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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身找了個角落的地方,假裝沒看到,一個人安靜的吃完面,匆匆趕去電梯間。還在等電梯,蘇沐言追上來叫我,我假裝才發現他:“你也下來了?”
這時一帆也跟上來,站在他身邊跟我打招呼:“這么巧啊,高興姐。”我禮貌地回答:“這么巧。”說完我就面對電梯,認真的看著顯示屏上電梯的層數一層層變化,不理會他們。
蘇沐言問我:“你什么時候去客戶那里?”我沒有回頭,仍然盯著顯示屏:“這就走。”“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回頭看向他問:“你去做什么?”他下意識看了眼一帆,回答:“我跟客戶有事情要說。”
“我怎么不知道你們有事情要說?”我不滿道,“這是工作,尤其面對客戶的事情,一定要謹慎。我覺得你還是不去的好。”說完我率先走進電梯,他們二人跟進來,猶豫電梯里人很多,我們被隔開。到了我們的樓層,兩個人先下電梯,在一旁等我,我走出電梯徑直走回座位,蘇沐言要跟上來,被一帆纏住。
我回座位收拾包,也不知道怎么心里就是特別不爽。張悶兒正咬著三明治,見我火氣沖沖的走回來一言不發的收拾東西,也不敢跟我說話。
我背上包出門的時候,在電梯間等電梯的時候,發現一帆沒有在前臺,兩個人不知道去哪了。我心里不開心的情緒正在膨脹,無論是他親近別的女人,還是他對工作夾雜私人感情,都讓我覺得很不爽。
電梯門開的時候,隔壁的樓梯間的門被蘇沐言推開,走出來看到我急忙叫住我。我無視他走進電梯,他沖過來扒住電梯門不讓它關上,問我:“高興,怎么了?”
這時樓梯間跟著走出來的一帆一臉無辜委屈的看著我,我像喉嚨卡了蒼蠅一樣,吐不出來,咽下去又惡心。我緩緩將目光從一帆那雙楚楚動人、雙眼含淚的眼睛挪到蘇沐言臉上說:“放手。”兩個字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我目光中的決然讓他一猶豫,電梯門緩緩關上。
這一下午的錄制我聽得心不在焉,蘇沐言沒有給我發一條微信解釋。也是,我都不知道他要解釋些什么。我拖著灌了鉛的腿回到家,杜明兗不在,我便一個人仰在床上發呆。我仔細回憶自己今天是怎么了,究竟什么讓我這么火大。因為一帆嗎?我在吃醋嗎?
我又看了看手機,還是靜悄悄的沒有動靜。不會蘇沐言真的喜歡一帆吧?也是,人家年輕漂亮又乖巧可人,還主動貼上來,要是我我也會把持不住。
我把手機扔在一邊,想想覺得自己可笑,原來我這么沒有自信,隨便一個一帆就會讓我擔心的坐立不安。
我不想胡思亂想,又去客廳看電視,看杜明兗參演的綜藝。看著里面的人互相逗,打打鬧鬧的哈哈大笑,笑容純粹又純真,演得可真是那么回事。我冷漠的看著他們,打發時間。
我關著燈看電視,杜明兗回來的時候看到我問:“你為什么不開燈啊?”我心情不好,不想跟他吵架。
“你這樣眼睛會壞的。”他打開燈說,“我剛在樓下看到你男朋友了。”
我跑去陽臺,看到他真的等在樓下,正焦急的打電話。我沒收到信息啊,我回臥室一看我的手機,原來我下午錄節目的時候怕手機響就開了飛行模式。
我直接換了衣服跑下去,他看到我迎上來焦急的說:“你可算愿意見我了,我怎么都聯系不上你。你家里一直黑著燈,我還以為你沒回來,會不會出什么事呢。”
我低著頭不說話,他怎么問我我都不肯說話。其實我自己心里都不知道自己在鬧什么別扭,就是覺得他不懂事,怎么不懂事也說不出什么。完了,我這叫無理取鬧吧。
“你是氣我中午跟一帆吃飯嗎?”他蹲在地上向上望著我的臉說,“你真的吃醋了嗎?”
我看他怪興奮的,心里更氣。
“我們只是朋友而已。”他笑著說,“我就是想氣你,別的女孩跟我表白你都無動于衷,我就想看你是不是在乎我。”
“別的女孩喜歡你就喜歡唄,跟我有什么關系。我的男朋友優秀很多人喜歡,是好事。我為什么要生氣。”我撅著嘴說道,“但是你,如果你跟別的女孩不清不楚的,那我寧可不要。”自己都覺得這話酸溜溜的。
“高興,我跟一帆怎么可能啊,她就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他哄道,“你看我多喜歡你,你看她跟你有一點像嗎?所以我怎么會喜歡她呀。但是你能生氣,我還是很開心的。”
“幼稚。”我翻了個白眼,厲聲道,“我可告訴你,我眼里揉不得沙子,如果有一點點曖昧不清的關系讓我知道,我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我寧可什么都不要,圖個清靜。”
“是,遵命。”他見我松口,這才敢拉我的手。
這時我家的燈突然關掉了,他望著我們家那扇窗戶問:“高興,你家里有人嗎?”
我心虛的問:“為什么這么問?”
“你家的燈本來是開著的,剛才關掉了。”
“啊?”我立刻抬頭望去,還真被關上了。杜明兗要干什么。我腦子轉得飛快,正在想什么借口能說清楚,蘇沐言問:“是不是跳閘了?”
“對!”我連忙就坡下驢,“是是,我在上面開著電視連著電腦,可能是跳閘了。”
“嗯,我上去幫你看看吧。”他要往樓道走,被我拉住。
“不不,我家狗很兇,你這么貿然上去,他會生氣的。”我攔著他,嚴肅的說,“你先回去吧,我回去弄就好。經常跳閘,我就經驗。”他看我表情不對勁,也不好堅持,就囑咐我小心一點,然后離開。
我松了口氣,回到家,想抓杜明兗興師問罪,看到他已經睡了,也就沒追究他什么事。
第二天我在上班的時候,思來想去應該跟他解釋一下,可半天等不見蘇沐言。我以為他在睡懶覺,就給他打電話。張悶兒問我:“高興姐,找沐言?”
我點點頭,他說:“別等了。剛才hr小姐姐過來找過你,說沐言辭職了。”
什么!