沒有拿麥克風,小聲說:“別走,等我。”
黑暗中,stephanie走回來找小芬取回麥克風,路過我身邊時小聲說:“結束了在出口等我一下。”
后來杜明兗和小山又唱了幾首歌,跳了舞。結束的時候,杜明兗暖心的告訴所有粉絲:“很感激大家,這段時光是我人生的寶藏,我不會忘記你們。從現在開始,再沒有杜子軒了,我向大家重新介紹一下,我叫杜明兗,從此我只做最真實的自己,也希望你們能夠跟隨自己的內心,過上你們心底期待的生活。生活不易,需要勇氣,我的勇氣愿意分給你們。”一段話又引來一波眼淚,最后杜明兗在舞臺上鄭重其事的放下話筒,親吻了舞臺,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
這場演唱會延續了三個多小時,粉絲們久久不肯離開,一遍遍喊著安可。過了5分鐘,杜明兗又換了一身很普通的衣服,一個短袖和黑色破洞長褲,他唱了一首從沒演唱過的新歌《再見是為了重逢》,一首歌滿滿都是他對大家的祝福,句句真誠,打動了所有人。
粉絲們哭成一片,曲閉,他們抓住最后能讓杜明兗聽到的機會,上萬人不約而同的重復著“你要幸福”,即便杜明兗已經下場,他們竟然堅持喊了足足5分鐘。今晚杜明兗應該100%屬于粉絲,這些人這么愛他,她們值得杜明兗給他們全心全意的告別。
結束后,我跟阿銘和小芬一起往門口走,想起stephanie的囑咐,想偷偷溜走,卻還是被她逮住。她趁二人不注意,一把把我拉開,二話不說直接拉進“閑人免進”的地方。
我拽住她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在這?”
stephanie點點頭:“對呀。我和阿銘的朋友認識,只能說人怕出名豬怕壯,你的名字這么響當當,查你還不簡單。阿銘跟我一提,我就知道是你。為了給他一個驚喜,所以我找胖哥跟我一起安排了這個環節。”
“不對啊,我換電話了啊。”我不解,突然意識到買票的時候都會留電話,這才恍然大悟。
stephanie言之鑿鑿說:“我知道你會來,就過票務系統查到了你的手機號,打在提詞器上。”她見我止步不前,拍拍我的肩膀說,“你不辭而別,他很難過。他不是沒打聽過你,我聽胖哥說他還去了你們常去的酒吧。可是你的朋友也不知道你在哪,只說你去了上海。你不辭而別讓他很難過,他總是一個人悶聲跳舞。他曾經也不愛說話,卻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